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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个合同——融资租赁合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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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彻发现,席谙在躲着他,那天吃完饭后他约了席谙一次,说令哲因过来取东西想约她吃饭,被她说有事要处理回绝了。
姜彻看她朋友圈说想吃海淀那边一家蛋糕,两天后姜彻回公司开会路过买了,拿给她的时候席谙说最近减肥不要了,谢谢彻哥。
姜彻开完会下楼拿咖啡看到席谙,他转身按着开门键在电梯等她,出电梯后发现她爬楼梯回去的。
周五没事按时下班,姜彻出来看小秦肖湖凑在一起,说在等对面的一起去打羽毛球。
姜彻随口问了句有谁,肖湖报了几个名字,有冯荻和席谙。
肖湖象征性邀请他的时候,姜彻说想了想这几天的情况,说晚上有事,不去了。
姜彻骑车回家,过了两份OA之后,起身。
找肖湖要了地址,换了衣服骑车过去。
小秦从场上下来看肖湖去前台拿了个拍子,问他。
肖湖:彻哥说要过来打,他没拍,让我帮他提前拿一个。
他们六个人开了两个场地,肖湖和章铭在打男单,剩下四个在打混双。
姜彻到了以后,小秦退下来,姜彻顶上位置跟冯荻打混双,席谙在对面。
冯荻球属于在业余选手里面打得很好的,算上男女体力综合起来,跟姜彻能打个差不多。
席谙打不过冯荻,队友打不过姜彻。
30分钟,对面输了两局之后,冯荻嚷嚷要换队友,让席谙体会下赢的感觉。
席谙想拒绝,但是看队友隐约的期待后,走去了对面。
姜彻握着拍子站在左半场看着席谙走过来,两局打下来,他出了汗,刘海沾着水像早晨有露珠的新叶,席谙冲他笑了一下,说:“彻哥多担待。”
就转身站到了右场。
打起球,姜彻是左撇子,站在左场,冯荻专往他俩中间打,丢了几个球以后,席谙有点着急。姜彻看到她的样子,说:“不要急,慢慢打。”
两队一直拉着比分,到加球时,席谙很紧张,她带着自己公司的人输就算了,带着姜彻还输那不是显得自己太菜鸡了,冯荻追比分的时候围着她打,最后加球的时候反而故技重施把球打到了两个人中间,席谙手比脑子快,往右跑抢球的时候,球网碰到球的砰的一声之后,她右手传来一阵剧痛,冯荻在对面显然也看到了,球都没接直接冲了过来。
她过来的时候,看到球拍扔在旁边,姜彻抓着她的手,看着整个食指迅速肿了起来。
席谙看她过来,看着姜彻皱眉跟她道歉,一边皱着眉一边笑嘻嘻地说:“22-20,我们赢了。”
冯荻一巴掌拍她背上:“赢什么赢,现在还想着赢,都肿成这样了赶紧去医院。”
席谙看到冯荻怪罪地看了姜彻一眼,但是姜彻在看她的手没接收到,旁边的肖湖他们注意到这边的异常之后一直往这边看,席谙不想把事情弄得很大影响大家,说:“应该没事吧,我先去冲一下找点冰块敷一下喷点药应该就没事了,打球嘛难免的,不要都皱着眉头啦。”
姜彻打开手机叫车,说:“去医院吧,看一下放心。”
席谙想说不用这么费事,但是试着动动手指越来越疼,她转向冯荻:“你们继续打嘛,我们两个去医院就行,不用都跟着我又不用担架。“
冯荻担心地看了她一眼,席谙笑笑,她只能说:”那出结果后跟我说。“
姜彻和席谙坐在后座,席谙手里拿着姜彻买的冰杯,车里开着暖风空调,有浓郁的云南白药喷剂的味道,惹得司机问了句:“受伤了啊,严重吗?”
席谙说:“手指的小伤,没事。”
姜彻一直皱眉看着她的右手,席谙试图缓和气氛,她动了动手指,动了好几下,惹得姜彻抬头看她。
“你这样,我不骨个折都对不起你。”
姜彻又道歉。
席谙叹了口气,张了张嘴又什么都没说,扭头看向窗外。
到急诊拿了号面诊拍片。
姜彻陪席谙等片子,席谙坐着,姜彻站在旁边。
姜彻看她一直皱着眉,问:“还好吗?是不是很疼?”
时间推移,刚刚医生说可能骨折,严重要动手术,可能是心理作用,她突然觉得疼痛指数级上升,席谙声音闷闷的:“疼死了。”
姜彻又道歉。
席谙疼得生气,但是还是保持理智,语气里又带出气闷的调子,她用手调整冰杯的位置:“不怪你,是我抢球了。这是我的报应。”
姜彻蹲下,把冰杯换到了自己手里,小心翼翼把席谙的手捧在自己手上面,把被纸巾包着的冰杯轻轻地,一下一下间隔按上去。
席谙盯着蹲在面前的姜彻,看着自己红紫的手指搭姜彻的手心里,被他拿着冰杯一下一下慢慢贴,心里纵然是知道罪不在他,是自己的原因,但是她从小生病时候就娇气,之前在国外的时候还能自己扛,回国之后可能是有父母朋友倚仗反而不愿意撑了。因为手疼不舒服也担心做手术,她委屈又想撒娇,嘴巴撅得能挂着病历袋出门。
席谙:“如果真的要做手术怎么办。”
刚刚在诊室,医生说骨折的概率大,先拍出片子再看,如果严重到骨折线都错位的话,那可能需要手术。
姜彻没抬头:“做手术的话我这边来承担你的所有治疗费、误工费以及其他损失。”
席谙撇嘴,谁在意钱。
“做手术感觉会很疼,会不会留疤?”
姜彻想了想:“会打麻药,不会有什么感觉。如果你不是疤痕体质,应该不会留疤。“
席谙:“你怎么知道。”
姜彻抬头看她:“我之前左手手指骨折动过一次手术。”他轻微弯折自己在下面的中指,轻轻扣住席谙的手说,“你看,这边有一条很细的疤,已经不明显了。”
姜彻手指细长又白,席谙看过去,有一条细细的痕迹在靠近内侧的位置,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席谙问:“怎么弄的?”
“高中打篮球不小心戳到了,当时比较严重就直接手术了。”
“疼吗?”
姜彻摇摇头。
席谙说:“那我怎么这么疼啊,是不是针对我啊。”
姜彻看着她皱着眉的样子,低头勾唇笑了起来。
好惨,但是好可爱。
片子出来之后,医生说,骨折线没有错位,不用手术,但是需要打石膏固定三四周,然后再看恢复情况。
得知不用手术的席谙迅速回血,精神了,最后举着包成芝士热狗棒的手指被姜彻送回了家,路上路过便利店,她还让出租车停车她去买了两根芝士热狗棒。
席谙:“吃哪儿补哪儿。”
她塞给姜彻一根,姜彻说:“我不用,你补吧。”
席谙点点他的左手中指说:“这是给高中的你的迟来的补偿。”
姜彻接过,没说自己当时并没有被裹成这个样子,只用了一个手指支架。
姜彻和席谙同小区,顺路送她回家。
姜彻把她送到门口,把药递给她之后叮嘱用法,叮嘱她不要用力,不要沾水,下周请几天假多休息,有事随时找他。
席谙一一点头,姜彻看她就是完全没听进去的样子,医生说不用手术之后她就不太当回事了,补充一句:“你好好养着,如果养得不好压到或者二次受伤,还是可能手术的。”
席谙开门的手僵在那里,原本垂在一边的手珍而重之地抬起来,她小心翼翼问姜彻:”你说我能不能也把手吊起来。“
姜彻无奈:“那也不用,你注意下不要用力或者碰到就行。”
席谙点头,跟姜彻道谢告别后转身进了房间。
席谙凑合着洗了澡之后,趴在床上给谭洲发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