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回答1988]成德善的读心术》代码工HL

21、17岁的保护欲

　　成德善睡得越来越早了，经常晚上十一点就关了灯，不听随身听也睡得很死。这极大程度方便了宝拉和善宇的夜会，偷溜出去的时候不再需要小心翼翼。

　　东龙三哥的朋友开了家西餐厅，所以他获得了五张免费招待券，说好五人帮周二一起去吃。
　　这天放学之后，德善第一个到了西餐厅。
　　正焕和东龙来的时候，她热情地打了招呼，跟正焕对视了两秒，男孩看着她仿佛邀请的眼神，犹豫了一下，坐到了她旁边。
　　东龙在学校和正焕就是同桌，正焕坐在对面他有点不习惯，不过他没想太多。德善喜欢正焕他知道。正焕也喜欢德善？他觉得不太像。
　　“善宇呢？”德善问。
　　“逃晚自习回去了。”
　　这个时候，门上的铃铛轻轻响动，阿泽从正门走了进来。
　　他是赶过来的，眼睛还有点红，带着疲惫。

　　服务生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他给大家端来水的时候，正焕转头看了娃娃鱼一眼。
　　“李美妍？”正焕问。东龙为了劝大家来陪他吃免费大餐，曾说这家店的服务生长相肖似李美妍。
　　东龙尴尬一笑，“对不起。”
　　五个炸猪排上来之后，德善和东龙商量好，善宇那个他俩平分。

　　崔泽拿着刀叉和猪排搏斗，半晌还没分出一块。德善咬了咬嘴唇，手指微微捏紧了自己的刀，但还是什么都没做。她觉得既然给不了崔泽想要的，就不要再让他心存幻想了，希望他赶快走出来才好。
　　反而是崔泽对面的正焕嫌弃地摇摇头，自己还顾不上吃，先给崔泽把猪排一块块切开分好。
　　崔泽看着正焕给自己切的猪排，又想起正焕劝他继续念书的话，还有在东龙德善嘲笑他的时候替他出的头，比赛前一天特地给他送来的晚餐，甚至晚上下棋睡着的时候，正焕给他盖的被子…他的心头涩涩的…正焕抢走了德善的喜欢，但崔泽却完全没办法厌恶他。

　　这时德善起身要去卫生间。正焕想了两秒，也跟着出门了。
　　留在座位上的东龙一边吃一边跟崔泽闲聊。
　　“喜东东啊，你还是换个人喜欢吧。”东龙说，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德善…喜欢正八…她之前来看咱们踢球是为了看正八来着。她这种一根筋的人，拒绝她几次她根本不会放弃的，估计要赖上正焕了。”
　　“啊。”崔泽垂着眼睛看着猪排，用叉子叉了一块，却不往嘴里塞，“知道了。”

　　德善在前面走的很快，正焕出来晚了，也不着急追上德善，在后面十几步的距离跟着。
　　这时，在商厦通往卫生间通道的尽头，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风衣的中年大叔。
　　德善一时疑惑，隔着几米，停住了脚步。

　　突然，大叔脸上露出了猥琐猖狂的表情，他把虚拢的大衣拉开，裤子也应声而落，抖动着他赤裸的的下半身。
　　德善被吓了一跳，立刻意识到这就是传说中的暴露狂。她的内心极其崩溃，但强顶着深吸了一口气，故作镇定，“也没什么可看的…”
　　她还想着下一句说什么，就感觉有一道身影冲过了自己身边，一拳把暴露狂整个人锤在地上。
　　是正焕。
　　看到正焕，德善突然失去了支持自己的力量，她扶着墙，软软地跪坐在地上，控制不住自己的哭声。
　　正焕心里的愤怒翻涌着，拳头又已经抬了起来，但听到女孩的哭声，他连忙跑回德善身边，不再管提着裤子逃跑的大叔。
　　正焕蹲在德善跟前。“别哭了。”
　　德善哭的更大声了。
　　正焕只好用湿巾擦了擦刚打了暴露狂的手，然后轻轻地拍她的背，德善的手熟悉地塞进他的黑色大衣里，抱住了他的腰，把头靠在他肩膀上，用他里面的白衬衫吸收止不住的眼泪。
　　正焕感觉自己领口下面湿了一大片，冰冰凉凉的。
　　男孩的紧张和担心，伴随着他温暖的体温传递过来，让德善感到安全了一些。
　　正焕轻轻拍她的背，“还想去卫生间吗？”
　　德善摇摇头。
　　“回去吗？”
　　德善摇摇头。
　　“在外面待会儿？”
　　德善点点头，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正焕低头看着德善浓密而柔顺的头发。

　　过了好一会儿，德善又想去卫生间了，正焕陪着她走过走廊，在门口等她，这次没有再遇到暴露狂。

　　“怎么这么久，”东龙问。
　　正焕刚要说话，德善开口，“我有话跟正焕说，所以慢了一点。”
　　崔泽本来目光追随着她，听了这话眼睛暗了暗，又低下头。
　　“吃冰沙吗？”东龙说。
　　德善点点头。
　　“那待会儿上的两份冰沙，”东龙说，“我和德善就吃了。”
　　正焕微微皱眉，他觉得还没到吃冰沙的天气，但在朋友面前，他也不好像单独出去那样管德善，只好放纵她一次。
　　德善用刀子切开猪排，狼吞虎咽着。正焕看她对于暴露狂的事没有任何芥蒂，甚至还能吃得下饭，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