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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我只是担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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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菱站起身来,回头去到木柜前收拾物品。
拿了几套原主留下的衣装,粗暴地塞到包袱里,又从角落中掏出了一个布袋子。
这是她刚刚穿越到这里时跟着她一块穿越过来的东西。
打开布袋子,里面就是轻飘飘的几张纸:公司的废设计稿,没用扔了;路上发的游泳课报名广告,没用扔了;一张失踪两年的男朋友的一寸照,没用扔...算了,留着做个念想。
把单翎一寸照片看了又看。
南菱想:不是我说,是真的帅。
年轻男人一双往向镜头桃花眼似能摄人魂魄,鼻峰挺拔,架在鼻子上的半框眼镜丝毫没有挡住冷冽的目光,耳尖上的一颗小浅痣愈发性感。
把照片放到衣内贴身保管,南菱叹了口气,说出来不怕笑话,她还是想着单翎,尽管他已经不告而别两年。
单翎刚消失时她也不是没有怨恨过,但没办法,她还是想他。
想他每天晚自习偷偷扔纸条给她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走;想他上大学时每周都会有几天在她大学门口的槐树下愣愣的等她出来;想他每晚即使她打工到很晚也会去她打工地点等她回家。
单翎的一点一滴都已经嵌进了她的生活。
南菱摇摇头回过神来,背上收拾好的包袱,打开房门准备偷溜出仙界。
“南师姐,你在干什么?”
南菱听到这个声音便心生无奈,只好转过身看向她这个便宜师弟。
和冥漆黑的眼珠直直的盯着南菱:“南师姐,你是要离开吗?你要去哪?”
“我要出去遛弯。”南菱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和冥笑了起来,眼睛一弯一弯的:“师姐可骗不到我,师姐就是要出门。”
随即他隐蔽的往门前挪了挪,动作有些强势的把南菱堵在门前不让她出去:“最近天下不太平,魔域又有了动作,师姐最好还是待在房内。”
南菱不干:“师弟这是干什么,我乃玄镇堂弟子,还不能在玄镇堂境界内走动了?”
和冥作揖:“和冥不是这个意思。”他抬起头:“和冥只是担心师姐。”
南菱:...好一股清新扑面的绿茶味。
她看面前面目清秀的小弟子有些复杂。
刚穿到这修真界来,她一开始也有没按照愿记忆导致迷路的悲惨经历。
某一次她迷失在诺大的竹叶林中,正像一只无头苍蝇一般乱逛,就听到了这位小弟子和冥和另一名弟子的对话。
“和师弟你怎么...”
“成师兄,你看李师姐的衣服好看吗?”
“好看...但这是阿依的衣服...”
“成师兄觉得不好看吗?看来这粉色始终不合成师兄的意啊。”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和师弟你穿上真的很...漂亮。”
南菱:......?
南菱:眼睛瞪的像铜铃———
这是在干嘛?上演修真界般回家的*惑吗?这还是品*的衣服???
南菱又看向和冥。
和冥还笑颜晏晏的看着她,眼睛里充满了爱慕。
少年,你马甲掉了你知道吗。
“南师姐?”
少年疑惑的嗓音又响起。
南菱连忙摇头:“没,没事!我这就回去,这就回去啊。”
南菱转身往屋里走,眼睛瞄着后面的少年。
少年笑颜又舒展开些,正欲开口:“南...”
旁边一道旋风卷过。
“师弟抱歉啦!!!师姐我有事要做!先走啦!!”
看着南菱飞一般的的逃走,和冥眼球微微收缩,拳头捏紧。
半晌过后,他从袖内掏出一条白色飘带,转瞬之间,飘带就折成了一只白色麻雀。
和冥轻声道:“弟子无能,南菱已离开结界。”
麻雀应声而起,晃晃悠悠地飞向别处。
和冥看着远去麻雀,嘴中念叨:“女人真是麻烦,还是我的成师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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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心房内。
男人手腕上缠绕着一根白飘带,飘带正微微晃动,男人安抚般的拍了拍飘带:“稍安勿躁。”
话音刚落,一只白色麻雀飞入房内。
宁沥伸手抓住,轻轻展开,一道熟悉的男声响起:“弟子无能,南菱已离开...”
语毕。展开的飘带无声掉落在地上。
宁沥垂眸看向手腕上的飘带:“你觉得呢?”
不等白飘带作出反应,又好似自言自语一般呢喃:“她这是,想到些什么了吗?”
飘带有所反应,宁沥把它从手腕上解下,随手把如瀑般的长发用它扎起。
白飘带又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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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菱站在玄镇堂边界气喘吁吁。
今天都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一个的都拦着我?
先不说堵在她门房外的和冥,路上遇到的饭堂大妈拦下她说以后要给她加餐,甚至连路边路过的一只仙雁都用头拱着她不让她走。
幸亏已经到了玄镇堂边界。
玄镇堂位于仑山最顶处,仙雾缭绕,远远从远处往山上往去,最先看到的,是奠屹真人遗留下的千万年法器,震心棍。
模样就有点类似大师兄的金箍棒。
曾经南菱还因为此宝物而震惊过,结果人家弟子说这只是个仿品,真的棍子早不知道去哪儿了。
南菱转过往向仿-震心棍的目光,看着半山腰的驿站。
仑山足够高,各位道友又不会御剑飞行,而且时不时仑山还会有上山来拜见小师傅请求除妖降魔的普通村民,所以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开立一个驿站。
南菱目光坚毅:今天的目标!是走到半山腰的驿站!坐上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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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灵途马车驿站
一声巨响,驿站大门被推开。
南菱风尘仆仆地推开了门,头发以及自己的包袱上都挂着树叶和木枝。
她两眼呆滞无神,仿佛灵智全无机械地走到了掌站人面前站定。
刘掌站心惊胆战地看着这个形似野人的修仙者:“请,请问这位小道友需要些什么?立刻启程还是住房?”
“啪”一声,一袋子灵石扔在了刘掌站面前。
南菱:“立,刻,启,程!”
开玩笑,现在不走何时走。
也不知道仙界那帮修仙的吃错了什么药,路赶了一半,一群年轻男女哼哧哼哧地跑过来。
拜托,她就一个刚刚练气的小弟子,这样拦着我做甚啊!啊?
追来就算了,打头的那位道友还大喊一声:“仙长有令!今日重事在堂,所有玄镇堂弟子不得外出!”他丝毫没有停顿的说出下一句话:“和冥弟子传,今日玄镇堂练气弟子南菱私自外出!务必将南菱弟子抓...找到归回堂内!”
回应他的是一声声气冲斗牛的:“是!”
南菱:...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干了啥伤天害理的事儿呢。
见南菱一人待在不远处,打头的弟子走过来问:“道友,你可知玄镇堂弟子南菱?有无见过她?”
南菱:见过,甚至现在还在跟你说话呢。
南菱转身就跑,谁跟你说话谁傻子。
领头大喊一声:“别跑!”
其他各位弟子闻声而来:“在哪儿,在哪儿?!”
南菱脚步飞快,谁停下谁傻子。
领头恍然大悟,拍脑门作懊恼状:“她就是南菱!快追!”
其他弟子闻之大惊失色,连忙追赶南菱。
南菱一把跳进了旁边的树丛中,谁不躲谁傻子。
一众弟子最终也没有找到近在咫尺躲在他们身边的南菱,他们无功而返,南菱顶着一脑袋鸡窝爬了出来。
呼,终于走了。
心累。
顶着鸡窝,走到驿站时,赫然已经时傍晚,炊烟袅袅升起,晚霞照的温柔,玩一下午躲猫猫的南菱却无从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