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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出发,收徒大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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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
“砰砰砰。”一阵轻柔而又急促之声,伴随叩击胡杨时独特而清脆之响传入空耳。
“师兄师兄!起床了!今日是各大仙门的收徒之日呀!师尊也要收徒呢,快起来呀师兄!”一道柔美女声夹着清风传入房间。
屋内之人耳闻叩击声,却是侧过身子,在榻上滚了两圈,并非置之不理,只轻视着回应那女孩子的话,道:“哈~师尊何年未曾展开过收徒大会啊?今年收徒到见怪不怪的,反正肯定是没师妹或师弟入门了,师尊眼光可高人一等呢。”云香鬟打着哈欠,一个人窝在竹舍里,赖在床榻上不肯动弹。
小姑娘一听可着急了,因为他俩的师尊楚流莺可指名道姓让云香鬟务必出现在师徒大会之中的,小姑娘无可奈何,只能更是着急而更急促拍打着胡杨木门,语速显著变快,道:“那可不行啊大师兄!师尊可是指名道姓说要你出现在师徒大会之上的!”
紧着让门外狗急跳墙,愣是没半点起身之意,只是翻了个身子,仍是觉得事不关己,回道:“今日师尊肯定收不着什么弟子,别说有新师妹了,连个师弟的影儿都看不见,我可不去!”
门外那位小姑娘没招,挤破脑子都想不出啥好用的招来,好在他说了一句话,倒是给她一个破口机会,高亢着声音道:“哎!大师兄!方才听闻师尊打算再收徒大会之上收一位女弟子呀!听闻已经有人选了呢,而且还倾国倾城,还有那些名列前茅的世家公子几乎都得去,大师兄不去,那只能小师妹我孤身一人前去欣赏了~大师兄没口福喽!”特别是孤身一人四个字,更是被她特意加重了语气。
云香鬟本躺在床榻上不愿动弹,可谁料这小女子竟说出这番话,博然激起他那兴趣,瞬间清醒,即刻从床榻上一蹦蹦得老高,随手抓起挂木钩子上那玄青长袍,迅速且堪比急速把头发随手一扎,猛烈冲出门外。
“呼,沅芷,你言师尊有意唤我,为何不早点说呢?搞得如此慌乱,快走吧!要是去晚了,师尊可要责罚了!”这话貌似好些轻松,实际他可气喘吁吁,然而他嘴角还不自觉向扬。
沅芷还尚未回过神,云香鬟便出现在她眼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副窝囊样倚着门。
沅芷瞧见这衣衫褴褛样,知晓的他是为玉门派大弟子,不知晓的还以为他是路边那些流浪乞儿呢!再怎么说也是世家公子排名第一,好吧,那是曾经。但是再怎么说也是个前三吧,穿着这副模样真怕他为玉门派丢脸。
“咦~大师兄,怎如此穿着?哪家名门雅士如你这般穿啊!回竹舍整理好再出来吧,收徒大会可不是闲杂人等能去呢,再怎么说收徒大会之中也都是名门世家翩翩郎,你这副模样不扰乱了收徒大会名声,师尊也得责罚你一顿!”沅芷满脸写着嫌弃,云香鬟倚着门还没站稳,就被沅芷慌忙转过身,用尽浑身解数将他推入竹舍。
霎时间他师妹这些言行举止,让他感到错顿不安,只是刚被推进竹舍,门又被关上了,也罢,抬眼一看他这衣着确实粗糙,若是这番叫师尊瞧见,指定又要跪大殿了。
云香鬟在竹舍内好好梳理了一番,只是在系头绳之时望向了窗外,突然想起某些事儿对着竹舍外大喊:“沅芷师妹!收徒大会何时开始?”清风淡雅之声回荡在竹舍内,直至门缝间,从而透露自竹舍外。
沅芷微微抬起头,发丝从耳边滑下,用手指轻点下巴,侨装成一副蠢样子,不知思索着何事,过了一会儿,仿佛想到了什么,突然一阵仿佛像被开了光,大声回应着竹舍里的话,道:“哦!师兄!是已时啊!我记错了,记成辰时了……”沅芷声音越来越小,微乎其微。
竹舍里,云香鬟才打理好衣着,听到这番言论,霎时被气着说不上话,怒气冲天地冲向竹舍门口,右脚一抬,用力一脚踢开门。
开门就瞧见沅芷因为这声巨响魂差点吓没,看到她被吓着,还不够解气,伸手戳了戳她脑袋,用那种骂天骂地骂空气般语气骂道:“沅兮兰!你这个小东西!收徒大会已时开始你卯时叫我起?!这不存心害你师兄吗!”戳完她脑袋,就双手抱在胸前,眼神凶狠极残恶,就是死盯着她不放。
沅芷想着笑笑缓解些许尴尬,两嘴角向上一扬,露出几颗小齿,嘿嘿一笑,没想到这一笑更尴尬了。
好在沅芷记忆力不为差,猛然想起各仙门收徒之时,那些拜师者需在此之前经历测试,现在恰好为测试段时期,于是乎,云香鬟黑衣一角被一股力量拽起,看似力度很小,却又能将云香鬟拽动,反正就是一股劲儿地往竹舍反方向走,愣是不知道去哪。
“师兄!我俩去神武大殿瞧瞧,虽说早是早了点,但这个时候各拜师者都在接受测试呢,刚好去看看能不能有切磋的!”沅芷转过头,看到云香鬟双手仍是抱在胸前,下颚线清晰的脸气还鼓鼓的,一股孩子气。
云香鬟表示很无奈,同时也对她口中所说的测试感到一头雾水,都不知道是好是坏的东西,可他也无可奈何,只得依着她,毕竟这可是师尊心悦女弟子啊,而且就算把整个玉门派翻了个底朝天,也找不出第二个女弟子了,就算她何等野蛮也不许说的,要是被师尊知道,小命……啊不,修为可就不保了……不过关联不大,毕竟没见过那测试,也算是新鲜物,去瞧眼也无妨,图个乐趣,而且他也着实好奇。
云香鬟刚被拽着挪动了一小步,抬起头望了一眼扶光便记住了时间,可偏要低下头学着算命的掐指算了个时间,快到辰时了。转念一想,不如不去看了,便突然间顿住,沅芷踉跄着顿了一下 ,沅芷正想开口询问这是在作甚,只见云香鬟率先开口道:“唉唉唉,仗着你这么一折腾都到辰时了!直接去大会上可好?顺便去看看哪几家仙门收徒。”
沅芷抬眼望了下扶光,确实快了,本是想着刚好辰时到那即可,而在辰时之前,还有空余时间去戏耍,可到这时候了,从此处下去刚好为辰时,而且师兄问了也不好不答,道:“如你所言,确实快至辰时了,那直接去大会上好了,至于是哪几家仙门收徒嘛,我知,但不全,我只知有清风岭的风静派、白山的凤凌派、还有昆仑山的玉门派,这三个宗门名声最大,可是修真界三大门派呢!”本来提到修真界三大门派,并没什么神气的,关键是其二竟是自家呀,那沅芷愣是要仰起头,宣扬自家义气。
云香鬟心中既无语又无可奈何,只得用眼盯住此人这副傻模样,心里暗暗道:这小家伙儿,不知晓的还以为是别门派之徒,仙门世家都知我派是修真界三大门派其二,但我也不能驳她呀,要是让师尊瞧见,不是被逐出师门,就是被废修为,我能偷学至如此修为已经极其强了,可不得浪费我一片苦心。
云香鬟那双眸黑至发亮,仿佛对这世间充满期待,取之不尽,而云香鬟便用这绝世双眼盯着小师妹犯傻,突然间想起来他们还要赶去收徒大会,不知从何处摸来一根草,戳了戳沅芷,语气这般放荡中带着些许紧张,道:“唉唉,我们还要去收徒大会呢,肯定不止这些仙门吧,到时候一去便知,走了。”说着转过身,步子一迈,大步向前。
昆仑山之中玉门派景物甚是美哉,其美谈,此山有一神官被贬隐居于附近,天上降于天火,神官为救苍生献祭于此,则作门派为证者,因此昆仑山上美景无数,有特为一处,有神魂将暖于此,其一树绿叶长青及花开于山中,传闻,此花为神花,可治百病,除此外,众人耳中就未曾听过此花另用途,道是一种可起死回生之花,更引得众人好奇,而昆仑山中之花作用只有派内长老及掌门才知全,其余人皆为听闻过此花,而此处更是百闻且难得一见,且欲为“圣花”,此处高洁,混沌魔物不可入,入则有极其不适,因此处抗魔抗邪,乃为圣地,也为禁忌。
世人皆知玉林台为收徒大会主场,且玉林台恰好为青玉殿入殿即可见之处,而玉林台离云香鬟的竹舍有些许距离。
云香鬟一想,不淡定了,本来玉林台离他的竹舍如此之远,便是他师尊责罚于他而定下的规矩,每日每夜上下来回跑,这点距离御剑飞行就极速可达,可他师尊不曾教他太过多的派门独有仙法,准确来说是完全没有教过,纯属“压根使不出御剑飞行”,可他自身也不差,就算他师尊未曾教他任何仙法,他靠自身修练,即可达到“较高”水平,只是他太过闹腾,被其师尊废过修为,只是并没有废彻底,至少不用从头来过。
虽说走着还是有点累,但是师尊可是指名道姓让云香鬟去收徒大会的,若不去肯定又是扫后院,想到这儿,他突然侧过脸去问一旁的沅芷师妹:“沅师妹,方才我可否问你有哪几个门派收徒?”
沅芷看向云香鬟,对他这番言语表现出一脸疑惑,顺着他的话答道:“是,师兄,你糊涂了?方才一刻钟左右的事就记不得了?你也并非老年期啊!派中的长老记性都比你强。”沅芷答归答,嘲讽也是真嘲讽。
云香鬟脸上言尽了尴尬,一双桃花眼之上的双眉紧蹙,虽说是尴尬,但看上去更像想揍人。
“沅兮兰!别以为你是师尊的掌上明珠,‘至尊圣宝’我就不敢动你哈,小心哪天抓你去柴房干活!”云香鬟皱着眉头威胁道。
“师兄师兄,有话好好说,柴房可呆不得。”沅芷嘴上开着玩笑,实际上放平语气回答着云香鬟的问题“的确有那么一说,何事?”
云香鬟仍旧皱着眉头,但不是生气。他回想起之前与沅芷的对话,突然脑子里闪过沅芷所说过的门派----清风岭的风静派。
“沅师妹,今日收徒的是不是还有清风岭的风静派?”云香鬟若有所思的问。
“对!师兄你想问啥就直问吧,跟我就不必这么遮遮掩掩了。”沅芷立马戳破了云香鬟。
“也罢,只是曾听闻过风静派的师尊甚是……慎人,而且,风静派的师尊这几年都会在收徒大会中,只是不曾见过这位仙人,甚是好奇。”
不知为何,云香鬟总觉得风静派如此高雅之地,掌门师尊定是修为极高,高至没边,那由此等修为之人,可能为长老级别,想学二十出头的俊朗小公子,定是不可能成为风静派的掌门师尊,总觉得人家没这个修为,又没这个能力,那有此等能力,只得为满脸沧桑的老头子,一般这种老头子,先是最难伺候,其次极其严厉,能碰上些许和蔼的,那是如同寻求起死回生之法同等难度,那与此同时,他定是能想象出风静派的师尊,既严厉又是个老头子。
云香鬟本听闻清风岭的绝世风光不输昆仑,老早些便想去清风岭瞧望一番,还打算在收徒大会结束后两天,跟着师尊一起去清风岭上风静派拜访一番,师尊恰好与风静派的掌门师尊叙叙旧,可转念一想,风静派的掌门师尊竟是一位极其不好伺候的老头子,若是那风静派的掌门师尊与师尊关系极其要好,师尊万一想都没想,便让自己去好生伺候他,那可没辙,一时间所有想法完全破灭。
沅芷昂头一望,离玉林台不远了,沅芷每届收徒大会都去观望,她自然是知道需要收徒的门派师尊会提前等候在此,沅芷怕有些话不能一时间全部讲清,于是乎放慢了脚步。
“此事我也不知,听闻风静派的掌门师尊是渡清君,而这是渡清君本人首次露面,以往的收徒大会都是渡清君的师兄出面,好像是说几年前渡清君渡劫时受重伤,灵力及肉身大损,行动不便……”
“行动不便?难不成是伤及到了灵根?或是内伤?总之不可能是灵核。”
“灵根”乃一修士之本,为灵力来源,与“金丹”有所不同,“金丹”可化练结成,可“灵根”是修士初始便有,此外,便是“灵根”一旦不整或损及严重,便不可复原。
“不清楚,七成的可能吧。”沅芷道。
“可不就普通渡劫吗?难道是说渡劫失败了?不应该啊,我听闻渡清君既然为掌门师尊,那修为应当是高于常人才对,而我也曾听闻过渡清君的修为是高至异于常态,就这渡劫,就算是渡劫没成功,也不及如此吧?”云香鬟不解她方才那句话中的渡劫,便突然打岔。
“是了,你在竹舍里窝这么久,自然是不知此,渡劫也分很多种的好吗?”沅芷鄙夷不屑道。
“唉唉,这话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可没在竹舍里窝太久哈,那得先是师尊派我有事,其次是师尊得教我些术法剑法呀,不然这竹舍我也不情愿待!别老拿我的竹舍说事儿!”云香鬟有些是急眼,连忙庇护。
“是是是,我继续说,渡清君所经历的渡劫非比寻常,同时也为所有渡劫中最难的一个,渡劫成功与失败都有所损伤,渡劫失败,直接灰飞烟灭,若是渡劫成功便会像渡清君那般灵力大损,身受重伤,但这些丧失的灵力会在渡劫过后的修炼段中慢慢归还于他,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等灵力完全回归,渡劫之人会比渡劫前更强,而可直接飞升成仙。好了,回归正题,因为风静派需要收更多的优秀子弟将派中奇法传承下去,所以其师兄替他出面收徒……”沅芷后半句送到嘴边的话又戛然而止。
“继续说呀,为何停下了?”听八卦上头的云香鬟浑然不知他们已经到了玉林台。
“师兄,我们已经到玉林台了。”沅芷举手指了指他身后。
云香鬟瞧见沅芷抬手,便顺着沅芷所指之方,即刻,硕大威武的玉林台呈入双眼,而上面零零散散地站了几位拜师者,顺着玉林台前的阶梯往下去望去,下面为廖廖人群,拜师者多而不密,看来他们是已经通过测试准备拜师之人了,可奇怪的是放眼望去,却只有寥寥几位女子,其余的拜师者全为公子。
云香鬟虽说没经历过拜师场面,但瞧却瞧了不少,虽说头一次来这么早,那必然是有不解之处,微微扭过头询问道:“你刚入门的时候也是同他们一般需要测试?为何我入门时并未经历过?而且为何来拜师的大部分为公子?”
沅芷闻言点点头,道:“此段经历可谓是必修课,师兄你自小便跟着师尊,当然没经历过这场面啊!而且大部分女弟子能通过此等收徒大会的测试极为少,来此处收徒的门派大多不收女弟子,许多门派之术法传男不传女,与我的门派相同可收女弟子的门派,出其三大门派,就未曾有收女弟子的门派了,我能成为你师妹可谓是及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