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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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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现在的我--让烟雾迷漫在整个屋子里,同时夹杂着非常重的酒气,灯关着,窗帘遮着 窗户抽着烟盒里的最后一根烟,睁着疲倦不堪的眼睛盯着屋子里的黑暗.有时我真希望和黑暗容入一体.窗帘缝中射进一道刺眼的光,我觉的眼睛好痛.我有多久没离开这这间屋子了?不清楚. 深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头在以盛满烟头的烟灰缸边檐碾灭.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外面的光亮刺的我睁不开眼,一分钟过后我慢慢试着睁开,我想我可以重新看外面的一切了.我拿起书桌上的日历,它仍停留在4月24号那天.今天几号?想了想,还是徒劳.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按了一下开机,没反应.翻过来看才知道电池早己被我卸下来不知扔到哪里去了.在我这狼藉的屋子里找块电池不是那么容易,整间屋子几乎让我翻遍但还不是找不到,索性不找了,随它去吧.把座机后面的插头插上拨通了阿亮的电话.
“喂!”
“今天几号?”
“齐凯?”
“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草!你他妈的在哪呢?”我听的出来他的声音带着惊讶和怒气.
“没事,在家睡了几天觉!”
“几天?声音很大.”
“今天几号?”我又重复一遍问他.
“5月10号.都他妈的消失了半个月了,你竟然跟我说在家睡了几天觉.”
“恩,是在家睡觉的,不过没觉得时间过的这么快.”我也惊讶自己在屋子里呆了半个月的时间.
“你真行,招呼都不打一声,你就跟我玩消失.”听他的口气还是很大的火.
“没有,只是觉得很累,只想休息一下而己.”
“上班时老板问我你怎么没来.我哪知道你怎么没来呀.我只好撒个谎说你肚子痛的厉害,让我帮你捎个假.”
“那谢谢你了.”
“先别谢,等我把话说完.谁知你小子第二天还他妈的没来,我只好又撒个谎说你肚子泻的厉害,泻停封都不管用了.老板听都这样了也就没说什么.下了班,打你的手机,不通.家里电话,不通.又打电话问刘丽颖,她说也不知道.....”
当他提起刘丽颖的时候,我觉的心好像被不知名的冰冷的利器刺了一下.我以为全愈的走出来了。谁知伤的太伤,轻轻的一碰就会裂开.也许是伤的太深了吧.
“喂,在听我说话吗?.”
“恩.继续讲.”
“只好盼着你明天一定要来.你还真跟我作对,又没来.这下可愁死我了.多亏报纸救了我一命,我看见报纸上有治阑尾炎的广告,便有了办法.见到老板时,我故作难过的样子对他说,你得了阑尾炎需要作手术.老板说那么严重了,有时间去看看他,我说成我陪您一起去,还好公司最近忙的不可开交我听见那边嘘了一口气.
“那真得谢谢你了.不过如果我在不出现的话,你会不会说我翘鼻子了?”我打趣的问到.
“还真有可能!”他笑着回答.
“晚上老地方见,我请客,犒劳你.好报答你对我的大恩大得.” 我故意把后面几个字说的很大声.
“行,你小子还懂点事.”
“那晚上见.” 他还要说什么的,但让我提前把电话挂了.
看镜子里的自己胡茬已经长出了很多.眼圈黑黑的,牙也被熏的发黄,脸颊也瘦了很多,头发乱糟糟的.说此时的我是一个流浪汗也不为过.我洗了个澡,胡子刮干净.把凌乱的屋子彻底的大清扫一遍.之前买的几箱啤酒和几瓶子白酒现在里面只盛有夹杂酒精气味的空气而已了.和酒一起买的两条烟也只剩下几包了,索性全部扔进垃圾篓里.蓦地产生的烟欲又让我把它们捡回,打开一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我想我也成为“瘾君子”的一员了.打扫这间不大的屋子费了我两个小时的时间.完毕之后觉得肚子饿的厉害.打开冰箱一看,只剩下 几个蛋和些大蒜子.没办法,只好将就一下了.厨房的厨具上全部盖了一层灰.好久没进厨房了,上次在厨房做饭是什么时候?就这样又想到了刘丽颖.用力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不要在想这些了.
几个煎蛋下肚以后睡意立马突袭而来,躺在床上不知什么时候就睡觉了.直到阿亮的电话打来才把我惊醒.
“喂!干嘛呢?”
“在跟你说喂.”
“废话,在此之前.”声音震的我把话筒远离耳边.
“睡觉,吃煎蛋,打扫房间,洗了个澡.”我把之前所做的跟他说了一遍.
“不是犒劳我吗?”
我才悟然,把这事竟然给忘了.
“老地方见,对了,现在几点?”
“7点.你看你都睡成这样了还睡呢!”
“哦,那8点见.”
突然想起今天的觉睡的这么踏实.这种舒服的睡眠对我来说是久违的事了.也许我真的要解脱出来了.
我到的时候,阿亮已经在座位上等我了.他手拿着菜单也许找能痛宰我的菜.但有一点他失算了,这家最贵的菜也不过是几十元而己.我走到他对面坐下.他扫了我一眼,又重新把眼睛放在菜单上.而后眼睛闪出惊讶的眼神,表情随及呈出惊讶状.眼睛睁着大大的看着我.“你怎么搞的?都瘦成这样了.”
“我和刘丽颖分手了,所以减了一阵肥.之后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了.”我平静的对他说. “怎么会突然分手了,之前不是很好的吗?”显然疑问很刚才大很多.
“我们彼此都有了分手的理由.”
“理由?”
“恩.”
他不在说话了,我俩就这样彼此都缄口不语的想着自己的事情.我看的出他还想问我些什么,但不好意思开口问我.服务员过来问我们菜点好了吗.这才打破此时的尴尬.
“菜点好了吗?”我问阿亮.
“恩,差不多了,要不你在点些.”
“不用就这样吧.”
“来两瓶啤酒.”阿亮对服务员说.
“来6瓶!另外在来两瓶白的.”我插了一句.
服务员依依记好了以后,转身离开,不大的功夫便把酒全部摆在桌子上了.我掏出烟递给阿亮一根,自己叫叼了一根.
“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半个月前吧.”
“你不是挺反感抽烟的吗?”
“恩,但我还是抽了,并且也上瘾了.”
“不懂了?”
“举个例子说吧,小偷开始之前也不是小偷,但由于某些现实的原因.他必须去偷,他对此也很反感,时间一长,他想不在偷了,但此时的他己经摆脱不了偷了.理解我的意思了?”
“好像是不懂了.”
“不懂就不懂下去吧.”说完我端起杯子示意干一个.我一口喝掉杯子里的酒,他见状也就一口喝光.
“总之,就是想犒劳你一下.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他也跟着应声道.我看的出他还是迷惑的很.而我顾意让他看出不便多问的样子.他就没在说什么.这一晚我和他都醉了.啤酒没剩.白酒还剩下些.
工作前,阿亮一直是我的同学.工作之后他变成了我的同事.我和他可以说彼此都知根详底.有时我会觉的这么说有些不合实际.他对我来说几乎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他小时候偷过家里的东西,他的一次遗精,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和女友同床共寝都会如实的告诉我.而我那时会静静的听他说,有一次问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他说你身上有种让人信服的东西.我觉得你是个很好的倾听者,而且还是个很好的朋友.他对我说这些话时,我什么也没说.我又能说什么呢?我没有把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和可以称之为秘密的事情告诉过他.一次也没有.所以他说那些话时,心里会很不是滋味.不是我把他当成朋友,我只是不愿把自己内心的世界坦露出来.我喜欢一个不开心,一个人在安静的地方想事情(与其说想不如说发呆).我所谓的喜欢是习惯之后才定的概念.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会觉的很自然.人多的时候,便会得不习惯.而阿亮是个另外,我和他经常在一起,之后也便喜欢和他在一起了.用抱残守缺形容我这个最恰当不过了.所以上了这多年学,朋友没几个.甚至现在在公司里也都是些点头之交.再往其深发展的也就没有了.有时我会觉得如果阿亮不在的话,我连作个倾听者的机会都没有了.
第二天到公司向老板报了道.与同志们问个好.便又开始了工作生涯.进老板办公室的时候,老板用关切的口气问我病好了.问愣我了.阑尾炎把你折腾苦了吧?我愕然.马上回答.行了,没事了.谢老板关心.那就好多注意一下身体,不要太劳累了.恩. 随及我便找个借口赶快逃离办公室.
之后的每天我都会按部就班的坐共车上班.下班之后随便吃些东西.回到家把灯熄灭,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发呆.有时也会带酒回家,真到喝醉以后,才作罢.最近吸烟越来越频繁了.一包烟有时一天都不够,晚上时,也常常嘴里叼着烟望着窗外的黑暗发呆,直至睡意上来才躺到床上酣睡.直到第二天闹钟响的要坏时,我才会伸出我的仁慈之手将它解脱.每天早晨我都是匆匆忙忙的,但却没一次提前到过公司.我坐车的地方是始发站,我不会愁没座位.买早点在车上用餐我己成为习惯.我喜欢称我自己的早点为蛋蛋饼.我记得从上学的时候就开始吃它,到现在为止也没对它厌恶过.所以我常会把它说成我这个人专一的理由,阿亮却不以为然.我这人喜欢墨守成规,所以车里倒数第3排,左边靠窗的位置是我首选的位置.从这个车站坐车的人和我一样基本是固定的.所以我那我个位置别人一般不会坐.而我也不会坐其它的位置.如果我那个位子有人了我也不便强求别人什么.当然那是很少的情况.到公司的路程一般需要30分钟,吃完早点我便有发呆或是看小说的时间了.有时我会看小说看入神的时候,便会从始发站坐到始点站.直至售票员说下车了,我才回过神来了.返时公司时必然会迟到.因此常受领导的口头批评.还有几次经济上的损失.
手机电池是我在沙发缝里找到的.当时一个硬币掉了进去,我抻手去掏,硬币没找到,电池让我找出来了.硬币也就不要了.手机装上电池还有电,屏目上是我刘丽颖的照片.我凝视了会儿.换了上图片,那张便让我删掉了.还有几条未读短信.都是刘丽颖发来的,我也没看里面是什么内容,便全让我删掉了.用手机给阿亮打了个电话,他说有事不方便,我说哦,本想还说些什么的,但那边以经嘟嘟的响了.什么事这么急?我也莫名其妙.
阿亮对感情方面很专一.但目前为止,我只见过一次他的专一.直到现在为止,我想他还是曾经的那个专一.初中时同班有个长相平平的女孩,也没有别的什么吸引人的地方.更别谈什么优点了,成绩也糟糕的很.至于阿亮为何对她那么的着迷,我也思不得解.我也曾试着问过他几回,他对此却一直缄默不语.唯一的一次他只跟我透了一句:她的眼睛.我更迷惑了.我之后也观察过她的眼睛:无神,而且还很小.只是一双普通的眸子.我想别的同学和我的观念一致.我实在找不出原因来了.但我也没在向他讨理由了.初三时阿亮向那位同学表白了,让我意外的是:阿亮被拒绝了.有次我陪他醉了一次.我问阿亮她是怎样拒绝你的,他说委婉的拒绝.我说怎么个委婉法?“我们还小,况且现在还是非常时期.我没心思顾虑别的.”他重复了一遍她说的话.我对此是一百上不信.考试结束后,我与阿亮考上了一所重点高中.而那位一心只想学习的同学勉强的考上了一所职业高中.初中结束以后,我们便在也没有见过她了.阿亮也曾试着联系她,但别人说她 己不在学校了,具体去哪了,没一个人知道.我想当时这是阿亮最大的遗憾.有次醉酒的阿亮对我透漏了他为什么喜欢她的原因,他说当时她总是看他,他也看她.对酒醉的他我无语.阿亮当然不知她有斜楞眼的毛病,这我也是后来从别人那里得知的,但我没有把这告诉阿亮,我不想他受更大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