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秦某人太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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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钰和乔放从影视部回来，她手里提着一件男士衬衫。
接到秦许的电话后，她就开始激动，猜想秦许是不是碰到了顾凌泽？是不是不小心弄脏了对方的衣服？
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她已经开始疯狂的脑补并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乔放走在她旁边，看着林钰一脸高深莫测。结果快走到休息室林钰却慢下来脚步，突然看着自己说：“乔总，我们秦总是个非常正经的人。”
乔放：？
有多正经？
林钰没继续说下去，走到休息室门口向里面张望，结果看见休息室只有一个人：秦许一个人靠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窗外…
这和林钰想的不太一样……
林钰敲了敲门，秦许将视线收回转头看向门外：“进来。”
“秦总，你要的衬衫。”
秦许看了眼林钰手上的衬衫：“先放那吧，我只是看看公司服装造型在没有外包的情况下，选衣品质如何。”
她既然说了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就觉得不会泄露出去。想必何枫自己也有办法换件衣服。
林钰听了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不经有些可惜。
而乔放立马记在心里，想着以后这些细节她要更注意。
“资料拿过来了吗？”秦许将话头转到正题。
乔放将资料递过来：“秦总，这就是我和影视部看中的悬疑IP。”
为了这个IP，最近乔放一直待在影视部，所以资料也被放在了影视部。
“坐下说。”秦许看了眼还站着的两人。
她翻着手里的资料：“曲今霖的《迷雾》？”
“没错，这本书是曲今霖继《残局》之后的又一力作，被评为年度最热悬疑类读物。”乔放用平板找出官方数据递给秦许。
秦许接过看了一眼：“投吧，你们的预算我批了。超出的预算向集团总部财务报一下。”
乔放没有想到秦许这么快就同意：“好的，我给您介绍一下它的大致内容。”
秦许示意不用：“我读过这两本书，不得不说你们真的很会挑。不过，我有一些建议。”
乔放有点意外秦许也爱读悬疑小说：“您说。”
“电影剧本的改编最好让曲今霖全程参与。另外，选角以他的意见为主，导演和制片的意见为辅。”秦许合上资料。
乔放应道：“好的。”
嘀-嘀
乔放的手机响起，她看了一眼屏幕：“不好意思秦总，我接个电话。”然后起身出去。
两分钟后，
乔放进来以后与秦许对坐，思索了一下电话的内容，还是决定说出来：“曲作者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没有将影视版权卖给我们的意向。
我的助理告诉我`和桢娱乐`也在和对方接洽，不过结果还未得知。”
秦许闻言没有多说什么：“你等一下。”
她拿出手机编辑出一条微信：［《迷雾》电影版权卖不卖？］
曲今霖：［？］
过了几秒对方好像反应了过来：［你要买？］
秦许：［多少钱？］
曲今霖：［...... 给你打折。］
秦许抬头问乔放：“《迷雾》的预算是多少？”
乔放：“我查到`和桢`已经开到了七千万四百万的价格，公司财务对其评估的市场价格应在七千万至七千二百万的价格区间。”
毕竟，《迷雾》是第一部曲今霖有望出售影视化版权的作品。他的其他著作还未影视化过，她们只能参考其他同类型作品被影视化后的数据。
秦许点点头，继续回复曲今霖：［八千万怎么样？］
曲今霖：［有点多…］
秦许：［改天来E.M签约，带你看看我新打下来的江山。］
曲今霖：［E.M原来是你的公司？］
秦许：［今年新买的。］
曲今霖：［八千万还不够塞牙缝呢，能不能多给点？］
秦许：［我这还有点事儿，回头聊。］
秦许放下手机：“和财务部说预算提到八千万，过几天曲今霖可能会来E.M签约，提前拟好合同。”
乔放刚刚就一直看着秦许在和人发消息，联系秦许看过曲今霖的小说。她很快就破案了，秦许肯定认识曲今霖。
虽然八千万给的太多，但是乔放相信秦许的决策。
不管怎么说，乔放很高兴E.M拿到版权：“后续您放心，不会再出问题。”
一旁的林钰不清楚秦许和曲今霖的关系，但很了解秦许一贯的想法。
市场里的人都说秦许是个赚足资本满身铜臭的人，这话又酸又可笑。以为秦许就是个喜欢给对方出难题，压榨猎物的人，在套牢利益的过程里计较每一步的成本与得失。
只有秦许身边的人知道，她其实是个喜欢双赢的人，给足对方利益，再赚足自己。
至于和不同对家的零和博弈中，秦许信奉谁也不可能一家独大。这一场赢，下一场就会面临取舍，她游走在资本的漩涡中，平衡各方关系才使“卅浦来”在几年前突出重围，在风投届立足发展到现在的规模。
三人商榷结束后，秦许的黑色suv上。
司机今天放假，副驾驶的林钰看着系好安全带准备将车挪出停车位的秦许，按耐不住自己的八卦心，试探道：“秦总今天有没有碰到顾凌泽？”
秦许看着道路左侧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回她：“没有，顾凌泽也在？”
林钰觉得她的秦总运气怎么这么差：“在啊，我听一层同事告诉我的。”
秦许也觉得可惜：“嗯”
林总助想起曲今霖，又开始八卦：“没想到您和曲今霖认识，我是他的书迷，秦总能不能帮我要个签名啊。”
“过几天他来E.M，你会有机会见他，自己要。”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林钰眨眨眼看着秦许。
秦许直视着前方：“高中同学。”
林钰：十几岁就认识了，算半个青梅竹马？
“收起你那八卦的心思”秦许敢肯定林钰又在脑补什么。
林钰笑嘻嘻的只好打住。
——
H市影视城片场，
“好！卡！”导演麦河激动的喊道。
他手里拿着剧本跑向顾凌泽：“凌泽非常好，这条的情绪很饱满。你先休息一下，我补拍其他人的镜头。”
顾凌泽还没有出戏，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好”
这场戏演的是`冬觉`回忆：初入宫廷的`冬觉`，不懂规矩惹恼了管事太监。而宫里的人都是人精，为讨好管事太监，他们开始欺凌`冬觉`，并以此为乐。
顾凌泽将`冬季`愤怒、狼狈、隐忍的情绪递进演绎的非常到位。以至于周围的人都非常有代入感，很心疼`冬觉`。
一旁的助理小齐拿着他的手机跑过来，将手机递给他：“凌泽哥，欣姐的电话。”
顾凌泽接过电话：“胡欣？我正在拍戏，长话短说。”
胡欣：“《迷雾》下周六选角，我给你订了下周五的机票，你回B市一趟。”她提前和影视部通过消息，也清楚顾凌泽下周一到周三没有戏份。
顾凌泽没想到《迷雾》要影视化，考虑了一下自己的行程：“好。”
胡欣：“影视部说秦总昨天带着曲今霖来签约，要求编剧和选角方面参考曲今霖意见。而导演方面据说是成功请到了陈方恪，不然不会定下周就选角。你好好准备，提前揣摩一下原著。”
顾凌泽看着远处麦河跑到群演身边高兴的说着什么，然后拍拍对方的肩膀。他收回视线看了眼手里的剧本，对胡欣回复：“好，我先拍戏，有什么问题晚点再说。”
挂了电话，顾凌泽抛却杂念，看着剧本专心构思起下一场戏。
下戏后，一个工作人员叫住顾凌泽：“顾老师！方不方便打扰你两分钟。”
听见声音顾凌泽回头看向对方点头示意：“你说”
工作人员指向下午被麦河拍肩的那个群演：“有个群演想你合个影，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对方怕打扰到你，所以托我来问问。”
顾凌泽朝那个群演看了一眼：“不打扰，可以。”
闻言工作人员对群演点点头，对方便拿着手机跑了过来。
“顾老师你好，我下午和你演过对手戏。”周简是打头欺负`冬觉`的太监扮演者。因为对手戏离得近，周简直观的感受到顾凌泽的演技。
他在H市跑龙套，喜欢向不同的演员学习，磨练自己的演技。顾凌泽的爆发力和台词让他感受到了不同演员之间的差距，有顾凌泽戏份时，他在旁偷师学到了不少东西。
顾凌泽对他有印象，也注意过他，对方的感受力和信念感很强：“你好。”
周简调出前置相机，举起来对着两人：“顾老师，那我拍了？”
顾凌泽朝镜头里挪了几步，看向屏幕：“好。”
咔嚓，两人的合影被定格。
照片里，有些浓颜系的周简露出八颗牙齿傻兮兮的笑着，他的脸快占到了一半屏幕，而他身后同样穿着戏服的顾凌泽面带微笑的看着镜头，有种清冷的破碎感。
“你叫什么？”顾凌泽看着在看照片的周简。
周简知道艺人都很在意形象，所以他举起手机给顾凌泽看：“我叫周简，顾老师你看这张可以吗？”
顾凌泽看了一眼，点点头：“挺好的，加个微信，把照片发我。”说着从手机里调出二维码。
他不知道为什么以周简的演技，会被埋没在人群中。他尊重别人的选择，也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只是如果对方需要，他可以适时拉一把。
周简有点受宠若惊：“啊？好的。”虽然顾凌泽不出名，但他有预感以顾凌泽的演技和颜值，一定会跻身实力派演员。
他扫了顾凌泽的微信，将照片传给对方后觉得不好再打扰顾凌泽，便打了声招呼分道扬镳。
——
回到酒店，顾凌泽正在看剧本。
助理小齐拿着胡欣寄来的《迷雾》敲门进来…
他将书放在书桌上：“凌泽哥，我把《迷雾》拿回来了。欣姐让我叮嘱你一定要看。”
顾凌泽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书：“好，你去休息吧。”
话带到，见顾凌泽没有别的事情，小齐依言离开。
小齐走后，顾凌泽熟背完台词，手指按了按眉心，然后拿起桌上的《迷雾》，记忆飘回大二…
B大每年的交流演讲大会都会邀请各大高校优秀在校生前来。
顾凌泽大二那年的交流演讲会，曲今霖的小说开始风靡，校方成功请来了A大大四文学系在读的曲今霖。
而顾凌泽也应系教授的邀请，成为演讲人之一。
那时顾凌泽正安静的坐在后台，旁边坐过来一个人。对方没有安静的听台上的演讲，而是问他：“你看过曲今霖的《西风客栈》吗？”
顾凌泽没有拒绝对方的搭话：“看过”
对方调整了坐姿：“你觉得他写的怎样？”
“挺好的。”
对方沉默了一下：“你这个评价有点敷衍，详细说说？”
“文笔很好，构思精妙。但是里面关于`河道案`的推演，出现了逻辑错误。”顾凌泽很直接。
对方瞬间睁大眼睛看过来：“你是第二个这么说的人！”
顾凌泽：…那可能是你只问了两个人
他确实问的人不多，而且网上大部分的人认为曲今霖是故意的，“你有时间和我聊聊吗？”
顾凌泽挑眉看着对方：“你是曲今霖？”
曲今霖没想到暴露了：“是啊，你怎么知道？”
“你搭话的动机太强，不难猜出你是谁。”
曲今霖也不尴尬直接和顾凌泽继续探讨《西风客栈》…
十分钟后…
曲今霖瞥了一眼台上，有点意犹未尽：“下一个快到我了，加个微信。我想和你探讨一下后续，可以吗？”没办法，能和曲今霖探讨的秦某人太忙了，经常不回微信。
顾凌泽看着对方有点祈求的神情没有拒绝，点点头：“好”
在那之后，曲今霖就经常给顾凌泽发大段的语音探讨问题。他在每一次出新书时都要寄给顾凌泽一本，并要求顾凌泽给他反馈。
顾凌泽看着手中已经读过的《迷雾》，从回忆中抽离。然后他慢慢翻开书页，专心的重读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