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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陷害 老实讲,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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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讲,江锦鲤自从回到座位上就总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可是睁眼望去,四周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好像也没哪儿出什么纰漏。特地留意了一下彭靖吾和石梦兰,更觉二人眉来眼去极似在勾搭奸情一样。(彭、石二人画外音:臭小子,我们这叫心有灵犀、两情相悦好不好?什么勾搭奸情,这么难听!)
因为彭靖吾是朝廷钦差,倒是占了个便宜坐在了上首的正位,而六王爷仝正琪则坐在了他的下首。何子旺夫妇、石梦兰则坐在了彭靖吾的另一侧。江锦鲤伴柳青青还有一众美婢分散着坐了开来。路郁然、天寻道长、慧明大师、宇文歆等人都没出席,一是因为这个剧情也不需要他们啦,二是这些人也都不愿与官家过多纠缠,路郁然堂堂武林盟主更不屑降低身份去迁就那个雷公脸的彭靖吾了。
彭靖吾今晚没有穿成金甲神人的模样,换了一套官服,这些天的“囚禁”其实很大程度上抹杀了他的一些锐气,反倒平添了一股书生的味道,再加上听见何子旺说了石梦兰的“病情”,也自是反思了这些年自己的行为,忽然有些心灰意懒,后悔年轻时的意气用事。而且六王爷、何子旺都很隐晦的跟他点了些江锦鲤的身份,彭靖吾虽然是武将,却也不是莽夫,皇家秘闻他也多少知道些,孰轻孰重自是分得明白,看向江锦鲤的眼神“温柔”了很多,江锦鲤反而有些不习惯,总是闪躲着彭靖吾“关爱”的目光,觉得还是和他大声说话来的舒服些。
石梦兰今晚更是特地梳洗打扮了一番,江锦鲤见到的时候也不禁眼前一亮。平时的石梦兰美则美矣,不过却有些霸道,大概也是为了配合她商界女强人的身份吧。而今晚的石梦兰真的就像是空谷中的一朵幽兰,高贵,清雅,散发着迷人的气息,而且让人看不到她的真实年龄,当然江锦鲤认为其实像石梦兰这个年纪的女子才是最最美好,正该谈情说爱的。倒是他还有柳青青、翡翠、珍珠等纯粹属于早恋,搁在黎骆洛那个时代会被不开化的家长揍个半死的。
彭靖吾、何子旺的眼里也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娇俏可人的小师妹,笑语盈盈的样子,指挥着两人。“大师兄,你教我骑马嘛!”“二师兄,你给我做个会飞的蜻蜓嘛!”“大师兄,你看我编的花环好不好看?”“二师兄,咱们去山下的镇子玩会儿吧,好闷的!”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三个人从少年长到了青春年少,也有了各自的心事,只是天意弄人,阴差阳错,起了误会。何子旺心中对师兄师妹自是有十分歉意的,所以虽然江锦鲤的点子馊了些,他想若是能成全二人,也就忍了。
只是这幅师兄妹多年后再聚首的温馨画面,看到江语凝眼里,心里不知怎么起了一股醋意,眉毛一挑,不知做了什么动作,江锦鲤就看到自己的爹爹呲牙咧嘴的对着娘亲笑得跟哈巴狗一样,不由轻笑出声。江语凝看到女儿冲自己做了个刮脸羞羞的动作,脸唰的红了,这下可真是女儿娇态显露无疑,是真的把何子旺看痴了,拉着夫人的手,凑到耳边说了一句:“娘子,你今晚真好看!”
彭靖吾跟石梦兰眼瞅着何子旺夫妇鹣鲽情深的款款模样,再想想自己,心里对自己当年的执着都起了悔意,若不是两个人都不肯低头,现在也该是儿女成群了吧。两个人起了同样的心思,描向对方的眼神都有了些热烈的暧昧。江锦鲤是今晚最无聊的人,东瞅瞅西瞧瞧的也把这两人的形态瞧在了眼里,呵呵呵地笑着,走到没人瞧见的地方拍了两下手,左右看看没人出现,又拍了两下手,还是没人。江锦鲤郁闷的在地上蹲着画着圈圈,奇怪,自己的这两个影卫从来没出过状况啊,这是怎么个情况啊。
此时,就听见彭靖吾说道:“恭喜六王爷认得义妹,恭喜平安郡主!江锦鲤接旨!”大家这才注意到江锦鲤不在桌前,在个阴暗角落里蹲着不知干什么,江语凝瞧不真切,急忙出声问道:“锦儿,你怎么了?肚子痛吗?”何子旺也看出不对劲来了,江锦鲤此时的姿势实在不雅,眉头紧锁蹲在地上,若不是知道江锦鲤不可能做出什么有伤风化的事儿来,他这个当爹的也没脸在师兄师妹面前混了。急急忙忙走到江锦鲤面前,“锦儿,怎么了?”
“啊?爹啊,你想吓死我啊!“江锦鲤对上何子旺焦急的眼神,一屁股蹲坐在地上,捂着心口说。“锦儿啊,你师伯唤你上前接旨呢!你蹲在这干什么?肚子不舒服啊?”“没。。。没有啦!”江锦鲤等了半天也不见影卫出现,只好一步三回头的跟着爹爹上前接旨去了。何子旺也纳闷地直往后瞅,“锦儿,你看什么呢?”“啊?啊。。。没什么!”江锦鲤心中那股不祥的感觉越来越强了,怎么觉得好像是自己要倒霉了呢,唉!垂头丧气地跟在何子旺身后回到了众人眼前。
这重新接旨的事儿是何子旺跟江锦鲤好不容易打商量才决定的,何子旺知道自己这个孩子性子也是个扭的,那天彭靖吾逼得江锦鲤让两个影卫现了身露了身份,江锦鲤心里自是大大的不痛快,所以也不能排除江锦鲤如此设计安排两人有打击报复的嫌疑。可是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也为了能让彭靖吾面上好看些,他真是动了不少心思劝说江锦鲤。最后没办法,连自己当年怎么追求的江锦鲤的娘江语凝怎么求婚怎么成亲的都告诉这熊孩子了,江锦鲤才勉勉强强的答应下来。
可是这会儿江锦鲤的心思压根没在这接旨上,想当然的以为柳青青早已跪好,就等他一起接旨了。于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草民江锦鲤谢主隆恩,谢太皇太后隆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锦儿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娶郡主回家啊!”彭靖吾对江锦鲤绷了多日的脸终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周围也是一片附和的笑声。江锦鲤奇怪的抬起头,就看到柳青青还好好的坐在六王爷身边,彭靖吾的圣旨拿在手中,没有展开,娘亲和石梦兰掩口而笑,再看自己那些不争气的丫头珍珠翡翠一个个都乐的前仰后合的,就差四脚朝天的拍手拍脚了。
江锦鲤小脸一垮,嘴巴高高撅起,柳青青可是知道这是江锦鲤洒水功的前兆,赶忙挪了莲步下来,也在江锦鲤身边跪好,对着还在大笑不已的彭靖吾眨了眨眼,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彭靖吾一看也不再为难二人,宣读了圣旨,又走下来亲自扶了江锦鲤和柳青青起来,对二人说:“郡主驸马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佳偶啊!末将来的匆忙,未备贺礼。锦儿啊,这是你师公当年给我的紫玉玲珑,如今师伯送给你当作贺礼吧。”
还不等江锦鲤细看,何子旺和石梦兰匆匆走下来,何子旺急道:“师兄不可,这是我派掌门之物,你怎可送给锦儿?”彭靖吾看着何子旺,又看看石梦兰,心里的话没说出来,若是师妹真的不久于人世,自己绝不忍心她孤独一人长眠地下,必然随她而去。虽然江锦鲤顽劣了些,可是毕竟是二师弟的孩子,眼看着金玉堂上下甚至师妹的梦蝶谷都有江锦鲤在支撑,这个孩子的能力可见一斑。师傅虽然没让他把本门发扬光大,可也不能任由师门就此消失啊,因此彭靖吾思来想去,这掌门之物给江锦鲤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而石梦兰的想法跟他倒是不谋而合,以为彭靖吾自知不久于人世,因此想借机安排好了,锦儿这孩子也的确比自己师兄妹三人更适合这掌门之位。因此拦住何子旺,温柔的看着彭靖吾说:“二师兄,大师兄这么做必然有他的深意,锦儿聪慧伶俐,咱们这一派不以武功见长,师兄不用担心锦儿会遇到什么江湖恩怨。况且路前辈是锦儿的外公,万一有什么,他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师兄妹三个人在那深情凝望,一边的江锦鲤却早把紫玉玲珑拿了过去,上下左右前后正反颠倒看了半天。不得不出声打断还在那互望的三个人,“爹爹,为什么这个叫玉玲珑?玉玲珑不该是个大球套小球的东西吗?再说它为什么要叫紫玉玲珑啊?这不明明就是白色的吗?师公是色盲啊?唉呦,又敲我的头,都被你们给敲笨了啦!”
“锦儿休得胡说!大师兄,这紫玉玲珑还是你先拿着,什么贺礼不贺礼的,咱们自家人还这么见外做什么!师妹今日才来,身子也乏了,不如早些回去歇息。明天还要给锦儿和青青文定呢,又有得忙碌了!”何子旺终于摆出一副家长的姿态开口。“二师兄,我不累,咱们和大师兄好久没见了,不如去我院子说会儿话吧?”石梦兰对何子旺说话,一双眼睛却只盯着彭靖吾看。何子旺还没想好怎么说辞,就听见江语凝在座上娇弱的开口:“锦儿,扶娘回去,娘有些头痛!”何子旺听得夫人头痛,把紫玉玲珑往彭靖吾手中一放,赶忙三步并两步走到江语凝身旁,“夫人,是不是吹着头风了?师妹啊,你和大师兄先聊着,等二师兄忙完这阵咱们再好好聚聚。六王爷,内子不适,您请自便吧!”说完,也不顾旁人的目光,打横就把江语凝抱了起来,一边往自个儿院子跑一边儿吩咐人去把路杲瑄找来。
江锦鲤瞪着一双大眼,看到窝在父亲怀里的母亲偷偷地冲他眨了眨眼,又看看还在那目光胶着的彭靖吾和石梦兰,忽然清咳一声:“既然老爷发话了,还不各归各位。那个师伯师姑啊,你们慢慢叙旧,锦儿告退!”说完带着柳青青、珍珠、翡翠等人退了席,仝正琪也跟着江锦鲤离开。
“师兄!”“师妹!”“你先说!”“你先说!”“呵呵呵。。。。”彭靖吾和石梦兰两个人一齐笑了出来。“师妹,你还是那么美,我记得师傅把你带回来的时候,我就。。。”彭靖吾顿住不再说下去,石梦兰却不依不饶的问:“你就什么大师兄?”“对你动心了!”彭靖吾在心里默默说道。石梦兰的眼神在问:“对我动心了吗?为什么你不说出来呢?”“说出来有什么用?那个时候我以为你喜欢的是子旺,现在待说却已晚了。”彭靖吾心中想着,有些痛苦的别过脸去不肯看石梦兰如花的容颜,打岔道:“师妹,子旺的园子不错,咱们走走吧!”
石梦兰有些恼怒彭靖吾暧昧不清的态度,当年你若是肯勇敢些,我们何止如此?嘴巴不禁撅起来撒娇道:“师兄,兰儿累了,兰儿要师兄像小时候那样背着兰儿逛园子!”石梦兰本以为彭靖吾会推辞掉自己,因此语气上玩笑的成分更多,谁知彭靖吾听了接着蹲下身子,“来吧,兰儿,大师兄背着你!”石梦兰的两行泪刷的留下来,缓缓趴在彭靖吾的背上,彭靖吾的胸口也堵的难受,两个人就这样一言不发的往石梦兰住的院子走去。他们不知道紧紧跟在身后的还有两道青色的身影。
“兰儿,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彭靖吾能感觉得到石梦兰趴在自己后背上小声的啜泣,紧张的问道。“没有啦,兰儿只是想起小时候,大师兄你每次猜拳都故意输给二师兄,好争得背兰儿,是吗?”“呵呵呵,兰儿你还记得啊,其实未尝不是你二师兄压根不愿背你呢!”彭靖吾好像也是想起了师兄妹三人小时候在一起跟师傅学艺时候的趣事来,笑着答道!“哼!谁稀罕他背!”石梦兰气鼓鼓的说道,然后从怀中抽出绣帕想给彭靖吾擦擦额头上的汗,谁知却摸到彭靖吾一脸的泪水,不由心内大慌:“大师兄,快放我下来,你怎么了?”
彭靖吾向上托了托想挣扎着下来的石梦兰,轻声开口:“别动,兰儿,就让师兄多背你一会儿吧,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背得动你!”一句话说的石梦兰心内大怓,将脸紧紧贴在彭靖吾的背上,贪婪地吸着这个男子的气息,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大师兄,你别守边关了,从那回来吧!”彭靖吾听得石梦兰这么说,忽然转起了心思,接口说道:“大丈夫保家卫国戍边护防乃是为人臣子应尽的义务,不过这么多年,为兄确实有些累了!”石梦兰一听,高兴的从彭靖吾身上滑下来,走到他面前,“真的,大师兄,你决定回来了?”彭靖吾却不回答,反问石梦兰:“兰儿,如果在让我回来和不让你养兰花之间选择,你会选什么?”
石梦兰疑惑的看着彭靖吾,很奇怪彭靖吾为什么会将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联系到一起,彭靖吾被石梦兰盯的有些不自在,转过头去咳了几声:“兰儿要是不好作答就算了!”彭靖吾的咳声像是提醒了石梦兰什么似的,大概师兄的意思是看看他和兰花谁在我的心中更重要些吧?大师兄比锦儿还要孩子气呢,竟然问这么个问题。她赶忙回答:“师兄,若是你肯从边关回来,我再也不养兰花就是了!反正本来我也是打算把梦蝶谷交给锦儿的!”“锦儿一个男孩子养花做什么?”彭靖吾听了石梦兰的话,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只要兰儿答应不再碰那些兰花,凭着慧明大师还有路杲瑄的本事,兰儿应该会慢慢好起来的吧。而且兰儿为了我竟肯放弃视若珍宝的兰花,我。。。我当年真是混蛋啊!
不说彭靖吾在那进行天人交战,深刻的反思自己,石梦兰一看已经走到自己住的院子里了,对彭靖吾说:“师兄,是不是我以后再也不养兰花,你就上书皇上请求回京?”“嗯,师兄既然答应了兰儿,自然会说到做到!”彭靖吾点头说道。“那师兄,我们来以茶代酒盟誓吧?”“呵呵呵,兰儿还像小时候一样淘气,师兄还能说了不算吗?”彭靖吾笑着跟石梦兰进了屋。石梦兰端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开口说道:“师兄,锦儿其实是个很热心的孩子,你看我屋里的茶还是热的呢,一定是他刚才离开的时候路过我这吩咐丫头泡上的!”石梦兰一直不知道彭靖吾来的那天跟江锦鲤早就斗过法了,而且输的很难看,今天看他对江锦鲤不冷不热的,还以为彭靖吾是因为二师兄何子旺的关系迁怒江锦鲤,若是石梦兰知道了早先发生过的事儿,江锦鲤的说辞她是断然不信的了。
彭靖吾一听石梦兰夸江锦鲤,脸上现出又要发怒又要发笑的古怪表情,揉了揉太阳穴,似乎头疼的说了句:“那就是个泼皮无赖,亏你们都拿他当作个宝!”话音未落,就见点着的蜡烛闪了几下忽然灭了。“咦,起风了?”师兄妹二人齐声说道,彭靖吾随身带着火折子的,从身上掏出来点着了蜡烛,又起身给石梦兰关好门窗,“师妹,天色不早了,咱们同饮了这杯茶,你早些歇息吧!”“好,师兄,你也早点休息!”二人将杯中茶一饮而尽。“师兄,我送送你!”“不用了,师妹,你回去歇息吧!”“师兄,你怎么?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我没事,师妹,你怎么了?脸色红的吓人?”“师兄,我好热啊,奇怪,刚才不是有风的吗?我把门窗打开透透气!”“师兄,你再陪兰儿一会儿好不好?”“师妹,师兄必须得走了!”“师兄,我不让你走,你看你出了这么多汗,你是不是也很热啊?”“师妹,你。。。你怎么脱衣服了?”“师兄,你热的话也脱了吧,我好热啊!”。。。。。。
门外两个青色的身影听到屋里传来衣服撕裂的声音,互相冲对方伸出两个手指,这是江锦鲤教给他们表达胜利的手势,然后嗖的不见了。
“公子,公子,跟你说话呢,你有没有听啊?”“公子,你今晚怎么了,老是心不在焉的?”江锦鲤的屋内,珍珠和翡翠奇怪的看着心神不宁的江锦鲤,自从刚才几个人先是把柳青青送回了莲花楼,回到自家居住的院子,就发现她们公子不是跟没头苍蝇一样乱转,就是坐在桌前发呆。这会儿喊了他几遍,也像是没听见似的。
翡翠没办法,掐了江锦鲤一把,“唉呦,干什么掐我?”江锦鲤委屈的趴在桌子上,揉着胳膊。“公子,您怎么了?要是不放心青青姑娘,再把她接回来就是了。您为什么一定要让柳姑娘回到莲花楼去呢?而且还把六王爷也打发到莲花楼去了。”“翡翠啊,青青现在是郡主了,再加上算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怎么能还没成亲就住在公婆家呢。明天我要去向六王爷提亲,跟青青文定,我费这么大劲儿让六王爷认青青当义妹,还给青青争了一个平安郡主的封号,当然不能就这么悄没声息的把青青娶过来算了。要是淬玉谁也不知道柳青青是嫁给了我江锦鲤,她日后怎么和小舅再出现在众人面前而不被怀疑呢。我就是让天下人都看到青青风光大嫁,然后被我金屋藏娇嘛!所以青青也好,六王爷也好都不能再住在金玉堂了。”
“公子,你既然都打算好了,那还有什么事儿让你这么紧张?”珍珠插话道。“你们也看出我紧张来了?”江锦鲤鸡冻的一手搂着一个问道。“嗯!”二美齐齐点头。“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今晚像是有什么事儿发生似的,我。。。”江锦鲤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我怎么老觉得自己想跑呢!”“跑?”珍珠翡翠奇怪的问,“为什么?跑哪儿去?”“唉!爷要是知道,这会儿就不这么紧张了。哪儿出了岔子呢?”江锦鲤屁股还没坐到板凳上,就听到耳边传来一个细微的声音:“公子,您交待的事儿成了!”
“啊????????????”江锦鲤火烧屁股的蹦起来,直把珍珠和翡翠唬的倒退了好几步才站稳,就见江锦鲤跟阵风似的窜出去,不见了身影。“你。。。你俩给我出来!”江锦鲤跑了老远,发现珍珠和翡翠没有跟上来,才气喘吁吁哆哆嗦嗦的张嘴喊道,扶着墙连拍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竟像是。青衣影卫立即出现在江锦鲤面前,双手抱拳答道:“公子,有何吩咐?”“你们俩刚才说什么事儿成了?”江锦鲤面色游移不定的看着影卫,心里嘀嘀咕咕,千万千万千万别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就听青衣甲说:“公子,彭靖吾和石梦兰二人现在已成好事!”“咕咚!咣当!”江锦鲤眼前一黑就坐到了地上。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青衣乙赶忙把江锦鲤小心翼翼地扶起来,然后疑惑的看着甲,不知道江锦鲤这么鸡冻为什么。只见江锦鲤小嘴一咧就嚎上了,嚎了一嗓子才发现这个时刻绝对不是嚎的时机,又硬生生的把分贝给降了下来,左手抓着甲,右手抓着乙,低声啜泣道:“两位大哥啊,我平日待你们不薄啊?为何要如此陷害我啊?”青衣甲乙吓得大惊失色,双膝跪倒在地,“公子为何这样说?”“老大啊,我让你们见机行事,你们就见的这会儿机会难得啊?等我和青青成了亲,我出门了再下药不行啊?那个彭靖吾憨是憨了些,可是不傻啊!石梦兰更是个人精啊,过后还不反应过来是被人下了药啊?这天底下敢给他俩下春药的也就是你们公子我了吧?何况还是在我金玉堂的地面上啊?我可怎么活啊!!!”说着说着江锦鲤的声调就不由高了起来。
青衣甲乙面面相觑,似乎也有点后悔自己的冒失莽撞,该先请示公子来着,还不等他俩出声请罪,就见江锦鲤忽然一抹眼泪,大义凛然地说:“没事儿,反正药是弄来了,不用就浪费了,你们干的不错,趁早不趁晚,说不定他们两个可以跟我和青青一起拜堂成亲哩!”两人一听江锦鲤这话刚想松口气,就听江锦鲤话锋一转,语带哀戚的说:“若是我被石梦兰那个小娘们给杀了,你俩明年可想着这个时候给我烧点儿纸啊!”说完噼里啪啦又掉了几个金豆子。青衣甲乙立即磕头说道:“属下誓死护卫公子!”
江锦鲤一把扶起二人,脸凑到甲乙面前,YD的笑道:“两位大哥,带我去看看活春宫好不好?锦儿也快成亲了,先学习学习,嘿嘿嘿!”“扑通”“扑通”青衣甲乙又跪倒在地,不过这次是吓得,两人头上冷汗直冒,自己这位爷也。。。。。。江锦鲤一看扑哧笑出声来:“你们怕什么?”然后正了正脸色说:“也许他二人药性还没发作,我们现在去还来得及补救一下嘛!”也不等两人有反应,就跟贼似的潜伏过去了,不过姿势实在是太难看了,嗯,就是后世黎骆洛军训时匍匐前进的那套动作。青衣甲乙一看自家公子这姿势,寻思等你爬到石梦兰的院子,天都该亮了,两人对视一眼,叹了口气,一人架起江锦鲤一只胳膊,展开轻功,掠过屋脊,又回到石梦兰的门前。
然后二人抑郁的看着江锦鲤熟练的拿手指沾了些口水戳破窗户上的洞向里看去,嘴里还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你俩别看了啊,看了长针眼,我是过来人了!”“过来人?”刚才不是还说是来学习经验的吗?再说您老人家才十五岁就是过来人了?不过一想起江锦鲤的风流韵事,两人心底又没谱了。虽然看不到屋里的情形,耳边还是传来一阵阵不和谐的声音。
“嗯,师兄,我好难受!”“兰儿,你真美!”“师兄,你轻一点!”“兰儿,我还想要你!”。。。。。。江锦鲤看了一小会儿,啧啧的转过头来,摸了摸鼻子,然后说了一句话:“奇怪,我怎么没有流鼻血?”“咣当!”两个影卫又给吓倒了,只是屋内的两个人鸳鸯交颈,情深正浓,无心留意外面的情形。青衣甲乙站起身来,讪讪地看着江锦鲤,等着他的下一步指示。“这个事儿嘛既然已经做了,你们也别自责了!我想想办法就是了,回去睡吧,嗯,那个愿意学习呢在这呆着也行!”说完不看两人的苦瓜脸,哼着小曲儿就走了。影卫仔细一听,大公子哼的正是他生辰那晚唱的那首吓人不拉不拉的《两只山羊》:
“两只山羊,爬山着哩,一个姑娘,她招手着哩。我想过去嘛,那狗叫着哩,我不过去嘛,我心痒着哩!。。。。。。。”
正是红绡帐里春色无边,听人说只羡鸳鸯不羡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