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梅林的胡子啊》圆也

16、哈利是天才 哈利·波特

　　课程很快步入正轨，直到第二个月，莱拉按部就班地上完和九月一样的前三天的课程，把目光锁定在了休息室里新贴的公告上，公告通知他们这周四就要开始上飞行课，和格兰芬多一起。
　　一门只需要脑力和动手的魔药课都能让这两个学院剑拔弩张，更别提需要动用体力的飞行课了，到时候的场面她完全不敢想象，希望霍琦夫人在任教的这些年里已经攒够了处理大场面的经验。
　　一顿早饭吃得莱拉味同嚼蜡，本来这一个月中德拉科已经成功放弃魁地奇这个话题转去嘲讽哈利了，今天早上的重磅消息又让他重新拾起来，他又开始对自己的飞行技巧大谈特谈，抱怨一年级不可以加入学院的魁地奇球队，最后他又大声吹嘘起了自己惊险躲过了一架麻瓜的直升机的经历。这下，不止他们这个小圈子知道了德拉科的事迹，全年纪甚至全学校都听到了他的大话。
　　莱拉听得直想翻白眼，马尔福庄园坐落在一片大原野上，人迹罕至，哪来的麻瓜直升机让他躲避。
　　潘西坐在德拉科旁边，她眼睛里闪着崇拜的光，目不转睛地盯着滔滔不绝的德拉科，还时不时点头附和，她总是这样，对德拉科说的话深信不疑，有些可怜，但值得敬佩。
　　对比激动的德拉科，达芙妮和西奥多则冷静多了，他们一个对飞行不感兴趣，保持着一种“会飞就够了”的平常心，令一个则是什么都擅长又都不表露的状态。
　　布雷斯，布雷斯什么都不在乎，他好像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
　　猫头鹰送信的时间到了，它们呼啦啦得飞进礼堂带来远方亲人的关心和爱。德拉科又收到了纳西莎寄来的糖果，他得意洋洋地拆开，拿出一半分给众人，其实在这方面还挺大方的。
　　克利切像往常一样给莱拉寄来了一大堆他自制的零食，薯片、手指饼干、蔓越莓司康、酸奶布丁，还有一些肉脯等等，他的手艺非常好，连少食主义者达芙妮都会忍不住吃几块。当然，最爱这些零食的还是德拉科，他每次都会在达芙妮的支持下理直气壮地拿走一半。
　　这时，礼堂里飞来一只迟到的猫头鹰，在纷纷飞走的猫头鹰群里异常显眼，它直飞格兰芬多长桌的方向，落在了纳威·隆巴顿面前。它带来的包裹里面装着一个记忆球，在隆巴顿拿出它之后立刻变红了。
　　德拉科在这一个月里除了开始讥讽哈利，还爱上了欺负隆巴顿，莱拉多次阻止他欺负同学之后，他依然我行我素。看见陷入沉思的隆巴顿，他的第一反应当然是去好好笑话他一回，而他也是这么做的。
　　德拉科示意克拉布和高尔跟上他，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向格兰芬多长桌，一脸不怀好意的表情。
　　没有人阻止他，大家都在看热闹，眼看事态不对，莱拉拽起同样看得津津有味的达芙妮去教师长桌找麦格教授寻求帮助。
　　而麦格教授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一脸严肃地从桌子旁站起身，同样朝格兰芬多长桌的方向走来。
　　“麦格教授，那边……”莱拉觉得还是打一句小报告为好。
　　麦格教授板正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似乎对莱拉不包庇自己朋友的行为非常满意，她说：“不用担心，布莱克小姐，我会处理的。”
　　三人很快到了事情发生的地点，德拉科正得意洋洋地举着记忆球炫耀。
　　“怎么回事？”麦格教授问。
　　“马尔福抢了我的记忆球，教授。”隆巴顿回答。
　　“等着瞧。”德拉科迅速把记忆球扔回桌子上，一脸不快地带着克拉布和高尔溜走了。
　　隆巴顿又拿起记忆球，记忆球也理所当然的发出红光。
　　“你忘记你的名牌了。”莱拉提醒说。
　　他连忙看向自己的胸前，那本该绣着“纳威·隆巴顿”的地方却空空如也，接着，他又一脸惶恐地看向莱拉，结结巴巴地道谢：“谢谢你，布莱克。”
　　“不客气。”莱拉无所谓地耸了下肩，拉住一脸迷茫的达芙妮走了，她们待会还有一节草药课，得抓紧过去才行。

　　这是一个晴朗有风的下午，迫不及待上课的德拉科带着刚上完魔咒课的斯莱特林一众新生急匆匆地赶到门前的场地上，小草在他们脚底下微微起着波浪，草坪那边就是禁林，远处黑黢黢的树木在风中摇曳着。
　　但是，当看到上课用的扫帚之后，德拉科的脸立刻耷拉了下来，这些扫帚实在太破旧了，扫帚柄上涂的漆掉得差不多了，有一些甚至裸露在外面，扫帚尾部的枝子则歪七扭八的竖在外面，远远没有市面上的扫帚美观。
　　“也不知道校董会资助的金加隆都被那个老匹夫霍霍哪去了。”德拉科恨恨地说。
　　“其实还好，反正二年级之后就可以用自己的扫帚了。”莱拉宽慰他说。
　　说着，格兰芬多的学生们来了。后面还跟着他们的老师霍琦女士，她一头短短的灰发，两只眼睛是黄色的，像老鹰的眼睛一样。
　　“好了，你们大家还在等什么？”她厉声说道，“每个人都站到一把飞天扫帚旁边。快，快，抓紧时间。”
　　莱拉就近选了一把扫帚，还不错，最起码枝子还是齐的。
　　“伸出右手，放在扫帚把上方，”霍琦夫人在前面喊道，“然后说：‘起来’！”
　　“起来！”每个人都喊。
　　哈利的扫帚立刻就跳到了他的手中，莱拉就站在他不远处看到了这一幕，哈利或许是个飞行方面的天才呢，她想。
　　莱拉的扫帚在打了几个滚之后也轻松地跳到了她的手里，用上去果然没有自己那把银箭顺手。
　　接着，霍琦夫人向他们示范怎样骑上扫帚而不从上头滑下来。她在队伍里走来走去，给他们纠正手的握法。德拉科一直做的不标准，霍琦夫人批评了他好几次，然而他只是当面改正了，在她离开之后又恢复到之前的握法。
　　“好了，我一吹口哨，你们就两腿一蹬，离开地面，要用力蹬。”霍琦夫人说，“把扫帚拿稳，上升几英尺，然后身体微微前倾，垂直落回地面。听我的口哨——三——二——”
　　然而，隆巴顿太紧张了，生怕被留在地面上，于是他不等哨子碰到霍琦夫人的嘴唇，就使劲一蹬，飞了上去。
　　“回来，孩子！”霍琦夫人喊道，可是隆巴顿径直上升，就像瓶塞从瓶子里喷出去一样。霍琦夫人抽出魔杖试着使用魔法帮助可怜的隆巴顿，可是扫帚不听话地在空中来回晃动，霍琦夫人完全无法瞄准。
　　直到“砰”的一声，隆巴顿从扫帚上滑了下来，面朝下躺在地上的草丛中缩成一团。他的飞天扫帚还在越升越高，然后开始缓缓地朝禁林方向飘去。
　　霍琦夫人附身看着隆巴顿，她的脸和他的一样惨白。
　　学生们也都围了上去。
　　“手腕断了。”莱拉听到她小声说，“好了，孩子——没事，你起来吧。”
　　她又望着围在四周的同学们，说：“我送这孩子去医院，你们谁都不许动！把飞天扫帚放回原处，不然的话，不等你们来得及说一句‘魁地奇’，就被赶出霍格沃茨大门了。走吧，亲爱的。”
　　隆巴顿脸上挂着一条条泪痕，他抓着手腕一瘸一拐地和霍琦夫人一同离去了。霍琦夫人还用胳膊搂着他。

　　眼看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城堡大门，德拉科放声大笑起来：“你们看到他那副面孔了吗，那个傻大个？”
　　莱拉拽了一下他的袖子试图阻止他挑事，然后被他一下拍开了。
　　“闭嘴，马尔福。”帕瓦蒂·佩蒂尔厉声说。
　　“嗬，护着隆巴顿？”潘西在一旁插话，“没想到你居然会喜欢胖乎乎的鼻涕虫，佩蒂尔。”
　　“瞧！”德拉科说着，冲过去抓起草地上的什么东西，“是那个大傻个隆巴顿的奶奶捎给他的。”
　　他举起记忆球，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拿过来，马尔福。”哈利低声说。
　　大家都停止说话，关注着这边的动静。莱拉没来得及跑过来，被挤在了人群外面，她不断跳着想要看清里面的情况。
　　“我想把它放在一个什么地方，让隆巴顿去捡——放在一棵树上——怎么样？”德拉科说，莱拉已经可以凭借语气想象到他的丑恶嘴脸了。
　　“拿过来！”哈利大喊。
　　接着人群紧急疏散开，原来是为了避让骑着扫帚飞起来的德拉科。他悬浮在与一棵橡树的树梢平行的高度，大声叫道：“过来拿吧，破特！”
　　哈利拿起他的扫帚。
　　“不行！”格兰杰喊道，“霍琦夫人叫我们不要动——你会给我们大家带来麻烦的！”
　　莱拉趁乱挤到人群中央，靠近在气头上的哈利，说：“哈利，德拉科的确有些吹嘘的成分，但他毕竟从小就开始接触飞行，虽然你拿起扫帚拿起地很顺利，但是……”
　　“我知道的。”还没等莱拉说完，哈利就骑上扫帚一蹬地，升了上去。
　　“完全不像第一次……”莱拉目瞪口呆地望着飞得平稳又顺滑的哈利，改口了本来要说的话。
　　人群中爆发了一阵欢呼声，为了哈利·波特，这个虽然是第一次骑上扫帚，但是异常熟练的男孩。
　　莱拉紧紧盯着空中的两个人，他们飞得离地面太远了，更别提今天还有风，地面上只能依稀听见他们交谈的声音。她完全忽略了旁边潘西狐疑的目光。
　　空中的二人先是对峙了一会儿，不知道德拉科说了什么挑衅的话，哈利身体前倾，他的扫帚像标枪一样朝德拉科刺去。德拉科勉强闪身躲过，哈利又猛得调转回身，看起来毫不费力。
　　人群中有几个人在鼓掌，哈利完全值得这些掌声，他不止不像第一次飞，他简直是个天才！
　　德拉科突然将玻璃球高高地扔向空中，然后迅速朝地面方向降落下来。
　　但是几乎没人注意他，因为哈利还在上面，从他头的朝向可以看出他在紧盯着玻璃球。接着，只见他前倾了一下身体，像离弦的箭一般俯冲了下来，人群随着他的动作爆发出一阵尖叫。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旁边的达芙妮都紧张地捂住了眼睛，就在离地面约一英尺的地方，哈利接住了玻璃球，他又及时把扫帚掰直，轻轻倒在草地上。
　　“哈利·波特！”目睹了这次惊心动魄的同学们还没来得及欢呼，就被一声怒喝惊得不敢出声。是从城堡里跑来的麦格教授。
　　“我在霍格沃茨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麦格教授简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的眼镜片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你怎么敢——你会摔断脖子的——”
　　“不是他的错，教授——”
　　“住嘴，佩蒂尔小姐——”
　　“可是马尔福——”
　　“别说了，韦斯莱先生。好了，波特，跟我来。”
　　达芙妮紧紧握着莱拉的手腕，阻止了她求情的话。
　　麦格教授大步朝城堡走去，哈利机械地跟在后面。
　　“他会被开除的！”德拉科得意地大笑起来。
　　第一节飞行课就这么不了了之，与格兰芬多萎靡的氛围相比，斯莱特林简直是徜徉在欢快的海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