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结》小黄鱼007

1、同学聚会

　　A市已经下起了雪，转眼间又是一年年底，窗外是琼花碎玉，是银装素裹。雪满山川，洁白纯净。
　　“今天大家辛苦了，谢谢依一，拍的很不错，可以收工了。”肖依一拖着疲惫的身子，一下子瘫在椅子上。
　　肖依一望向窗外，暮色已经降临，汽车的轰鸣声，路上行人的寒暄声不绝于耳。悦耳的铃声在喧闹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
　　“喂，星星怎么了啊。”
　　“你在工作吗依一。”
　　“刚刚收工呢。”
　　“今天我们同学聚会，你忘了吗？”
　　“我艹，已经7:30了，在哪聚啊。”
　　“学校附近经常吃的那家。”
　　“哦好，我晚一点来，你们不用等我。”
　　“好的，一会见。”
　　肖依一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想的有些出神。
　　骆一言，贯穿了肖依一整个青春的名字，上学那会大家都很羡慕他们，可是后来发生了点什么，两人就再也没有提起过对方，身边的人也不敢谈论这件事。同学聚会每年都有，但总有一方缺席，已经毕业八年了，两人却从来没有再见过。
　　当肖依一回过神收拾好出门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她打车到了A市一中，肖依一望着窗外，刚好学校晚自习下课，校门口车水马龙人山人海，出租车堵在这，肖依一看了眼手机，时间不早了，给了钱就下了车，一个个青涩的面孔走了出来有说有笑，“你把东西还给我，烦死了！”只见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正追着一个男生跑，“追到我，我就还你哈哈。”这打打闹闹的画面，让肖依一想到了骆一言，莫名有点伤感，叹了口气，往店里走去。
　　刚到门口，“依一！在这呢！”肖依一转过头，看见一个身穿白色羽绒服扎着马尾的女生，“星星。”说完便跑过去，寒暄了几声之后便一起走了进去。魏若星走在最前面，推开了包间门。
　　罗石最先站起来冲着肖依一招手“肖科比，坐过来！”“哈哈哈哈高一考的24分到现在都还记得呢。”王祁笑着说到，肖依一白了罗石一眼，走了过去，打了个招呼，看见一个穿黑色羽绒服的男生正背对着他，肖依一打量着黑衣男，总感觉不对劲，这时李西也抬头看了眼肖依一，踢了一脚黑衣男，开口说到“嘿，怎么不打个招呼呢。”肖依一才反应过来，这人应该是骆一言。蒲澄狠狠盯了一眼李西也，李西也才乖乖闭嘴。
　　肖依一愣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她和骆一言高中毕业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时隔八年第一次见难免有点不知所措。肖依一曾经在心中幻想过无数次和他重逢的画面，但没想到再次重逢会是这样，骆一言还是那个姿势一动不动。肖依一站在原地，空气十分安静，大家都盯着他们俩。
　　“和我坐吧依一。”蒲澄开口说到。“我们坐过去吧别站着了。”魏若星笑着说，拉着肖依一走过去，坐下时才发现这正好坐到了骆一言对面，魏若星说要不要换个位置，被肖依一拒绝了，因为肖依一认为坐哪都一样。
　　大家都不敢出声，魏若星拉着肖依一的手，想缓解一下尴尬。“诶诶诶，我们喝一个吧，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聚这么齐呢。”罗石笑着打破这僵局。王祁也举着酒杯附和到，肖依一一抬头，就对上了骆一言的目光，几年不见还是老样子，一张冷酷脸，对所有事物都一副看不起的样子，一只手搭在椅子后面，另一只手轻轻晃动着酒杯，翘着二郎腿，和高中一样，一点也没变。肖依一不敢看他，将目光移向罗石，举着酒杯。“碰一个，别板着个脸，今天都开心点。”李西也看着骆一言。骆一言这才动了动身子，站起身，将酒杯递向肖依一，魏若星看见这一幕，摇了摇肖依一的手，肖依一抬头看向魏若星眼神都方向，“骆一言给我敬酒？”肖依一有点慌张，微微发颤地举起酒杯，眼神望向骆一言，对上他那桀骜不驯的目光，酒杯碰撞的声音显得十分清脆。其他人见状也纷纷举起酒杯。大家异口同声地说到“新年快乐。”
　　“我们来玩坦白说吧，坦白自己高中时的事情，如果谁做不到就罚他喝一整瓶。”王祁说到，“可以啊，刚好我对高中的事还有些好奇。”罗石邪魅一笑，“正合我意。”蒲澄笑了笑。“那就转转盘吧，转到谁，谁就来提问。”王祁指着吧台旁边的转盘大家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李西也起身将它拿过来放在桌上。
　　“我先来吧。”肖依一站起身笑着说。这一转转到了李西也，李西也看这转盘指向他，一脸不耐烦的说“这什么运气，真的是服了。”“我想想啊。”这时肖依一微微扬起嘴角。“你高中的时候有喜欢的人吗？”其实这个问题大家心里都很清楚。魏若星捏着衣角，抬起头，正好对上李西也的目光，然后眼神闪躲。李西也拿起桌前的酒杯猛地喝了一口，“有。”这一个字显得格外响亮，魏若星轻松口气。“好了好了，下一轮吧。”
　　“我来转这一次。”罗石盯着肖依一，感觉有点不怀好意，只见他轻轻一转，转盘停在了骆一言面前。“我就喜欢这种。”罗石瞬间笑出声来，“其实大家都很好奇，高三那年你和肖依一到底发生了什么…”语音刚落，全场安静下来，目光都聚集在骆一言。肖依一不停在桌下搓着手，她将头紧埋着，蒲澄假装轻咳一声，肖依一看向蒲澄的瞬间正好撞上骆一言的眼神，骆一言不说话，拿着开瓶器连开两瓶酒对着酒瓶就是一顿猛喝，这期间没一个人说话，大家都没想到骆一言会这样做。肖依依盯着这一切，有点说不出来的滋味。魏若星突然凑近肖依一，“你看骆一言的眼睛红了，眼眶里好像有泪光。”肖依一心砰砰直跳，看了一眼骆一言，骆一言埋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李西也盯着肖依一，眼神有些犀利，转起转盘，只听见转盘转动的声音越来越慢，渐渐在肖依一面前停了下来，还没等肖依一反应过来，李西也便开口道：“你当时和骆一言在一起，是不是骗他感情，你是不是一直在玩弄他的感情。”李西也的声音十分刺耳，魏若星和蒲澄对视，她们很清楚，这个问题很明显就是冲着肖依一去的，场面略显尴尬，罗石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肖依一紧握酒杯，她沉默了，因为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会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肖依一长叹口气，“我没有。”肖依一盯着酒杯看出了神。“你还说没有，你没有的话怎么会分手呢。”李西也站起身指着肖依一吼到。魏若星急了，她没想到李西也会这样说，对着骆一言吼道：“骆一言你是不是个男人，你自己说啊，依一喜没喜欢过你，你信没数吗？”骆一言还是低着头，一言不发。蒲澄将杯子里的酒一口闷下去，然后一手拍在桌上，冲到骆一言旁边，只听见“啪”的一声，骆一言的脸上便出现红色的巴掌印。蒲澄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打了骆一言一耳光，罗石和王祁连忙起身过去拉着蒲澄，“怎么还打起来了了呢。”李西也挡在骆一言面前问：“你是不是有病，明明是她的错，你打骆一言干什么？”“你又知道些什么？你给我闭嘴！”魏若星疾声厉色的说到。“我闭嘴？我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我知道她对骆一言一点也不好！”
　　……你一言我一语的场面混乱不堪，肖依一累了，瘫在座位上，“你们都别吵了！”她几乎用尽所有力气吼了出来。声音突然停下来，大家转头妄向肖依一，肖依一长叹口气，头昏昏沉沉的，用手揉着太阳穴，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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