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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季故松打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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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故松打开了房间的灯,明亮的灯光照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这个房间很大,窗帘关得死死的,一丝阳光都透不进来。
房间的右边摆放着一排高高的架子,架子里面隔了很多空格,每一个空格里都放置着一个透明箱在里面。箱子下面都是垫的一些石头或者树枝绿草木屑的东西。房间的右边放着的是一张两米长宽的床,床单和被子都是灰色的。房间的角落放一台电脑,电竞椅,麦克风……是一套整齐的直播设备。
季故松拿起了一旁桌子上的黄色塑料袋,“刷”的一声打开。
“宝贝儿们,吃饭啦。”
季故松拉开了最高一排右边的那个透明箱,他伸手进去摸了摸,原来里面是两只还在迷迷糊糊没有睡醒仓鼠。
“小苍,小吉,起床吃饭啦。”
季故松从塑料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装坚果的袋子,拿出一点放在了睡成一团的仓鼠面前。
小苍的鼻子动了动,闻到食物的香气一下就蹭起身来,拿起面前的花生就往嘴里塞,把小嘴塞的鼓鼓的。小吉则是慢吞吞的吃着东西。
季故松又挨个拉开了其他的透明箱,每个箱子都要探进去把里面的动物扒拉醒,什么守宫、仓鼠、蛇、蜘蛛……每一个动物他都要揉捏一番,也不怕被咬被挠。
他从那个像百宝箱一样的黄色塑料袋里掏出了各种各样的食物挨个喂给了小动物们。
喂完它们,季故松返回门边的桌子前拿起了自己的早餐,顺手开了门,他探头出去望了望,没有发现露露的踪迹,他大声喊道:“露子哥,可以进来了哦。“
远处传来了一声长长的”喵“叫,但没有看见猫的身影。
季故松笑骂:”臭猫。“
他咬了口面包又喝了一口牛奶,走到电脑桌面前,打开了电脑,他把牛奶放在了桌子上,走向了不透光的窗帘面前。
他囫囵把那片没吃完的吐司面包全塞进了嘴里,“刷”的一声打开了窗帘。
阳光是那么的绚丽夺目。
季故松打开了窗户,暖洋洋的微风拂过他带着微笑、鼓鼓的像只仓鼠的脸庞,他情不自禁闭上双眸深吸了一口带着树木青草味的空气。半响,他回过神来望向了窗外。
窗外一片郁郁葱葱,是一片小树林,不过季故松家处在一座小山上,地理位置比较高,他要低头才能看见树林。抬头是万里无云的蓝天。
远处是高高的大山,那几座大山的山脚有一个巨大的湖泊,他爷爷曾告诉过他,这个湖泊在很久以前就一直存在,湖泊里还生活着一只很美丽的鱼。季故松问爷爷湖泊里是什么鱼的时候,爷爷却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道:“你以后就知道了。”
季故松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湖泊里生活的是什么鱼,虽然他一直怀疑这只“美丽的鱼”是指的美人鱼,但是他却没有任何证据。
季故松回到电脑旁,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他点开了直播软件,又打开了直播设备。就他调整直播设备的这段一时间,直播间就进了很多的人。
季故松调整好了设备,戴上了一旁的防蓝光眼镜,看了看弹幕。
【一发出金】:哥今天播啥
【爱男妈妈】:老公,你家露子哥呢?
【舔松子的脸】:今天的老公还是那么帅
【早八不如西内】:怎么又这么早啊
【舔松子的脸】:斯哈斯哈戴个眼镜涩死我了
【沉默的吉娜】:松子早饭又啃的面包吗?
【沉默的吉娜】:嘴边还挂着面包屑
季故松拿纸巾擦了擦嘴,嘬了口牛奶:”今天早上就不播游戏了,画画,露子哥不知道死哪儿去了,口水给我收收啊,我早不早起全看露子哥饿不饿啊,我也不想啃面包,但不会做饭。“
【快来叫我欧尼酱】:点外卖噻
”我家离市区挺远的,等外卖到了我都饿死了。“
【绫华的修狗】:你家不是有保姆吗?
【沉默的吉娜】:松子家保姆都是中午到了给他做午饭和晚饭的,晚上坐车回家。
【我是沙雕不是傻】:松子不喜欢别人在他家呆着
【刚把爹】:画啥
”画绫华。昨天画的没画完。”
季故松打开了PS,导入了昨天没画完的画——一只乌龟模样的少女蹲在砧板上,面前站一个雷电将军拿龟壳磨刀,一旁煮得正沸锅里装的是奶茶形态的绫人,站在锅面前拿着勺子准备搅拌奶茶的是狐狸形态的八神重子,蹲在锅旁边手里拿着柴火往火堆里加的是托马。
【一发出金】:草
【自学想紫砂】:你昨天就画这玩意?
【绫华的修狗】:想创死我你直说
【无情哈拉少】:发出来你币没
【我不是原批】:已分享直播间,快谢谢我
【世界没有早六七八】:见证人间险恶,已分享直播间//狗头jpg.
季故松边画着画,边和弹幕唠着嗑,露露什么时候进来的他都不知道,还是弹幕提醒的他。
【高冷的屑】:松子你家露进来了
【借点钱花花】:跳上架子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季故松转过椅子,手里还拿着电容笔,他面无表情的盯着架子上虎视眈眈蓄势待发的猫。
被露露目不转睛盯着两只仓鼠缩在一角瑟瑟发抖。
”露露。”
“喵~”露露左右扫了扫尾巴,继续盯着两只仓鼠。
“你快下来。”
露露没有搭理他。
季故松无奈的放下手中的笔,走到了露露下面,仰头望着露露。
“你再不下来我收拾你信不信。”
露露瞥了他一眼,冲箱子里的两只仓鼠龇牙咧嘴一番,扫了扫尾巴起身走了几步跳进了季故松的椅子上蹲坐着。
季故松抱起了它放在腿上,重新坐回了椅子上转回电脑前。
直播间的人越来越多。
【沉默的吉娜】:露子哥到现在都还不死心啊
【自学想紫砂】:你家仓鼠危
季故松顺着露露的毛:“它不到嘴不罢休。”
【哎嘿嘿】:给它炖了
“你来,我可不敢。“
季故松一边撸着露露,一边和弹幕聊着天。十多分钟后,露露睡着了,他重新拿起笔继续画。
画了将近一个小时,季故松终于画完了,他伸了个懒腰,挼了挼在他腿上趴了许久的露露。
他轻轻动了动腿,嗯,有点麻。
季故松逮着露露的头晃了晃:”宝贝起来了,爸爸腿都麻了。“
露露打了个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趁季故松放松警惕,它朝季故松的腿上猛抓两下。
季故松“嗷“的一声惨叫:“兔崽子你又来!”
露露飞似的冲向门口逃走了。
【爱画画的崽子一枚】:哈哈哈哈哈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
【无情哈拉少】:熟悉的一幕
【西内爱看内】:爸爸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别乱认爹啊,“季故松扒拉自己被抓烂的裤子,”又废一条裤子。“
他把刚刚导出的画发到了几个网站上。
【嘎嘎乱杀】:创死我得了
【绫人的狗】:煮好了炫我嘴里,谢谢
“怎么啥都要炫你嘴里,真变态。“
季故松站了起来:”中午了,下播,该干啥干啥啊,我要去干饭。“
说完,季故松关掉了电脑,他望向窗外,入目的只有湛蓝的天空。
他一走出房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他走下楼,对正在摆放餐具的阿姨说:”阿姨你先回去吧,回家休息休息你还得去接玉玉呢。“
”哎好。刚刚有人拿了个袋子来,阿姨给你放沙发上了啊,我明天再来,露露我喂过了。”阿姨把围裙脱了下来挂在了厨房,“阿姨走了哈,再见。“
”阿姨再见。“
今天午饭阿姨做的是松鼠鱼,糖醋排骨和辣子鸡,季故松吃了三大碗饭,还把菜一扫而光。最后那盘被忽视的青菜还是被他捏着鼻子吃了个干净。
季故松把碗筷都放进了洗碗机后,出来直接瘫在了沙发上。
”嗝……吃多了。“
他呆滞的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露露出现了,它猛的就蹿到了季故松的肚子上,一只被阿姨喂得饱饱的肥猫起码有十几斤重。露露这一压差点没给季故松压吐。
季故松抱住了露露,一脸痛苦:”露子哥,你自己多重是不是心里没点子数?一天到晚就想谋权篡位是吧?“
露露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眼要睡。
季故松深深的叹了口气,心里一直念到:不能跟猫猫计较,小猫咪什么都不懂,不能跟小猫咪计较……
他抱着露露,踢开了脚边那个装了衣服的袋子,陷入了睡梦中。
迷迷糊糊间,他好像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他并没有因为被人盯着而感到不适于反感,反而,他因此觉得安心,他觉得这个人的眼神对他没有恶意,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因为昨晚熬夜太晚,早上又要喂猫,喂了猫喂其他动物,还直播画了两个小时的画,所以季故松午休的时候困得要死,睡到做饭阿姨来了才被厨房的动静吵醒。
季故松家里是请了两个做饭阿姨的,一个阿姨做午饭,一个阿姨做晚饭,但每周日都会让这两个阿姨来打扫卫生,家里总共三层楼,真正使用的地方也就那么一些。季故松一个人住在这里他姐姐不放心就在这附近安排了几个保镖守着。
做晚饭的阿姨手艺也非常好,季故松一不小心又吃撑了。他心情愉悦的回到了楼上又开了直播,打了两三把游戏,他觉得身上黏糊糊的不太舒服,捞起趴在他一边的露露放在椅子上就说:“我要去洗澡了,等会来播,你们要看猫我就不关播了。”
季故松回到卧室,打开衣柜才想起衣服在楼下沙发上,他打开了楼梯和楼下客厅的灯,当他踏入楼梯时,他的心忽然紧绷,就像有人揪住了他的心脏一样。
拥有无数阅历的季故松顿时觉得不简单,或许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出现了这种奇怪的感觉就会有不一样的事情发生,说不定这趟楼下去了就会遇到脏东西什么的。
季故松握紧了扶手,想了一会儿,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向卧室,“啪叽”两声关掉了一楼的灯,打开了二楼的所有灯。
比起冒险下楼拿东西,他还不如挂空挡睡觉。裸睡都可以,更何况只是挂个空挡。
季故松走进浴室,调好了温度把水放满了浴缸,又滴了几滴精油进去。
他三下五除二脱干净身上衣服,利落的坐进浴缸,满当当的水因为他的体积而溢出来不少。
温暖的热水包裹了他的身体,缓解了一天疲倦,也让他忘记了刚刚的危机感,他不禁长叹道:“呼……泡澡真舒服啊。”
季故松直接软在了浴缸里。
几分钟后,季故松泡在浴缸都快睡着了。
周围都是静悄悄的,浴室偶尔会有滴水的声音。
“滴答滴答”的声音让季故松想到了自己看前段时间看的恐怖电影,水声滴滴的时候往往都会有恐怖的事情发生。
忽然,季故松刚刚下楼的那种心脏被揪住的感觉又来了,原本放松的心情霎时间像雾气一样被风吹散,强烈的危机感让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抬腿刚跨出浴缸,浴室的电灯”滋啦“一声就黑了,紧接着浴室外的灯也黑了,整栋楼都陷入了黑暗。
季故松收回跨出浴缸的那条腿,他双手握紧了浴缸边缘,默默蹲进了浴缸里,企图用热水把自己藏好。
现在让人来救是不可能的了,季故松大声喊叫撕破喉咙站在外面的保镖都不一定听得到,更何况季故松还跟他姐要求那些保镖不要离家里站的那么近,站在房子旁边就跟守犯人一样守着他,这让他很不舒服。他姐也答应了,让保镖站的远了点。这让季故松现在有点后悔。
别墅的隔音特别好,小时候他姐带人来家里开party的时候季故松就意识到别墅的隔音不是一般的好。
手机在隔壁房间的电脑桌上,这间卧室连个窗帘都没开,偶尔几束微弱的月光透进来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人类的想象力是恐怖的,季故松总感觉有东西盯着他,他也不敢回头,不敢动。
季故松是怕黑的,再加上他那可怕的阅历和丰富的想象力……
时间渐渐流逝,浴室的灯开始一闪一闪的,季故松觉得还不如全黑看不见任何东西的好,如果有那玩意儿让他看见了,而且灯黑一下它靠近一步,那简直太恐怖了。
水变得冰凉,季故松的脚已经蹲麻了,但他还是不敢动。
”喵~“
”露露?“季故松惊喜又怀疑的问到。
这一声猫叫比露露的声音要嗲要绵密一些,要是放在正常情况下季故松肯定听得出来,但今天的季故松已经处在了极其恐怖的状态,压根没有听出来有什么不对劲。
”砰“的一声,门被露露打开了,不过就算季故松知道是露露开门发出的声音,他还是被这巨响吓了一跳。
”露子哥你来救我了吗!“
季故松有了露露的出现终于鼓足勇气站了起来,在他站起来的一瞬间,浴室灯闪得更快了,时间仿佛都已经凝固,他借着一闪一闪的光看向门口,根本就没有露露的的身影,门……也根本没有开。他觉得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他的呼吸声还有心跳声,”咚咚“的像是要蹦出胸膛。
怎么回事,刚刚不是露露打开了浴室门吗?他听错了吗?如果没有听错,那,那一声猫叫哪儿来的?门响声哪儿来的?
季故松站在浴缸里没有动,水已经彻底冰凉。现在天气入秋有一段时间了,晚上温度更是低得要盖被子的程度。季故松已经被寒冷包裹了全身,他的腿还在冷水里泡着,冻得他涩涩发抖。他弯腰按了排水按钮,水位渐渐的变低。
”露露……露露!你在吗露露!“季故松试图叫出家里唯一的活物来,但露露就像是彻底消失了一样,没有回应他。
电灯彻底暗了下来,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的黑暗。
我这是命不久矣了吗?
季故松有点绝望。
突然季故松惊呼一声:”啊!“
季故松被什么东西猛的撞倒了,他重重的摔倒在浴缸中,和浴缸的碰撞让他疼得要死,他整个头都被淹没在水中,突如其来的窒息让他本能的抬起头来,但却被一个东西挡住了,这使他只能让脸露出水面而抬不高头。侧倒下去的身体压住右手,他的那条胳膊就像是断掉了一样疼痛着,没有办法使力让自己撑起来。
最大的阻碍就是身上压着的那个东西。
这到底什么鬼?这么沉!上辈子撑死的吗!
炙热的呼吸洒在他的颈窝,季故松伸手想要推开还压在自己身上的东西,他还没有触碰到,那个东西就离开了他的身上,紧接着那只伸出去的手被一只滚烫的手禁锢住,他的脖子也被一只手紧紧的掐住。
那双滚烫的手十分有力的将他禁锢住,季故松呼吸开始困难,那种窒息的感觉让他开始昏厥,他开始听不清楚周围的声音,他不自觉的流泪,就在季故松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灯亮了。
明亮的灯光刺痛了季故松的双眼,浴缸里的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完了。
那双手松开了季故松的脖子跟手,获得自由的季故松大口大口的呼吸,他剧烈的咳嗽着。
”是你……“
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季故松身体上方响起。
”你是谁,为什么,咳咳,会出现我家……“季故松连完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他试图用左手握着浴缸边让自己蹭起来,但窒息过后的无力让他蹭不起身,他只好转过头看着那个男人。
这是一个长得十分秀气俊俏的男人,乌黑亮丽的头发过了肩,它披散着,但两边的头发被别在了耳后,露出了精致的脸庞,男人有着一对浓黑又细的长眉和一双深邃的眼眸,他正在仔细地打量着季故松,眼神带着好奇与新鲜,就像是在看一个好玩的玩具。
他把脸凑了过来,深情的盯着季故松的眼睛,他们对视着,几秒后,男人轻轻地笑了,他的笑声低沉而有魅力,季故松根本招架不住,狼狈的躲开了这次的对视。
”你好,我叫布那·博瑞,你叫我布那就好。“
布那伸手想要碰季故松,但季故松用还能动的那只手打开了他的手,问道:“你要干什么。”
说完,季故松才意识到自己的嗓子是哑的,脖子也很痛,不知道有没有淤青。他更加警惕的看着这个自来熟的男人,刚才明明都快掐死他了,现在却一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样子。
“抱歉,刚刚是个误会,我不会再伤害你了。”
布那逮住了他抵抗的那只手,动作绅士而优雅将他抱了起来。
“放手,你,你怎么会出现在我家的浴缸里……”
季故松被人抱了起来一时忘了要说什么,他现在才反应过来他是赤|裸着全身的,而那个叫布那·博瑞的男人好像也是全|裸的。
二人就这样什么也没穿的接触着,季故松能感受到那人滚烫的肌肤滑而不嫩,抱他的男人很帅,那双强健有力的双臂给了他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季故松呆呆的看着男人好看的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季故松喜欢男人,从小就喜欢男人的那种,可没有人能被他看上,他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颜狗,还喜欢什么手啊,声音啊,脚啊,身材啊什么的。属于是喜欢那种趋向于完美的人,但他的周围根本不存在这种人,所以到现在季故松都还没和别人谈过恋爱。
正常的人遇到这种家里突然凭空出现陌生人的情况应该是先稳定局势,奋力反抗,报警什么的。但季故松却认为,凭空出现啊,这是会不会是天赐老公啊……他是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差点被这个“天赐老公”给掐死。
布那抱着他走向床边将他轻轻放下,又替他盖住了被子。
布那笔直的站在床边,问道:“请问,你有多余的衣服吗?可以借给我穿吗?”
季故松闻声回过神来,盯着站在他面前白花花的肉|体,像个痴呆一样的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啊,哈哈。”
布那:“嗯?"
季故松擦了擦嘴边不存在的口水,清了下嗓子:“咳,那什么,衣柜里,你随便找吧。”
“好。”
布那转身走向衣柜。
其实,在布那抱着他从浴室走向卧室床上的这短短的几十秒里,季故松幻想了许多关于这个突然出现在他家的男人和他以后幸福生活的版本。
回想了一下刚刚布那站在床边赤|裸裸的样子,他不争气的脸红了,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季故松不禁哀嚎一声:“啊!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