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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偶遇天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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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喻说出“这是我的”,的时候,纪鸢是有点震惊的。因为很明显听出了委屈感,太不符合“变态”平时的人设了。
不太理解这句话,纪鸢忍笑发问:“你这又是什么意思,我不太理解。”
刚说完,林喻的瞳孔明细睁大了一些。不细看不知道,他的眼睛竟然是有点发蓝的。
看的正上头,对方似乎是因为害臊,眼睛躲开了,雪白的耳朵又对住了纪鸢。
“它们是长在我身体上的,我原型就是一只狐狸。”
纪鸢现在是彻底震惊了,这种不应该只会出现在小说里吗???
“什么!?!你的意思就是说,你不是人,你是一只狐狸。”
“是。”
纪鸢把手机放在了地上,转过身去,努力让自己接受这个离谱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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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喻在人世间18年里,除家人外没有人知到这件事。当纪鸢说出是恶搞玩具的时候,林喻其实是有一刻放下心来的,以为自己能瞒过他。但当纪鸢靠近的时候,能够感觉到尾巴会条件反射开始摇,感觉脸也不自觉的开始发烫,没有办法正常跟纪鸢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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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概几分钟,纪鸢转过了头,深呼了一口气,又蹲在林喻面前。
“既然我知道这件事了,那你可以跟我讲一下来龙去脉吗?”
“因为你看起来感觉不太好,平时也没...见过你的耳朵尾巴。”
说完,就见林喻的左手往屁/股后抓去,捏住了自己的尾巴。虽然表情回复了一点“变态”样,但还是可以看出尾部在不停摇晃。
“我没办法控制他们的出现,只有一种办法,就是一种叫吸狐叶的药物,可以让我像条件反射一样蹦出他们。”
“我家里人都知道我这样子,也知道吸狐草是干什么的。回到家的时候我叔父来了,带着他儿子。他儿子好像是在什么地方看见了狗,就吵着要养狗,要摸毛茸茸的尾巴。”
纪鸢内心已经出现了后续。
“我叔父就趁吃完饭我爸妈走了,也不知道他哪里搞的这个药,凭借给我送水搅和到水里给我喝了。”
“我一旦吸收了这种药,就会立马显露出原型,量多可以让我直接变回一只狐狸。”
果然。
“他应该是混合了挺多的,我再睁眼时已经不是人型了。然后就逃到这里,你来之前我已经呆了一个小时了。”
“所以你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每一次会慢慢退化吗?就分成半形态,全形态这样?”
“后面是,前面一部分不是,褪到我现在这样的时候,就要用药才能把尾巴耳朵缩回去。”
纪鸢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去快半个小时了。
“那你现在怎么办啊?”
“你手机能借我一下么?”
纪鸢把手机拿给林喻。
林喻点开电话,拨了一个号码,也许是耳朵的原因,打开了免提。
林喻:“喂,妈,我现在半形态了。”
林妈妈:“我知道了,药在哪?你在哪?”
林喻:“我的褪敏素在我房间抽屉里,我在...”
林喻:“这是哪?”对纪鸢说。
纪鸢:“长安街鸢广弄堂。”
林妈妈:“好。”
林妈妈:“今晚刚好姑姑他们都来这里聚餐了,你现在回不来,药我现在拿到了,我给你送过去。我走不开,你叔闹事。”
林妈妈:“我给你,送过去,然后,委屈一下你,你自己找个安全点的地方上药好吗?”
林妈妈:“我真的实在走不开,我很对不起你。”
林喻:“行,没事,我能干好。”
林妈妈:“你没手机是吗?”
林喻:“嗯,跑太快了什么都没拿。”
林妈妈想起刚刚报地名的声音:“你旁边有人是吗?”
林喻:“是,他知道了,我告诉他了。”
林妈妈:“把手机给他一下。”
纪鸢递过手机:“阿姨你好,叫我小鸢就行,是林同学的同班同学。”
林妈妈:“诶好,小鸢你今晚方便照顾一下他吗?因为他没有手机我联系不到他,他叔还在家里闹事,半形态跑不快还容易让人误会。”
纪鸢想起他妈今晚刚好出差去了,立马就答应了。
“嗯好,谢谢你了,有事给阿姨打电话,我现在快到鸢广弄堂了,你们在哪?”
纪鸢也不知道这里是哪,只知道前方50米就是自己家。
“阿姨我们在一个很黑的小巷子里,您送到我家门口吧,我家里没人,可以照顾他。”
“好,麻烦你了。”
“没事的阿姨。”
说完之后电话就挂断了,挂断见还留着一丝大喊的余韵,似乎又发生了什么。纪鸢将手机上划重新打开了手电筒,准备回家拿药。
当事人还坐在地上,便对着他说:“走吧。”
“扶我下,跑太快了,腿软。”
“...好的。”
·
纪鸢搀扶着这个比自己搞半个头的狐狸,走路时某人的尾巴还经常拍到纪鸢扶着人的手。
也许是养了狗的原因,对毛并不陌生,就是有点痒。
林喻的毛要比soccer的毛要柔软一些。
...
小巷子距离家不远,五十米就到了。等他们到的时候药已经放在了门口邮件箱上。
纪鸢把药拿起给林喻拿着,自己从书包里掏出了钥匙打开大门。
一进门,林喻就注意到了门口的监控,纪鸢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解释道:“放心吧,我回头删了,我妈用来看我爸的,平时不看。”
“哦。”
“家里空房间没收拾出来,你去我房间上药吧,”边走边把林喻带到房间,“我在客厅。”
“好。”
把林喻扶进去关上了门,转身走向客厅。
拿起手机一看,距离遇到林喻已经过去了近一个小时。转身又进厨房从消毒碗柜黎里拿了两个杯子,用水冲了一下,倒了两杯水放在桌子上。
刚坐下一分钟,一个高大的人从房间里出来了,耳朵尾巴已经褪去,脸上泛着潮红,但还是能够看出已经恢复了“变态”形态。
场面有些尴尬,纪鸢率先开口:“好了吗?”
“好了。”
感觉下文还是会尴尬,纪鸢再次开口:“你什么都没带?”
“嗯。”
纪鸢正打算又说点什么,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你个小兔崽子!还听不,听不出来,老子,是,是谁吗?”
林喻站在一旁,纪鸢没开免提也能听到,听得出来是个喝醉的男人。
纪鸢眼神撩了一眼林喻,又继续对电话里头的人说:“你干什么。”
“给我转钱,一千就行,我可是你爹。”
“没有。”
“你给不给?”
纪鸢有点绷不住,“我都说了没有!”
那边还是不罢休,“你没有?那你让那个臭婊/子给我转,她肯定有。”
纪鸢感觉自己马上绷不住了,但旁边还有个人在,又使劲崩了回去。
“你不会找她要?”
“我找她要她会给?她会给我找你干什么。再说了,当初我要的可是你,她不给,我就没办法了。”
纪鸢没说话。
“你如果不给,我明天就抬着刀杀了你们。”
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纪鸢直接挂了电话。
他个爱面子的人,感觉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和看到眼前的人,起身放下手机,跟林喻说一声,“水在这桌子上放着,我去洗澡,手机放这里,你可以看一下你妈妈有没有消息发过来,或者看电视。”
“好。”
林喻看着纪鸢转身进了浴室,自己坐在了沙发上。
其实林喻在纪鸢开口第二句时就已经猜到他的心情,后面注意到他的眼神也很尊重的没再去看他,可对方声音是吼的,每一字还是清清楚楚进了林喻的耳中。
不能走,因为褪敏素药效并不是特别快特别稳,如果他现在出去遇到狐狸最害怕的狗或者什么的惊吓到,又会立刻变成半形态。此时此刻外面又属于夜宵沸腾期,人不可避免的多。
坐在沙发上,头往后仰,倒在了靠背上眯眯眼。
眯了没五分钟,敏锐的耳朵突然听到点脚步声,林喻睁开眼,以为是纪鸢,睁开眼一看,一只小狗与他面面相觑。
这是狗。
这是狐狸怕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