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8、778.回忆 她的回应 祝芝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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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芝芝也是很幸福的，她的幸福甚至不必多说。尽管魂魄早已补齐，心智也早已正常，她的那份通透，却很好地保留了下来，在这点上，和巫谣反而更像亲姐妹，二人关系也很好，让巫婋和鬼姜都十分欣慰。
虽然天然呆和天然黑也没变……某种程度上她正是籍此跻身陆家四位女性恋人之列的。遥想曾经此女就是如此把陆昭昭带沟里……后又在对方开展一场严肃认真谈话的时候，真诚地歪了歪头：
“可我喜欢昭昭啊，昭昭不喜欢我吗？”
“没有不喜欢！只是……”
“我有认真想好，昭昭不要担心这个。”
女孩眨眨清澈如初的眼睛：“我想和昭昭永远在一起，是最好的朋友，也是依偎的恋人，更是不会分开的家人。想和昭昭组成家庭，想做对你来说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昭昭也是我最重要最重要的人～”
说着，凑过去，啄啄她的唇角。
“昭昭会讨厌吗？”
“不……不讨厌。”
“那……喜欢吗？”
“唔……”
“或者这样……”
“呜呜！”
可恶啊，陆昭昭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连祝芝芝也会这么多？？结果四个女生中唯一能让她欺负的，只有孟锦迎而已……
孟锦迎：“……”
看上去最强势的孟大小姐，其实对陆昭昭防御力完全为0……
各种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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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孩子们在一起的时光，总是很快乐的。陆昭昭花了好几天时间陪伴她们，虽然大家都不介意和彼此在一起（是的女子乐园就是这么好），但陆昭昭还是特地单独约了每个人，二人时光也很重要！
和孟锦迎一起去赌石和采购原料，和沈素书一起快乐地听曲买乐谱，和祝芝芝一起扎进小吃街……不过祝芝芝还带上了顾兰形，问就是：
“哥哥尝了琢磨怎么做，配方摸索好了教我做给昭昭吃！”
毕竟兰形做饭确实很有一手……
顾兰形：“……我是你们俩的工具人啊？”
工具人nonono，陆家大厨yeahyeahyeah！兰兰哥哥只好摇摇头，任劳任怨地给俩妹妹当跟班……
自己的妹妹，自己宠着咯！
于是干脆又分了一天给兰兰哥哥。当然就没有再去美食街了，他俩甚至没有特地去什么地方，兰形在栖霞城里租了个小房子，带陆昭昭过去时，她还有点惊讶。
“总觉得似曾相识……”
“嗯。和炼心幻境里我们住过的房子格局很像……我一眼就这么觉得。”
“哎！这么说还真是！”
陆昭昭就前屋后屋地跑来跑去，看了一大圈儿，忽地在主屋里打开的衣柜前傻笑起来。
“怎么？”
“想起避火图……”
“……快忘掉！！”
曾经在炼心幻境，他们在衣柜里找到过避火图（春宫画），当时的兰形同学羞愤交加，直接就给扔了……现在提起，耳朵也烧红，恶狠狠地瞪她一眼：“你怎么还记得……！！”
“哎？但是是和兰兰哥哥一起的回忆，就记得很清楚呀～”
陆昭昭轻快道，又踱步到窗前：“嘿嘿，我在这里给你比划过皮影戏呢，老树先生～”
“哼……”
“噢！还有！你差点洗了我的内衣……唔唔！”
少男面红耳赤，忍无可忍地捂住了她的唇……小嘴巴，闭起来！女孩就在那里很没良心唔唔噗噗地乐，他实在羞赧，便低下头，用一个绵长的吻，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坏心眼。
“……坏蛋。”咕哝着。
坏蛋并不否认，笑弯眼睛的样子很好看。拉着他在檐下石阶上坐下，手拉手，把头靠在他肩侧。
“我也还记得，兰兰一直在保护我。”
从秘境的最初到最后，一直在努力的这么做。她一直都，清楚地记得……
“兰兰哥哥爱我。”她说：“我也爱兰兰哥哥。”
“哼……”
“我有点想仇师姐了……”
“……她应该在仙界吧。”
“真希望她过得好。还有雪青前辈。”
“嗯。一定会的。”
两人就这样手拉着手，彼此依偎，度过了一小段很静谧的好时光。直到少女忽然歪了歪头：
“要试试吗？我还记得呢。”
“嗯？”
“避火图……”
“快忘掉！！”
“哎……真的不要试试嘛？”
“……”
“真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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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兰形认可，那些内容确实是比较常规的。
……如果陆昭昭没记错的话……
……
她记性怎么在这种地方那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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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光成瀑，云气连山。少女伸出手去，缥缈云雾绕指而过，触指如棉，握之即化，散作凉雾。在这云端高处，呼一口气就凝成白霜的地方，她的周身却始终温暖，非是法衣之功，而是青红的宽大羽翼，始终将她拢在其中。
她侧头看去，凤凰也垂眸看她。漆黑的眸子平静如深潭，和初遇祂时那副模样，粗略看去相似，却又觉得大不相同了。
呆呆还是很呆呆，那份孤立于世外的死寂与疲惫，却已渐渐消散了。虽然陆昭昭打从一开始就觉得祂很可爱，像人偶娃娃，但事实是从前其祂人看祂时，总觉得毛毛的——那应当是因为，过往的亭曈，一双漆黑眼眸没有什么神采，便显出非人的冷意；但现在，冰雪消融。
祂本是个表情不算丰富的凤，但如今在她身边，即使仍神色淡淡，从眉梢眼角透出一种温和的安定。而陆昭昭看着这种变化，心中觉得高兴，又有一点惭愧。
“曈曈。”
“嗯？”
“我感觉有点……”
她想了想，沮丧：“对不起你。”
“嗯？”
凤凰歪了歪头，露出淡淡的不解的神色。陆昭昭就更沮丧：“……凤凰忠贞。”
可她没法给祂独一的爱。
“……啊。”
青年闻言一怔，沉吟片刻：“……一个个体无法真正控制另一个个体的思想。”
“嗯嗯？”
“所以忠贞是对自我的要求，要求对方必须忠诚是不现实的。”
祂如此道：“个体能够掌控的只有自己的言行，而在【我】之外，他人是否忠贞，只有他人自己能够决定，强求是做不到的。最多只是人们互相选择时，根据【此人是否忠贞】【此人是否善良】等等条件来辅助做出判断，确定自己是否愿意与之交往……但这同样是无法强求也无法掌控的，就算约定一时，他人的行为和思想也可能改变，所以归根结底，人能够真正掌控的只有自己而已。”
“哎……”
“所以，”凤凰道：“我选择对你忠贞不二，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而我选择了这样的你，这同样是我的选择。”
“……”
“没有因为我专一，就必须要求你也专一的道理。我们没有这样约定过，所以你也无需为此感到自责。”
祂说：“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我决定和这样的你在一起，我觉得这样的你很好，和你在一起我很幸福，所以……”
祂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不要难过。”
陆昭昭：“……”
她消化了半天祂的话，大概理解了祂的意思是“人能掌控的只有自己，凤凰忠贞的标准也是对自我而非伴侣”，所以她大可不必为此愧疚……不由苦笑：“花心总是不好的。”
“为何不好呢？”
“因为……因为……爱有排他性？”
凤凰想了想：“有时我确实会因为你和别人在一起而有点寂寞。”
“对吧……”
“但是不多。”祂说：“因为我知道你爱我。”
“……”
“所谓爱情的排他，在人类来说，往往是【忮忌】心吧。忮忌有其他人占据爱人的心神，忮忌其他存在威胁自己的地位，感受到自己被背叛，怀疑自己的血脉可能无法得到延续……本质上，只是【不安】而已。”
亭曈说，语气很平淡，很平静，似乎并不觉得自己语出惊人：“但这归根结底，是【有没有安全感】的问题，而不是【爱情】的问题。说到底，世人认为爱情有排他性，但真的如此吗？”
祂问道：“在昭昭看来，亲情，友情，爱情，究竟有什么分别呢？”
陆昭昭有点说不上来，迟疑：“亲情往往需要血缘或长期共同生活，并且没有性缘关系，友情往往没有血缘和性缘，爱情则有性缘……？”
“嗯。那亲情和友情有排他性吗？”
“唔，没有……不对，有时候会有吧。比如一个家里有很多孩子，也许就会有孩子觉得父母偏心，而敌视兄弟姐妹；或者在友情里，也会有因朋友有更好的朋友感觉难过的例子……？”
“所以排他性并非是爱情的独属。”
“唔……”
“人们通过排他来确保忠诚，获取安全感，降低疾病风险，确保血脉延续，维护资产安全……直接点来说，就是维护自己的利益。”
亭曈道：“但这些都只是社会中的文化建构，是关系管理的课题，而不是爱情本身的课题。换言之，排他性不是【爱情】的【必要条件】，只是【某些爱情关系】的【约定条件】罢了。”
“社会如此默认，人们互相约定，一个人对一个人忠诚，才能结成家庭。但这种约定是可以改变的。凡人王朝中，有一夫多妻者，每个妻子都需要对丈夫忠诚，丈夫却不必如此；修罗教的一女多阿夏，女方不必只拥有一个阿夏，但男子却只对一名女子倾心。”
并非人类的青年，或许正因为不是人类，才能看得十分清楚：“所以所谓的【爱情只能发生在两个个体之间，不允许他人插足】本身，只是社会的公共认知。实际而言，如果能够做到彼此之间知情同意，做好关系管理，让爱人拥有充足的安全感，那么这种公共认知，就绝非不可改变的真理。”
陆昭昭沉默了良久，才深呼吸一口气。
“……太前卫了，我难得觉得我是一个保守派。”
“是吗？”
“毕竟我一直觉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陆昭昭说：“……我一直很愧疚。”
亭曈握住她的手。
“我一直很幸福。”
“……”
“不必考虑世俗的默认。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是模板。每个人有其独特性，每段关系也一样。”
凤凰理所当然道：“我觉得这样很好。昭昭不觉得吗？”
陆昭昭沉默了好半天，才回握祂的手。
“还好。但不够好。”
“？”
“曈曈，低头。”
祂就乖巧地把头低下来。少女则凑过去，将唇轻轻印在祂的唇上。
一秒，两秒……
直到她的气息稍稍离去，祂的睫毛仍在颤抖。过了半晌，才抬起双眼，一双黑亮的瞳中，第一次，像亮起了星光。
“昭昭……”祂清亮好听的声线里，难得带了些喜悦的震颤：“……是决定接受我了……吗？”
祂的女孩只是笑眼弯弯地看祂：“是不是，让你等得太久了？”
“不久，不算……太久。”
与她相遇至今，也不过才几十年，对于凤凰而言，确实是很短暂的时间。这么短的时日，确实不够祂修成成年大凤凰——揠苗助长也做不到——最多只能算青春期或半成熟期，但基本可以对标敖孟章：祂们这种神兽，即使只是在青春期，也已经达到了性成熟，只是还没有开始正式的情热期罢了。
所以亭曈觉得，自己已经算是有资格成为陆昭昭的伴侣了；但祂也完全能够理解，陆昭昭对于接受祂这点怀抱着道德伦理方面的迟疑。祂尊重她的意见，并不强求，即使这么多年来，她陆续接受了不少人，却迟迟没有接受祂和蛋黄酥……
但今天，祂得到了一个吻。
来自她的，甜美的吻。
……这会是某种确认吗？
“我得承认，我之前……忧虑太多。”
少女道：“一来，我没办法接受未成年，而在我心底，的确有一部分把你们当做【孩子】；二来……凤凰忠贞，我总觉得……你该得到更好的，而非我这样的花心鬼。”
亭曈想说什么，却被她轻轻贴在唇上的指节按住，而她继续道：
“我想在我的内心深处，也存在着某种逃避……或许如你所说，我在【不安】。我有时会怀疑我是否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有时会怀疑，我是否真的，可以给你们带来幸福？”
“大多时候，我都是坚信的。但偶尔……我是说偶尔，我会……担忧。”
她这么说着，露出一个很无奈的笑：“……与世人逆行，总是伴随着自我怀疑。这或许也不能算我的错……但我还是想跟你道歉。”
伸出手，抚摸祂的面庞。
“太晚更新对你的看法，太晚直面自己的心。自以为是地为你考虑而停住脚步，却不曾真正体谅你的心情。”
“但是至少，现在，我想告诉你……”
她看着祂，一秒，两秒，三秒。
而后，她仰起头来，祂低下头去。
“……好像，也不用特别说了？”
“嗯。”
祂说，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已经，感受到了。”
“但果然还是想说……曈曈想听吗？”
“嗯。”
“那……我爱你。”
“嗯……”
“只有【嗯】吗？”
“唔……还想唱歌。”
“哎？”
“想唱歌给你听……也想和你跳舞……啊，昭昭。”
凤凰亲昵地拥抱她。
“……要和我一起去飞一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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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表达开心的方式，那就是三板斧——唱歌，跳舞，凤凰于飞（没错带着伴侣飞）。极其高兴的时候甚至可以三合一……虽然闹出的动静大了点，他们两个倒是都很开心啦。
陆昭昭这一整段时间都超开心的。金沙乐园真是个好地方，面积也大，活动也多，人群也热闹，她超喜欢的！尽管如今只是刚开，还有许多好东西和大活动没有登场，对她来说却已经足够了……非常知足小昭！也确确实实在和亲友恋人们的相处里放松了身心……
工作是永远也做不完的，故而什么时候都可以做；所以玩的时候就尽管玩！好好放松身心，工作的时候才能打起精神嘛——
当然，她也有给这次来金沙乐园工作的安济会员工们发放高额津贴（包括灵石、贡献点与金沙乐园特别补贴，供其下班时随意游乐），安排轮班与休假，以及再次重申不得加班……
现在安济会人手很多啦，基本上没有加班的坏文明了（就是偶尔有也有丰厚的加班费），陆昭昭觉得很自豪！
“呼呼……”
少女的手指只是虚虚抚过，粉青的花瓣就轻微蜷缩起来。她抬手离开，花瓣就舒展，靠近——又微微缩起。
有点像含羞草似的，非常可爱的灵花。其名为“玉壶冰”，叶圆如盘，花开重瓣，生于水中，有点像荷花的变种，但个头要小许多；颜色则实在好看，粉白绿融合得十分高级，是元·景德镇窑影青釉里红瓷高足杯的那种高级，不仅美丽，灵韵十足，而且相当实用——
以玉壶盛湖水，投花一朵，置阴凉处三日，水成淡青色，饮之令人暑气全消，肌肤生凉……故名“玉壶冰”。作为灵物，是解暑气的好宝贝，就是对高阶修士也能产生效果，且这也只是用途之一，用于入药、料理，也是非常好的原材料。
不过，陆昭昭如今在这里拨弄这一朵，单纯是在观赏罢了。
作者有话说
第778章 778.回忆 她的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