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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喜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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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自从龙将军走后,月晚璃还陆陆续续结识了魑魅门和清虚门的其他高阶仙者。
因为已无那方面的念想,所以都只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互帮互助的交情。
即便月晚璃有时候心情大好一个俏皮,吃一吃他们的豆腐,也无人抵抗,对于有雷灵根的高阶女修,大多修士还是体现出敬畏与谦让。
只有晨枫,在短暂的接触中,看月晚璃的眼神,都宛若看孩童一般,温柔且疼爱。
好似在他眼里,她只是个毫无修为、无忧无虑的民间小姑娘罢了。
“小苏三日后将与未婚妻举办婚礼,不知月晚璃前辈可非赏光来参加?”
一日道长苏子池向月晚璃发出邀请。
“嗬哟,这等好事我自然是回来凑热闹的。没记错的话,新娘是云鼎宗的仙女,对吧。”
“是的,正是和我相恋了三年之久的白姑娘,想来,当初我与白予诗闹不开心,还是你规劝我哄着忍让着媳妇点 ,才总算和好如初呢。”
“哈哈,那可真是太好了 ,实际上主要还是你人不错.... ...”月晚璃尴尬地笑笑,完全不愿回想起他所提之事。
之前仙侣苏子池和白予诗之间出现感情矛盾,木讷的小苏从几位单身的同门师兄弟那都寻不到好建议。
不能与媳妇和好如初的他心急如焚,主动去寻还在沉迷于给万莲堂毒修门下毒的月晚璃,向她讨寻哄妻之道。
一脸蒙圈的月晚璃碍于平日的交情,也不好直接推脱拒绝,只好一声不吭地听完苏子池滔滔不绝的忧虑。
一席听罢,她便让小苏直接回去低头认错就完了。
她告诉他,云鼎仙门的女子虽美若天仙,但也都极为高傲,自我意识极强的她们,需要的向来是顺从而不是忤逆。
既然已决心长相厮守,那只需默不作声地听媳妇的抱怨,问题就基本解决大半了,待媳妇发泄完后提出的任何要求,都一一满足,问题便基本可迎刃而解。
“真的感谢您当时的建议,是小道我当初太过于固执,差点错失这段美好的姻缘。” 苏子池再次作揖。
“哈哈,哈哈哈...你俩情投意合,天造地设,不用担心。”月晚璃尴尬地笑笑,不由得回想起小苏那日请教完,回去后的当夜,白予诗找上门宣示主权的场景—— ——
那夜在乱葬亭,月晚璃正收集着阴雨天冤尸上的戾气做毒引子。
白姑娘便踩着瑞云从天而降,一道道天火将地上的尸堆烧了个干净。
“我道他怎么忽然开窍了呢,原来是有一位红颜知己在背后暗箱操作。”
白姑娘身材高挑,一手叉着细腰,一手举着穿云法杖,淡黄色的仙袍随风飘摆,浓妆艳抹下,精细的脸庞从空中俯视着蹲坐在地上炼毒的月晚璃。
她小巧艳红的樱桃唇吐出犀利的话语,字里行间透着满满的敌意。
“白姑娘,这些尸身我正用着呢,你烧他们作甚,拿死者撒气?”
“呵,我就是拿他们撒气又怎么了?你拿他们炼毒,你也好不到哪去!”
“唉... ...”月晚璃停下手头的活,拍了拍裙子。
她一脸无奈地站起身,看向那个修为只有筑基期,却傲气满满的仙子。
居然敢主动上门找一个结丹期的事,倒是勇气可嘉……月晚璃心想。
“也许,嫉妒之下也是在乎的一种体现?”她喃喃自语道。
她对专情之人向来友好,即便眼前这位对自己略显无礼。
“白仙子每日饮天露食花蜜的,自然是不了解我们这些医修的辛苦,天天在活死人堆里泡着,可没有那发小姐脾气的闲情逸致哟~”
“你敢嘲讽我!!”
白予诗秀眉一皱,尖声训道,抬手就是一个水囚笼将月晚璃围住,潺潺水流带着麻痹之液将她包裹,却无法触碰和伤到她。
“她身上的罂气怎如此之重,连我的仙水都不能触碰她半分,就像一道无形的墙一样,阻隔着我的水流... ...”
白予诗立刻察觉出自己完全不是她的对手,正欲收手言和,下一秒,一根根银丝就将她五花大绑缠了个遍,月晚璃抬手微微一用劲,将她从云端那处拽了下来。
“你这纤细的腰身,绑起来简直不要太方便~”月晚璃看着从空中跌落到自己脚边的白姑娘,笑道。
“你,你想做什么?!” 白予诗惊慌道。
“不想做什么呀,只是不喜欢仰头与人说话罢了,就请你下来了。”
说罢,月晚璃直接收了银丝,一脸乖巧地看着白姑娘从地上爬起,检查着自己细嫩的皮肤。
“你修为高了不起哦,修为再高,你也只是一个散修,我都听说了,因为百里龙将军的缘故,你和堂门里的人关系并不融洽,所以没有人会帮着你!”
“白姑娘又不是万莲堂中人,为何也对我如此大的敌意呀?”
“因为我家苏子老在我面前提起你,我心烦,为什么攻击你,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不好意思,我还真不清楚,你烦你的,关我什么事,既然你都知道我和百里龙的关系,那你觉得,我还能看得上你家那位只有筑基期的小道士不成? ”
“你——!” 白予诗被气到,她确实是拿不出一点怀疑的证据,所以只能来武力警示,谁料自己连修为上都处于劣势。
“还有,别让你那龙族的小师妹来我这装友好,打探些有的没的。我与你家苏公子那日只是刚好在苦竹林里碰上,在附近茶亭喝了两杯茶,途中见到了龙师妹,第二日那茶馆家被人拆了个干净,要说这事与你无关,我可不信哦~”
“你……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个龙族小姑娘是我安插到你在的地方监视你的?” 白予诗慌乱中依旧嘴硬。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那小丫头片子言行举止都以你为榜样,你自己都没发觉吗?” 月晚璃笑道。
说罢,月晚璃起身离开,只是那夜过后,很长一段时间,月晚璃都不曾再见过苏子池。
想来,是跪搓衣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