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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韩总救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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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也在。”
“你也没写完作业吧?”他迷之眼神。
胡桃开心的点头。
“汪汪汪~”小狗跟在他的身后,一起叫。
安鹏木跟着两位人打个招呼后,便习惯性的拉开门后那个为他准备好的塑料凳。
这大红色的塑料凳就是适合他这个红红火火热热烈烈的爱学习的人。
这说明什么?他必然是金榜题名。
“晚上好。”他舒舒服服的啧了一声。
不知是谁,点头回了个轻声的“嗯。”
反正不是安锦。
她懒得。
“安锦妹,太难了…”他嘴上欠欠的说着,夹在臂膀之间的的书本被放在桌子的另一侧。
空气中一片空白,身后的墙白白。
三个人肤色不同。他淡黑她俩白。
安鹏木目光一直看着手机,他的回复给予他一种要完蛋了感觉。
给安锦看,重新问她,“是不是,我说的对不对,你的语气是这样吧?”
“差不多。”安锦扫了一眼回。
安鹏木还是一脸愁眉苦脸,他看见了怎么整。
还能逗下去吗?
安鹏木有点反悔,早知道听安锦表妹的话,就给他真微信,又能怎么样,这会,他有点累,散发着沉思默想的气息,表情的样子招胡桃。
“桃子,过于明显了,快做完作业。”安锦见,胡桃开了小差,拿起书本挡住她视线,提醒她。
安鹏木见两个人,有点争执,“这是咋的了?”
“灯光强烈啊?”
“胡桃,你晃眼睛吗?”
安鹏木发完信息那边就没动静,随即放下心来,抬起头来看她们的动作。
看不懂,胡桃答: “没有。”
安鹏木两只嘴做了一个回旋,脆弱,又不甘心!他放下手机,抬头对着不见低头见的妹妹说: “表妹,你挡着胡桃做什么?”
“噢,对了,妹儿,万一完蛋了,怎么整?”
“什么完蛋?”安锦一时之间忘记松开手中的本。
胡桃用力看到一点小缝隙,跟着问: “有八卦?”
“就是被他发现了,怎么办?”
小蠢狗蹲在门口,静静的瞪着两颗黑眼珠,圆溜溜的,仿佛是观众——自家主人自恋的狂态。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小狗可爱的连续,朝天仰头叫了好多声,狗叫声调越来越高。
安鹏木对着小蠢使劲波了一下嘴,朝着对面,果冻都没有它响。
“想听?能听懂吗你?臭小狗。”这动作倒是很滑。
安锦逐渐被他传染,也开始逗一逗小狗狗,“啾啾啾,啾啾。”
“所以你趁早还是撤销微信。”
胡桃扯过作业本,刚刚没看见他的动作,只有声音,好像是亲亲。
他为什么要对着狗亲亲,这问题好傻。
安锦注意到胡桃脸上疑惑的表情,淡淡的说: “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家伙勾乎人心就算了。”
狗也不放过。
就连,拿假微信骗人,这件事儿都能做得出来,给了我的真微信又能怎么样?
“表哥,你是有什么不会的题吗?”安锦机缘巧合中了解这个一切以学业为重的哥,她只好以此为话题,把它从斗dog当中调回来。
“仅限于数学。”
“你的物理化学生物不要问。”
她没说到点子上,安鹏木恬不知耻笑笑。
“那倒没有。”
胡桃看看安锦,又看看她喜欢的人,发出来的声音是荣誉,还带着确幸: “他还会有不会的题目。他这次不是考了第3名。”
“不过。”
“八卦是什么?”
“什么完蛋了?”
胡桃不知道安鹏木给了韩偓假微信这事,喜欢一个人,他身边的荣耀,也跟着被披上霞光。
无法收敛,尤其是他打游戏真是一把好手,比他们家那只小蠢狗好多了,只会傻叫。
如同此时此刻,如此炽热的小妹妹,她的眼光总是在往他这边看,给他一种错觉,安鹏木挑眉想。
安鹏木他这人比较早熟,对于一些事情都知道一点,他红唇嘴角牵强的扯着,鼻翼吸了一口凉气,脖子处的喉结像是一乱着的线团,不断的缠绕。
“跟你没关系。”安鹏木回答她。
更乱,打个结,不断挣扎,最后还是他把的线团头理顺了。
“听听得了,”安鹏木对着胡桃建议。
胡桃:“…啊,好吧。”
安锦:“……”
安鹏木说的话有一些大人口吻,话里有话,这搁谁都听懂。
安锦眼神立刻变得犀利起来,按动笔又被他她啪的一声扔在本上,嘶的叫嚣,她呲着牙含糊不清的说: “是什么,赶紧说完,我俩还要做题。”
“你再不说,我就告诉韩偓那是你。”
安鹏木顿时觉悟: “就是有可能,想了想,那个事。”
他不想让外人知晓这事,打起谜语。
胡桃坐在安锦旁边,紧张性的将自己的凳子往左边移了一移,双手从放在桌子上,到桌子下。
看不见底下的动作,她稳定之后才慢慢悠悠的问: “你们做什么事了?”同时眨着眼睛,看起来笨笨的。
“你表妹的追求者。”安鹏木转动笔杆,道。
“怎么了?”胡桃眼光发亮,说。
安锦也不太全面了解过他,也来了兴趣,“说说看,他这人,你和他什么关系?”
安鹏木笑了一声,回想往事,开始漫不经心将手心里的笔杆换了个方向,指着听众说道: “韩偓,二中借读生,我和他是对手关系,其它的没啥可说的,我既膈应他,又拿他当羽毛球学习的对象。”
这一年,在安鹏木这,韩偓和安锦,跷跷板的重心不能平衡。
安锦立马安慰他: “这没什么的,输了就是输了,打败别人这不是重点,重要的是你是否在打败别人之前就输给了你自己。”
“表哥,我觉得你拿我的微信给他吧。”
安鹏木不同意,反应很大,“不行。”
“你不是答应我不要给他了,永远都不要给他。”
胡桃想歪了,瞥过安锦小声问: “微信吗?”
“不是给过了。”
安锦盯着安鹏木说: “那行,老样子。”
安鹏木一听,说“ok”正好,比赛时间点快到了,几个人加快速度,写完了作业,约莫三四十分钟后,他站起身拽了拽上扬的五分裤腿儿,一双桃花眼眯起来: “走了,回家了。”他耐人寻味道。
安锦: “嗯,”盯着他的背影,以及他刚才那个笑,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紧忙的对他说: “你别太过分。”
“随时联系。”安鹏木转过头,头顶上比了个OK。
……
待他走后,安锦才开口: “确实是加过了。”
胡桃: “啊?那完蛋什么?”
安锦说了,“给他的假的微信,是你喜欢的安鹏木开了个号,假扮的我。”
表哥太二了,太智障了。
胡桃: “你表哥也太护着你了。”
安锦抖抖肩膀,很无语的说: “他都这样了你还喜欢。”
胡桃在做梦,“挺好的呀,他可能以后不会随便的把微信号给别的女生。”
安锦觉得她说的有道理,那韩偓这种,能追她多久?不想了!
“来继续学习,有志气!超过第一名。”
“超过第一名就算了吧,我就普普通通的吧。”
“总是要把梦想做高一点的嘛?”安锦说道。
扯笑的瞬间,胡桃心情有可原坠落到了尘埃里,就像是谷底永远冒出水一样,这蛊惑跟随着他的话,还有那单眼皮的少年,令她不想看。
成绩,是她的缺点。
多年后,她不想看清楚,更不喜欢看不懂的笑容,深埋在心,就如同这颗水永远沉入谷底,想跳上来,就得扑通扑通的挣扎许久。
花瓣碾碎,不会再开。
因无水,无需借着桃木攀爬谷顶。
……
第二天一早,胡桃有点来晚了,安锦内心有一些不安二三下敲着桌子等着她,终于等到了她坐在旁边。
落座的香味是留恋,“桃桃,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晚睡,你看你都变丑了,不像是以前那个活泼乱跳的小可爱了。”
安锦说完就抿着嘴巴,乖乖巧巧的仰头盯着胡桃,等她的回应,“对呀,我是没睡醒呀。”
胡桃说完,即刻沉默不语,将头和脸一起埋在自己的臂膀之间,慢慢的呼吸音回荡在她耳边,看着趴在桌子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丢弃的小可怜。
安锦犹豫不决的,知道她在掩饰,想要拍她的后背伸出自己的小白手,缩回去又伸回去的。
好吧,安锦乖巧的让她睡一会,没有过多的打扰,被开始做起了习题。
胡桃一会便醒来了,这早自习有些吵,班主任并不在。
她对安锦开个小差,“假如有一天,韩偓追到你了,你还要坚守你答应安鹏木的话?不给他微信?”
这问题倒也是缓解了她们两个之间的紧张和不安。
“你说什么呢?他说要和我成为好朋友,没有那些事了,昨天晚上我想了一想确实是这样的。”这句话确实确实有一些,让胡桃自己倒是有了一些好笑。
安锦秉承,答应别人的事情就要做到。
安锦微微动唇,想说又不知道说什么。
“哈哈哈哈,假如他欺骗了韩偓,”胡桃说着说着又开始假笑了起来,“那你还要一直坚守原则?”
安锦反问: “表哥虽然欺骗了他,那也是小气鬼,你还喜欢他?”
胡桃的难过是暂时的,路还长,木虽高,但架不住花香。
“还是有点喜欢。”她答。
……
大课间有一节课的自由活动时间,这是他们的学校的作风,呼吁学生们健康的运动起来。
安锦一直心不在焉的,想着胡桃的话,万一哪一天真的答应了他,凭借着现在自己的一点小心思,没准的事,那又该怎么办?
跟他说,“你以前的微信不是真的我。”
还是说,“我换了微信号,再加一下。”
脑袋里一撮乱,直到,两个女孩子又一次来到篮球场上,坐在那个网球边缘上,网球边缘上和篮球场上真的非常的近。
近到什么地步,只需要迈开十步的距离就可以到篮球场上,会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
篮球场上的学生总是捡起羽毛球,一个三分羽毛球,在空中飞一般的速度,飘向了羽毛球场地。
同样的羽毛场地的学生也是,本来他们手上拿着的是一个白色羽毛,轻飘飘的一个小球握在手心上就可以放着,可是他们偏偏拿着一个大大的篮球,很重,有学生想拿着羽毛球拍去把篮球拍回去,可是奈何根本就拍不动。
还被隔壁的篮球场上的学生们嘲笑,隔壁的韩偓双手掐着腰,来回折腾,盯着羽毛球的位置。
打着打着,人潮如织,可一眼就能看见他的小锦鲤,他弯腰之后,把羽毛球拍轻轻的放在地上。
这个时候他没有起身,而是弯着腰能轻易的看到,也就是说,他以一个同等身高的距离水平可以看到坐在篮球场地下的小锦鲤。
也不怕被篮球拍到,小脑瓜子卷毛茸茸的,被拍到之后岂不是拒绝他拒绝的更狠。
他想到这儿内心里的想法便失效了一下,脚步也不听使唤,抬起脚走到了篮球场。
站在安锦的面前他收起居高临下的姿态万千,一到她这,与羽毛球那般模样的紧盯看着她。
虽然他很高,但是他的表情,是温柔又有些带着话题: “好朋友,这待在篮球场上做什么?”
“应该来我们激烈战况的羽毛球场,小小的好朋友,你这脑袋球能经拍打吗?”
安锦仰着头看他,藏在校服领子的里面有着一波光潋滟的脖颈,只有一道颈纹,总是低头看书,还有一年就可以迈过她的坎儿。
“怎么了?”安锦问着他,“那你来篮球场干什么?”
“……”
“还怎么了?找你啊。”
韩偓半度弯腰,对着小锦鲤的星河眼眸,这意思耐人寻味。
安鹏木一定是得到了安锦的许可,那他就跟他们好好玩,不管他现在做什么,
她都会答应的,因为欺骗的滋味不好受。
“哎,帮个忙好朋友。”韩偓闭着一只眼睛,看在安锦的眼里,他就像是做了一个wink,就是一秒脸上便很随意,他时而不时的盯盯羽毛球场的情况。
偏向头的那一秒钟,安锦看他的舌头顶着右侧脸颊的腮,表情有些可惜。
对面的队友败了,羽毛球又拍飞了,恰巧不巧,朝着安锦的方向袭来,下一句拒绝的话在口边,还没说。
安锦一紧张,胡桃打算拉着她跑,那白羽毛球直线下降,眼看在天空中的幅度很大,打下来一定很疼,根据物理所学的知识,这个冲力一定会很重。
“咻~”韩偓瞳孔收缩,直起身,标准的张开右臂,仿佛他手里握着羽毛球拍,稳稳的接住白羽毛球。
鱼儿被救了,是海。
安锦轻咳了一声,说了声 “谢谢。”她打算梳理一下自己的声线,恢复刚刚他谈起的话题,
她声音变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帮个忙?”
“学我说话?那这是答应了?”
安锦又一次开口没成功,好想说: “没有。”她摇头,她不要答应,她没想好。
韩偓从半弯着腰,下一刻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坐在她的另一侧,这一下。
他离她更近了,他握着手中的白羽毛球,转头一个轻飘飘的抛物线。
扔进了前来捡球的队友手中,眼神警告,再加语言加持: “何瑞移,要么离这远点,要么反方向打!”
安锦和胡桃紧紧相依靠在一起,吓得不敢屏住呼吸,说话好冲,看似温柔与羽毛球类似,实际上,脾气大的很。
韩偓的某一位队友,个头不矮,邪魅一笑走过。
距离不算远,安锦看着他背影越发觉得这位同学有点不怀好意的意思。
韩偓这时骇然抬头说: “这次换你谢谢我。”
“刚刚那是我队友,何瑞移,就是看不惯我,故意的,我替他向你道歉。” 他一本正经目光灼灼解释。
安锦想着,看不惯你的怎么那么多,她认为表哥那是嫉妒心严重,她有必要为他及时收场。
……
也就是,安锦因为微信一事是闹出了不少闹剧。
想到这儿,韩总转头,“你还记不记得你因为害怕我发现你表哥给了我假微信,特别听我的话。”
安锦啃着鸡腿,哈哈笑,“这你还记得挺清楚的,真服了你了。”
“就连是争做我的正牌女友也都答应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