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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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吾躲过漫天的雷电，却对大雨避之不及，淋了满头的雨水，毛发和衣服被打湿后粘在皮肤上的感觉糟糕透顶
早就听说稻妻雷神实施锁国令，在周围部下万劫的雷光，企图追求永恒
陆吾从脑海中提取出雷神的记忆
好吧，他其实压根就不知道雷神是谁，对于稻妻的魔神，他印象深刻的是一位带单手剑的紫发少女，名为巴尔，乃是罕见的双生魔神
在两千年前，自己还未陷入沉睡，七神也还未定下人选之时，那位魔神曾带着少见的天狐白辰，遍跨越过山川河流前往璃月
与摩拉克斯彻夜畅谈，诉说治国之法，也曾找到自己，签订了一份关于她的妹妹，巴尔泽布的契约
在印象里，她谈吐幽默风雅，对于人类称得上放纵，与璃月的治国理念稍有不同，但总体的组织架构算得上相似，只是很难与如今颁布眼狩令，固步自封的神明画上等号
这难道就是磨损
又或者根本不是巴尔登上的神座
叙旧与惹事并非他今日前往此地的原因，他只能想办法绕开雷神神像，如同受到那如同天上耀眼星星一般闪耀愿望的指引，前往了气息较为厚重的顶端
他跟随最开始的气息，用足以消音的肉垫轻轻的踩在地面上，压低高木遮掩身影，防止被人发现，先是来到了挂着天守阁牌匾的屋子门口，这里气息混杂，空中还弥漫着浓稠的血腥味
留守在天守阁的军队不多，路上也听了个大概，一位携带者神之眼的浪人向雷神发起御前决斗，企图结束眼狩令，被名为九条裟罗的雷神手下击败
收缴神之眼之际，另一位浪人闯进决斗现场，带着神之眼火速离开现场，天守阁内缺少的大量士兵都是为了追捕和截堵那位离去的浪人
胜者为王，败者为食物，为尸首，为鱼肉
败者便是死者
这是魔神大战时候最真实的写照，那时候的善恶观与现如今的大有不同，也是为什么他与摩拉克斯作为璃月的武神，必须守护一方水土安宁的根本原因，陆吾对于御前决斗和杀死挑战者的行为并没有产生额外的异议
用璃月的话来说，便是杀鸡儆猴
这几个月在蒙德的生活还是感到有些陌生，太过和平了也太过安全了，如今来稻妻，这种血路中存活的方式倒是又让他回想起魔神大战
还真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咪呜～咪呜”
仔细辨别方向，小猫咪呜呜的叫声距离天守阁竟然有些距离
是一只很可爱的白色小猫咪，看起来刚刚成年不久，有着如同宝石一般蓝色的眼睛，若是平日里，眼睛瞪的大大的，圆溜溜的，蹲在那里撒起娇来，大多数人都会心中一软
可现在被雨水打湿，小猫蹲坐在地上，浑身沾满了泥巴，毛毛也打了结，可怜巴巴的往向陆吾
咪呜？咪呜
[你就是两脚兽说的神明大人嘛？那个麻麻的，会发亮的的东西已经被抢走了]
咪呜？咪呜
[你是不是也要那个圆溜溜的东西？小猫帮你抢过来，求求你救救两脚兽！]
小猫咪呜咪呜个不停
陆吾掀开裹卷着尸体的席布，狂风暴雨之中看不太清浪人的五官，从肩膀到胸口被劈开巨大一道伤口，服饰上靓丽的红色不知是否被鲜血染上的，脖子上带着一条蓝色打底白色方格花纹的围脖
陆吾：？
为什么大热天这样穿，这个人类不觉得热嘛？
不过将重伤之人随意的丢弃在荒郊野岭，又不办理起灵仪式，长期以来，容易形成污秽
小猫咪在雨夜瑟瑟发抖，扯着嗓子咪呜咪呜的惨叫，猫咪的声音随着耳朵钻进脑袋，配合着救救两脚兽的愿望，一下一下刺痛着的陆吾神经
他不擅长救治人类的身躯，他也并非是擅长治疗或者是缓解痛苦的魔神，更多的方式是用尖锐的牙齿和利爪结束生命，一劳永逸
可他会救助小猫咪们
跟着他的小猫咪，小山猫，大脑斧，大豹子之类的，就算是岌岌可危的情况下，也能救回来
也许是用了过于幼年时候的模样，连带着心智也悄悄发生改变；又可能是年纪大了，见不得这种打打杀杀
耳边是炸裂的雷声，雷光所到之处，映射出片片白光，原本乖巧匍匐在地上的人影幻化为野兽，一口吞下少年的身躯，嘴里嚼吧嚼吧，然后又呸的一声吐了出来
因为暴雨而变得有些暗淡的瞳孔如今随着丝丝寒意散发出蔚蓝色的光芒
陆吾上前弯腰查看，浪人的身躯已经停止了心跳，呼吸，却依旧可以透过聚集在眼中的元素力看见一丝雷与冰元素汇聚而成的光电
将之躯体掩埋，使其身体掩埋于大地之中，有用冰元素将伤口封锁，用上不久前从温迪身上薅来的纯净元素力作为滋养
他需要保证周围人不知晓其存活的事实，已经埋入土堆的身躯不被破坏，确定伤口还能持续愈合
这是艾尼能够再次唤醒沉睡之人的前提，提瓦特大陆的生灵都是由元素组成，纯元素生灵和非纯元素生灵存在着本质上的差别
不同的元素构成的生物，所能使用的力量，能解除的范围也有所不同
猫，自古通生死，晓阴阳
艾尼，又是天底下少见的以龙作为口食的多尾灵虎
作为其化身，陆吾虽说做不到真正意义上的起死回生，也做不到将彼世的灵魂重新拉回此世，复苏已经死亡，元素散尽的躯体，但钻个法则的漏洞，令重伤之人沉睡，待之身体痊愈后重新换新还是可以的
最开始的往生堂，虽不只现在是否还是继续使用这个名字
魔神战争时期，生灵涂炭，传染病四处蔓延，死亡侵吞生者的世界。那时候，往生堂诞生了，以微不足道的人类的身份，企图自救，也企图救助一些仙人
不自量力，陆吾最开始的想法残酷又苛刻，弱小的人类又能有何作用
也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认为残酷的艾尼也是不想看着生命就这样悄无声息的陨落
但不得不说，即使是这样他自始自终都认为不自量力的举动依旧受到了几位魔神潜移默化的支持，包括艾尼自己
这仅仅是通过归终带来的智慧和实践万物后所得出的理论是远远不足够的，那时候的人们也会带上一些家养的猫或是狗来达到辟邪，躲灾的目的
乌云盖雪，雪里拖枪，还有些别的称呼他自己已经不太记得了，但这些文邹邹的雅名都是古璃月人的尊称
所有的猫咪之中，全身乌黑的猫通灵最为灵验，也最为有效
“走吧小家伙，在怀里可要护好你的两脚兽，莫让雨淋了后发热”
不过一晃眼的功夫，陆吾弯腰，小手一捞，那只白猫碧眼还愣愣的小家伙塞入怀中，踏着雷声离开稻妻
怀中的小猫咪感受到近在咫尺的温度，不像是在外面呗风吹的呼呼响，而是暖洋洋的，热乎乎的
小猫耸耸鼻子，轻轻嗅闻
咪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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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
月圆之夜可少不了璃月人庆祝，虽说是每年都有的一日，众人依旧手挽着手在灯火通明的集市上买上一口热乎的美味，听上一曲云先生的戏
三碗不过岗的说书人李铁嘴面前坐无虚席，一只折扇大开
“上回书说到，彼时的璃月，海中有大魔侵扰，山间有恶螭盘踞，岩王帝君召集众仙，要还世界一个朗朗乾坤”
“众人都知，收邀前来的马库修斯，他化作千千万万及腰的分身，来到千家万户，教导人们使用炉灶，令璃月衣食无忧”
“可大家都有所不知，当时收到邀请前往璃月的，还有一位升高足足八尺，一头雪白色的长发的魔神前来，其名为艾尼”
“他偶尔会化作猛兽帮助人类猎食，偶尔会用利爪撕裂黑暗帮助人们前进，他并不爱与人们交流，却总是会用行动默默守护着他所敬爱的人类”
“艾尼与岩王帝君，都使用的都岩元素力，可也有与之不同的能力，他偶尔也会唤出细雪冻结冰面阻止海中魔兽的侵害”
“可你们想不到的是，就算是这样一位杀伐果断的魔神也有小孩子的性情，在璃月与蒙德刚刚建立之时，雪山的魔兽常常会下山袭击周围的村庄，惹得众人痛苦不堪，民不聊生，稻谷，水果，鲜肉就连一株甜甜花都惨遭灭门”
“艾尼听闻此事，连夜抬高了地面以防止魔兽进攻，挖了沟渠，令水得以疏通，保障种植与水源。最有趣的是，据史料记载，那时候的艾尼为了防止魔兽从峭壁上攀爬，将所有悬崖峭壁的边缘全都做成凸出的猫爪模样，形成一道奇丽的风景，惹得人连连称赞”
“最后甚至一跃而上在雪山战了三天三夜将山上魔兽几乎杀戮殆尽，这才护下了雪山周围的一方净土古璃月人也在艾尼留下同路的缺口建立石门，形成了璃月第一道防线”
难得一人独占圆桌，往生堂的客卿将茶水送进口中，听到艾尼的所作所为，眼中溢出些许的笑意“如此听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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