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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奇怪的本丸 脚踝裸露的 ...

  •   庭院樱树干枯的枝桠萌生了新芽,枝头坠满含苞待放的花苞,颜色比以前更热烈一些。

      三日月坐在前廊的垫子上休憩,最近主人召见他的次数比以往都要多,入夜的陪睡也轮班执行了起来,最初众人还挺兴奋,这可是不可多得的请求,也就本丸里的老人在审神者幼年时有过的待遇,但是负责当日侍奉的歌仙兼定眼神晦暗脚步虚浮的从审神者房内出来,见到好友他手忙脚乱的拢起下坠的衣服。

      别人问起歌仙,他也只摇头说主人刚从战场回来,不适应似的紧紧抱了他一晚上,导致自己没休息好才这般失态。

      未来几日,审神者似乎要回现世一趟单独感谢时之政府的护送人员,并没有停留很久。本丸又恢复了宁静,休憩闲聊的房内传来短刀们的窃窃私语。

      包丁藤四郎心情低落:“自从主人回来,就没见到过主人,啊啊啊!温柔如人妻一样的主人外出都会带零食给我的!”
      厚藤四郎的拳头毫不客气落到兄弟的头顶上:“我说,你这是什么重点?大将能平安回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头发挺翘的后藤藤四郎端着茶杯,似乎看不上兄弟的撒娇发言,老气横秋的说:“你也该长进一些了,本丸里的短刀就你还没极化了吧,大将年纪还没你零头大,却要面对你的撒娇可是很辛苦的。”
      包丁不以为意的从口袋里掏出糖果,剥掉亮闪闪的纸皮扔进嘴里,腮帮子一股一股的:“哎呀,那是主人不舍得我离开啦,毕竟我才显现不是么。”
      他攥在手心里的纸皮揉搓了好几下也没扔向垃圾桶,平时主人在他们身边,他都会塞给审神者,一期和药研如果在场都会数落他调皮,怎么能把吃剩的垃圾给主人。审神者毫不在意自己口袋里被塞满的各色糖纸,只会温柔的把纸捋平叠在一起收集到一定数量就折成亮晶晶的精巧纸鹤,串联起来和房檐下垂落的风铃挂在一起。

      他少有的哀叹了一声,抓了抓浅色的头发,嘴里的糖也失去了滋味般只尝得出腻腻的甜味,额前不听话的刘海儿斜斜的垂落在鼻梁上,包丁藤四郎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别在额头刘海儿上的发卡,往常都是温柔细致的主人给他准备好的。
      审神者虽然不经常外出去往现世,但会为了奖励他从自己的小金库里支出一部分小判,去万屋的连接器网购各种可爱的发卡和新出的糖果。
      每次审神者帮他梳理刘海儿时,包丁最期待的就是新口味的糖果和不一样造型的发卡。
      他扒了扒随身的斜挎包,在夹层里找到了最初显现时的粉色发卡,发卡表面的漆已经有了开裂的痕迹。

      从走廊外传来一连串的脚步声,伴随着爱染国俊特有的明媚声调:“主上大人从现世回来啦~”
      短刀们一窝蜂的涌向门口,激动之快连鞋都来不及穿就向着大门边的传送阵冲刺。
      落后一步的药研藤四郎叹了口气,任劳任怨的收拾兄弟们散落在茶室的东西。

      包丁藤四郎双臂环着审神者的腰撒娇,霸占了主人的怀抱,藤四郎兄弟们看着最小年纪(显现)的包丁,只得耸肩。几日不见,众短刀觉得主人身高似是拔高了一截,审神者摸了摸怀里短刀的发顶呆毛,前行了几步发现被包丁藤四郎坠着拖慢了行走的速度,清了清嗓子抓住包丁的衣服十分迅速的把短刀从自己身上揭下来。
      包丁藤四郎眼含蛋花泪反应夸张的露出委屈的表情,脸庞顺直的刘海都要炸起来,头一次被主人嫌弃,他的天都要崩塌了,更可气的是兄弟们还在旁边大声笑他。

      包丁藤四郎松了松脖子前的绳子领带,气鼓鼓的走在一边,藤四郎们看着主人远去的身影,知晓必是有事情找前辈们商量,并没有闹哄哄的缠上去,又看到包丁独自生闷气,只得捂嘴偷乐不敢上前说话触霉头。
      包丁看着兄弟们四散开来没人安慰他更生气了,他捏了捏喉结,上面有轻轻的一道痕迹,刚刚主人没有控制住力气,抓着他衣服的时候不小心勒到了他的脖子,虽然他并不会在意就是啦,可是今天主人好冷淡哦。他越想情绪越低落,没趣儿的踢着脚边的石头。

      身着灰紫色轻装的压切长谷部从侧门过来,看到面壁思过的包丁藤四郎笑眯眯的问了句好,包丁打起精神看着残存抖s气场的长谷部,搓了搓手臂,回应的时候心里暗想长谷部大人那一脸审讯完敌刀的满足的表情,太可怕了。
      长谷部听闻主人早已回来,双眼放光的迈着步子瞬移向前殿。
      包丁伸着脖子望向了长谷部来时的角落,作为平时不常开启的侧门这里甚少有人踏足,他自言自语道大概是幻听的原因,刚刚听到了一丝微弱的声音,再竖耳听却没了声息,果然是错觉吧,大概是后山的小动物跑过来串门了。

      五日前,山姥切长义官邸。
      山姥切长义给磕磕绊绊捧着粥碗的青林梳理着碎发,因为头部伤口结痂他只小心的用温热的湿毛巾擦拭头发上的血渍,山姥切长义心情很好的哼着不知名调子,抽出附上药物的纱布给青林系上。
      青林单手扶着碗沿端放在身前,另一手贴上了长义的手背,微微侧头道:“长义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山姥切长义的哼唱戛然而止,手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半晌儿,他轻笑了一声。
      “很快,唔,你也不想他们担心吧,至少收拾的干净体面一些再动身比较好哦。”
      “啊,说的也是呢,不过国广哥他们怕是等不及了,修复这件事是首要的。”
      山姥切长义思索后道:“这个不用担忧哦,我非常冒昧的擅作主张,将那一振山姥切送到修复室接受治疗,等你回到本丸就能看到他了。”
      青林感激不尽的结巴道:“那实在是不胜感激,谢谢您,长义殿下。”

      青林送别了长义后卸下脸上的笑容,微蹙着眉垂眸。他总觉着山姥切长义的举动透着些许说不出的诡异,他摒掉胡思乱想的思绪,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了。
      青林从怀中夹层掏出染血的碎裂御守,沉思了一会儿又给收了回去。
      这毕竟是信浓的遗留物,虽然现在不知短刀到底如何,他还是不能轻易为信浓做出丢弃御守的决定,不然那孩子醒来知道一定会伤心很久,他不着边际的想着。

      门前庭院的树上传来一阵悦耳的鸟鸣声,温热的风带着青草的味道热烈扑向屋里的病人,他隐隐作痛的脑袋发出抗议,昏昏沉沉的想要睡觉。青林捏了捏鼻梁,缓缓的躺下。

      等青林再次睁眼,发觉自己已经换了一个房间,他摸了摸身上的干爽衣服也已经被人妥帖换掉,屋外已经是夕阳斜下,天边的晚霞透着蓝紫色。
      木门边上传来咚咚声的敲击声,青林抬头看到换了常服的山姥切长义,他带着笑容单手拿着一个华丽的木质长盒,上面环绕着时之政府金色的签印。
      山姥切长义指尖划开签印打开盒子,将被华丽锦缎包裹着的信浓藤四郎递给青林,刀身已经光亮如新,看来是得到了极好的修复。青林眼眶一热,双手接过小心的抚着刀身,却发现无法唤醒其中的付丧神,指甲扣着木盒刮蹭间发出刺耳的声音,长义见状向前扣上了盒子道:\"因为损害严重,虽然做了修复,但他和你的联结已经消散了,重新唤醒的话还要等一等。\"
      青林听闻勉强的笑道:\"刚刚是我失态了,谢谢您,长义大人。\"

      山姥切长义轻轻摇头表示不介意,把人连同盒子一块抱起来,青林惊慌之余只得扣着盒子缩在付丧神胸前,山姥切长义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传送阵结界,解释道传送阵里能量波动不稳定,还是依附着自己比较好,以防被卷进时空乱流。
      他们站定在传送阵中间的图案上,四周法阵光束直冲云霄,震颤的气流带动着两人的发丝漂浮缠绕在一起,身体慢慢碎成光点。青林受不了传送通道里恍如白昼的光幕,紧紧的闭上了眼睛,装着信浓的盒子抵在面前,山姥切长义注意到他躲闪的动作,变换了一下姿势,幻化出灰色的披风盖在了青林的头顶,把他藏了起来。

      青林知晓他的好意,对于突如其来的黑并没有做出挣扎的举动。
      山姥切长义的声音,通过披风沉闷的传入青林的耳中:\"不同区域的流速不同,对接传送还需要一定时间才能到目的地,你支撑不住的话可以休息一下。\"
      披风动了动,意味着里面的人听到了。
      不知是不是受伤的原因,青林没有坚持到最后又昏睡了过去,他在失去意识前想着等醒来真的要对长义大人好好道谢才行,实在是太麻烦他了。

      青林在一片黑暗中醒来,柔软的棉被负住整个人只留了下巴出来,屋里没有点灯,他探出被窝的温热的手在黑暗中摸索,唯一的模糊光亮是投射在木质门窗上的清冷月光。青林无意识的挥舞了几下,就被旁侧白的发光的大手牢牢攥住手腕。
      他浑身一僵吓了一跳,脸侧传来毛茸茸的触感,像是上等的绒毛在轻扫着。青林的夜视能力并不好,直到左右两侧的人半俯身出现在他上空,青林看到熟悉的面容才吐了口气。
      巴形薙刀和静形薙刀分立在他的身侧,巴形薙刀一脸担忧的用手背测量青林的体温,额头有点烫,那是伤口感染后发烧的正常现象,静形薙刀单手撑脸捂嘴打了个哈欠,肩上滑落下的赤红色绒毛被青林压住了大半。两人红紫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审神者,青林放松下来说了句抱歉,让大家担心了。
      巴形薙刀摇了摇头表示太客气了,静形薙刀笑嘻嘻的扑倒了青林,搓了搓他的脸嘟囔着早点休息,巴形薙刀见拦不住静形的动作,只得把提前预备好的水袋拔掉塞子,递到青林嘴角,让干裂起皮的嘴唇得到滋润。

      青林虽然睡饱了,却不想打扰圈着自己的两把薙刀,他睁开眼睛直视着上方虚无的黑暗,总觉着自己此次经历后,身体比之以往更加疲累。
      他睁着眼睛天马行空的思索了好久,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盖住了整张脸,耳侧传来巴形薙刀的呼唤:“睡吧,主人。如果有事请呼唤我,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

      青林眼皮眨动间被黑暗和困倦笼罩吞噬。

      翌日傍晚,天边泛着夕阳的余晖,静形薙刀推着迷迷糊糊的青林从床榻上起来,青林看着庭院夜色将近,诧异的询问静形薙刀他怎么睡了这么久。静形看着头毛翘起的审神者,眼里的喜爱之意溢于言表,忍不住又用庞大的身躯环着不撒手,青林好笑的推推他,觉得自从他回来,意外发现了静形的另一面。平时静形虽然亲近他,却怕刀刃伤到自己总是会下意识的和自己保持一定的距离。
      折返回来的巴形薙刀看到静形那缠着主人黏黏糊糊的劲儿,毫不客气的上手直接抢人。
      等青林穿戴整齐迈出房门,周遭昏暗的房屋已经燃起明亮的火烛,常年盛开不落的樱花树在神力的加持下熠熠生辉。
      庭院里的水道小潭里,不时有锦鲤浮出水面摆尾摇曳。
      巴形静形分立在审神者两侧,指引着他前往用餐的地点,青林摩挲着衣角,若有所思的看着屋内的众刀。
      他甫一入门站定,原本坐在各自席位上交头接耳的刀,霎时间没了声息统一望向了自己。出席的刀并不多,三三两两的短刀缩在鸣狐的身后,躲藏间望着审神者咬耳朵,发出意味不明的低语。青林感到了一丝违和感,还没等他细想,打破沉默的是落坐在主位侧下方的客人,山姥切长义。

      山姥切长义停下了和身侧南泉一文字的交谈起身走了过来,青林看到脸臭臭的猫猫刀,金色的竖瞳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也不知是不是刚从战场回来没来得及修复,脸上还带着敌刃划开的伤口,配上毛燥的发型像个小花猫一样。
      蓝瞳的公务刀脸上绽开优雅得体的笑容,半托着审神者的手引领他走向主位落坐。静形弓着腰侧坐在青林身后,往常这般不敬的举止言行,作为主厨的长谷部都会冲出来第一个制止和说教。今天青林却没有见到他的影子,山姥切长义仿佛看透了他的所思所想,开口道:“刚问了近侍,本丸里的部分刀还在外出远征执行任务,一时难以聚集,你大可不必担心。”
      青林点头,食不知味的吃了一些饭菜,华丽的菜色无一不是在彰显准备者的用心,青林勉强多用了一些,不想让大家失望。
      半晌,他推了推嘴边递来的精致吃食,婉拒了巴形的好意表示自己已经吃饱了,巴形顿了顿撤回了食物,转送到自己嘴里咀嚼。

      青林突然感觉脚踝裸露的皮肤上有毛茸茸的触感一扫而过,他低头看到浅金淡黄色的猫和狐狸在餐桌下埋头苦吃掉落的香肠和油豆腐,青林发现淡黄色那只应该是鸣狐的狐狸,嘴角的胡须对着油豆腐大块朵颐愉快的抖动着。青林挽起袖子像往常一样抚了抚它弓起的脊背,小狐狸耳朵转了转没有惊吓的逃开,反而一屁股坐在他怀里安心的干饭。
      浅金色的猫咪吃完了香肠正在舔爪子洗脸梳理毛发,它歪歪头冲青林奶兮兮的叫了一声,脑袋在青林掌心的抚摸下,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饭毕。
      青林给小狐狸擦了擦油乎乎的嘴,熟练的捞起来两小只,手托着它们的屁股,让狐狸和猫趴伏在自己的两侧肩膀上,这样抱着不会让它们感觉难受。
      青林不是没察觉到鸣狐的视线,往日里沉默寡言的粟田口腰刀,离开了代言的狐狸,只会像个幽灵般站在不远处观望着其他刀剑,即便是本家的短刀闹腾也不为之所动。青林摸够了油光水滑的狐狸皮毛,点了点狐狸脑门就把它放走了,小狐狸三步两回头的回望给它油豆腐的审神者,麻溜的蹿上了鸣狐肩膀贴贴。
      鸣狐一言不发的盯着对他微笑的审神者,大概是盯的时间有点久,青林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身边的山姥切长义咳了一声引起他的注意。
      山姥切长义擦着嘴角:\"关于那振山姥切,已经在修复室交予刀匠精灵了。\"
      青林这才想起来最关心的国光哥,虽然现在很想去修复室,但是他知道在客人面前提前离席是件非常失礼的事情,他抑制着内心的激动,在传送阵送走了山姥切长义。
      公务刀和南泉一文字低声谜语了几句,遂在金光灿灿的传送阵中,对着青林挥手,光线交错照的他面上阴影斑驳,只看得到眯起的蓝色眼睛。

      青林看着消散的阵法,在静形薙刀\"等等我,主人\"的呼喊中,转身奔向修复室。紧随其后的南泉一文字,皱眉机警的看向北边房屋的角落,把瘫在青林肩膀上的猫捞走,走远了几步才想起来山姥切长义的叮嘱,对审神者半俯身硬声道了句失礼,才跳开。

      青林不在意打刀的毛躁,虽然意外他的跳脱,但没放在心上。

      忙碌的刀匠精灵,看到审神者在观摩,表现的更为卖力,青林已经有些迫不及待,走到了能量装置器那里,手心朝下注入残存的灵力,加速修复的进度。
      落后一步的薙刀们四目相对,没有打扰青林,静形薙刀半蹲着托脸,羡慕的看着刀槽里的那振山姥切国广,发出酸溜溜的感叹声。巴形薙刀推了推镜框,不置可否。
      一阵柔和的光芒过后,刀匠精灵抬着打刀呈现在灵力使用过度的青林面前,巴形薙刀擦拭着青林额头上的汗,静形盘腿趴在审神者膝前玩着他的手指。
      青林轻轻推开巴形的手帕,抽出被静形玩弄的手指,小心的捧起打刀,他念着缔结契约的咒文,丝丝金色光芒从青林眉心飞出,在空中缠绕了一会儿便没入刀身,可是却不见山姥切国广醒来,他想起同样未显现的信浓,只得作罢,看来只能慢慢来了。

      薙刀们看审神者没有顺利的召唤出刀里的付丧神,互相对视了一下,便想接过打刀存放在刀架上,没想到青林摇摇头果断的拒绝了,他将打刀收进刀鞘里,牢牢的系在腰侧。
      青林思索着,既然是联结和神力注入不足的原因,那么这段时间就随身携带山姥切和信浓比较好。
      薙刀们对于审神者的坚持只得作罢,不过静形一把托起青林,让他坐在自己的臂弯上,身形单薄的青林惊呼了一下,手忙脚乱的扶住静形的衣甲,静形右侧垂落下来的头发,扫着青林的手腕酥酥麻麻的。巴形薙刀在后面拾起青林掉落的外衣,看着被静形红色绒毛缠作一团的审神者,无奈的推推快要滑落的镜片。

      修复室在众人离开后,挤在门口的低矮刀匠精灵看着远去的一行人,离开审神者的神力供给便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空荡荡的刀室仿佛从未有人踏足过一般。

      夜樱树下走出来一个衣着华丽的身影,他在风中已经伫立良久,白色的手套有些暗色的痕迹,紧紧攥着手中的刀穗,嘴巴一张一合仿佛在呼唤着什么。
      坐在静形薙刀肩膀上的青林,无奈又好笑的低头数落着托举着他的大薙刀,这样太招摇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奇怪的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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