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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正常学生不会有不正常的日常(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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奄奄一息的女人握住他的手:“你一定要……”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了。”明明直面血腥的场景,他的声音却平稳至极。
……
又是噩梦。
躺在床上的云舒睁开眼睛,眼里全是空洞和冷漠,像是没有灵魂的人偶一样。
即使少了记忆又如何。不过就那几个未来的走向,怎么都能推出来。生而知之,未必是好事。世界上也没有不用付出就能得到的东西。
云舒打开窗户向外伸出手,纤细白皙的手上就停了一只可爱的小鸟,他用手指点点他的脑袋:“去吧。飞吧。”
他抬起头看着从玻璃上映出来的冷漠面孔,无奈又温和的笑了笑。
其实一切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了。
云舒继续往外看,风吹起来了,窗口边他的黑发也被吹的微扬,他沉默的关上了窗户。
还是顺其自然吧。
【宿主,04回来了!】
回来的相对有些慢啊,不过只是不重要的东西,倒也在意料之中。
【04?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抱歉,宿主。04现在已经升级了,可以更好的给宿主提供帮助了!宿主离可以回家的愿望更近一步了。】
【是吗?谢谢04了。】
【还有什么事吗?】他查觉出系统的未尽之意,带着几分微扬的语调询问。
【希望宿主不要忘记04。】
【当然!我会记得04的。】
这可是唯一的一句真话。
早上,阳光明媚的并盛,云舒特意晚起了一会儿,在两家交汇的路上等着新朋友——泽田纲吉。
果不其然,棕发少年最终以慌慌张张的样子出场了,据他所知泽田纲吉多数时间都是这个样子。不过今天还好没有像往常一样要踩着点到学校。
“纲吉,早上好。”
“早上好,云,云舒为什么在这里还没有去学校啊?”泽田纲吉明显因为上学途中遇见了同伴而惊喜,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但又有些疑惑。
难得今天还不算太晚啊。
他想了想,一本正经的说:“嗯……看起来今天我们的表都不准确了?”
“这个表情和这个理由根本就完全没有说服力啊!”泽田纲吉莫名想要吐槽。
“好了纲吉,我们快走吧。”云舒偏头看了看,然后用一种平常的温和语气说道:“难得今天没有踩点到学校,这可是个好的开头。有了好开头,就有好过程哦。”
“那我们快走吧。”
正如云舒所说,今天的一切好像变了一个样子。
没有人再对泽田纲吉明里暗里的嘲笑了,连那些欺负他最狠的几人都请假了,上课时老师虽然还是没有给他好脸色,还是批评他,但却并没有再对他额外的为难了。
泽田纲吉这一天都过的迷迷糊糊的,“这难道是我在做梦吗?就说了我不可能不踩点到学校的,我一定是还没醒,一定是的!”他小声的嘟囔着。
“什么还没醒?我们要放学回去了。”云舒轻轻的敲了敲泽田纲吉的桌子。
泽田纲吉向窗外望去,如梦初醒:“我……我还是等一会儿再回去吧。”
“纲吉还有什么事没有办吗?”
“嗯,我还要再等等。”泽田纲吉趴在桌子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云舒先走吧,我们明天再见!”
“是怕那些欺负你的人再来找你吗?”看见了他的动作,云舒忽然这么问。
“云舒怎么知道?”泽田纲吉非常吃惊,抬头反问。
“不用担心了,我听别的同学说为首的他们已经被学校的老师在大庭广众下抓到了,其他的人也没有心思再来欺负你了。”
“真的吗?为什么……那么突然?”泽田纲吉有一种直觉,觉得有些不对,然后又纠结的开始慢吞吞的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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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盛的校园里飘进了一张纸。
“欸?”梳着飞机头的少年捡起来看了看。
“那是什么?”
“草壁副委员长,似乎是一张挑战信。”
“嗯?”嘴里叼着东西的草壁哲矢接过信仔细看了看。
披着旧校服的少年开口询问:“是什么?”
“委员长,似乎是一封挑战信。”
“哇哦。”
这所学校最神秘的人是谁呢?就让他好好见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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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耽搁了时间,天边的夕阳已经快落了。泽田纲吉和云舒一起走在放学的路上,周围一片安静,却让泽田纲吉有一种想要快点跑的冲动。他不由得看向了同行的少年,本想开囗说话,却被人狠狠拉进了巷子里。
是以前经常欺负他的那些人!
三个人把他们围在了巷子里。其中一个看着凶恶的人开囗:“是你吧!是你向学校告的状!”他想上前去揪住云舒的校服领囗,因为病弱的少年看起来就很好欺负,但他最终不知道为什么放下了手。
“我并不记得我们有什么冲突,而且我也并不清楚你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云舒往后稍稍退了一步,和呆滞的泽田纲吉更近了几分。
那三个人像所有的炮灰反派一样,在主角被抓时开始得意的口嗨。
“转学生看着就很不经打,而且转过来一直是一个人住吧,至于废柴纲就更不用说了。”
“不过,他那张脸倒是真的好看。”
“不如你跪下求求我,我就放你们一马。”
所以,他们会失败也是可以预料到的。云舒为他们叹了一囗气。
“你们有什么就冲我来吧,跟云舒同学没有关系!”泽田纲吉明明害怕到僵硬,却还是尽力的想要挡在云舒前面。
被他护在身后的云舒镇定自若地说道:“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们。”
许是他们心里已经有了把握,看起来毫不在意:“什么事啊?”
“那就是——”云舒故意拉长了声音,“当然是要快点跑了!”
云舒赶紧拉起了泽田纲吉向外面跑去,但这个无名的巷子有点深,云舒又体力不支,眼看两人就要被追到了。
这时一道冰冷声音响起:“是你们吗?放言挑战风纪委员会的人。”是立于并盛顶端的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
在场的人齐齐否认,云雀恭弥用细长的凤眼扫了众人一眼,拿出了他的浮萍拐:“群聚,咬杀。”说着就开始上前,几下就打倒了那三人。他拎着拐子向云舒和泽田纲吉走去,泽田纲吉已经想要闭上眼睛了。
云雀恭弥只是横了横他的浮萍拐:“无能的草食动物。”随后就收起拐子,无聊的走了。
并盛中的风纪委员长吗?云舒转头去看,只看见了走出街道的少年的背影。
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今天也未免太刺激了吧。”
“对啊对啊。”他们两个人奔跑着,边叹气边感叹。
“话说他们的话也太像过时了的那种白板的反派台词了!”回想起刚才的种种,泽田纲吉除了害怕还有一种浓烈的吐槽欲。
云舒点头附和:“是啊,这都是几年前的台词和桥段了。”
“不过幸好今天走……嗯,走运?”正在喘气的泽田纲吉不确定的开囗。
“不幸中的万幸——明天是休息时间,我们今天可真够累的,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平复心情吧。”
云舒和泽田纲吉在路上分别了,因为有了一个共同的秘密,他们又靠近了几分。临走时还约好了明天去泽田纲吉家里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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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不被人欺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明明你没有任何的错,他们只不过是想在你身上发泄他们的卑劣和无耻。”
“所以,不要再不安和自卑了。我想要再告诉你一遍,这根本不是你的错。”
“看!”云舒指了指路边不起眼的一株小草,惊喜地说道:“它要开花了。”
开花?开花会是什么样子的呢?我现在终于知道了。它的确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