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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桐木会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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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赶了几天的路,二人离燕京又近了一些。只是林雨寒一路上除了喝水,什么也没有吃。
旭日东升,陈子鞅亲手端了些点心和清汤来到林雨寒的房门前。他敲门呼唤:“秦姑娘。”
良久,无人应答。
“恕我冒昧。”程子鞅推门而入,扫视四周,却发现房门虚掩着,房间内整整齐齐,干干净净,不见人影。
门外有动静,他跑到门口。却发现林雨寒从其他房顶上轻盈跃下。直径走入房中:“是准备赶路了?下一站我们去哪?
程子鞅将点心茶汤放在桌上:“不是,这一路走来好几天了。除了喝水,你油米不进,撑得住吗?”
林雨寒呡一口茶水:“我是妖,吃这些就是浪费。修炼才是正途,没有闲工夫像你们凡人一样整天胡思乱想,也没必要为了这口腹之欲浪费时间。”
“可是你现在扮的就是凡人,你说这一路上没人比你更了解秦姑娘,可是秦姑娘作为凡人不可能像你一样油米不进还能活蹦乱跳。万一有心之人发现了……”
还未等他说完,林雨寒随手拿起一块往嘴里送。
“味道如何?”
林雨寒继续吃,没有回答他。
吃完后,三杯茶下肚,收拾好包袱:“食不言,寝不语。别啰嗦了,下一站我们去哪?”
“快到桐木关了,我大燕的战略要地。”
晌午过后,两人来到桐木关前,是一座高大的城墙,可以看得出当地人将它维护的极好,岁月和战火都没给它留下痕迹。
程子鞅出示腰牌,守门将士核查后拱手作揖:“大人,公主殿下已经为二位准备好了上好的厢房,就在驿馆?”
“公主殿下?”
“是的,公主殿下外出,前几天回来了,四方使周大人在信中提到了大人,说大大人在回京的路上,应该应该快到我们这了。公主殿下特意准备好了上好的厢房。”
“好,即使如此。代我谢过公主殿下。”
“大人这边请。”
“有劳将军。”
林雨寒若有所思,想起自己从皇宫里翻出的书籍里乱七八糟的内容:“定安长公主?梁王殿下唯一的女儿。”
程子鞅望着前方:“是的,王妃娘娘过世得早。梁王也没有再娶,也没纳侧妃。梁王常年行走沙场,定安公主也就自幼在军营长大。”
那领路的将军也忍不住感叹:“公主殿下虽为皇室中唯一的女孩子,被皇家众人疼爱。却继承了梁王殿下之志。以沧水为界,南抵祁国大军。如果她是男子,定能助我大燕统一南方。”
林雨寒瞳孔幽然:“也多亏圣上这不拘一格的用人态度。”
那将领笑笑:“那是。”
“三年前,梁王殿下郁郁而终。公主殿下随着梁王殿下的灵柩来到这桐木关,再也没有回京。”
那将领感叹:“他们父女二人亲厚啊,至少老王爷去世的时候。公主殿下就说定要拿下祁国贼将吕成琨的首集,告慰老王爷的在天之灵。”
林雨寒内心冷笑,从祁国的角度看,燕国人蚕食自己的国土,卫国反击罢了。算了,天下分合统一之势,岂能用简单的正邪论之。
“大人,到了,我等先回去了,告辞!”
“告辞!”
走进院内,林雨寒忽然警觉:“谁,给我出来。”
有拳头朝她袭来,她微微转身躲开。
而那拳头的主人并不打算停手,再次变换着招式,配合着腰腿的力量向她输出武力。
林雨寒从容应对,又见对方扎一个马步。再次瞬间出拳,踢腿,扬起阵阵黄土。林雨寒两掌快速交替推着应对。挡住那人对他头部,腰部,腹部的攻击。最后,她看准机会,借助对方踢空的机会,拿住对方的脚踝,将对方顺势丢向远处。
她走近去看,原来是一个青年男子。头发随意绾起,有几分潇洒恣意的味道。一身咖色的衣服略显陈旧,却不失整洁。
他抚摸这自己的后脑勺,吃痛地爬起。
“林雨寒微怒:“你是何人?”
“一个对桦英派的落英掌兴趣非常的人。”他拱手作揖:“姑娘,在下多有得罪,听公主说程大人会带着施芬前辈的女儿路过此处。所以想讨教一二。”
林雨寒心里冷哼一声:“不敢,公子身手非凡。难怪能有机会,为公主效力。”
“难道公子是?”
“在下顾彬,公主殿下的贴身随从。保护公主安全。”
“公子见谅,在下失礼。”
“我也唐突,让这位姑娘措手不及。”
夜深人静,长公主的房间内依旧灯火未熄。此时的公主简单地别了根玉簪,身穿粉色的绸衣,批了连厚实的毯子,拿着蜡烛,端详着沧水尽头的翠微林,所有思索,
顾彬对着正在研究沧水地形的公主行礼:“禀告公主殿下,在下按照您的吩咐,试探了一下她的武功,与桦英派的落英掌的招式丝毫不差。
公主放下手中的烛光,整了整衣裳:“可是我听说你被她打倒在地。”
顾彬低下头:“是。”
“你是父王亲手陪养的,曾与王兄一起上归懿山拜师学艺,怎么会败在她的手下。”
“她出招快速有力,想是施芬前辈将毕生所学所感都传授给她了。”
“江湖上可有关于她的消息和事迹。”
“公主恕罪,江湖上只知道她是施芬的女儿,鲜有关于她本人如何,学艺如何,甚至连样貌,品性也无人关心。”
“知道了,看来本公主要亲自会会她了。”
“恕在下直言,就因为看见她被祁国人重伤入了翠微谷,所以公主殿下怀疑她? ”
“不止,据我派出去的探子来报,除了祁国的刺客,翠微林里有三个身影。只是后来祁国的刺客有所察觉,我的派去的探子只能先从翠微谷出来,更古怪的是,探子再次进入翠微林查探,却什么也没有。最后像当地百姓说的那样在里面迷失方向,阴差阳错地走出来。
“公主所言极是,我还听说后来附近的穹鞍镇镇上的百姓一夜之间无故受伤。”
“现在圣上又迫于朝廷的局势,对戾风阁百般依赖。戾风阁阁主居心叵测,我怎么能不担心。直觉告诉我,我一定要亲自会一会戾风阁带回来的秦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