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魔女的音樂盒 單篇小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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なぁ。。。あたし、君が好きだ。
だからさぁ、杀させてくれよ。ねぇ？
キャンドルの火と踊ろう
蜘蛛は、糸と游んでいるでしょうか。
それとも、
自分の糸に囚われたのでしょうか。
无限のかごの中で、狂っているのは、
捕まえた虫か？
それとも、血染めて、食べている蜘蛛でしょうか。
鸦のオトは、悪い运命のしぐさではない。
决めるのは、闻く人だ。
究竟...是什么时见到她的呢?
闇黑中卡萨张开了双眼.
看不清周围的环境, 但是违和感立刻袭卷了昏沉的意识.
感觉像是站着, 但是高度却像是坐着
'难道是飘浮着吗?...' 这样荒唐的想法, 一瞬间闪过卡萨的脑袋.
"拉卡雷希铔..."她的名字划过他的唇
最后的记忆是人们的尖叫与闪着银光的利斧
自己究竟身在何处呢...
但是无法思考
脑子里只充满了拉卡雷希铔...
多久没看见她了?
卡萨再度闭上双眼,
泪自眼角滑落, 吊念着他那消逝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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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封建的社会里, 领主说的话便是城中的法令
而王坐在血统证明书所织成的网的正中央
一天, 身为微不足道的小领主的卡萨难得的收到了国王的宴会邀请函.
抱着不安与兴奋的心情, 卡萨进入了皇宫的舞厅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比不过那些真正的领主, 在那里, 他第一次见识到了阶级的差别.
不只是衣着和军阶的问题.
卡萨的言行举止似乎永远不及其他贵族.
骄傲被这认知深深刺痛, 卡萨拿了个杯红酒后决定到皇室特别开放的花园透透气.
思考着是不是就这样回去罢了, 却又不愿被认为是个懦夫.
叹了口气, 卡萨坐在皇宫喷泉的石墙边.
冰凉的晚风沉淀了他的内心.
在这时, 传来了女孩的歌声.
由花园更深处传来的, 婉转却孤单的旋律.
'是哪位皇族的公主吗...?' 抱着好奇与些微自暴自弃的心情, 卡萨布向了不明的歌声
穿过一层又一层的玫瑰灌木, 卡萨来到了城堡侧面的瞭望塔.
歌声, 是由某个天台上传来的
顺着轻盈的歌声看过去, 找到了她
一时之间, 卡萨忘了呼吸
那是一位金发的女子.
长过腰间的微卷金发在风中卷动, 暖灰色的瞳孔并没有聚焦在何处
无依的,茫然的, 望着清冷的月光. 苍白的皮肤像是无暇的大理石.
卡萨不禁向天台上的完美雕塑身出了双手, 玻璃杯自指尖滑落, 碎裂的破片染上罪孽般的血红
她转过了头, 俯瞰看着卡萨 ,似乎有些惊讶于卡萨的举止.
然后, 她如同纯洁的婴儿般笑了.
那是毫无心机的笑容, 似乎包含着纯粹的信赖与爱慕.
卡萨这时才夺回了自己的呼吸, 缺氧的肺隐隐生疼.
正在卡萨打算出声时, 她优雅的一转身, 离开了他的视线.
在视网膜失去她的倒影的瞬间, 卡萨感到了微微的晕眩.
"...我...到底在做什么..."恼恨着自己方才的犹豫, 留连不舍的徘徊了一会儿, 卡萨无力的走回舞厅.
然而, 她就站在那里.
在他踏入舞厅时对他微笑着, 甚至走向了他, 牵起她的手.
在水晶灯光下旋动着, 卡萨感到与酒或舞蹈都无关的迷醉.
"我...可以问你的名字吗?" 沉默的一曲又一曲, 卡萨终于鼓起勇气开口了.
"拉卡雷希铔." 女孩的声音有如溪水, 有着柔韧又清凉的气质 "我的名字叫做拉卡雷希铔."
"拉卡雷希铔...吗..." 自从踏入皇宫以来, 卡萨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了.
在那之后, 交谈变得容易了许多.
卡萨得知, 拉卡雷希铔并没有过去的记忆.
奇妙的, 这一点完全没有影响到他的感觉.
拉卡雷希铔的眼睛似乎只肫逐着他的身影, 而卡萨的心跳也只愿为了她而脉动.
"卡萨." 在远方一直没有向卡萨单独搭话的王发言了. "请过来一下吧."
虽说是国王, 此国的王却是个温文的人.
卡萨不安的走向王座, 拉卡雷希铔没有松开手.
"拉卡雷希铔, 你先回避一下" 王面无表情的站起, 走向舞厅旁的私室. "卡萨, 跟我过来."
"没关系的." 像是清楚卡萨的心情一般, 拉卡雷希铔轻轻捏了他的手.
虽然是今天认识的, 卡萨却有再也离不开她的感觉
对拉卡雷希铔的感情像是已经在心中扎根了数百年般坚定.
第一次, 卡萨觉得就算王反对, 他也可以把拉卡雷希铔带走.
然而, 卡萨的担心是多余的.
在私室中, 国王的确询问了卡萨对拉卡雷希铔的感情,
然而, 却不是因为反对.
在那尤旋律堆积的循环里, 国王已经发现了卡萨的情愫.
王只是认为有必要告诉卡萨拉卡雷希铔的身世而已.
拉卡雷希铔是王打猎时在河边捡到的
在这时代, 没有血统证书或是家世背景的人就算何时沦为奴隶也不稀奇.
然而, 拉卡雷希铔身边所带的气场却让人无法贬低她.
那也只是气场而已.
不忍拉卡雷希铔 一个人坐在河岸边发呆的王, 好心的将她带了回来, 安置在宫中.
但她却极少开口, 总是像在寻找什么似的一脸恍惚游走在厅堂间.
或是带着空虚的孤独对着夜空唱着歌.
一次也没有. 拉卡雷希铔一次也没有笑过. 今天他对卡萨所说的句数比她住在皇宫中半年以来加起来的总字数还多.
"我们想帮助她, 但是无能为力."王无奈的承认了"而你似乎是就是她在寻找的宝物了."
宝物...?
卡萨思索着这个单辞.
拉卡雷希铔和卡萨, 能成为彼此唯一的宝物吗?
"拉卡雷希铔以后就由你照看吧." 王像平时那样发令了.
而这次, 卡萨对于命令只感到了喜悦.
他得到了宫中的人们所称羡的"空气的少女"
不是任何其他的领主, 而是卡萨, 一个不起眼的小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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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 卡萨." 拉卡雷希铔离开火炉边的华丽长倚,走向坐在办公桌前的卡萨.
"你听说了吗?" 冰凉的手臂自卡萨身后环住他的脖颈, 迷迭香的气息在卡萨身边流转着.
"听说什么? "卡萨爱怜的用手指梳理着拉卡雷希铔额前微显凌乱的发丝.
婚期已经决定就在下礼拜了.尽管如此, 卡萨还是嫌慢.
卡萨周围的人自然都反对他迎娶身分如此低微的女孩,
他却不在乎. 或许在见到拉卡雷希铔的第一眼, 他的灵魂就已经被俘虏了.
"听说教堂在烧活生生的人." 拉卡雷希铔完美的音色乎带着恐惧, 微微颤抖着.
"你是指巫女狩猎?" 卡萨微微蹙起眉.
"巫女....狩猎?"拉卡雷希铔的音调透着不解
对于没有记忆的她来说, 一切都是未知的.
"是啊. 巫女狩猎"卡萨拉过拉卡雷希铔的手, 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那些不是人类, 是伤害这圣洁世界的巫女"
"是巫女, 所以要处以火刑吗?" 拉卡雷希铔眼中明显写着迷惑. "明明也是活着, 有感受的人, 却要让他们被烈炎灼烧吗?"
"巫女不是人类啊. 不这样是不会死的. 教堂这么做是保护我们." 卡萨耐心的解释着.
"我不明白..."拉卡雷希铔闭起双眼, 靠向卡萨. "你也会这么做吗?如果哪天你找到一个巫女, 你会把她打上桩, 送上火刑台吗?"
"当然了.这是义务啊."卡萨理所当然的说
"任由她在火中尖叫挣扎, 被焚毁至灵魂都不剩吗?"拉卡雷希铔突然放开了卡萨的手, 认真的注视着他.
青灰宝石的眼框中, 闪动着悲哀与心痛的液体.
"阿..." 卡萨对拉卡雷希铔的认真感到疑惑. 却旋即给出了解释.
"别担心, 教堂只会逞罚魔女的. 昨天出门时看到火刑现场所以受到惊吓了吧." 卡萨用力拥着拉卡雷希铔
"...是...这样啊..."拉卡雷希铔回抱着卡萨, 微微叹了一口气, 然后, 淡粉色的唇瓣吻上了卡萨的气息.
"我只要有你就够了"卡萨似乎模糊听到了拉卡雷希铔的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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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了.
在倾盆大雨, 没有月亮的夜晚.
教堂的人员们闯入了卡萨的城, 带着他们爱情的死亡证明书.
代表圣洁的白袍刺眼而冰冷.
表情庄严的教士取出了印刷在粗操的高级羊皮纸上的文件.
烫金的烙印以华丽的字体描绘着拉卡雷希铔的名字.
魔女...
拉卡雷希铔是魔女....?
宗教自幼的洗刷要他相信教会.
然而, 卡萨第一次质疑起了所谓的绝对权威.
拉卡雷希铔...怎么可能...?
但是若是诽谤的话, 教会的目的是什么?
是想要阻止这场身分不合的姻缘吗? 亦或是想要卡萨用钱赎回拉卡雷希铔的清白呢?
不明白. 已经什么都不明白了.
"请卡萨大人交出魔女拉卡雷希铔."
不对. 我的城堡里没有魔女...
我不要. 不要交出拉卡雷希铔.
拉卡雷希铔属于我, 而我也属于拉卡雷希铔.
拉卡雷希铔士卡萨存在的意义.
像是一眼看穿了了卡萨心中的想法, 教士的脸色变得阴险.
"您若是想要包藏这枚祸种的话, 您也是同罪. 请多加思考. 我们不希望将您卷入这场事件. 立刻交出那批着羊皮的狼!"
同罪? 火刑...?
卡萨想起了某天的对话, 心脏不规律的跳动着.
拉卡雷希铔对火刑的特殊厌恶. 那天莫名留下的泪...
难道说...
"...卡萨?" 被吵醒的拉卡雷希铔披着浅蓝色的睡袍走了出来. "怎么了?"
"抓住他." 在卡萨能做出任何反应前, 教士下令了.
没反应过来的拉卡雷希铔搭愣的看着两名面目狰狞的士兵扑向她.
一名士兵粗暴的抓起拉卡雷希铔的金色秀发, 猛烈的将她的头甩向坚硬的红木桌面.
另一名士兵伺机将厚重的手铐脚镣镶上她纤细的手腕和脚踝.
拉卡雷希铔吃痛的小声悲鸣着. 卡萨不发一语.
"那么, 卡萨大人请在这边签名, 表示您的清白." 教士抽出了另一张羊皮纸.
卡萨的手颤抖着. 他的, 他们的世界在崩解.
拉卡雷希铔贝拉着站直, 终于清楚见到了教士. 她的瞳孔瞬间剧烈的收缩.
"不要! 我不是魔女啊!你们找错人了!放开我!" 拉卡雷希铔用力的挣扎着.
卡萨在心中思索着.
教会的命令是绝对的真理. 但是... 拉卡雷希铔?
天真的, 温柔的, 典雅的.... 他的... 精灵...
"卡萨大人?" 教士的眼中跳动着危险的光芒.
"我不要! 卡萨! 救我! 你相信我的吧? 我不是魔女啊!" 暖灰色的眸子溢出晶亮的雨滴.
"你是不是魔女, 在魔女审判后便会清楚了."教士无情的看了拉卡雷希铔一眼
魔女审判, 那是对尊严的蹂躏与亵渎.
不论是以针扎过身上每一处, 或绑上巨岩沉入水中, 无论清白与否, 被选重的女孩只有死路一条.
"卡萨大人您要背叛神吗?" 教士的声音染上了一抹不真实.
与其充满神性, 卡萨只感到充满污秽的堕落.
堕落的压迫感...
卡萨接过羽毛笔, 签下了他的名字.
拉卡雷希铔的尖叫声嘎然而止. 大气似乎凝结了.
"拉卡雷希铔..." 卡萨吞了口口水, 鼓起勇气看向拉卡雷希铔.
完美雕塑的脸庞读不出信息. 眼中的不可置像似乎很快的被空痛所吞没.
像是沉入水底的流星.
"我...." 卡萨似乎是想辩解什么, 但是却也无话可说.
"没关系.我明白的." 淡粉为弯为完美的弧度.温柔的笑着. "卡萨的愿望的话,我会完成.就算要赔上我的性命..."
一瞬间, 卡萨已经后悔了. 然而一切已经无能为力.
"我爱你." 经过卡萨身边时,拉卡雷希铔如云烟般的音色不真切的飘浮在空中.
卡萨的视线是模糊的.
肯定是模糊了吧...
黑白完美调和的拉卡雷希铔的眼中, 似乎渗入了波斯猫的金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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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 卡萨是在浑浑噩噩中度过的.
酒精会麻痹疼痛, 将人卷入晕眩的幻觉中.
卡萨不顾属下与朋友的关心,沉醉于葡萄酒的糜烂气息
一天, 两天, 一个礼拜....
一个月过去了, 拉卡雷希铔的死刑判决终于传到.
卡萨破碎的理智发出比哭泣更刺耳的绝望笑声,
他能做什么? 是他造成了这样的局面. 如今他又该抱怨什么?
"卡萨, 面对现实吧." 一个被逼得无奈的友人怒得向他大吼.
"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值得吗? 你的领地要怎么办? 你对国王的忠诚只是表像吗?"
回应这番怒火的是'澎'的空洞音色. 卡萨面无表情的拔出另一瓶酒的软木塞.
然后, 死刑.
拉卡雷希铔变得有些灰暗的发丝随意的散落在肩上, 冰凉的绿色瞳孔闪烁着, 试探性的扫向沸腾的群众.
卡萨不在.
神之民众的眼中充满着疯狂. 没有了应有的慈爱, 而是溢满了近似嗜血的狂气.
拉卡雷希铔的嘴角勾勒起嘲讽的弧度.
这就是神之子民?
不需士兵押送, 拉卡雷希铔昂首步向火刑台.
披着灰色的长袍, 被拘束在冰凉的火刑架
神父带着十字架, 寻求着忏悔. 不会带来解救的忏悔.
"能让我忏悔的人, 不在这里" 低沉的, 拉卡雷希铔阴柔的音调搔刮着在场人们的耳膜.
瞬间, 艳阳下四周的空气变得有些寒冷.
"你要我忏悔吗?" 冷森渐渐进驻拉卡雷希铔的眼眸.
"是那个人的希望的话,我会忏悔. 没有那个人, 我不会背叛自己. 我只爱他一个人,只允许他亵渎我的灵魂. 对于我的爱, 我不悔."
清柔, 却令人如堕冰窖的语气.
四周安静了下来. 金绿眼眸中的瞳孔渐渐拉长. 点火的那一刻, 拉卡雷希铔再度露出了纯粹的微笑.
"卡萨. 我爱你. 你永远是我的...."
没有尖叫, 没有狂笑. 火焰渐渐吞噬了饱受酷刑的身躯. 然而, 没有油脂燃烧的焦味传出.
迷迭香迷乱的香气飘散着. 艳红火舌渐渐转为青蓝, 消逝.
像是蒸发一般, 拉卡雷希铔的躯壳没有再现是留下一丝痕迹.
她的笑容烙在场内人民的眼中, 明媚而诡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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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拉卡雷希铔迪的确确是一名魔女.
在行刑前的一瞬间, 被罪恶的黑暗所救赎的魔女.
卡萨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教会难得做出一次正确判断, 对象却是他的挚爱.
想哀悼拉卡雷希铔的离去,却又想因她的安全而微笑.
神算什么? 拉卡雷希铔在十字架前,在神的鼻子底下脱出.安然无恙.
却留下卡萨. 有如桎梏的羊皮纸成了卡萨的保命符.
因为签字出卖了他在世上唯一在乎的灵魂, 得到了世人的尊敬.
残酷,讽刺,却真实.
卡萨连酒都不喝了. 如同废人, 穿着如平民般落魄, 每天游走在街坊, 寻找金色的身影.
要她.只要她.但是,要她什么呢?
要她死亡? 要她道歉? 还是, 要她....再度成为自己的. 回到这样的凡人身边.
深冬的雪像游离的爱情碎屑, 漂浮的好看, 却被人无情践踏. 被染黑, 变得污浊不堪.
"卡萨!" 先前已经决定放弃他的友人, 乘着华贵的银色马车停到身边.
"上来吧.你怎么变成这样?"友人无奈的皱眉, 消瘦的卡萨扶上马车.
"..."变得寡言, 卡萨似乎忘记如何说话了.
友人再度叹了气, 突然下定了决心.
"卡萨,我们去参加宴会."朋友的话带着不容否决的果断. "你这样消沉不是办法. 肯定可以找到更美的女孩的."
美? 卡萨缓缓转动迟钝的眼球, 眼中写满不置信.
卡萨脑中浮现了如教堂浮雕般完美的女孩的脸. 自第一次见到拉卡雷希铔, 他已经失去爱上他物的能力.
向暖甜的毒一般, 爱意侵蚀着他的理智.
任由朋友强硬的让仆人替他更衣, 整装, 卡萨发现自己在度站在光洁无瑕的舞厅中.
不同的是, 令她魂牵梦影的一抹暖灰不复存在. 被粉色,蓝色,纯白的舞围绕, 卡萨在压抑的贵重香气中感到窒息.
再度向无人的阳台进发,意外的发现和那天一样的月.
有些凄冷,有些优美. 下意识的, 卡萨看向远处的地平线, 搜索着任何希望. 在搜寻未果后如逃跑般的步回舞厅.
拉卡雷希铔会恨我吗?
疑惑首次浮现在缓缓复苏的脑中. 身为魔女的拉卡雷希铔要是想要猎杀自己, 自己是绝对逃不掉的.
这样的认知让卡萨感到一股由背脊爬上的恶寒, 却也涌起了期待.
拉卡雷希铔若要杀我, 我能见到她吗? 能再触碰到她吗?
"先生,"稚嫩却不失体统的童音自后方响起. 卡萨回过头.
穿着正装的矮小男侍童捧着置着一个高脚杯的盘子, 高脚杯中充满透明的液体.
一股香味自杯中传出, 比酒还香, 带着一缕梦幻的气息. 一股,迷迭香的香气.
"小姐命我给您端上一杯特调的酒,希望能减轻您的疼痛."
卡萨冰冷的瞪着男童.
男童脸色惨白,甚至有些泛绿. 身材矮小, 看起来不过八岁, 眼神却比成人更为深远. 嘴角带着一抹礼貌的笑, 却莫名的令卡萨有些畏惧.
"圆月光下的三滴跳舞草,混杂著恋人的血泪,将会麻痹你的痛苦与悲伤." 如同催眠般, 男童的音色回响着. 四周的世界似乎变慢了.
卡萨模模糊糊的举杯,一口气饮下了不明的异国之酒.
"那么,"男童似乎很满意卡萨的决断,愉快的将盘子朝窗台外一扔"请接受小姐的邀请,欢迎来到我们的国度."
"国度...?"卡萨疑惑,却发现自己彻底无法思考. 稳定的麻痹感自脑后蔓延,包裹.
"我很抱歉,一开始还是会有些疼痛."男孩脸上闪过一丝阴霾, 却似有些扭曲的愉悦"但是命令就是命令,我不会为了您牺牲我的存在的."
"你在..."卡萨接下来的话语无法撰译的溶解在被染红的空气中.
男童自虚空抽出一把比他还高两倍的巨大银斧, 跃起后毫不犹豫的猛烈一挥, 干净俐落的移除了卡萨的头.
卡萨的世界天旋地转着. 有些晕眩, 有些刺痛, 却也有股酩酊的快感.
四周飘洒着无数纯红而剔透的血滴, 像红宝石般闪耀,温暖而亲切. 欣赏着这样不真切的美景, 卡萨跌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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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抖着, 回想起一切的卡萨再次睁大双眼.
等待着他的还是一开始那无止尽的黑暗深渊.
条然, 上方闪起艳绿色的火焰. 如天顶般高的栱型天花板政中心挂了一座华美的水晶灯闪耀着灿烂的翠绿.
照亮的房间, 是卧房. 地上铺着血红的长毛地毯, 有着一张巨大的四住床. 如今床是空的, 黑色的挂廉被绑在床柱上, 血色天鹅绒的被毯反折着对比的绿光.
卡萨意外的看着四周, 果然, 高度不对劲.他现在的高度,分明是桌子, 却感觉不到坐着的重压感.
"卡萨."柔雅的声音回荡在空旷房内, 拉卡雷希铔出现在卡萨眼前.
金发因她的轻移而飘逸, 粉唇微微颤抖, 翡翠色的眼带着泪.
"拉卡雷希铔...."卡萨沙哑的唤出心爱的女孩的名字. 她因此而开心的笑了, 却又哭了.
"对不起...我只能这么做了...."充满悲伤的瞳孔紧紧盯着卡萨. "能转移的只有部分,你会怪我吗?"
"不是拉卡雷希铔的错.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对你...."卡萨口中充满苦涩.
无法意识到拉卡雷希铔自责的理由,虽说那应该和自己有关.
卡萨感觉不到自己的躯干. 严格来说,他自脖子以下的感知完全失去了.
听到卡萨的自白, 拉卡雷希铔恢复了毫无杂质的微笑.
"我就知道, 卡萨是爱我的. 是唯一爱我的..."拉卡雷希铔抱起卡萨. 不,或许应说是捧起了卡萨.
卡萨此时清楚的认知到了自身的状态. 自己,是一颗头.
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应该厌恶眼前的女孩. 应该大叫, 咒骂, 害怕. 然而, 拉卡雷希铔的美丽和眼中坦然纯粹的温柔让他无法思考.
他属于她, 如同她属于他.
"小姐."先前持斧的侍童搬着与他身材不符的巨大柜子, "这是最后一柜了,这也丢掉吗?"
一层层的柜架上, 一排排风干的头已空洞的目光注视着拉卡雷希铔, 充满钦仰的,嘴中叨念着魔女的名字.
"阿.我只要卡萨就够了.那些处里掉吧."拉卡雷希铔目光豪不移动的下令. 卡萨突然觉得有些冰寒.
"玄关的美杜莎大人问可不可以由她收购这些收藏, 好像可以做成魔药的样子."侍童一边将柜子向外移动一边询问.
"阿,送她吧.要不是她我也不可能从那火十字下逃出来呢."拉卡雷希铔目光有些黯然"那些都不重要了.当时不在场的卡萨,现在已经在我这里了."
侍童不再多话, 搬走扭曲的艺术后带上了门.
"呐,卡萨. 我本来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拉卡雷希铔坐在床边, 将卡萨的头放在腿上, 轻轻梳着柔软发丝. "在牢里呢, 我慢慢想起来了."
"我是魔女,是禁忌的存在."拉卡雷希铔看着房间中的某一点, 喃喃的念着. "知道了有这样的风险,你还是爱上了我."
"所以,我们永远在一起吧?"再度捧起卡萨, 拉卡雷希铔的鼻子触碰了卡萨的鼻尖, 绿瞳溢满爱意.
"拉卡雷希铔, 我爱你.只爱你....永远..."卡萨如同机械般不断重复着爱语, 微眯起眼, 享受的近距离的温存.
"呵呵呵,卡萨. 这样,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永永远远,在我身边..." 拉卡雷希铔躺上床, 将卡萨抱在胸前, 进入了短暂的沉眠.
"嗯,永远,我美丽的,唯一的拉卡雷希铔...."卡萨感受到充满违和感的满足, 安然的阖上从拉卡雷希铔离开后就不曾安心休憩的双眼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魔女的音樂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