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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过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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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两人结婚有了夏唯之,可就在夏唯之出生的第一个月,他的爸爸夏皓爱上了赌博,赌博输了钱,回家要钱没有就家暴,后来一次,他妈妈终于忍不了了,其实是夏皓想要对夏唯之动手,他打听到有个地方收孩子,就打算趁着夏唯之千睡的时候偷偷卖了他,结果正好被他妈妈撞见了,情急之下,她拿刀杀了他,其实没有伤到要害,但致命一刀,确是她在清醒的状态下,捅上去的,再往后,就是他妈妈坐了牢,他从小和姥姥也没交流,自然而然成了一个被抛弃的小孩,成了一个弃婴。他不知道是怎样来到的孤儿院,只知道自他有记忆起,就在这里兰活,而他,却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亲人的模样。
五岁时,他打听到他的妈妈已经没了,那个时候夏唯之觉得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如此,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妈妈,结果在期待着自己将要见到自己的妈妈时,却被告知——你的妈妈已经死了。
在大概七岁的时候吧,有个自称他姑姑的领他回了一个叫“家”的地方,他见到了一个很干净的人男孩————八岁的江清月
他一直陪着江清月,直到十二岁那年,江夫人突然说要送他们出去度假一阵子,正好暑假,两人也没多想,那是两个人特别无忧无虑的时光,没有人来打扰,除了偶尔过来打扫卫生的阿姨和厨师。
后来两人回到江家,一个炎热的午后他被“下午茶”的名义叫去后花园。
整个花园很大,却打理的井井有条,江夫人一袭旗袍端庄地坐在椅子上,西式的风格和中式的服装,给人很强的视觉冲击,但椅子上的人明显憔悴了不少。
“江阿姨,下午好。”夏唯之礼貌地向江夫人打了一声招呼。
“坐吧小夏,话说回来,你这是来到的第五个年头了,一开始接你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夏唯之摇摇头,视线一直盯着手里的茶。
“清月一周岁时,我们去旅游,心血来潮给他算了一卦,那个大师说清月命中带一道坎,需要个人陪过去,是男是女无所谓,关键是让他自己挑,一开始我们也没在意,后来他三岁时上幼儿园,他老师隔三差五打电话说清月受伤,查监控也确实是自己不小心,但次数一多我们也就信了那个大师的话,让清月自己挑了一家孤儿院,让他自己选了你。”
江夫人抬头看向他。
“唉,命中注定吧,你们俩也是缘分,但小夏啊…”
江夫人亲昵地拉起他的手,夏唯之疑惑地抬起头。
“江家最近不安生,我们考虑,抽空把你送回去吧。”
后来的后来,夏唯之在这6年中辗转反侧,他很想再见一次那个在他眼中,有着自带的光的月亮。而现在他确实见到了,但是却是这样的场面。
夏唯之想了想,觉得没有必要再这样下去了,他抹干净眼泪,一抬头,看见有个人影闪过去了,就一瞬间的事,可夏唯之却觉得很眼熟,但他没有多想,起身走了出去。
“小之之!”
身后传来声音,夏唯之头都不用回就知道是刘树。
“小之之,你和江清月怎么了啊?我跟你说啊,这人咱可惹不起,现在已经高二了,再搞出什么乱子咱也吃不了兜着走,人不了咱离他远点是不?你可以.....”“嗯嗯嗯,知道了,我躲着他就行了,还有事,你们玩吧。”夏唯之没等刘树答复便赶紧走了,他没什么好怕的了,大不了兜着走就兜着走,他还能把自己怎么着?惹上一个“少爷”也没什么,严重点顶多退学。
想到退学,夏唯之顿了顿,他好像还不能退学,他最起码要把初中上完。
当年在医院醒来后,他又到了一个孤儿院,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又被抛弃了,他对于这个孤儿院唯一最深刻的印象就是在那个孤儿院中,有一颗树,很人的树,每年夏天,这棵树就会开花,再大一点才知道,那是槐花,很香,很洁白无瑕。所以每当夏唯之看到那树槐花的时候,他就会想:是不是他太脏了,以至于他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抛弃他。
也就是那年夏天,槐花盛开,漫天雪白千净,纯洁又无暇,一位孤寡老人领养了他,他心中当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开心,惊讶,无所谓还是伤心?但无论怎么样,他这也算是有一个家了。
他看着眼前这位白发卷苍的老人,眼角的皱纹已经蔓延到头发中,无一处不是在显示着他是一位长者,一位有着丰富的过去的,辉煌荣耀的人。
跟他回家后,老人并没有说他叫什么,只是让夏唯之开口说话。夏唯之张了张嘴,该说什么?问你是谁?问你为什么要收养我?问你是不是有什么目的?但他终究没有把这些说出来,因为万一这位老人只是单纯的想要收养一个孩子呢?所以夏唯之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谢谢。
他在谢什么?谢谢你收养我?谢谢你让我有了一个类似家的东西
那老人笑弯了眼,眼角的鱼尾纹愈发明显。他问到:“你叫什么啊,孩子?”
夏唯之抵了抵嘴,觉得他这是明知故问,他领养自己怎么可能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
那老人见他低头不语,也没再追问什么。
“那你就叫我雀爷爷吧,好不好,小夏?”
老人苍老中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夏唯之点了点头,立动说到:“雀爷爷,我想去门口转转,就在附近,不走运。”说完还一副“你不让我去我就撤泼打滚”的样子。雀爷爷想都没想就直接点头说了声“好。”
炊烟袅袅升起,夏唯之踢着小石子在门口转悠,这个家门前有个小道,小道对面是一个类似也大土坡的地方,在上面有爷爷养鸡,两只公的,四只母的,但巧的是,他发现还种着四颗槐树呢,这是正值槐花开,门前、小道上、鸡窝里,都是槐花,满村的槐花香就属这里浓,槐花味這很香,那种味道夏唯之想形容一下,却不知道怎么说,于是便又猛吸了两口,觉得就是没有糖果那么甜腻,但又让人不容易忽视。
夏唯之正想去采几朵槐花时身后声音起:“小夏,干什么呢?赶紧下来,危险着呢,饭也整好了,不知道你喜欢吃啥,随便做点,明天赶集,喜欢什么明天再买。
夏唯之一个后翻从土坡上下来,毕竟在孤儿院也有一些以人欺小的,不学点什么早就被打出病了。
“你这孩子,怎么不走寻常道呢?这跳下来摔个胳膊摔个腿的,又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呢,来来来,过来吃饭。”
雀爷爷转过身,去拿碗笑,而夏唯之猛的就感觉眼有此热,很少有人这么关心他,况且他才来到这个家不到半天。
但转念一想,老人无儿无女,他自己也无依无靠,这不正好相依为命,就当有个伴。
夏唯之神色暗了暗,快步走了进去。
一顿饭吃的特别安静,夏唯之和雀爷爷个怀心思,一个想着之后怎么做,一个也想着之后怎么做,但终归两个人想的不在一个点上。
夏唯之喝了口水,起身欲要收拾碗筷,雀爷爷赶忙阻止:“你一个孩子家家的能干啥呀?去去去,一边玩去,等明天爷爷带你买好吃的啊。”
雀爷爷嘴上一边说着,手上动作不停,眼疾手快的夺过夏唯之手中的碗笑,催他到外面去走走散散步,熟悉一下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