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梦人》李里

5、第 5 章

　　老人看到追梦的眼睛里充斥着痛苦，还有一丝的敬畏，期待，他的一只拳头紧紧握在肩上，只有中指和勾了起来，另一只手则拿着一个小小的青铜牌子。

　　老人笑了，他很久没见过这个姿势了，有多久，他也忘记了。

　　“舞鹤葬月。”

　　他做着相同的动作，回应着他，似乎在进行一个古老的宣誓。

　　追梦身子一震，他有些失态跑了上前，紧紧抓住了老人的手，端详了起来。

　　手臂上文着的是一幅铁青色的蚺腾图，追梦记得自己也曾看过这幅图，是在影子的身上，跟这幅图一模一样的一条青色的诡异的巨蟒。

　　追梦愣了许久，才晃着后退了几步，跪倒在地。

　　老人依旧笑着磨他的碧眼，不抬头看一眼他：“起来吧，我已经逃离破天很久了，跟它，应该算是没关系了吧！”

　　追梦静静地起身，定定看着老人，他突然觉得那赤裸的身躯上的刺青，似乎要咬破老人的身体，钻进去了。

　　老人并不理会追梦，还是自顾自的将打磨了好一会的碧眼送入了烧得滚开着的黑铁水中，随着剑发出的一阵阵的声音，老人将剑从铁水中拿了出来。

　　“剑是有灵性的，当它覆上了黑铁之后，你要在它冷却下来之前将你的血滴到它的身上，记住是你的血，要知道它是认主的。”追梦依稀记得影子说过的话。
　　他急忙赶过去帮忙，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老人漫不经心地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在自己的手指上一划，一滴凝红的鲜血便掉了下去。

　　追梦吃惊地看着他，还有那把碧眼，鲜血并没有像追梦想的一样溅落到外面，反而被吸收了。

　　碧眼随着剑身吸收的血液的增多，发出了阵阵轻微的却极不安宁的响声。

　　剑身晃动得越来越厉害，追梦吃惊地看到碧眼原来覆在剑上的黑铁一块块的剥落了，而碧眼竟然像流动的液体般发出凌厉的光芒，有节奏地响着，就像在呼吸一样。

　　老人看着异常惊讶的追梦，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讪讪地说到：“40多年前，我是这把碧眼的主人，所以我的血，它还是认得的。”老人突然抬起头来，解释道：“可是你放心，这把剑是混入魂而炼制成的神剑，除非主人抛弃了它，它是不会易主的。”

　　追梦点了点头，接过还烫着手的碧眼，他觉得这个老人还是很喜欢碧眼的，一定有什么事情让他不得不抛弃了碧眼。

　　但他没有问。

　　老人随手整理了一下材料，召唤追梦进屋去了。追梦没有看到“老人长仰着头，低低地说了一句：“哎，快50年了呢，他，还好吧！”

　　屋内壁炉的火依然熊熊燃烧着，整个屋子显得很温暖，比屋外舒服多了。追梦静静地做着，他很紧张，真的很紧张，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即使他的独自路有一大堆的疑问，但是他还是保持着沉默。

　　追梦担心自己深处的记忆会不经意的被钩出来。

　　老人泡了一壶茶走了出来，递给了追梦，随和地问着他：“你知道幻云对吧！”

　　追梦一愣，咽了口水，狠狠的点头：“嗯。”他的直觉告诉他老人对幻云很执着。

　　“怎么知道的？”老人好笑地问着。

　　追梦感觉被戏弄了，他皱了皱剑眉，力争道：“只要是破天的人，都该了解破天的光荣。”

　　“哦，那你怎么逃出来了？”老人眯着眼睛笑着。

　　“我，我不是逃出来的，我只是有些是很迷茫，我想去寻找一些东西，关于生和死的。”见自己的行踪被无情的点破，追梦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地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