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马上》么么爱

11、圣教2

　　“有不少人折服在他麾下，甘心追随于他，逐渐的成了一个不小的团体。因为他向来与世无争，因此在验证了自己一身武艺的确很高之后，便带着那些追随他的人，回到了空城。临行前，他留下了一些经过挑选的典籍，赐予当时大陆上一些较有名气的门派。”花老头灌下最后一口酒，摇了摇空掉的酒壶，叹了声气。“可人总有贪心，那些追随他的人当中，就有这样一个极富野心的家伙。当那人随同前辈来到空城后，便开始极力地讨好他，从而获得了前辈的信任，得到了研习典籍的机会。不过这个人也确实是个天才，他散去原有的功力后，只用了不到百年的时间，便达到了先天巅峰。”
　　“然后他背叛了那位前辈是吗。”水茵好像极为愤慨似地，握紧了拳头问道。
　　花老头点点头，“没错，凡人能达到的最高境界，他已经达到了。再往前走，便只有那飘渺的，连前辈都没有达到过的境界。”说道这，花老头指着天说道，“永恒之路，问天证道。”
　　“哇哦，你可别告诉我他真的成仙了啊！”北门秋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他是知道的，大元朝那主领三山符篆，掌江南道教事的太元辅化体仁应道张大真人，听说便是位得道的仙人。可大元朝百年来，也就只此一人得道而已。况且这位天师，还是在其师的提携下才得道的。难道说那人，仅凭自己参研便可迈进仙途吗。
　　花老头又叹一口气，“的确是成仙了，他就是被人尊称为皇的怀屾。”
　　“那凤凰焰······”水茵一听，顿时反应过来。
　　“凤凰焰最早并非是怀屾所有，不过他曾经拥有过一段时间那是没错。”花老头肯定道，“怀屾一心想证天道，于是不顾那位前辈的劝阻，叛出空城。在一个极其隐秘的地方建立了自己的势力，经过六百年的努力，怀屾终于悟透天机得证大道。前辈虽说是与世无争，可怀屾得道的消息，还是刺激了他。论这方面的天赋，前辈的确不如怀屾，不过原本放弃了的他，又重新闭关参悟。可到最后，他还是没能如愿，怀恨西去。”
　　“求证仙道，本就虚无缥缈，与其追寻那看不见摸不着的，还不如好好享受拥有的每一天。”北门秋无奈地叹息道。
　　花老头眼睛一亮，“那位前辈临走时，也是这样说的。”
　　看着老头死死的盯着自己，北门秋心中不免一阵发寒。“喂，让我来猜猜吧。那座空城，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个无见岭。那位前辈，恐怕就是那什么第一任教主是吧。”
　　花老头很是欣慰地颔首道：“无见岭，其实只是一个小山岗，并不是教派的名字。因为除了那约莫百丈的小山岗外，在那广袤的绿洲上再也看不到高山了。那座城，后来被前辈取名为望城，寓为希望之城。而那些第一批到望城的人，以前辈为尊，创建了原教，又称圣教。”
　　“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你老人家最好简单明了的说说，我怎么就成你口中的那个教主了啊！”这个问题一定要搞清楚，至于那故事，可以留到以后慢慢来听。
　　花老头没有理会北门秋，而是神情凝重的自顾说道：“几千年来，因为有修炼典籍的指引，圣教里出来的人，个个都是先天高手。想想看吧，在只有屈指可数几个先天高手的源陆上，圣教的实力意味着什么。”
　　“强盛。”水茵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不过北门秋秋却是皱了下眉，“这同时也是危机。”
　　“没错。”花老头抚掌，“是光明无限的前途，也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危机。圣教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强到只需几个教徒便可以横扫整个大陆。不过圣教并没有称霸的心思，那些最早追随教主的老人们，在他西去后，都纷纷闭关参悟天道，不问世事。”
　　北门秋叹道：“谁都想永生，是因为谁都看不透跳不出这个自己画下的圈。”
　　花老头很满意北门秋所说，“因为习武这种事也是要看天赋的，再有绝世的典籍摆在面前，没有资质也是白费。因此在随后的许多年里，教徒的实力差距越来越明显。有些天资好的到了先天巅峰，却是和那些前辈一样撒手教务闭关悟道追寻先迹。因为管理的疏忽，有些极有野心的家伙便叛出圣教，带着抄录下来的典籍偷偷离开望城。”
　　“那些离开望城的家伙，不管怎么说毕竟都是圣教的人，就算是圣教不打算追究，他们也不会放心。我想他们一定会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以备将来能在圣教清理门户的打击下生存。”其实这是常理，便就和大元朝里那些因不满上级苛刻而反出军队的那些低级将领一样，他们会带着忠于自己的部下，在比较荒僻的地方自立山头。于是花老头刚一说完，北门秋便自然而然地想到这上面来了。
　　花老头一听，激动得手指发颤地道：“你都知道是不是，你的记忆中其实还有印象是不是。”
　　“大叔您怎么了，不要紧吧。”只从认识花老头一来，水茵从未见过他像这样激动过。
　　北门秋则不以为然，他似乎很满意老头被自己的表现所震撼。于是他接着分析道：“起先圣教应该是没怎么打算去追究这件事的，因为那些真正有心留下来死忠于圣教的家伙们，都是些生性淡良的货色。在他们看来，留在望城也好叛出也好，都是个人应有的追求。可能也就是因为这种心态，导致了后来越来越多有着野心的人逐渐叛出圣教。这些叛出的人，有些是自立门户，有些则是被先前叛出的那些人拉拢加入。可不管怎样，他们的潜意思里都有一种错觉，那就是圣教迟早会有一天会派人来清理门户。”
　　说完，北门秋得意地看着花老头，见他嘴唇哆哆嗦嗦个不停，于是极为满意地闭上了嘴。
　　良久，花老头才接着说道：“的确如你所说，两千年前，圣教出了个绝世天才，短短五十年便到了先天巅峰，并且已经摸到了天道的门槛。不过因为长期以来圣教隐密在世人的视线之外，教徒的来源已经基本上从外界断绝了，只能是从望城的新生代中吸取，这也就导致了教徒资质的良莠不齐。见此情形，那任教主生气了，他是天才，但天才同时也很自负。他将这一切，都归咎于那些叛出圣教的人。于是在他的带领下，圣教高手倾巢而出，在源陆上展开了一场长达三十年的清洗。”
　　“于是原本不问世事杳无声息的圣教，在源陆上那些不明真相的人们眼里，就成了横空出世的邪道魔教。”北门秋趁机接口道，“我想这时候的圣教，除了这位惊艳世间的教主外，高手的数量应该是屈指可数。”
　　“是啊，圣教已经凋零了，可教主并没有意识到，如今的源陆早已不是原来那个了。叛出的那些教徒，带出了无数人们渴望的修炼典籍，使得原本高手稀少的源陆，有了数量恐怖的先天高手。”花老头惋惜道，“三十年里，圣教的人是越战越少，而源陆上的人，则是越战越多。最后一年，教主被几百名高手围功，最后含恨而去。圣教，至此真正进入到了低谷。”
　　说到这，花老头的眼已经红了。北门秋体谅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水茵也偎了过来，静静站在一旁。
　　“此后的两千年里，源陆上再也没有圣教这一门派，只有留在人们记忆中的魔教。原教也因为高手尽失，只能龟缩在望城里不再踏足中原大陆。”
　　“难怪别人如今都是只提无见岭，而不说圣教。”北门秋说，“这是故意将人们的视线淡化是吧。”
　　花老头摇头道：“不这样做，难道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吗。幸好望城还有为数不少的居民，教徒的来源可以不用担心，也不用担心生存不下去。毕竟我们有一片绿洲，还有噬魂滩这块天然的屏障。”
　　“可这又与我有什么关系，你干嘛要叫我教主，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要是你的判断错了那怎么办？”听了这么多，北门秋多少也能猜到些什么。于是他终于忍不住地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我可以回答你，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北门秋无奈道：“不是吧大叔，你又来这套！”
　　“不是我不愿意，是有人不想给我这个时间。”花老头说着，神情凝重地站起身来。“馨婆子，你还是这副老样子，总喜欢躲躲藏藏的。你又长得不丑，干嘛老是爱藏起来呢。”
　　花老头话音刚落，一阵飘渺的声音便从虚空中传来。“花檀，十几年不见你了，没想到还是这样的油嘴滑舌啊，我长得再好看，你不也是没喜欢过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