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用心》一枚酸秀才

38、烙印

　　孟以辉接通了电话，打开了酒店的房门。
　　小男孩长得不错，除却眉眼，真有点程砚秋的韵味，
　　“孟总。”
　　声音温沉如水，清冷之余带着点怔愣的程砚秋仿若真的到了他的眼前。
　　单凭这副嗓子，就够了。
　　孟以辉的领带束到了来人的眼睛上，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
　　衣衫褪进，气氛被吻搞得温热
　　小男孩禁不住撩拨“孟总.......”
　　“说点好听的。”孟以辉按住他那只想要摘掉领带的手，吻了下去。

　　程砚秋因为工作和孟以辉见了一面，孟以辉也会挑时间，讨论完就撵到了饭点，接着就是酒局，整个饭局气氛轻松活跃，底下的员工也都没之前那么拘谨，这是件好事，方便后续的合作。
　　他和孟以辉作为两边的领头羊，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一起。
　　几次饭局之后，有几个人变得没大没小了起来，为着活跃气氛开着有些荤头的玩笑。
　　程砚秋去了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站在露天的台子上吹风。
　　之前打拼的时候没得选，听着这些还能应承几句，现在不喜欢这些东西的话也能想离开就要离开，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这样的生活感到了疲倦。
　　似乎每日的奔忙，都已经失去了意义。
　　孟以辉也走了出来，递给了他一根烟，程砚秋想起了那个碎掉的烟灰缸。
　　“我还以为你抽烟呢。”
　　“现在不抽了。”
　　“这玩意对身体不好，少抽为妙。” 孟以辉把烟收了回去
　　“我爱人他会生气的。”
　　程砚秋语气无奈地说着，这在旁人听来倒像是惧内。
　　“你和你爱人看起来关系很好啊。”
　　孟以辉揶揄道，被火点燃的烟在空气里化成了圈，又消散掉了。
　　“对啊。”
　　程砚秋对着空气机械的回了句，脸上挂着应对此事的标准笑容，营造出一种他很幸福的错觉。
　　哪里能想到，陆尘都把人领到家里去了。
　　一大早醒来的时候，程砚秋的左手被拷在了床上，使了几下力气也没挣脱开，是陆尘解的锁，说是要罚他。
　　罚他坏了自己昨晚的好事，还一个劲地卖可怜。
　　陆尘又看了看他的手腕，别过了眼，说他不该回来那么晚。

　　底下的员工聊的开心，程砚秋觉得没什么回去的必要了，就跟孟以辉道了别。
　　“今晚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
　　“怎么不跟他们再聊聊？我们这边的小姑娘都挺喜欢跟你一起吃饭的。”
　　程砚秋不解，孟以辉在饭局上如鱼得水的，应该是很喜欢这些氛围才是。
　　“我图的不是他们的欢心。”
　　程砚秋看着孟以辉专注地看着自己，似是窥破他的心思，笑了起来，程砚秋扭过头去看露台外的风景。
　　“跟你合作，真够累的。”
　　“给人拖着大半天功夫耗着，到头来还说是为着我们。得，好事都是您的呗。”
　　风吹久了，吹的程砚秋头疼，程砚秋打通了代驾的电话，代驾刚送走上一个客户，说程砚秋等不及的话可以先找别人。
　　回了句没事后，程砚秋继续翻找着号码。
　　“砚秋。”
　　程砚秋翻着号码，想着上次那个人的名字
　　“嗯?”
　　“我单是为了你一个人的。”
　　“什么？”
　　程砚秋思绪没停留在这里，没分神去思考孟以辉想说些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说，你可以开心一点。”

　　程砚秋抬起了头，孟以辉的话没头没尾，又没有过多的解释，程砚秋竟被搞得有些迷糊，想了想，程砚秋洋溢着笑脸，以一种标准的，模式化的笑容看向了孟以辉。
　　“我现在挺开心的。”

　　代驾的电话打了过来，自己原来的单子没了，问他还需要不需要代驾。
　　程砚秋神情一松，听到对面的孟以辉问他
　　“今天咱们开会你提的那个问题，我想到了解决办法，明天下午去我们公司一起商榷一下吧。”
　　“行啊，正好我也想到了不错的方案。”
　　这次合作虽说是麻烦，程砚秋也想出了不少适应时代变换的策略，只能说合作有利有弊，但这次合作带来的油水确实非常可观，程砚秋没有拒绝的理由，从合作伙伴的角度来看，孟以辉的确也算是不错的合作对象。
　　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程砚秋又想到了现在总是找这个代驾，事情多了，自己也的确需要一位新的司机。
　　“喂，你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司机啊。”

　　到家里接通电话的时候，看着客厅的镜子前的自己，程砚秋这才明白了孟以辉为什么会说那些话了。
　　今早上松开的时候，程砚秋的手上留下了一圈印子，青青紫紫，像是一环烙印。
　　一环不怎么愉悦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