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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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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空中飞行,山下小镇刚好逢集,集市上我看见什么稀奇的都想带给师兄,粉色的衣服师兄穿肯定很好看,黄的也没见师兄穿过,还有青的紫的都买,路过一家衣铺我又被一件红衣吸引了,以至于没有看见这是家只买女子衣裳的店铺。
“公子可是要给家中娘子买衣裳?”店家是一中年妇人,很……很热情。
我羞涩挠头“嗯。”
“公子看上哪件?放心挑都是好料,做工精细这呢。”
我指着那朴素不失典雅的红衣“就那件红色的吧。”
“公子您眼光真好,只是这件款式和颜色都非常挑人,不如公子您再看看。”
“就这件给我包起来。”
老板愉快道:“好嘞!”
“公子满面红光,一看就是新婚燕尔与你家娘子甜蜜的很,啧啧,公子气宇轩昂样貌不凡,想必您夫人也是国色天香仙女下凡,前两天刚进了批新款式,公子您看看。”
我被这老板说的不禁有些臊,看见老板手中的衣服,这和不穿有什么区别!我不禁想到大师兄穿上的样子,鼻子有些热。
店家不断在我耳边道:“这可是夫妻生活必不可少的情趣,可以增进夫妻感情,让你们小两口如胶似漆长长久久呢,男人不能老整那一套,要变着法的整点花样,就算你媳妇不穿,你也能穿呀。”
我不知是怎么被忽悠着走出店门的,只觉头重脚轻,我一口气买了十几套,不带重样的。
大师兄肯定不会穿呀,难道要我穿吗,想到自己穿上的样子,一身蓬勃肌肉若隐若现,“咦~”我一阵恶寒,有点反胃。
如果大师兄穿上,我又忍不住开始幻想,不行不行,打住!这也太羞耻,我拍打着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前面的糕点铺老远就闻到味了,队都排到街上去了,有那么好吃吗,我自觉排队。
晚上我提着大包小包,哼着小曲高兴的回家,那几件羞耻的衣服我放储物空间了,打死都不能让师兄看见,不然我的老脸往哪儿搁。
老远便闻箫鸣,原是大师兄手执黑萧立于断崖边吹奏,如泣如诉、诉尽离殇,吹出了旷古忧愁,大师兄一曲吹完,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臂太凄凉了。
“外面风大,我们回屋吧。”我握住大师兄的手与其十指相扣朝屋内走去。
我献宝般将买来的物件一一奉上,大师兄只是淡淡一撇,却拿起油纸里的糕点尝了一口,只有一口,大师兄走后,我拿起大师兄咬过的糕点咬了一口,甜!牙都要甜化了,甜的我脑阔痛,我从小就没吃过糖。
雨落成霜,一转眼大师兄以陪我度过秋冬。
草木葳蕤、花香氤氲、和风微醺,去年移植过来的桃花开了,大师兄一身娇嫩粉衣,一双潋滟春水的含情桃花眼仰视着我。
我推着秋千,将秋千越送越高,大师兄衣袍翻飞丝带飘舞,像一只翩跹的蝴蝶,要飞离我的身边。
大师兄身上再也不是富贵繁杂的锦绣衣物,而是我市集上买来花花绿绿的轻衣,我喜欢大师兄穿粉色,好像大师兄生来就适合这颜色,越娇嫩越好。
大师兄这样的修炼狂魔因被我封住灵脉不得不停止修炼,只是偶尔练练剑,苍穹山弟子以剑入道,剑不可一日不练,未来要靠这一剑正道、问剑长生。
大师举剑对我道:“要比试一番吗?”
大师兄现在毫无法力却要与我比剑那我岂不是胜之不武“点到为止就好,我让你一只手”我的话好像激怒了大师兄。
大师剑法诡异莫测,剑身虚晃总以出其不意的角度出剑,剑芒刺目、剑风凌厉,剑花挽的人眼花缭乱,像跳舞让人赏心悦目,但美丽之下藏着的尽是杀气与狠厉。
我是左撇子,以前从来没有人教我使用右手,我将左手背在身后,用右手举剑格挡,大师兄的攻击密密麻麻如绵绸细雨,反观大师兄挡我一剑便手臂发麻颤抖不止。
大师兄的剑突然改变方向朝我下身袭来,我猛的去挡,挽仙脱手而飞,大师兄被我剑气掀翻在地。
大师兄低着头,倒在地上,发丝铺了一地,我看不清大师兄神色,我上前去扶,大师兄狠狠挥开我的手“谁要你让了有本身你一剑刺死我。”大师兄跑开时狠狠撞了我一下,我瞥见了大师兄发红的眼框。
我以后再也不会和大师兄比剑了,我手下没个轻重,大师兄又好胜要面子,我应该让着他的。
都说床头吵架床尾和,我简直要为爱生魔,一夜愁白了头。
我是个笨人只会埋头苦干,不会甜言蜜语,我连行动都没有,不知道怎么表述爱意,大师兄想必也乏味了枯燥无趣的我,我只有一双满含爱意的双眼,我的一腔热血都喷涌给了大师兄,我不能没有大师兄。
大师兄牵着我的手,脚步轻快,因为我答应了带大师兄出禁制,不过只是在周边走走,马上回去,大师兄长达三个月的冷暴力让我害怕,明明就在身边却怎么也抓不住。
以前大师兄只是漠视我,冷落我,从来没有将厌恶和不耐心写在脸上,可这三个月毫不掩饰对我的厌恶,像看臭虫一样满满的恶意。
我精神几经崩溃,我跪在大师兄面前求着他不要这么对我,我受不了你厌恶的目光,谁都可以这么看我,唯独你不行,我太在意你的目光了。
有一次便有无数次,之后我经常带大师兄到山里散步,到处都是枯藤老树和氤氲雾气,但也让大师兄缓和了不少。
近几日山里突然起了雾瘴,雾瘴穿不过禁制,禁制外白茫茫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我能明显感觉到浓雾中隐匿着一双眼,是只大妖。
“轰”禁制受到妖气攻击波动不止,我掐剑指意念控剑,长情飞出禁制应战妖物,这妖的修为千年不止,我飞身而出握住长情,这妖漆黑的利爪与长情相碰火花四射。
九条黑尾朝我重重扎下,土崩石溅,“何方妖孽?报上名来。”
黑狐妖冷笑一声邪魅的狐狸眼里满是不屑“哼!”
“之前不曾察觉山中藏有如此妖邪,今日便收了你。”
“哈哈哈,无知小儿要为自己狂妄付出代价!”狐妖周身大量阴邪妖气缠绕,掌心中燃起紫色妖火。
我划破手指以血煞剑鲜血注入剑脉燃起熊熊剑火,一剑火光划破白雾,长情剑鸣不止。
正气的红火与邪气的紫火相撞,化作虚无,这狐妖实力与我旗鼓相当,“妖孽休走”狐妖化作一团妖气欲走,此妖不除势必成为祸患,我穷追不舍,在山中一路追杀,各种宝术符文都用上了,从林间深山打到天上,只能看到一红一紫两道残影纠缠不休。
最后我拖着被洞穿胸膛的身子回到禁制内,狐妖逃了,我没能收掉他,但百年之内这狐妖不会出来了,不等我开门,眼前模糊的粉色人影便将门打开了,我直直倒了进去。
胸前的伤口冒着妖气灼烧五脏六腑无法愈合,我咬紧后槽牙,掰住床沿,疼出一身的汗,我体温一直异于常人,滚烫无比,大师兄一直嫌我烫,可我并没有难受之处,也不觉得自己体温异常,但如今却如同被塞了一胸膛的热碳喝了一肚子的岩浆痛苦不堪。
我感觉有冰凉柔软的东西在我的胸膛画符,又把我的上半身抱在怀里,好浓郁的香,整只冰凉的手覆在我胸膛上,谁在唱歌?浅浅的吟唱缥缈圣洁。
我渐渐感觉不到灼热,仿佛躺在水面上沐浴春风,周围开满了鲜花,温暖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