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鹰》不会游的包子

2、沈家归顺，君苒拒嫁 搞大事搞大

　　燕岁跟着沈寒几人进入沈府。几个人在大厅中依次而坐。燕岁坐的位置，刚好可以不动声色的观察到沈君苒。
　　“沈将军收到了婚书吧。”燕岁转头看着旁边的沈将军，眼神似有似无的飘向沈君苒。
　　“是”，沈寒叹了口气，“沈家功高震主，手握军权，遭的宫中不满。太子势大，也盯上了沈家的军权。”
　　“那……沈小姐可愿？”燕岁蓦的直接看向沈君苒，眼神很直接，但掩藏了一些不该出现的东西。
　　“我为何要嫁？”沈君苒也不怕她看着自己，在燕岁进来之时，就注意到燕岁直直的目光。
　　“那沈小姐作何打算？”燕岁对于她的回答并不意外，但还是松下了崩着的神经。
　　“自愿外调。”沈君苒喝了一口茶，抬眼看向主座的燕岁，“胤王放权，太子掌权，二皇子与王与三皇子澜王依靠养母势力夺权，这三人都非良配。将来不管谁站在顶端，都是后宫佳丽三千，我又为何要去吃这样的苦？”
　　燕岁听后笑了笑，“沈小姐确是性情中人，想也不愿受宫中规格约束。”而后看向沈将军，“沈将军可有将沈小姐的军功上报朝廷？”
　　沈寒愣了一下，忽然明白燕岁的意思，“这样岂不是显现出了君苒的能力？”
　　坐在一旁一直未说话的柳音也明白了燕岁的意思，“沈家还担不起放权？再说君苒外调，不管是远去边境还是军营，带走的都是沈家军。只要我们两个在燕都，自然保的远去的阿苒。”
　　燕岁并没有插话，要想沈君苒离开燕都，就必须留下把柄给朝廷，这把柄也要符合朝廷的欲望。
　　沈君苒看着燕岁，突然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那时燕岁穿着灰色锦衣，站在梅树下，梅花虽未开，却也不失美的韵味。那时她还是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如今染上了凡尘杂气，不由觉得好笑，“皇宫中人啊，哪个简单呢？”
　　“沈家可有拥君的想法？”燕岁突然将自己的心中所想摆明了说，在场几人突然断开了思绪。
　　“佑宁公主说的是……”，沈寒突然意识到面前这位公主的背面心思，实在惊人。
　　“沈将军应该猜到了我的意思。”燕岁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心思摆在台面上，敞开了与沈寒谈。
　　柳音与沈君苒也明白过来燕岁的意思，惊讶的眼神直直看向燕岁。
　　“自古没有女子为帝，佑宁公主不怕天下愤怒？”柳音压下自己的震惊，问出自己的想法。
　　“怕？为何要怕？天下想要的不过是一位明君而已，可有说一定是男子为帝？太子虽掌权，但为人凶狠杀戮重，二皇子母族势大，且才情不够，难免成为傀儡，三皇子心胸狭窄，容不得人，将来难免戮杀贤臣。再者，就算没有女子称帝的先例，我又为何不可开这先河？”燕岁称帝的想法在这几句话中显露山水，让沈寒几人惊叹。
　　“早听闻摄政王府中的四公主才情不输男子，气魄不输当年摄政王。如今果然如此。可佑宁公主，为何选择沈家？”这是沈寒唯一想不通的地方，要军权谢家可以，要谋士安家可以，为何独独选了沈家。
　　“谢将军谢雍为人古板忠君，怕难以接受女子称帝。安家人虽被称为谋士第一家，可却不适合我用，他们讲究的是理。我既然要称帝，单靠理可讲不赢天下。为何选择沈家……若是因为沈小姐呢？”燕岁看向旁边正在喝茶的沈君苒，没有错过她的停顿。眼眸中闪过一丝笑容。
　　“阿苒？”柳音更加迷惑了，阿苒何时与四公主佑宁这般要好。
　　“嗯。我与沈小姐少时见过一面，那时便觉得沈小姐非燕都所困中人。沈小姐似鹰，自然得飞出燕都。我自出生起便注定了困于燕都，自然不愿见得沈小姐这般的人与我一样……长穷于宫中”，燕岁地下眼眸，隐去了后边那句话没说，“还有我的一点痴念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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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愿为佑宁公主效劳。”沈寒起身对着燕岁行了大礼，自此沈家与燕岁绑在了一起。
　　“那多谢沈将军。”燕岁将沈寒扶起来，“我所来之事已经说完，燕岁就告辞了。”
　　“君苒送送佑宁公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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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佑宁公主，真是因为我？”沈君苒走至燕岁身边，侧眼看着旁边的人。
　　“是。”燕岁停下脚步，转脸与沈君苒对视，直直的目光让沈君苒退缩。
　　“为何？我并不觉得公主殿下是为了可怜我。”
　　“你需要我可怜吗？”燕岁说完便转身离开，坐上马车离去。
　　沈君苒站在府门口一直看着马车的背影，想着刚才燕岁说的话，“我长困于燕都，自然见不得沈小姐与我一般。”
　　“被困住的鹰，也在挣扎翱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