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秋》嫩茶

9、第 9 章 周五大扫除

　　周五大扫除，下午只有两节课。秋烟被在教室安排扫地，闻晟拖地。

　　班上人走的时候凳子都打起来了，这样也省事，扫地也比较好扫。

　　闻晟拎了个凳子坐在角落里，拖把放旁边，翘着二郎腿看着秋烟扫地，边问她，“你和高三那男的怎么样了。”

　　“就那样。”秋烟低头扫地。

　　闻晟显然不信，“我好多次都看到你俩晚上一块回寝室。”

　　秋烟抬起头，撂他一眼，“然后呢？”

　　闻晟讶然，“还没在一起呢？”

　　“快了。”秋烟说。

　　她觉得快了。

　　闻晟以他身为男生的角度说，“那男的应该就是想吊着你。”

　　“他不是这样的人。”

　　“可是我看他像个中央空调。”

　　秋烟一个眼刀子飞过来，闻晟用自己的话推论说着，“他看样子就像个中央空调，表面温润君子，长一副初恋男神的脸，谁知道他背后怎么样的。”

　　“不知道。”秋烟说。

　　“不知道就对了，就是专门迷惑你这种傻子的。”

　　秋烟气势汹汹的朝闻晟走，吓闻晟一跳，整个人身子下意识一退。她说，“你别逼我把扫把扔你脸上。”越过他，拿过簸箕，把前面扫成一堆的垃圾装起来。

　　“拖地吧你，我扫好了。”秋烟把扫把放好。

　　打扫完不能走，得等小易检查完了才可以离开。

　　秋烟坐在闻晟刚才坐的凳子，她随便抽了一本书，放凳子上，坐下。看闻晟拖地时倏地想起一件事，荆溪说的，说他喜欢文科班一女生，追老久了，回回表白回回被拒。

　　她恶趣味渐起，“闻晟，你认识张心宜吗？”

　　闻晟拖着地停顿了一秒，他说，“认识，我未来老婆。”

　　秋烟：......好不要脸。

　　“你都还没追到人，就说是你老婆。”

　　“我会慢慢努力。”闻晟突然正经的看着她，“也祝你早日追到萧然。”

　　“你刚还说他是中央空调来着。”

　　“我收回那句话。”

　　秋烟嘲笑他，“人张心宜文科第一还长的那么乖巧好看。”再指着闻晟，“你班级倒数。”

　　他把拖把放水桶浸水，来回几次。

　　“咱俩就别大哥说二哥了，你也就那样。”

　　听他说这话，秋烟就不满了，“我好歹是中下游选手，你是稳定的下游选手好吧。”

　　易月这时从后门进来，查看卫生打扫情况，看着还在拖地的闻晟，“拖完地就可以走了。”检查完卫生，转身就走了。

　　秋烟看小易检查完了，起身，把书放回原位，“那我先回宿舍了。”

　　闻晟正好拖完地，“你回去吧。”而后提着水桶去厕所倒掉。

　　男寝。

　　正好轮到萧然值岗，手肘撑在围栏上，看楼下形形色色的人。

　　突然看到秋烟的身影，看着她回寝室，她到宿舍门口的习惯性往萧然宿舍看去，两人视线相对。

　　萧然宿舍在5楼最右边上，宿舍楼是背光的，但是萧然站的那个位置有斜角射过的光线，打在他身上，被风吹散的碎发映射出柔软的光芒，整张脸浸染在黄晕里，让她移不开眼。

　　秋烟对上他的视线展颜一笑，她看到他也笑了，低头笑的。

　　晚上回宿舍，两人走在毓秀路上，秋烟随手摘下一片叶子，“你今天下午怎么在走廊上站那么久。”秋烟下午洗完澡出来看到他还在，人似乎有些疲惫，低着头。

　　萧然说：“今天轮到我守岗。”

　　“啊？”秋烟疑惑的看着他。

　　“我们宿舍每天下午都有人在走廊上看着的，今天轮到我了。”萧然解释。

　　“我知道了。”秋烟说，“是在看巡查老师是吗。”

　　“嗯。”

　　每天下午都会有巡查老师来查寝，其实都知道，查寝只是个幌子，重点是查手机。

　　快十二月的天，晚风吹在脸上，很冷。两人并肩走着，秋烟心里头想着事，李瑶和她说路元打算走单招这条路，她不知道萧然怎么想的。摘下的叶子已经被她一点一点撕的差不多了，“萧然，你明年单招吗？”

　　萧然侧头看她一眼，“在考虑。”

　　“那你想去哪个市。”

　　“还没想好。”

　　单招一般在三月份左右，如果他真的单招的话，四月份就要离开学校了。那她就看不到他了。

　　她想她得赶紧表白。

　　回到宿舍楼，秋烟先去了一趟李瑶的宿舍，同她讨论着萧然生日那天送他什么礼物。她打算在萧然生日那天表白，那天恰好也是平安夜。

　　李瑶说，“生日心意到了就好了。”

　　秋烟说，“不行，他那天18岁。”

　　“送他个苹果吧，反正那天是平安夜。”

　　“......”

　　李瑶真是头疼，她最烦这种生日送礼物的了。路元生日她给路元送的内裤......

　　秋烟不敢请问她了。

　　有一天语文课上，秋烟闲聊的玩着手机，刷到个diy画像的，她就想到可以送这个，她当即在网上下单，照片没选萧然低头的那张。

　　而后又联想到萧然喜欢的动漫，这种送手办最好了，但是她手头上没那么多钱，手办这种东西好贵。

　　后来秋烟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弄个他喜欢的动漫手绘人物小传吧。

　　秋烟赶在平安夜前一天晚上画完。当天晚上熬到十二点给萧然发生日祝福。

　　第二天她把所有东西整理好，画像单独拿在手上，另外的东西用一个大盒子装起来，她到教室的时候，闻晟调侃她问她这是做什么。

　　她说送萧然。

　　闻晟手贱，掀开来看了一眼，然后惊叫一声，“我靠，这都抱上了。”

　　周边人都往她这边看，秋烟一回头就看到闻晟把她的画打开了，脸一黑，“谁叫你打开来看的。”

　　闻晟立马关上，假笑一声，“手痒了。抱歉。”假装在自己手上打一下，很轻。

　　秋烟懒得搭理他。

　　到晚上的时候，整栋教学楼特热闹，秋烟桌上被放满了苹果礼盒，抽屉也有。闻晟特自来熟的拆开一个，苹果上面还有贴纸标签，没管，搓两下，直接上口咬，扔盒子的时候看到里边有小纸条，打开看一眼，嘴里嚼着苹果，嘴角还溢出汁水。

　　看完后递给秋烟，“给你的表白信。”

　　秋烟接过看了一眼，把他整齐的折好，拿出抽屉里的盒子，打开放进去。里面全是秋烟收的表白信，一个正方形大盒子，都满了。

　　秋烟把剩下的盒子都打开，里面都放了一封信，把信都拿出来放大盒子里。

　　闻晟看着她这熟练的操作，好整以暇的说，“这盒子这学期刚换的吧。”

　　秋烟眉眼淡淡的，“嗯”一声。开始给前后桌的人分苹果，秋烟叫他们自己拿，自己拿了两个往前排走去，给千羽和施展的。

　　回到座位，闻晟说，“你不给老班他们送啊。”

　　“这么多人送不差我这一个。”秋烟懒懒看他一眼，“再说我不是交班费了吗?”

　　今早上生活委员站讲台上说每个人交10快班费，给科任老师买平安夜礼物，他们班82个人，一人10快这都820了，真搞不懂，送礼物这东西本就是自愿他妈还搞强制。

　　“你送了？”秋烟反问。

　　闻晟咬掉最后一口苹果，朝着身后的垃圾桶一扔，中了。

　　“怎么可能。”

　　“那不就是了。”

　　课间没啥老师，但还是防着邱军。秋烟叫闻晟帮忙盯着点，邱军来了提醒她。

　　刚吃了秋烟一个苹果，闻晟答应了。

　　秋烟给萧然发了一条信息，叫他下晚自习后在教室等会她。

　　-萧然：好。

　　收到回复秋烟就把手机收起来了。

　　下晚自习的时候，秋烟在教室多待了五分钟，等人差不多走完的时候，她才提着东西去找萧然。

　　萧然依旧是坐在后排，低着头，秋烟在后门轻喊他一身，他扭头看过来，起身朝她走去。

　　秋烟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他，笑着说，“萧然，18岁生日快乐，平安夜快乐。”

　　萧然接过，“谢谢。”用左手提着，右手在衣兜里掏出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平安夜快乐。”

　　秋烟笑着接过，“谢谢。”

　　回宿舍路上都没人，就他们俩走着，秋烟懊恼想她都准备好了，怎么到口边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

　　还好她在那个大盒子里夹了一封表白信。

　　一直到宿舍楼下都没说出口。

　　萧然一回到宿舍兰亭就直接迎上来，看着他手上提着的东西，问他是什么。而后开始打开看，两幅画，一副秋烟和萧然的合照，女生笑颜如花，男生端正的看着镜头，别说还挺有夫妻相的。

　　另一幅是火影的人物手绘小传。

　　兰亭惊呼一声，“火影人物小传！”

　　萧然看过去，心不可控制的被缠住，抿了抿唇，没说话。

　　兰亭接着打开那个大盒子，里面很多东西，零食小吃，萧然爱喝的酸奶，一本答案之书，一个大大的苹果......

　　答案之书里面夹了一张信纸，秋烟写的。兰亭直接念了出来......

　　萧然没制止。

　　熄灯后，秋烟给他信息，“书里面的信纸你看了吗？”

　　“看了。”

　　“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现在还不是很想找对象。”

　　......

　　第二天早上秋烟整个人的状态不是很好，一上午基本上都在睡觉，闻晟看着都不大对劲，不敢惹。

　　自习课的时候，邱军走到闻晟身边叫他喊秋烟起来，别睡了。

　　闻晟才不敢，“你自己喊。”

　　邱军上手推了两下，没反应，闻晟看着不说话，在邱军再次上手推的时候，秋烟醒了，眼神阴寒的望向邱军，“有事？”

　　“自习课别睡了。”

　　秋烟原本趴着睡，改撑头睡，邱军又说，“自习课不要睡觉。”

　　她都已经撑着头睡了，还要怎样，心火上涌，看着他冷声道，“滚，别来烦我。”

　　邱军还想说什么，闻晟一档，“别说了，老师来了我会叫她。”

　　邱军走后，闻晟语气小心问她，“你怎么了。”

　　“不会是表白失败了吧。”

　　秋烟冷不丁的撇一眼他，闻晟想他说对了。

　　“嗐，你看我失败那么多次，不也没事人一样。”

　　“我不明白他。”

　　“我都说他有可能是在吊着你了。”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拒绝我。”

　　“想不明白就别想了。”

　　晚上两人还是和往常一样，一起回宿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秋烟想她做不到。

　　在四下无人，安静的路上，她突然出声，“萧然，抱一下可以吗。”

　　没等他同意，直接上前抱着他的腰，靠在他的胸口。萧然手垂在身侧，蜷了蜷手指，任由她抱着。

　　半响，像是自己安慰自己，她说，“好了。”抱一下就好了。

　　秋烟主动提出以后下晚自习不要一起回宿舍。

　　萧然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