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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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五十条蒙德烤鱼，不是，为了临时契约内对于个人卫生和服装卫生部分的约定，陆吾决定还是去泡泡澡
他开心的将猫咪们留在了屋子里，一手勾起艾德琳给他准备的服饰便冲出了晨曦酒庄
在房间内的女仆长艾德琳小姐远远的拿出留影机对着欢快奔跑的背影咔嚓咔嚓拍了几张，随后从善如流的带上房间们，重新回到工作岗位
“所以，你这次是替骑士团传达什么信息？”迪卢克收回目光，偏着头开门见山问凯亚
“啊呀啊呀？我就不能回家看看艾德琳小姐？”
“废话少说”
“我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受欢迎啊，那就长话短说吧，丽莎追踪最近的风灾元素的源头，发现是□□守护之一特瓦林的手脚。甚至有一些人在风灾中看见了巨大的龙的影子，现在人们都称呼原守护为风魔龙”
原东风之龙特瓦林是风神的眷属，是守护蒙德的□□之一，魔龙杜林不知从何而来，摧毁城镇，肆意破坏，当时的特瓦林不畏艰难，骁勇善战，将杜林击退。可在那之后，特瓦林也陷入沉睡，如今的人们早已忘记曾经守护过他们的巨龙，这份遗忘化作怨念和愤怒，令特瓦林化身为魔龙四处破坏
这是骑士团根据先辈遗留下的书籍推测出的可能
曾经的守护者变为如今的加害者，无论是对于信仰风神的众人还是对于骑士团的诸位都算不上是好消息
“愚人众在外交方面手段强硬，企图猎杀风魔龙的想法已经不加掩盖，如今骑士团大团长法尔伽带上了蒙德大部分的战力在外，剩下的部分很难抵挡那群野蛮的蠢货”
迪卢克嗤笑一声，“骑士团总是愿意息事宁人，这样的做派对上强硬的愚人众自然是会甘拜下风，上次的邪火事件似乎没让他们长出脑子应对强硬的对手”
“哦？”凯亚挑下眉毛“难道说我们晨曦酒庄的大老板，曾经骑士团最值得信任的新星打算回归骑士团，替我们一展雄风了？”
“凯亚，你是还没睡醒吧，不然怎么会大白天就开始说梦话？”
艾德琳在旁边默默拿出留影机将正在吵闹的两人拍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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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酒庄向南，有一片湖水，沿着岸边向北，通过狭长的走廊，便可以到达曾经蒙德的旧址，如今的风龙遗迹
他站在遗迹的边缘，任由风呼啸而过，衣服湿答答的粘在身上总是有些不舒适，他将沐浴后的水珠降温，变成为片片雪花落下，然后套上从二楼带来的新衣裳
艾德琳的眼光独到，墨绿色的璃月长袖服饰，配上动物内柔柔软的白黑色皮毛做扣式，少少有些长的衣摆内封了两个暗袋，正好用来装前几天从市场上买的小玩具
胸口上用深蓝色画上了龙模样的图案，额头中间一独角，两侧蜿蜒缠绕两对高大的龙角，浑身鳞片刺绣手法独特，在太阳的照样下有些反光，引出些颜色，看起来倒像是一条巨龙活灵活现的在水中游动
裤子贴心的打了个洞，不上不下刚好可以让尾巴从中穿过，系上一个小结也可以随意转动
细细感受，这衣服的布料和引的线都带着些许的元素力，厚重的岩元素会自主的吸取些元素力来达到保温效果，这样就算是只单单一件外套，一件内搭，也不会感到寒冷或者过分炎热
陆吾抖脚，将肉垫上粘着的水滴甩下，叹了口气，又伸手整理了下衣物
“还是一如既往的啰嗦多事”
也该去见见老朋友了，他抖了抖耳朵，随即想到自己乃是以死亡的方式欺骗众人，欺骗天理
他唤起身边的几股气息，一个个点过去，归终，应达，迷怒，伐难，逐月，追日.....
大大小小，颜色各异，这些气息带着些许元素力，偶尔化作小鼠，偶尔化作小雀，但持续仅仅一瞬，就有陷入沉睡，他苏醒以快有八个月，但这群小魂，加起来苏醒的时间不过三四秒，大部分时间都依旧沉睡
归终不用说，这是最开始的计划，也是未曾告诉过摩拉克斯的计划一个地区只能有一位魔神，这是天理设定的“可能”，也是固定的“规则”，但这是过于潜在的规则，他没有被放在明面上讨论，却也令众多的魔神察觉这一点
否则巴尔不回千里迢迢的跑到璃月
但这一位并非传统意义上的一位，不单指一人，也可以是概念意义上的一人，比如他层听闻的须弥，赤王，草神，花神，三人蹭约定共同治理须弥
但神位只会是一人的，三人轮班也好，换名也罢，只要说服天理，他们为一人，便也能想个办法持续下去
天理，无论是最开始的那位还是后来的那位，都不敢赌他们的想法，陆吾未曾去打听三人共同治理国家的延续，也没去如今的须弥观测。
他不想知道他们曾经有过相同想法的人，是否遭受背叛，是否被天理所不容，或者他们的成功提醒着陆吾，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无用功
无论是在志冬听到冰神诉说的可能性，那位风度翩翩，笑得和蔼动人的神明，怀里抱着他的徒弟，诉说着他从冻土中听说的海与树的故事，就像是天方夜谭一般
又或是在静寂之海中看到的奇怪生物，漆黑，扭曲，杀戮永无止尽，那是不同于摩拉克斯或是自己，或是其他魔神那样有目的的杀戮，那生物只是讲见到的一切全都毁灭
他们付出了些代价，与六位同样是兽形态的魔神将之封印，当然，其中之一便是安德留斯，那狼的嘴如同钢牙一样坚硬，秘密从不会从他口中散播，他们阻止漆黑涌出，防止杀戮肆意妄为
幻化出秘境，隐藏起下层的恐怖，随后或生或死，匆匆赶回各自的国度，将钥匙分为七片，带入故土
他收下冰神的某样东西，那原先如同糖果一样圆润的东西，散发着奇怪的光芒，如今却自动变化成为了冰神的神之眼
拖着浑身的伤口，在归终被重伤的前一刻落下地面，带着那人的灵魂，沉睡与雪山山顶
所说如此，大概在钟离眼中，他是重伤咋在地上，于归终死在这魔神的厮杀之中
他捏了把衣裳，想道
又或者他觉得归终已故，自己留下来独自苟活的方式
毕竟那位老兄，还并不知道他有如此冒险方式救人性命
断尾求生，随意一向爱惜皮毛的白虎来说，有些残忍了，对于伤痕累累的白虎而言 也有些疲惫了
在雪山苏醒之前，他甚至都做好了力量不思议回复自身伤病，也不足以恢复归终魂魄，就此长眠，回归地脉的打算
另外的几个反倒是阴差阳错遇上的，那是在前往至冬之前的事了，几只小崽团在一起看着可怜巴巴的，颜色各异，大小也不同，老大是六爪的小兽，呜呜咽咽很是护后面的小家伙
大概是护崽的习性冒了出来，他便给了些许力量，想着护下魂魄，以防被人打的魂飞魄散，如今数来，三千年不到的时间，竟然死了大半，从魂魄数量看来，也不过就两位还活着
紫色的大哥与金绿色的小幺
骗天理的事他可干了不少，天道对接触地脉，接触死亡，接触轮回因果的生物大体不算严苛
以死往生此事万万不可为，可就像是陆吾所说，所做，救一个濒死之人天道可懒的去管
寻找他们的身躯，或是创造适合存放他们灵魂的器皿是唤醒他们的前置条件
欲速则不达，这事急不得一时，确认灵魂不会消散，便又将之收纳进体内，让他们随着元素力一同循环
然后站在高处看向风龙遗迹了
那是迭卡拉庇安还在任期间时候蒙德的地址，那时候的蒙德风雪交加，龙卷之魔神迭卡拉庇安吹气高大的风墙阻挡风雪，阻挡王狼，但也同时阻挡了自由和可能
就像是天理的规定和引导，魔神大多都是爱人的，他们背负着引领人类潜行的职责，争夺七把椅子中的一把
现实是残酷无情的却也是欣欣向荣的，迭卡拉庇安如何死亡，又如何成功控制体内无穷无尽的魔力爆发，未曾将旧蒙德和蒙德的人民反噬的方式，但在化身为随处可见的大猫，再次站在遗迹的的边缘向中心望去，那位龙卷之魔神的话语依旧会在耳边奏响
“艾尼，许久不见，魔神的你，是否爱着人类？”
他的声音就像是他在人类中的身份一样低沉，旧蒙德与旧璃月，那时候还被称为归离原的两座城镇，管辖城镇的魔偶尔神会有交际
他也尝尝在雪山遇到独自一人进入的迭卡拉庇安白灰色渐变的长发披肩，身上看似随意的套着一件人类上贡的坎肩，大大小小的装饰显得华丽却又同时有些累赘
他注意到了站在山崖上的艾尼
被人类幼儿赋予可爱的名称，猫爪之魔神，艾尼
被同样身为魔神的他人所恐惧，厚实的皮毛不畏严寒，琉璃质地的双眼洞察一切，层叠的四耳聆听万物，锐利的尖牙毫不留情的贯穿喉咙，撕碎身躯
操控岩石和汲取冰元素力后的攻击强的过分，又有可以回复体力和精力的方式作为后手，却不经常站在队伍的最前方，顽劣的性格会让他挑拨，调弄猎物，在觉得没劲后，一击毙命，就如同大多数的猫科动物一样，令人闻风丧胆。
和摩拉克斯总是同进同出，有时也被调侃在岩神面前就像是收复了野性的家猫，但迭卡拉庇安知道，这样的“收复”终究只会是短暂的，也应当是短暂的
魔神与魔神之间少有爱情，也少有亲情，更多的是合作，是利用。长达两千多年的不间断的相随与交好，在任何魔神眼中都像是一场奇迹，或者是一次笑话
比起这份情感，他们更多的是短暂的交/配，或是纯粹的，对于力量的追求
就算是他也不能忍受王狼在自己划分的地盘上撒野，所以他一直无法理解为何摩拉克斯或者是艾尼能够忍受如此强力的魔神留在自己身边，甚至还敢从地底掏一位岩龙出来
他不认为自己能在两人依旧合作的情况下与之对抗，但也担忧现在谈和的两人在未来是否会突进手下蒙德
要知道从几人定居归离原，人类渐渐稳定下来后，附近挑事的魔神几乎被屠杀的干干净净
仅仅三四年的时间，就将几人的领土扩建到了雪山山脚，最近甚至有往雪山上突进的意思
他摸不清是摩拉克斯的意思，是岩龙的意思还是艾尼自己的意思
“不必了，雪山乃蒙德地界却魔物众多，侵扰璃月边境，我只奉行契约，进行杀戮”
艾尼身高接近六尺，雪白的白布随意裹在身上，许是不想沾染上血液，全身除去黑色印记和头顶红色花纹外，竟无一处沾染鲜血，宛如池塘上的花朵一般，干净无暇
迭卡拉庇安身为君王，倒也不会落下，俏眉俊眼，看起来就像是一位相识多年的老友随意调侃
“艾尼，难道说是迫不及待想要回到摩拉克斯身边？”
“？”
艾尼有些疑惑，大概是指两人关系要好，但话题总是起来了，两个相隔甚远，却也莫名的聊了两句，最后的话题却变得奇怪
“艾尼，若有一日，你的子民向你举起武器，你会如何？”
艾尼没回复，迭卡拉庇安却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如果是我的话，我会为他们感到自豪，哪怕是一瞬，他们勇于将武器指向我，用他们的教义，用他们的智慧，用他们的勇气战胜我，我便会为他们感到骄傲”
寒冷的雪掩埋了声响，雪地上的风难以传向远方
艾尼往向那双眼，沉寂又雀跃
一瞬间艾尼意识到，风墙里的一切都随着风吹到了魔神的耳边，那些哀嚎，那些痛苦，那些请求，那些愿望，可魔神依旧选择封闭来回复
“若是他们不反抗？”艾尼反问，人心皆难测，他见过每日喝酒吃肉便满足的日日高歌，也见过日日收入颇丰，野猪抓捕数箱却依旧为家计愁眉苦脸
他怎么就敢走这一步？
迭卡拉庇安并非总爱嬉皮笑脸的魔神，他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说出来心底唯一的未来“那就一起死，只有顺从的心，是无法在这世间存活”
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死亡
迭卡拉庇安走了一步险旗，非生即死，再无其他可能
“为反抗高歌”
他说
“他们会为了反抗而高歌的”
“期待这场舞会吧，到时候会给你发份请帖，希望他们的舞蹈会传遍世间
也请，看着他们的成长。
我的子民
会是永远自由而美丽的存在。”
和先前沉重的声音不同，最后几句显得那位魔神愉悦了不少
他是陆吾，是艾尼的化身，是千千万万的可能之一，他曾与摩拉克斯一样，化身成为幼小的孩童，成年的女性，直不起腰的老者，水中的小鱼，路边的甜甜花
他也来看过推翻了旧蒙德统治的新蒙德，曾经的千风中的一缕，小小的风精灵成为了新引领者
却在旧蒙德处稍作停留，就像如今一样，偶尔思考迭卡拉庇安的向往，惊讶魔神死亡时无法控制的魔力竟然没有掩埋一切
以及
嘴馋与美味的，从天空中孕育而生的美味巨龙
特瓦林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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