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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濒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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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战场上对上谁最讨厌,我不得不提名砂忍。
没错,我说过我精通于火遁,火克风,应该是我占优势。但问题是砂忍一个个都是老阴比,又是玩毒,又是苟在傀儡后远程操作,实在令我烦不胜烦。
和他们打了三年,由于对敌套路过于简单明了,砂忍也摸出了克制我的办法。
很简单,当我按惯例先来个大范围火遁,将前面的人和傀儡清场时,竟然卑鄙的把温度越高、毒性越活跃的毒,涂抹在易燃易爆炸的傀儡上!
真是*********(为了呵护未成年人心理健康,请把我这一段内心独白和谐掉,感恩。)
好在只有我习惯性地冲在前头,先尽力躲闪飞溅地意图划伤我令我中毒的傀儡碎片,躲不过了就用刀打开,但又为了保护后面的队友,我实在不得不替着他们挡了几下。
什么?“不是说你只有两个最重视的人吗”,这句话是这么理解的吗?我的确是把朔茂和带土放在我最重要的人的位置上,现在买一送一捎带一个卡卡西,但不代表我对他人就是冷漠无情啊!
战场上好歹也一起共事这么久,我带的队伍里还有我们宇智波的族人,哪怕我是脑干缺失的大猩猩,也是会帮他们挡一挡伤害的啊!
人是社会动物,哪怕我的社交能力让人看了会哭泣,但我终究是活在靠着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组建的大网中,我是会对同村的忍者当做同伴,并跟着朔茂信奉着同伴比忍界规则更重要。
但我没他那么舍己为人啦,我还有小带土等我回家,我可不会替别人死,然后被人刻在慰灵碑上,这比直接杀了我都难受。
我只是在我能力范围之内,去保护下认识的人罢了。离开家庭、奔赴前线,哪有那么多火之意志,都只是为了能让自己的家人远离战场而已。大家都不希望自己的小孩最后上战场,所以哪怕自己死掉也无所谓,这就是我们无能的大人所能尽力做的最好的了。
我只是比他们稍强一些,更有余裕罢了。
这毒不太一般,刚划上伤口就刺痛得不行,让人本能的想蜷缩起来护住伤口。但我可是忍者,忍耐一切常人不能忍之事,我们需要按照计划再次打退这波袭击,恢复到之前双方退回驻扎营地修正的状态。
我先从忍具包里拿出应急解毒剂注射在伤口附近,效果最开始并不明显,我需要抓紧时间帮后方清理完这波充当炸药包的傀儡,不然最后一定会损伤惨重。在到解毒剂理应生效的时候,要是不好转立刻退回医疗区。
我有预感这毒是寻常医忍无法解开的,应该是砂忍那边最擅长使毒的千代老婆子研制的,我需要尽快解决,然后赶去另一边战线驻守的医忍,有些远,但可能不得不去。
因为,木叶最知名的医忍是千手家的姬君——千手纲手在那边,找她最为保险,不论是从私人角度不留影响战力的后遗症,还是从木叶的角度、为解决砂忍新制的毒早点做出解毒剂。
这种毒应该是神经类毒素,毒性发作的有些过于迅速,我先是感受到离腰腹伤口最近的那条腿有些麻木,肌肉不自觉紧绷,我只能收敛释放火遁的查克拉量,将一部分分给自身去阻碍毒素的扩散。
得比预计更早的离开这里了。
我又给自己打了一针解毒剂,效果不太理想,但希望能多坚持几分钟。
怎么说呢,人倒霉起来,吐豪火球都能把自己呛死。将自己的任务完成赶去找千手纲手的路上,真就被我撞见了一队岩忍支援部队。
看来我们的脑回路撞上了,都选择了这条绕远又难走、以为不会有敌方通过的路线。
这般投缘,我们不出意外的打成了一片。
我抢先打出信号弹请求支援,那边的岩忍状态比我好太多了,人数大概有五十人,六道仙人真是看得起我,在我命运的转角安排了这般别开生面的见面会。
这毒素真是天杀的恶心,极大的影响了我的体术,我的刀法不及朔茂那般富有技巧性,图的就是力大砖飞、要的就是一击毙命。精巧性与肌肉控制都出现了问题,这种时候对上五十名岩忍,真是要命。
我可不是二代目千手扉间,查克拉海一样多,水遁也像海一样猛。
我只是个偏科的精英上忍,没有飞雷神这样的忍术、没有过于聪慧的头脑、身上又套上了中毒的debuff,这么看来真是六道仙人要亡我啊!
但是!但是!
和当初被云忍精英部队包围、还要给小辈们做诱饵的二代目不用,我打了信号弹,我还可以指望战场另一头的朔茂用他快如闪电的速度,从千里之外脚踏雷电祥云、骑着他那群遛弯跑得比忍足还快的疯狗,像大英雄一般从天而降,带着他的部下拯救弱小又可怜的我。
算了,还是换个人救我吧……万一没救成,朔茂那个家伙岂不是得有心理阴影?
那我希望是另一边的日向瞪着那双偷窥(划掉)、那双看得又远又清楚的白眼,从千里之外就看到了我被五十名大汉包围、男上加男,顿时足下生风,带着一堆日向忍者赶来支援我,用他们掌下生风的噼里啪啦什么八卦掌狠狠地扇每个岩忍一个大比兜。
实在不行,让我的同族,木叶第一颜值天团宇智波一族赶来支援我啊!我亲爱的同族!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推辞你们的忍具订单,快过来让我感受下同族爱吧!
猪鹿蝶组合也行啊!奈良的脑袋瓜都聪明,一定能舌战群雄、用他那小脑袋瓜一想,两三句话忽悠得岩忍泪洒现场恨不得与木叶握手言和,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算了,恶心,呕——
不,我是真的有些恶心,还有些呼吸不畅……
哦,这该死的毒,在我消耗巨量的查克拉后,毒素扩散的速度要压制不住了。
真是的,支援在哪里,我不能死在这里。
带土还在等我回去。
说真的,岩忍都有些愣,折损这么多人手只为了杀我这一个?值得吗?还不如我们假装你看不见我、我看不见你,放彼此自由。
我一对写轮眼都可乐意装瞎子,你们有什么不乐意的!
你们这群白痴!放我离开!我解了毒就帮你们砍砂忍!你们怎么算不明白账!还不如我的数学呢!
嗯,我的牢骚这么多,想必你们都看烦了。可我就是压力越大、牢骚越多的类型。
一对五十真的很吃力,虽然我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让他们减员,但他们的土遁真是烦人,火遁被挡了,转头用土遁拱我一个趔趄。毒性扩散的越快、我就越站不稳,最后被岩忍近身,一拳把我肝脏打裂,疼得我几乎要动不了。
岩忍的拳头真**的硬!
一时僵硬,也就让我一瞬间挂了彩,被近身后拉不开身位,体术拿不起来,就只能依靠一些近战忍术,火遁翻不出太多能用的,就只好依靠曾经写轮眼复制朔茂的一些雷遁。
感谢朔茂,当时为了体贴我不让我用的时候手抽筋,结印速度放慢了一点,打了个对方措手不及。
要死要死要死!!!
我不是感知忍者,说实话,我心里其实是没底的,我压根不清楚支援究竟能不能赶来,或者……看到信号的究竟是不是木叶的忍者。
想得更坏一点,我会不会被当做弃子。
毕竟,哪怕在木叶,现在也是任务大于一切啊。
能指望的,只有朔茂,这个我最不希望过来支援的人。
我有些怕了。
因为我没法欺骗自己了,我可能真的要折在这里。
我最怕的就是,当朔茂费尽全力赶过来、饯行他同伴重于任务的信条,最终却只能看到我死在他面前、或者带我回营地寻找医忍治疗的路上。
我会恨死令朔茂经历这样痛苦的我,哦,那时我已经死了,都没法恨自己。
还有带土……我……
面对朔茂,我可以有很多的话能说,表达我的悔恨、歉意,我已经开始在打着腹稿想着到时候怎么交代遗言,想着如果真的碰上了,怎样能留下几条能让朔茂感觉好一些的遗言,而不是怨咒一般令朔茂难过终生。
麻烦他帮我带大孩子,带土是个小太阳,他一定会想最初治愈我那样,治愈朔茂那个家伙,我没太多财产,干脆朔茂和带土一人一半分了吧。通灵兽麻薯和桃酱留给带土,或者找个风景秀丽四季如初的好地方,让它们找个伴谈恋爱生小鸟。
嗯……我还有几蛮特别的通灵兽,有一只可以长距离跋涉运送物资的鸵鸟嘎嘎,还有一只负责传信的红腿小隼熊猫……问问带土长大了后要不要?不要就让他们安静地过自己的生活去吧。
但对于带土……
我现在一想到他就会混乱得无法思考。我无法接受可能要离开他的事实,我之前一直认为死了就是简单的一了百了,两眼一闭,什么烦恼死了都抛在身后,好像只有活着的人是痛苦的。
但我现在明白了,这种痛苦并不只是死者给予生者的,临死前他们一样会痛苦失去、痛苦“死亡”将会拿走自己的一切,他们和生者一样,都不想死亡,每个死者都拼了命的想要回去,拿回死亡要夺走的他的一切。
最后的查克拉不受控制地直奔眼眶,忍住恨不得想要将眼球抠出眼眶的痛苦,我知道那种感觉,是写轮眼又进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