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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禁城与无村 ...
世人说,顺着一条金色的河流,蜿蜒而下,在它的尽头,曾有一座“禁城”,那里的王公贵族,衣食无忧,却被困城内,不得自由。而城外的山野村民,清贫劳苦,却能恣意天地,享无限自由。这座城,名约“永兴城”,那座村,名约“忧无村”。云归星落,回到最初,一切才刚刚开始。
言睿,生于永兴城,为王府独子。从小聪颖,双商俱高,九岁时便被封王。
新年第一天,那也是言睿第九个的生辰。一大早,他便一个人爬到屋顶上坐着,目光炯炯的仰望着头顶这一片灰蒙蒙的天空,彷佛在等待着什么,他白皙的脸庞被嗖嗖的冷风吹着,天空中突然飘起了雪花,他伸出左手去抓着空中飞旋的雪花,眼珠流转仿若在思考着些什么。不到一会功夫雪花越来越大,一只雪白的鸟儿从天空的一角划过,言睿立刻起身追随鸟儿的踪迹,向西南的屋脊走去。
“言睿,你怎么跑那去了!你母亲看到又要跟你急了,快下来吧,大家都等着你呢!” 将军府二少爷余谦在王府院中,大声呼喊着言睿。余谦比言睿大两岁、为人沉稳,是言睿青梅竹马、无话不谈的好兄弟。
言睿回过头来看了看正皱着眉头的余谦,说“你终于来啦!我这就下来!”言睿拍了拍余谦的肩膀,二人有说有笑地回到了前院,走向那个早已人声鼎沸的大堂,在那里,言睿完成了他的受封仪式,从此永兴城的人们都尊称他为“睿王”。
言睿虽成为了史上最年轻的王爷,但是他从不因此自傲,为人依旧谦和有礼,凡事进退有度。王府内外都对其夸赞有加。老王妃秦氏,言睿的母亲,也常向世人打趣说,言睿双商俱高是随了他父亲老王爷言威宁,而言睿对于父亲的记忆却空空如也。听母亲说,父亲在他出生不久后,便意外身故,具体什么原因母亲讳莫如深,王府上下也无人敢提。母亲虽然极爱言睿,但却从不宠溺。
小时候,言睿曾向母亲问过父亲的死因,母亲在大发雷霆之怒后,涓然泪下彻夜未眠,言睿也不愿母亲再度难受,因此也再未提及。言睿虽贵为睿王,却仍然是一个未长大的孩子,一切全由母亲做主。母亲对言睿管教严苛,甚至从不允许言睿离开永兴城一步。因此言睿从不知道城外对世界是何模样。
数月后,随着城外绵延山麓积雪融化,林间无数湍急的溪流,汇聚到那条金色的河中,从忧无村中穿梭而过,再度朝着永兴城的方向奔腾而去。
在初春暖阳的照耀下,一只只漂亮的鱼儿,在水中欢快的跳跃。远处传来了慕家两个小姑娘的嬉戏声,“心儿,快来看!这里有好多鱼呀,一只两只三只……啊哈!我抓住啦!!!心儿!我竟然抓住啦一只!”,只见一个脸蛋圆乎乎的,眼睛圆溜溜的小姑娘,正用两只胖乎乎的小手,紧握住一只金朱色的小鱼,把它放进了自己的小背篓里。
此时,另外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小姑娘,哼唱着俏皮的小调跑了过来,瘦小的身躯在树林间轻快的穿梭,“珠儿,你可真厉害!”心儿一手挽着珠儿,一手扒着小鱼篓的口,半月形的双眸,充满笑意地注视着里面,那条仍在不停蹦跶的金色小鱼。
看着看着,心儿脸上的笑意渐失,突然转过头对着珠儿说:“珠儿,我们就这样把它带回家吗?回家后又要把它怎么样呢?”
珠儿快言快语地说:“这可是我第一次抓到的鱼呢,当然是给我母亲,看是红烧还是清蒸,我觉得清蒸好,因为它很漂亮!哈哈哈!”
心儿目瞪口呆,连忙说:“这么小的鱼,婶娘才不愿意做呢,都不够你塞牙缝。”
珠儿瘪了瘪嘴,接着说:“也是哦!真的是没几口肉,这么漂亮,要不我们就把它当宠物养起来吧!”说完便盖上了鱼篓,拉着心儿往林子里走。
心儿看了一眼流淌的溪流,又看了看已被珠儿盖得紧紧的鱼篓,只好说:“好吧好吧,小鱼儿,你虽然失去了自由,却拥有了我们这两个新朋友。”
回到家中,珠儿打开鱼篓,“啊!小鱼死了!呜呜呜!”大声哭起来。心儿心头一紧,小心翼翼地捧起了小鱼,仔细的打量着小鱼,发现它并没有死,而漂亮金色鱼鳞上还有一道如流星一样的银色痕迹。心儿把它放进了一个小水缸中,同时拿出了以前收藏的莲子,也一同放入了水缸。心儿开始哼起了悠扬的小调,小鱼开始在水缸里游动起来。
珠儿开心地跳跃起来,“太好了!它没死!”
心儿转了转眼珠,笑着说:“不如我们就叫它“流星”吧! ”
“好呀!好呀!我再去给它弄点吃的。”珠儿兴高采烈去找母亲了。
心儿趴在水缸旁边,笑眼弯弯地对着鱼儿说:“你好,流星,很高兴认识你!我是慕羽心。”只见她张开小手,一粒粒的莲子,尽数落入缸中。嘴里哼唱起一首并无稚气的歌谣。
羽心的羽,取自宫商角徵羽,并非羽毛的羽。而羽心的表妹名叫语珠,取自妙语连珠。慕羽心和慕语珠,从小生活在忧无村,由语珠的生母汪氏抚养二人,而羽心并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身在何方,他们又是否去了一个她无法启及的世界。
数月之后,水缸里的撒下的莲子,已然长大,开出了多多嫣红的荷花。荷叶田田下,是也长大了的流星。一天晚上婶娘过来笑着说:“鱼儿都这么大了呀!终于可以用来做菜了。明天就可以给我们家加餐。”
心儿听到后,当晚偷偷地把流星从水缸里捞了出来,放到附近的荷塘给放生了,心儿对鱼儿说:“流星,是时候给你自由了,这终究是不属于你的世界,去你想去的地方吧。放心,心儿不会伤心的,心儿很坚强。”鱼儿在心儿面前游了几圈后,便头也不回地游走了。
年复一年,四季周而复始,八年后的永兴城,已是焕然一新。人们都称赞睿王年轻有为,尤为难得的是他极为亲民,从来都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而凌驾于任何人之上,从来不以王权去左右他人的人生,去操控他人的思想,去限制他人的行为。言睿经常约余谦一起微服出访,用心倾听人们的心声,希望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人们都能安居乐业,在他管辖的区域,一切都井然有序。母亲虽不喜言睿与百姓打成一片,却也不会限制他在城中的做任何事的自由,唯有一点,母亲仍不许言睿出城,甚至不许他,登上城楼。
言睿心中知晓,这一定跟父亲的死因有关,因此他也从不会违逆母亲而出城。只是言睿每逢月圆之日都以病痛为由,自闭于其室,实则借助余谦之力,偷偷来到城门上的揽月楼,借着月光看清城外的一切,出神地望着远方河流上的渔光点点,还有山林间如星宿一般忽闪忽闪的乡野人家。而每一次,他的身旁都有余谦默默的陪伴,八年如一日。
而这八年来,城外的一草一木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羽心和语珠却早已变了模样,不像小时候从二人的背影便可区分,如今却只能走近后,才能瞧出二人的不同,就连养育二人长大的汪氏,有时都无法分辨二人的背影。身形身高甚至是脸型都极为相似,而最大的不同是眼睛,羽心的双眼依旧如小时候一样,如半月,充满笑意;语珠的双眼依旧又大又圆,十分抢眼。再加上语珠性感外向,善于交际,因此每次都会成为众人眼中的明珠。羽心虽然从小到大并没有得到过真正的关注,但也并未因此而沮丧,反而非常享受这种没有关注下而获得的自由。只不过羽心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见到自己的父母,获得他们的关爱。
可惜即使每年生辰许愿,自己的父母却从未出现过,那年也曾向鱼儿“流星”许愿,“流星”突然从水中一跃而起,羽心以为那年可以实现,结果却依旧失望。
羽心十六岁的生辰那日,依旧独自在河边,放飞了她的许愿天灯。只是这年春日的晚风,似乎失去了往日的轻柔,它们用力地拂过城郊小河边的柳梢,明亮的月亮竟也被吹来的云朵给遮住了大□□心的天灯也被快速的吹向远方,羽心追寻着天灯,不知不觉竟然已到城门边。
有时候,心愿就需要执着地追寻,待迷雾散去,终有一日能浮现出,它清晰的模样。
“初心未改,唯愿得见”,正在城楼上的言睿,放下了酒杯,盯着天灯上的字,念了出来。言睿打趣余谦说:“一看就是一姑娘写的。快老实交代!你在城外又招惹了谁?啧啧,处处留情是余少啊!”
此时,余谦正在很着急地搜寻城楼下的身影。原来他早已发现了这只奇怪的天灯,顺着天灯飞来的方向,他瞧见了一位少女的倩影,虽看不清她的模样,但却被这种未知深深吸引。余谦回过神来,说:“你又瞎说了,我认识的人,你必定也认识,我若约了姑娘,岂能不告诉你。”
余谦仍然盯着城楼下的羽心。言睿竟一把扯下了余谦的腰间青竹挂饰,顺着余谦的目光望下去,也看到了那位放灯的少女。
言睿立刻二话不说,把余谦的挂饰丢到了那位少女前面的草地上,朝她大声喊着:“姑娘,记住了!你可是想见咱们威名远播、英俊潇洒的余少?接好了!这就是他送给你的信物,祝你心愿得偿!”
余谦脸上泛起微红,心中焦急,故作生气地说:“你这人啊!怎么没经过我同意就把我的物件送人了呢?!真是拿你没办法。”
突然吹过一阵大风,月前的云朵又被全部吹散了,皓白的月光满满地撒向城楼外的每一个角落,包括一位穿着月白色齐胸襦裙的姑娘,在风中亭亭玉立,发带飘飘,却依旧看不清她的脸,只有那双半月形的眼睛里,闪烁出一种他们都从未见过的光芒。
天灯越飞越高,羽心顺着天灯的方向,看到了揽月楼上两位,正在看着自己的小哥哥,他们打闹的样子甚是有趣。可羽心刚刚扬起嘴角,又立刻收了回去。她从未见过如这二位一般的少年,他们和忧无村的少年太不一样了。这种陌生感令她欣喜,也令她不安。
言睿又举着余谦的手,向羽心极力地挥舞。
羽心身后的林中,突然传来了语珠的声音:“心儿!你跑哪去了,说好放完灯就回来陪我的……” 羽心拾起挂饰,急忙转身离去。
看着羽心突然离去,言睿怅然若失,但很快又举起酒杯,笑着打断了视线仍在追寻的余谦。“人都走了!你还看什么呢!来,此等好酒,莫要辜负!”余谦摇了摇头,心里却有些不安,不知是因失去竹牌,还是因为这个姑娘。
其实羽心这么多年来也很少来到城门边,更别提进城了,人们也不记得是从何时起,无论是城内的人出城还是城外的人进城都受到严格的管制,尤其是城外的每家每户只能限定一人,每月进入城内进行采买或办理其他事务。因此这么多年来慕家都是语珠的娘亲汪氏,才能入城,尽管语珠也央求过好多次,但是极为宠溺女儿的汪氏,还是不敢冒着触犯法令的危险,带着女儿进城。甚至不允许她们靠近城门。
羽心对城内的一切也充满了好奇,而且这种好奇心比语珠更要强烈万分。城内的世界虽然羽心从未见过,但她却通过自己的方式也早已了解甚多,因为每天日落之前,羽心都会用自己在山林间发现奇趣玩意和美丽的花草,偷偷来到城门边,向来往的行人交换来自城内的消息。他们口中所说的 “太平日久,人物繁阜。垂髫之童,但习鼓舞,斑白之老,不识干戈。时节相次,各有观赏。灯宵月夕,雪际花时;乞巧登高,教池游苑。举目则青楼画阁,绣户珠帘;雕车竞驻于天街,宝马争驰于御路;金翠耀目,罗绮飘香。新声巧笑于柳陌花衢,按管调弦于茶坊酒肆,八荒争凑,万国咸通。集四海之珍奇,皆归市易;会寰区之异味,悉在庖厨。花光满路,何限春游;箫鼓喧空,几家夜宴。”这些集市上精巧奇趣的物件,这些雅致舒心的闲情乐事,都令她越来越向往城内的生活,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她只是感觉城内隐约有一种不可言喻的力量,深深地吸引着她,让她越来越无法抗拒,是她的父母吗?又或是其他?
但她却从未向婶娘汪氏提出过,哪怕是一次要进城的请求。不仅是因为她清楚地知道婶娘是绝不会答应自己的,而是她坚信总有一天她能凭借自己的能力,去任何一个她想去的地方。
生辰那晚,还是她第一次,这么长时间地仰望城门上的揽月楼。还意外的看到了两位少年,与她平日里看到的同龄人甚是不同,不在于他们的锦衣华服,而在于他们言语举止之间都透出一种不同,无时无刻不在拉扯着她的好奇心,让羽心突然产生了一种想入城的冲动。忧无村的人,很简单,忧无村的生活,也很简单。而那里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界?他们为何和忧无村的人如此不同?他们每日又在做些什么?为何他们的行为如此乖张,他们的想法深不可测,却偏透着一些怪趣?
羽心手中紧握着竹牌,彷佛是拿着一张通向永兴城的入场券。
“心儿,生辰快乐!你看我给你编了什么?”珠儿,拿出一条系着银色铃铛的手串摇了摇,铃儿发出的声音极为好听。羽心开心地说:“珠儿,你真是太有才啦!我好喜欢!” 珠儿拉起心儿的手,得意洋洋地将手串系在心儿的手腕上。 “心儿,你手里握的是啥呢?让我瞧瞧!”
当珠儿用两手拨开羽心手指的时候,羽心下意识地把竹牌捏得更紧了,这还是羽心第一次不想和珠儿分享,哪怕它并不是什么贵重的物件,也并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秘密。
可是珠儿却不依不饶,瞪圆了眼睛,两手摇着羽心的那只胳膊说:“我的好心儿,就让我看看嘛!你以前可不会这样呀!今天是怎么啦?我们心儿长大了一岁就不是我的好心儿了吗? ”
羽心抿嘴笑了笑,还是把竹牌握得紧紧的。
珠儿又说:“你要是再不给我看,我就生气啦!本来还想告诉你,母亲今天说的关于你父母的事呢!”
羽心立刻打开了手,给珠儿看,还一边求着珠儿:“我的好珠儿,你就告诉我吧!”
“咳,原来是个小竹牌,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在哪弄的呢?”珠儿有些失望地说。
“城楼上的人掉下来的,我刚拾到你就喊我了嘛。你快说说,婶娘今天跟你说什么了?” 羽心焦急万分地说。
“阿娘跟我说,要是你父亲当年没有入城,就不会失踪,也不会遇到来自什么兴雅学院的灾星,好像说的是……你母亲……好啦好啦,时间不早了,阿娘还在等我们回家呢!走吧......”珠儿说完便挽起心儿的手离去,小河边回响起羽心手腕间叮叮玲玲的银铃声。
至此“兴雅学院”深深地印在了她心里。回到家中,羽心很是难过,想马上去找婶娘问个清楚,可又停下了,因为她知道婶娘绝不会告诉她一个字。她坐下来再次端详起那块竹牌腰饰,一幅精美的竹雕画,赫然出现在小小的竹牌上。羽心被这精美的竹雕画深深吸引了,她还从未见过这么精湛的技艺,还有画中的描绘的景象也似乎在哪里见过。
上面所雕绘的景象,无非是再为常见不过的竹林,竹林之间好似有一汪泉水滚滚而出的样子。羽心似乎也有些失望,看来这个竹牌也没什么特别的。正在她准备把竹牌放进首饰盒的时候,惊喜地看到竹牌的背面刻着很小的两行字:“竹深云归处,踏雪燕歌来”。似乎这文字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羽心最后又失落地将它放回了首饰盒里,“也许是我想多了吧,只是他们的一句玩笑话罢了。”
有些东西看起来很普通,却藏着无数的心思,只需要再认真那么一点点,就可以发现别人发现不了的秘密,便可以少走一些弯路,可有时候就偏偏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羽心躺着床上,举起左手摇了一下银铃,便安静地睡着了。
那一晚她又一次梦了自己的父母,依旧只有他们的背影。但这次竟是在城中偶遇,羽心依旧哭着喊“阿娘!阿爹!我是心儿!你们的心儿啊!”可每当羽心奋力追逐着父母的身影,他们却总会离自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一团云雾之中……”
第二天早上,羽心哭着醒来,睁开眼,眼角的泪水还在流淌。她回过神来,才知道原来又是一场梦,但她却涌出一个念头,那就是自己父母会不会就在城内?!于是一大早她便冲向了城门那边,想偷偷溜进去,可是却找不到任何一个突破口。她用自己所采的奇异花草,向来往的人换取与母亲有关的兴雅学院的招生消息,却发现兴雅学院不知从何时起,已严令禁止招收城外学生。
羽心一个人蹲在城门外的小河边,泪水顺着脸颊默默流淌下来。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远远地瞧见一位身着青衣的少年,向城门的方向奔驰而去。在羽心回首观望的一瞬,少年也远远地瞧见了她,目光短暂的相逢,却让二人都觉得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彼此的身影。守城门的侍卫似乎并没有任何盘问,便很快任其通行。这让羽心有些惊讶,羽心用手努力擦拭着湿润地眼眶,快步追去,想看得更加真切一些,可是早已不见少年的身影。当她抬头看到城门上的揽月楼的时候,终于想起了昨夜那位少年,看穿着身形,刚刚经过的应该就是他!羽心心中又突然燃起了点点希望。
令人瞠目的悬疑和反转还在后面,不要心急哟~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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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 禁城与无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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