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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甜甜蜜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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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换了一家民宿,餐厅里。
安锦严肃脸,“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柳新是谁?”
安鹏木: “他高中之后被韩偓的俱乐部拒绝之后就被星探发现了。”
“在星客传媒的对家。”
“唉妹妹,我也只剩下零星的记忆了。”他闭嘴,又张嘴,“实话跟你说了吧,你十二岁的时候确实是见过他。”
“那个时候我在,也是这样一模一样的下雨天。”
“换了个地点。”
“我们都长大了。”
“你要是跟他在一起的话,一定会受到很多委屈的。”
安锦垂着眼睑叹气: “是啊,没想到吧,你妹妹我已经受了很多。”她把胳膊肘怼在沙发上,随后一张容光焕发的脸雨过天晴,“那又能怎么样呢?哥哥。”
“曾经你们两个那么要好。”
“就是因为你害怕他害怕他会犯病,你就不理他了。”
安锦摸着脖子,一真一句都是在情理之中,“他放弃了羽毛球,你也拿他当过学习的榜样。”
“我们救救他吧。”
“当年他妈妈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去世的?”
“跟柳新又有什么关系啊?”
……
几人坐飞机回到佳市,把他约了出来。
男人们之间的解决问题,不就是几场羽毛球比赛。
韩偓最近闲得很,柳新也因为拍摄任务特别多,羽毛球技术也是个半吊子了。
这俩人现在不相上下。
可是,谁知道那小子偷偷摸摸有没有练习。
想的越多,来的就越大,柳新说,“只要你赢得过我,我就告诉你真相。”
安锦被韩偓的旗峰对手柳新某故意伤害,推到在地。
导致她左脚扭伤。
“韩偓,别管我,我没事,你放心好好打比赛,别分心。”
韩偓气的不行了,根本就。
奈何他下场休息的时候,冷着脸,安锦坐在休息室里,对他狂输出鸡汤文字。
“我都这样了,你要是赢不过他,那,太丢人了韩偓!”
“他推你家属哎!”安锦抖动的唇,忍着疼痛笑。
“你不要傻,不过你私下揍他一顿还是可以的。”
“记得替我出气。”
“最好的办法就是拿下他,光明正大的赢他!听见没有?”
韩偓全程跟个风批,最后柳新输了。
他说,“就你的女朋友想知道原因,你告诉她不就完了,找我?”柳新舔了一口唇,对安锦摇摇头笑,“你男朋友会告诉你的,多此一举。”
……
安锦可没有那么的卑鄙,全程没有录像不说,她行得正,坐得直。
柳新这种人,早晚有一天在娱乐圈混不下去。
想把他推下台的人,可不止是她,用不着做第一个领头的人。
……
大四那年,安锦说他头发长了该剪剪了。
可是,韩偓头发剪毁了。
真的很好笑。
他们在合照里,他的头像个爆炸头一样。
何瑞移: “我看你现在全身上下一股鞭炮味。”
“巴拉巴拉的你你不烦吗你?滚犊子。”韩偓撇下一两句转头就走。
……
韩偓这一口多少带点私人仇恨,感觉要把安锦的嘴吃掉 。
“下次你要是再不好好听话,那我就掐着脖子使劲亲。”
“不过谢谢你,让我揍了他一顿。”
“怎么我还没有先揍他,你就受伤了。”
“……”
刚比完赛,他跳到没有观众的区域,摘下她的口罩,本来就红肿着一张唇。
他突然说: “不管了就要亲。”
安锦打他手,他就躲,就像大一那会儿,“说正事儿。”
“何意里生日那天,你给我看的那张图片,原来那小孩是他啊。”
“嗯,我怎么说你都没想起来。”
“当年,其实我妈能救出来的,”他摸摸她的头,又亲了安锦一口微笑着的唇。
继续坦白,本来不想跟她说,谁知道这姑娘把人家柳新约过来,其实,安锦的左脚伤的不严重。
静悄悄的体育场里,听他说: “当年,我妈不是去救援了吗,就在新疆,他和他妈一起,他只救了他母亲。”
说到这儿,安锦握住他的手: “他当时那么小,救人能力应该是有限的。”
“第一时间都想救最爱的人的。”
韩偓回头,自嘲: “是啊,一切都是天注定。”
“我要是去了也就好了。”
怪不得,大学每年他都消失了一段时间,同样,其实那一段时间他总是在微信里跟安锦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好多条六十秒的话,听了又听,安锦一句都没回。
安锦非常的想弥补当年的时候,“你知道吗?这六十秒是微信的极限,可是不是我的极限噢。”
后来,安锦每天都给他发消息。
母父爱无声,韩偓也不想回,但还是默默的点起了收藏。
……
安鹏木更惨,关于地胶太滑蹬跨一个叉劈下去直接髋关节脱位这件事。
关于他就一个月没有打球,然后忘记拉伸,腰酸背痛的在球场上打滚这件事。
干嘛去了?和女朋友谈恋爱去了。
安锦穿的小裙子来看何意里和她表哥的比赛。
韩偓把他外套系在她腰间,表情不太好吧,回到家了更不好了。
……
回到体育馆,训练部。
这故事又回到了高中的那一年,安锦依然是教科书式鼓励,“输了就输了嘛,发展的眼光去看问题好不好?”
杀球教练对安鹏木喊:“狠一点再狠一点然后把一个球杀出去拍子也打滑出去了!”
以至于,韩偓牵安锦都是狠狠牵住!他害怕,安锦眼睛会受伤。
就像何意里给他的那副护目镜。
还有,安锦为这些运动员们设计的新款贴身的蒸汽眼罩呀,现在她终于不是什么菜鸟了,但是依然还是得靠着自家人。
再次看比赛的时候,发现韩偓以前的语录: “羽毛球可以满场乱飞。”
还有,“笑着杀球!”
虽然他现在已经不打羽毛球了,但是样子还是在的吧。
……
安鹏木给韩偓假微信的时候,韩偓暂且相信了一下。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觉得跟你聊天微信的人是我?”
韩偓回答: “现在,很简单啊,因为我喜欢你,我把你当成我的幸运物,一切都在这样的基础上做着自我的简单攻略,说白了我就是在自我脑补攻略。”
他又掩口轻笑,说了句情话,“想和你看海,不,其实是想和你在一起。
安锦感慨万千,“所以你是因为我的幸运,你觉得我是你的锦鲤,你才喜欢我的。”
“这是你大学时不答应我的原因吗?”
“我又不会一直给你带来幸运。”
韩偓一听,装大劲了,女生怎么就爱胡思乱想。
“爱你的千变万化,你看我,今天是不是变了个样子爱你。”
安锦: “不嘴硬了?”
韩偓: “嗯,我的确没你不行。”
……
胡桃因为胡赏说,“我那个时候突然觉得见一面,少一面。”他伤感道。
她才去应聘正室队医的。
“在哪里都是挣钱嘛,我在这里也不屈尊。”
“还能看着你,少让你受一点伤。”
“一举两得。”
这样,我们每天都能见面了。
……
韩偓结婚的那天笑容一直挂在脸上,没有下去过呀。
结婚安锦的婚纱很是大,很是宽阔。
他站在婚礼现场,“可是宝贝儿,我觉得我站的离你太远了。”
安锦看他在饭桌上与以前的队友谈笑风生,他很开心。
柳新也来了,他说完祝福的话语之后,他说这真是他的心里话: “我并没有把他当成敌人,我只是把韩偓当成学习的对象。”
“他是我的伙伴。”
婚礼进行到一半,安锦甜对他笑,和他一起敬酒。
虽然她现在很困了。
但是她可以忍一忍。
晚上,韩偓给他泡脚脚调水温。
然后就在床边,又哭,烫到了。
他说,他终于娶到年少时期,一直惦记的人,最后一个动作好像在婚礼上,他捧着花缓缓向安锦走来的样子。
少年带着眼里的光和爱,缓缓向爱人走来。
那位曾经锦标赛冠军韩偓穿着一身未出售的定制他专属的套装。
官博他的评论标语是最快播易破万。
……
婚礼结束后的那天晚上 ,韩偓陪安锦看烟花,他说这个烟花是庆祝结婚的是专门为安锦和他而放的。
韩偓: “开心吗。”
小插曲还是有的,韩偓声音很低说: “你妈晚上不会给你打电话了吧。”
她妈总是会在晚上的时候给安锦打电话。
大学谈恋爱的时候,不能晚回宿舍,韩偓一直都记得。
视频通话里,他见过安锦的妈妈。
以至于妈妈真的给她打了电话,她一直在欺骗妈妈,“韩偓是我的男朋友。”虽然是假的。
这次的电话内容不一样。
“妈妈这是最后一次给你打电话了,以后夜晚的话,有人陪你一起回家了。”
泪流满面安锦,说了一句好。
韩偓用力亲了亲她。
“明天回你家。”
安锦: “那你爸呢?”
虽然,韩偓嘴上不说,心里也清楚,后妈从来没有跟他亲近过,亲爸也是好不容易同意他们在一起的,那也是韩偓熬了几个通宵,做了好多案子。
“没事儿,咱爸妈过来了,你爸妈就是我爸妈。”
……
“减什么肥?”
韩偓虽然总是骂她,但还是给她做了好多好吃的。
他捏脸: “终于给你养成胖锦鲤鱼了。”
最后一个动作好像在婚礼上,他捧着花缓缓向我走来的样子。
少年带着眼里的光和爱,缓缓向爱人走来。
那个锦标赛冠军韩偓穿着一身未出售的定制他专属的套装。
官博他的评论标语是最快播易破亿。
……
那天胡桃和他的男朋友一起走在大街上,前方有一个小情侣。
正在亲吻。
嗯,她脚步步伐,慢慢的加快。
然后,他也看。
忽然他就把她拽到了墙边。
“我也要亲你。”
“我很爱你的。”
那天他发现他自己的目光还是在安鹏木身上时,他要那种很别扭,他的头发很软跟她说。
“我不开心。”
“我也不比他差吧。”
那天,韩偓和安锦结婚盛典,他把她拉到酒店的长廊里。
给胡桃进行了壁咚和亲吻。
他问: “什么时候轮到咱们俩?”
胡桃又不是白雪公主,不要装。
生气如何哄她,抱也不分开,不松开就是抱他。
有一次,他们一周没联系了,胡赏比赛比较多,胡桃医院的患者挂号的能排到了星期八。
他打电话过来,“就问一句,咱俩没分吧?”
“当然没有了。”
……
婚后。
韩偓对安锦撒娇: “小区里打真的很不好,一群小孩乱窜,我都怕给他们做个开颅手术。”
他贴贴安锦继续道: “去体育馆吗?走吗?走吗?”
安锦一句话给他打回现实: “疫情期间你要去哪?”
现在就是天天在楼下打球,还老是刮风。
韩偓一本正经的商量: “我看小区那里有个小孩挺好,咱俩要一个。”
小区球场,韩偓肩上搭着羽毛球拍,穿了一身李宁一九全英的球服,认真语气: “那媳妇做我的混球双搭。”
安锦从他肩膀上拿下球拍,很严肃的回: “那如果不小心用拍子呼你头上了,可以不被骂吗?”
韩偓虽然最近憋得慌,可发丝上的金 ,还有眼眸里的亮,对于羽毛球的喜爱不减: “看我心情。”
其实安锦已经很认真的跟他学了,对待这种事情还是比较严肃的,打球嘛就应该秉持着某些原则,嗯,好吧,韩偓对于这件事,比赛第一,媳妇儿竟然是第二。
欠揍!
……
“刚刚什么意思?”
“我,……”韩偓不敢说话,鸦雀无声,整场空气非常的寂静,随着风。
“我看你就是打羽毛球打憨批了。”
“~媳妇儿的话都不听了是吧?”
安锦穿着他的球服,有种专属的女孩子的少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