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澜》江卿屿

1、她死了，在生日 11月21

　　11月21日，我的好朋友陈琳死了，被打死的。我无法为她报仇，所以我来陪你。
　　叶卿走到天台，望着星空。
　　今天是她的生日，没人祝她生日快乐。
　　天台下的小猫被“嘭”的一声吓跑，原地躺着一位少女。

　　烧烤店里坐满了人，抽烟的抽烟，喝酒的喝酒，人们放声谈笑。
　　几分钟前，叶嘉澜收到了一条信息，是陌生号码。
　　XX：嘉澜，我走了，照顾好自己和妈妈。
　　叶嘉澜立马知道了这是谁，拉黑了号码继续喝酒。
　　旁边的寸头问：“澜姐，谁啊？”
　　叶嘉澜随意地说：“我那个姐姐。”
　　寸头问：“你姐姐说什么了？”
　　叶嘉澜：“你这么多事呢？我以前没看出来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而已。”
　　寸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姐姐挺好看的。”
　　叶嘉澜说：“切，婊子一个。下次我带她来玩玩。”
　　“行啊。”寸头冲店里头喊：“老板，再来三瓶啤酒，三十串烧烤。”
　　“得嘞！”
　　过了几十分钟，叶嘉澜总感觉叶卿的话莫名其妙。
　　她站起身，对同桌的人说：“大家先吃，我就走了，钱浩子先垫着。”
　　“行，澜姐慢走。”
　　“澜姐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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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嘉澜来的叶卿住的房子楼下，刚想进去，却看到一个人躺在不远处。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叶嘉澜走过去看。
　　看清人的脸时，叶嘉澜呆住了。
　　这是我姐……吗？她……怎么……
　　叶嘉澜盯着地上的血，怎么也不相信叶卿会自杀。
　　叶卿，你不是不要脸吗？怎么死了？
　　叶嘉澜的眼泪和地上未干的血混合在一起。

　　叶嘉澜坐在地上，小桌子上是堆了三天的啤酒罐。
　　电话响了，叶嘉澜从啤酒罐堆里找出手机。
　　“喂，澜姐。你这几天怎么不见人啊？”
　　“你那个姐姐今天带来玩吗？”
　　“澜姐？澜姐？”
　　叶嘉澜语气近乎平静地说：“要我带尸体来和你玩，是吗？”
　　“什……什么？澜姐你开什么玩笑啊？哎……不是，你姐死了啊？”
　　“对，死了。”
　　“那挺好的，你不是最讨厌你姐吗？”
　　“好你妈。浩子，下次别让我听到这句话。”
　　叶嘉澜挂断电话。
　　这时响起敲门声，叶嘉澜打开门看到的是一年没见的妈。
　　陈尧芳看到叶嘉澜，先是一愣，没想到她在这里，更没想到开门的是她。
　　陈尧芳问：“你怎么在这里？”
　　“你最亲爱的女儿死了。”
　　陈尧芳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手抓住叶嘉澜的肩膀：“你……你说什么？小卿死了？是不是……是不是你杀的？”
　　叶嘉澜拽开她的手，对她说：“陈女士，十几年，你也该清醒点了。你女儿死了，不是先问为什么，反倒来问是不是我杀的。您可真是我的好妈妈。”
　　陈尧芳指着叶嘉澜说：“不是你还能是谁？小卿从小就不会招惹别人，怎么可能是别人杀的？只有你，只有你从小欺负小卿。你还我女儿，还我女儿！”
　　叶嘉澜嗤笑一声，抬手扇了陈尧芳一巴掌，说道：“陈女士，清醒了吗？不够继续。”
　　陈尧芳眼中满是愤怒：“你……你敢打我！我可是你妈！你亲妈！”
　　叶嘉澜：“亲妈？你配吗？我发烧四十度的时候你在哪里？你知不知道当时催债的人就站在我和叶卿面前砸东西？她去拉他们的手被摔开，刚好碰到玻璃，你回来看到她受伤二话不说就打我。你真的配当一个好妈妈吗？”
　　陈尧芳无话可说，她拉过叶嘉澜的手：“对不起，对不起嘉澜。你……你姐姐呢？”
　　叶嘉澜扒开她的手：“你别管，我安排人去管了。反正你也没管过我们。”
　　陈尧芳坐在地上：“那……小卿为什么……为什么……”
　　“自杀”她说不出，实在无法想象自己的女儿突然死了……
　　叶嘉澜：“先进来，在门口别人怎么看你。”
　　陈尧芳扶着门框站起来，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