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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机缘巧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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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大将军乐正西,皈依佛门
了!”“不是吧,不是吧。”外面吵吵闹闹的,就听见百姓们围堵在伽蓝寺外窃窃私语,乐正西跪在了无方丈面前,低着眉眼,“施主,你可曾断了世间情缘与仇恨?”了无方丈又问了一遍,“已断”惜字如金的乐正西回到。“既已想好,那贫僧现在给你剃度,与你乐正西所有的贪、嗔、痴,也与你再无瓜葛,你可要谨记,今后你发号无尘,再也不是大将军乐正西。”乐正西冷峻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丝的变化,极其的微小,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乐正西想起了早已不在人世的双亲,想起了在他面前自刎了的司空嫣,“嫣儿....”他喃喃自语道。表情冷了冷道“徒儿无尘,谨记师傅教诲”了无方丈亲自为乐正西剃度,周围的百姓无不落泪,“哼,都是皇上非要迎娶司空嫣,用乐正西将军的命威胁司空嫣,她才自刎的,他们就该早早私奔,不为这乱世献祭。”一个布衣百姓说道。旁边与他同行的人拉了拉他的衣袖,“嘘,隔墙有耳,小心脑袋”布衣左顾右盼摇了摇头。
乐正西将军,哦不,现在应该无尘师父,剃度完成,起身,转身随着小师哥们进了禅房沐浴更衣,“无尘,这是你的禅房,我去给你烧水,方丈说你需要用古佛后山的净水沐浴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化解你身上的杀戮之气”师兄无果说到。“好,劳烦师兄”乐正西回到。乐正西合衣在禅房的软榻上打坐,右手上,戴着司空嫣最后送他的,300年前一位达摩大师开过光的手串。深色檀木,上面有着“?”的符号,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将手串放在鼻尖,仿佛还能闻到属于司空嫣的味道,心里顿时安宁。
乐西正已经很久没有睡踏实了,闭上眼睛,只能再次看到司空嫣,最后一身红衣,自刎在他眼前的画面,“别哭,好好活下去,带着我所有的爱意,好好活着,别难过。”司空嫣最后说完这话,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手串戴在了他手上,“嫣儿..嫣儿..”没有回应了。
乐正西抱着冰冷的身体大喊,他不记得自己怎么突出重围,来到她身边的,站起来提着剑,狠狠的看着狗皇帝,皇帝颤抖着说“你不能,不能杀朕,朕是一国之君,朕即使要了嫣儿,你也不能杀朕,这江山是我司徒俊文的,不是你乐正西的”乐正西冷笑道“我早该杀了你,我驻守边疆之时,你在打我竹马主意。”一口气没上来,乐西正仰面朝天吐血倒下,“大将军”“将军”周围乐西正麾下各路人马蜂拥而至,着大将军走了,在场的文武百官面面相觑,这......我们大商国,要怎么自处,皇帝如此,寒了这百万雄师的心,这可如何是好啊!皇帝旁边的周公公乐开了花儿。
乐正西被自己麾下出生入死的兄弟一路护送到了伽蓝寺,方丈了无是出了名的得道高僧,把了脉,对乐正西心腹初一道“急火攻心罢了,修养一下便可恢复。心病就还须心药医了。一切都是因果轮回,不可强求。”
初一跪下,双手抱拳道:“多谢大师”。便领着众人去寺边供香客住宿的地方,安顿下来,日复一日,昏睡了七七四十九天的乐正西在古佛可供香客参拜的这一天,悠悠转醒。便有了开头剃度那一幕。
门突然被推开“无尘,水已打好,你可以沐浴更衣了。”正乐西睁开了双眼“多谢师兄。”一日复一日的沐浴、更衣、焚香。每日诵经念佛,日子也在一日复一日的光里虚度,心也随着平静下来。
只是在午夜梦回还是能看到记忆里的那一抹红和那一声点名道姓的“乐正西”。这一天,是天快要亮的夜里,突然暴雨来袭,手腕上的手串发出阵阵温热,“?”这个标记发出了亮光,牵引着乐正西往门外走去,一直走到了后山安置古佛的高塔旁边,蜿蜒的小路上,郁郁葱葱茂密的林子,透出庄重,安静的气息,越走近古佛楼珠子越亮,直到古佛前,只见那古佛安置在最高点,乐正西带着手串的手就那般神奇的不动自起,慢慢的手串从手腕处脱出,在古佛周边飞了一刻钟,然后“啪啪啪”断开,乐正西疯了似的准备去捡,可怎么也靠近不了,突然一阵风使得他跪了下去,古佛发出金光,有个影子慢慢显现,只听倾盆大雨的夜里没了雨滴声,周围很静,有一个缥缈的声音在楼里飘荡,“这手串不是你的,你从何处得来,她人呢?”光影问到“嫣儿,她....死了,死在我面前了”乐正西回。光影冲到他面前,掐指一算,“她是为了救你?你该还命给她的。”光影说,接着又道“你为她可以付出你现在所享的安宁嘛?”乐正西猛然眸,看向光影,眼里闪烁着光,“可以,只要能换她回来,我可以去死。”光影晃了晃说“哈哈哈哈,死,倒不至于,但我要你根本想不起她,用此生记忆,她也将不再记得你,你们再无交集,可否?”乐正西低头思虑,片刻,头,坚定的看着光影,说“好,我同意,我愿她重来一次,康健,平安。永世无忧。”光影笑嘻嘻的说“忘了自我介绍,我就是古佛,真能与你交易,达成你所愿。那么,闭眼,我要抽离你的思绪了,哈哈哈哈哈。”古佛的光影慢慢的穿透乐正西的身体,来到四肢百骸,连头发丝儿都透着金光,慢慢的在趁着天还没亮,在空中形成一个保护圈,一滴雨也没让乐正西淋着,把他送回了禅房,乐正西安然睡着,雨渐渐停了,天边也发出了亮光,“主子,主子,”没人应,初一推门进入,看到乐正西缓缓睁眼。
光影不光把记忆抽离,更让时间退回到了15年前,乐正西刚5岁的时候,乐正彼岸,也就是乐正西他爹,还是镇西大将军的时候,这不,乐正彼岸正回京述职的日子,在效验乐正西的文韬武略。“爹不让你有多有学问,至少要会计谋和生存之法”乐正彼岸说到,指着沙盘在和5岁的小西推演行军过程,这是乐正西最欢喜的时光,不光娘亲在,爹爹也在。镇西将军,在民间的呼声也很高,德高望重,民心所向,这一次镇北将军大获全胜,回京述职就准备卸甲归田了,所以皇上还是开心的,开心的同时也纠结着,以后西边到底要谁来镇守?
“皇上有旨,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周公公细着嗓子说道“臣有事启奏。”乐正彼岸行了大礼说道。“启禀皇上臣久经沙场,也想亲自教导我儿,往后也好让我儿为我国效力”。十年,西边不会再乱。只要正镇西将军在世一日,西边的不会轻易踏入我国土地。
“嗯~,朕昨夜仔细思量,准奏,望爱卿好好培养西儿,虎父无犬子,朕信你,哈哈哈哈哈,好,好,好。”皇帝连说三个好,证明他现在的开怀。乐正彼岸听封“乐正将军保家卫国十余年,镇守西边不受外敌来犯,现在准许卸甲归田,封为郑镇国公。”“臣,谢主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帝手说道“免礼,今晚设宴,请百官,不醉不归。”“谢皇上”“谢皇上”各路大臣此起彼伏的谢恩声中,结束了早朝。“乐正爱卿,晚宴带西儿和夫人同往,朕,要答谢他们母子。”皇上留下乐正彼岸,皇上微眯着双眼对着乐正彼岸道。“臣,遵旨,臣告退。”乐正彼岸离开皇宫,上了家里的马车,回家了,随他到府邸的还有皇帝赐的黄金万两,古玩字画,稀世珍宝。
“爹,你终于回来啦,孩儿沙盘对战都没有对手,初一他们都战不过我!”乐正西边欢快的迎来,边给乐正彼岸吐槽。“好,好,我家西儿很厉害,不过现在不行,皇帝在宫中设了晚宴,为我接风,今后爹再也不用去西边了,也不再是将军了。”乐正彼岸摸着儿子的头笑道,夫人刘珍珍听闻此话,惊了一跳,以为乐正彼岸犯了什么事儿,满脸害怕。乐正彼岸拍了拍儿子的头,让他先回自己的房间,握住夫人刘真真的手说“夫人莫担心,我从此是镇国公了,不必再上战场厮杀了,从今以后都陪着你和西儿”。夫人刘真真喜极而泣,满脸泪水,他们夫妇的感情很好,乐正彼岸只有一妻一子,京城里的女人无一不羡慕乐正彼岸对刘真真的真心。也有嫉妒的,就传言说刘真真善妒,不准乐正彼岸娶妾,但没有一句能传到刘真真耳朵里,因为乐正彼岸,一发现就处理,绝不让此类话过夜,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外人,可管不了他们夫妻二人的世界。
“好了,真真,你快快去梳妆,我们要进宫参加接风宴的。”乐正彼岸边说边用手给刘真真擦眼泪,“哎呀,讨厌,都花脸猫啦”刘真真红着脸说罢,转身进了屋里,沐浴,更衣,上妆。全家三人装扮好后便坐上了自家的马车,摇摇晃晃的往皇宫而去。
到了宫门口,下了马车,就看到各个大人都带着自己的家眷,其中一个文臣司空旭辉带着自己大肚妻子进宫参宴,司空旭辉的夫人乃是当朝丞相之女李柏溪,据说丞相之女李柏溪是京都最美的女子,皇帝曾经也有过爱慕之情,只不过李柏溪,只想在自己的四方庭院里安心的过小日子,并不困在这没有温度的皇宫里等谁归来。丞相只有一女,夫人生产时去了,自己又当爹又当娘的拉扯大了这个女儿,宝贝的紧,自然是李柏溪往东他不往西,妥妥的女儿奴。
5岁的乐正西定睛看了好一会儿李柏溪。“好美啊”心里感叹道。
“镇国公,皇上给您三口准备了轿撵,您请上。”周公公热情的迎上来说。三人准备上轿撵,刘真真转头看到了大肚子的李柏溪,因为是为镇国公设宴所以皇帝只给镇国公备了轿撵,刘真真开口道“司空夫人,来,你来坐我的轿撵,大肚走起来太费劲啦”镇国公乐正彼岸眉毛一皱,夫人你坐你的轿撵,我和司空大人有事要商讨,司空夫
人坐我的轿撵好了。乐正彼岸看了一眼司空旭辉,司空旭辉抱手行了一礼,乐正彼岸摆摆手,“走吧,司空大人。”司空旭辉却没动,望向李柏溪说“夫人且先行一步,我随后就来,到了别到处走,跟着镇国公夫人。”李柏溪笑了笑回答道“好。”司空旭辉又对刘真真行了一礼说“劳烦镇国公夫人了,在下夫人怀有身孕,身子重,请帮忙照看片刻,我随后就来。”转身和镇国公走了。
约摸半个时辰,终于到了宴请的宫殿,常欢宫,百官陆陆续续进了宫殿,镇国公坐皇帝右手边第一个位置,左手边第一个位置是一同进宫殿的司空旭辉。各家子女表演着琴棋书画,各种オ艺,就在这时,“啊~”一道女声划破大殿,李柏溪中毒了,因为是孕妇单独给准备了吃食,,曾经受皇帝爱慕,现在也依旧是后宫三千佳丽的眼中钉,肉中刺。
“谁,给朕查,一定查到”。其实仔细看,宠妃张丽丽双手握紧在袖子中瑟瑟发抖。看她的眉眼,有三分像李柏溪的,所以当她看到李柏溪的时候,她就知道了自己是替身,难怪皇帝对她不一样,宠妃张丽丽,一直在皇后面前娇纵,皇后只笑笑不说话,直到今天早上得知所有大臣都带家眷,才对宠妃张丽丽说“你不过是个笑话,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正主,偌大的后宫只三千佳丽都只是替身,都是笑话。到时候请睁大你的狗眼,哈哈哈哈哈。”
一个白胡子太医说道:“启禀皇上,这个毒,是无色无味的西边的毒,幸好司徒夫人是孕晚期,对孩儿影响不大,现在准备生产,还是有一线生机的。”说话的白胡子太医正是太医院首刘太医,是皇帝的心腹。他如此说了,皇帝的心放下一大半,便正色说道:“那就交给刘太医了,来人啊,将柏溪去皇后寝宫”又转头对皇后道:“皇后,朕将人送你那里,好生照顾。”“臣妾遵旨。”皇后行礼,带着人就走了。宴会到此时,也无法再继续,但是需要查出是谁做的,所以众人也都不能离开。
片刻,皇帝身边的的周公公对着皇帝耳边耳语了一番,皇帝挑眉看向宠妃张丽丽,开口道“是谁自己找我认,不要等我点你出来,朕乃一国之君,不是抓阿猫阿狗出来顶替的,自己承认,死一个,我揪出来,死满门。”皇帝幽幽开口,这声音犹如一根刺,穿透了张丽丽的心脏。“我只给一刻钟,一刻钟以后,满门超斩。”皇帝说完就自顾自的品起了西边送来的贡品茶。慢慢的喝着盖碗。一口接一口。不再再言语,也谁都不看,从表面看起来是不知道皇帝此时的心情的。
张丽丽心里也打起了退堂鼓。在想要不要自己承认?张丽丽头,看了一眼皇帝,便低下了头。感觉不到皇帝情绪,好像也并不是很在乎李柏溪,张丽丽心想:“嗯.....肯定是这样的,皇上并不爱重李柏溪,而且也并不知道是谁下的毒,皇上的一刻钟,是一个压迫感,只为了真凶自投罗网。嗯,对,就是这样。”顿时就不慌了。
一刻钟到了,皇帝起了头,对着张丽丽说:“爱妃你没什么可说的么?”张丽丽眸,“皇上~臣妾不知道要说什么呀。李柏溪真可怜,还怀有身孕,怎么就被害了呢,皇上你一定要为李柏溪做主呀。”张丽丽双眼含泪,拿捏的很好,眼泪想落不落的,看着楚楚可怜。
“哦~那你还不跪下?我给你的时间到了,来人,将张丽丽贬为庶人,张丽丽九族之内满门抄斩,不分老幼。”皇帝冷着脸道。张丽丽颓然坐下说“皇上冤枉啊,臣妾什么都没做啊这个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你有什么证据,有什么证据。皇上,我是你的丽丽呀,呜呜呜呜~”“来人,拖下去,不要再让她污染朕的耳朵。”皇帝摆摆手,侍卫将张丽丽拖下去,“严加审问,看看她还仗着朕的圣宠,残害过谁。”
大殿鸦雀无声,连根针掉地下都能听见。皇后寝宫,李柏溪已吃下了催产药,舌下含了千年老参,一切准备就绪,李柏溪已经开始有腹痛,司空旭辉在门外来来回回走了不知道多少遍。李丞相也已经听到了风声,疯了一样的冲进宫里,“柏溪,溪儿,爹的心肝,你有事儿了爹可怎么办呀。呜呜呜呜~”
“夫人,您一定要抓住时机,在这个肚子疼的时候用劲,不疼的时候休息,您可记住了吗?”稳婆轻声问道,李柏溪轻轻颔首,表示知道了,因为她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力气了。整整半个时辰了,才刚准备就绪,催产药也才起效果,她爹又在外面大呼小叫,她攒足劲说了一句“叫我爹闭嘴。”就出了一头汗。贴身婢女翠儿,似箭似的冲了出去“老爷,小姐叫您闭嘴,您可别?乱了。”李丞相惺惺闭嘴,小声嘟囔“好,都听她的,都听她的,只要她好好的。”转过身抹着眼泪,众人汗颜,从没见过如此的丞相。
画面转回皇后寝宫,李柏溪在等分娩的第一阶段。都说女人分娩是鬼门关上走一遭,从肚子开始疼到生,全过程主要是分为三个产程过程:“第一产程,属于宫颈口扩张期,是从临产开始子宫颈口进行性的缩短,到逐渐的扩张到宫口开全。也同时会伴有胎儿先露部进行性的下降,这个时间相对是很长的,有的几个小时,也有的人三到六个时辰,甚至十多个时辰。
第二产程,子宫颈口开全后到胎儿生出出的过程,这个过程就需要孕妇配合太医,要在子宫收缩的时候需要摒气用力,来帮助胎儿下降,帮助尽快生产。
第三产程,胎儿娩出以后到胎盘娩出,之后是需要严密观察子宫,硬实则是收缩的好,还要观察□□出血的情况。”太医院首徐徐说道。现在还早,让她休息休息,别太紧张,皇后一直陪在李柏溪身边,不曾司空离开,皇后不是不想离开,是无法离开,皇帝将人托付给她,她就要陪着。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终于第一阶段挨过去了。到了第二阶段。产婆在旁边教李柏溪怎么使劲,怎么休整,太医是男的肯定没有大事是不能进入屏风里的,所以在外间侯着。又过了一个时辰,皇帝也处理完了下毒的人,迅速赶来,等在了门外,太医院首赶紧向皇帝上报李柏溪的状况,皇帝颔首表示知道。周公公叫人搬来了黄花梨的椅子,让皇上坐下,宫女们也都纷纷上了瓜果,小吃,他们不知道,皇上此时哪有那闲情雅致去品尝这些,心都要跳出来了。
“哇~哇~”一声婴儿啼哭响彻云霄。“生了,生了,是个千金,恭喜大人,恭喜丞相”翠儿出来连连说。紧接着看见稳婆慌乱的跑出来,边跑边喊“刘太医,您快进来,司空夫人大红,大红了”刘太医连忙进去,开始诊脉,原来,毒已经进入李柏溪的血液,导致无法止血,才会大出血。看着来来回回的人,一盆一盆的倒着血水,司空旭辉不管不顾冲了进去,李丞相也冲了进去。两人泪流满面。
李柏溪叫父亲李丞相到身边撑着身子说“爹,女儿不孝,可能不能再承欢爹身边了,爹一定要帮着司空将我的女儿养大成人。”李丞相颤抖着,握着女儿的手点头“溪儿不会有事儿的,爹一定会照顾好,你不要说话,休息休息。”司空旭辉握着李柏溪的手道“你不要放弃,我们要陪伴女儿平安长大”李柏溪望过来,摸了摸司空旭辉的脸,温柔的笑了,她说“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能感受到,你们不必为我报仇,要幸福的活着,好好待女儿,像我爹对我那样。”然后就没了生息。
李丞相晕了过去,司空旭辉也晕了过去,顿时乱做一团。皇帝这时才能悄悄走进去,看看李柏溪,皇帝手里抱着李柏溪的女儿,刚翠儿出来报喜抱着小丫头的,本来一直李丞相抱着,因为李柏溪大红两人冲进去了,这才让皇帝着了手。这小丫头,黑黑的眼珠儿滴溜溜的转着,如星辰般灿烂,皮肤雪白,如锻造般,肉嘟嘟的小脸,小嘴巴还往外吐着小泡泡。就没见过生出来这么好看的孩子,皇帝有些气恼,因为想到了自家皇
子,公主出生时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
翠儿收拾好了李柏溪的身子,换了干净衣服,见皇帝进来,连忙跪拜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帝瞥了一眼翠儿说“起,你去看看她夫君和他爹,醒了就办白事儿吧。”翠儿想接过小小姐,又听见皇上说“不急,这几天你们要操办白事儿,这丫头先由朕带着,事儿完了再回去不迟。”翠儿低头回到“是”。等翠儿去看丞相和司空旭辉的时候,他们也正在往这边狂奔,两人这次冷静了许多,把李柏溪带回了丞相府,李柏溪豁出命生下的孩子则留在了皇帝身边。
丞相府挂白,好好的一个宫宴搭上了那个明媚如阳的女人。为什么世间就是如此呢?皇帝已经放手了,为什么他只是稍稍关心一下她,就让她丧命了呢?皇帝开始自我怀疑。
七天了,今天是李柏溪头七,皇帝前几天根本没有登门,头七这天来,是想她肯定想见自己的小丫头,但不爱宫门,她回魂夜,能看看自己的女儿一眼也好,毕竟当时一眼也来不及看,皇帝把小丫头送回来,烧了柱香就走了,司空旭辉抱着孩子,让奶娘下去喂奶,喂饱了送到他曾和李柏溪的寝房,司空旭辉哄着小丫头,他不知道的是,李柏溪已经回来了,以她看不见的形式,看着他们,看着他们的小丫头。
突然,她的魂魄被一阵金光附着,一路到了丞相家后院突然,她的魂魄被一阵金光附着,一路到了丞相家后院小佛堂里的一尊佛像里,佛像手里拿着一串手串,手串亮了亮,显现了一个“?”印记,随后,又不见了。第二天一大早,小丫头醒了,圣旨也来了,周公公拿着明黄的圣旨,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日,李丞相之孙女于九月初九诞于宫中,特赐名司空嫣,享郡主待遇,待到及笄赐郡主府。”合起圣旨,周公公小说:“来,大人,谢恩吧。”“臣,谢主隆恩。”司空旭辉接过圣旨,还有些恍惚,这....是什么意思?皇帝他到底想干什么?
转眼5年过去,除了那道圣旨外,皇帝并没有过多关注司空嫣,这也让司空旭辉安心不少,司空旭辉担心皇帝和他抢孩子,因为这是她的女儿,和她长的很像,皇帝曾和司空旭辉是结拜兄弟,两人都爱慕李柏溪,都畅享过以后如果有个孩子像李柏溪,从小养到大是多么幸福啊。
“嫣儿~慢点跑,爹爹跟不上你喽”司空旭辉是文官,就显得有些额~文弱。只听见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爹爹,快点,卖糖葫芦的爷爷要跑啦,嫣儿要糖葫芦。”司空嫣迈着小短腿边跑边回头看司空旭辉,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撞到了一个正在回家路上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小男孩身子很硬,弹飞了跑来的小嫣儿,小男孩立刻施展轻功,接住了小嫣儿,司空嫣不但没害怕,反而拍手道:“小哥哥,小哥哥,你可真厉害呀!”嫣儿满眼羡慕,亮晶晶的眼睛眨呀眨。
“下次可得慢些走呦,遇到别人可接不住你”小男孩边说边揉了揉司空嫣肉嘟嘟的脸蛋,“等着你爹爹再走,这么可爱,被人抓走了怎么办?”司空嫣委屈叭叭的等着司空旭辉。他爹终于来了,把司空嫣交给司空旭辉,行礼道“您来了,小头交给您。”司空旭辉连忙牵着嫣儿的手,连忙问,请问少年姓什名谁,改日当登门道谢。“伯父,我是乐正西,5年前我见过您。”司空旭辉愣住,这孩子长大了,是呀,五年了,人都变黄土了,可不是很久嘛。“好,好,我改天登门道谢。告辞”司徒嫣被领着一步三回头,“西哥哥,西哥哥,再见。”她努力的挥舞着自己的小短手。
买了小嫣儿心心念念的糖葫芦,司空旭辉
又带着嫣儿逛了逛街面稀奇的小玩意儿店。逛了大半天,带着嫣儿去了当地最有名的酒楼,一品轩,一品轩的大厨都是来自各个地方的顶尖人才,每一道菜都是小嫣儿的最爱,当然,小女孩最爱的是雪芙包,一个甜品,糯米面皮,内里是当季水果和鸡蛋打发后的奶油,软软糯糯,香甜可口。嫣儿吃完好吃的饭,又吃了两个雪芙包,准备吃第三个的时候,司空旭辉连忙制止,“嫣儿,好吃也不可再吃了,你的肚皮要爆了,你是选择下次再来,还是吃完这一个再也不来了。”司空旭辉装作生气的望着小嫣儿,小嫣儿舔着嘴巴,说“嫣儿选下次再来。”又一次委屈叭叭,说完两人起身回府。为了让嫣儿消食儿,两人慢慢的走在夜幕中。司空嫣吃饱了,小脑袋一晃一晃的走着,“爹爹,背,嫣儿不要走”司空旭辉无奈,背起了司空嫣,在这夜幕中往家的方向走去。
快到丞相府门口,大门虚掩,往里一走,看到满地血污,丞相已死,大门立即被关紧,一大批的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司空旭辉问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杀手来就为了诛杀丞相一家,司空嫣躲在父亲身后,瑟瑟发抖,他们似乎在找寻什么,领头的杀手说“识相的交出东西。”司空旭辉不知道是什么,以为要银两便说:“之前的东西都在小库房,我领你过去拿。请不要伤害我的家人。”杀手随着司空旭辉往库房走,司空旭辉领着小丫头,示意小丫头不要讲话,不要害怕,走到府邸最里面有一个小院子,小院子里面有一个小库房,到门口,司空旭辉打开门,琳琅满目的财物摆在里面,这些不是他们贪墨所得,是丞相夫人家的家产,全都给了丞相的夫人,丞相夫人过世后,东西也就归他们唯一的女儿李柏溪,黑衣人撞了一下司空旭辉,司空旭辉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还是护着自己的女儿嫣儿,乘着黑衣人拿宝物,司空旭辉摸索到了一个暗门跟前,触动机关,和小丫头一起躲了进去。就在千钧一发之时,黑衣人一个暗器打在了司空旭辉身上,暗器没入身体。门也迅速关上了,这个门是一次打开关上后就再也用不了的机关。
突然另一伙人到达,他们是皇帝的锦衣卫。是皇帝把小丫头送回来时就安插在周边的,为了保护小丫头安全的锦衣卫里的暗卫。本来他们是打算再等一会儿营救司空嫣的,没有想到丞相家库房里还有如此隐秘的暗门。
司空嫣和司空旭辉在暗室里找路,司空旭
辉并没有表现出受伤,他现在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赶快带嫣儿离开这个暗室。司空旭辉领着司空嫣在里面走了一刻钟,从一个暗门到了小佛堂的里面,小佛堂的古佛手里的手串闪着微弱的光,司空嫣好奇的看了看手拿下,戴在手上,司空旭辉拿下了古佛,写了学书让司空嫣拿着,见到皇帝交给皇帝,司空嫣懵懂的点了点头,放入怀中。
他们两个精疲力竭靠着墙慢慢睡着,司空旭辉就在睡梦中,再也没有醒来。直到天边有一丝丝亮光,皇帝派来保护司空嫣的锦衣卫的暗卫将能抓住的黑衣人都抓住了,只是他们咬了牙齿里藏的毒药,均已死了,死无对证了。皇帝也到了,搜了全丞相府,终于在后院的佛堂里找到了睡着的司空嫣在死去的司空旭辉怀里。皇帝进去的时候,司空嫣悠悠转醒,因为司空旭辉死的时间不久还没有形成僵硬,所以司空嫣就很轻松的起身,到皇帝身边问道:“您是皇帝伯伯吗?”皇帝蹲下,视线与司空嫣齐平,说“是的,嫣儿,我是皇帝伯伯。”司空嫣接着说:“伯伯,我爹爹睡觉前让我交给您这封信,您看看,能不能把我爹爹叫醒呀,我叫不醒他。”皇帝颤抖着,心里也很难过,他远离了小丫头,怎么还如此坎坷,那他这些年的躲避和退让究竟有什么意义?
皇帝伸手握住了信,慢慢打开....
皇帝下令安葬司空旭辉,抱着司空嫣离开了丞相府,没有着急打开司空旭辉给他的信,先带司空嫣回宫,再做安排,毕竟李丞相已故,李柏溪去了,司空旭辉也已经去
了。
皇帝的轿撵浩浩荡荡的回宫,皇帝把司空嫣交给心腹吴嬷嬷,带到偏殿,才自己回了御书房,让人都退下,他才拿出了信,信上这样说“见字如面,古佛送伽蓝寺,嫣儿托付给你,拜别”短短几个字,就看出当时有多紧迫。
“来人,宣乐正彼岸进宫。”皇帝头都没,就有锦衣卫转身去了护国公府。约摸一盏茶的功夫,乐正彼岸就匆匆忙忙进宫,乐正彼岸行礼说:“参见皇上”“免礼”皇上回答接着说道:“现在需要你去伽蓝寺,送这尊古佛,这是司空旭辉大人的遗愿,你可知道,这个任务很艰巨,务必一定完成。”
“臣,遵旨。”乐正彼岸回道。“即刻启程,爱卿,保护好古佛。”乐正彼岸起身领命走了,随手拿着的是一个檀木盒子,里面装着古佛,还有皇上的手谕。乐正彼岸带着一路人马去了伽蓝寺,就见方丈了无在寺门口等候古佛,见到乐正彼岸就说“贫僧夜观观星象,算出今日有贵人来寺,特在此等候。”乐正彼岸迎了上去,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一路跑死了几匹马,日夜兼程,终于把古佛送到,不辱使命。“在下乐正彼岸,是护国将军,今奉命将此物转送至伽蓝寺,望方丈收下,并按照皇上手谕做妥善安排。”乐正彼岸说着,把檀木盒交给了方丈了无。了无颔首点头道“贫僧已知晓缘由,护国公是随贫僧进去还是就此回去复命?”“在下还有皇命在身,就此别过。”乐正彼岸转身带着人马回京,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上次追杀司空旭辉和丞相府众人的人又招兵买马的来追东西而来的乐正彼岸了,他们是为了丞相府送出的东西而来,但乐正彼岸送的很快他们并不知道送往何处,乐正彼岸从伽蓝寺出来的时候,是又往前走了一天的路才掉头回京,就是为了不让别人觉察到东西送到哪里了。
乐正彼岸带着人马也不过十几二十,来的人却有上千人,而且看着追不上他们就在返回的路上设下了陷阱。才导致现在正面碰上,又是一个硬仗。说是迟那是快,多多杀敌,最后还能有个人垫背陪葬,那就杀吧~
乐正彼岸是上过战场的老将了,以一敌百估计也差不多,就是厮杀,只见他拿着佩剑,左手一剑直接削掉了一个杀手的脑袋,利落的一剑两剑,“呸,”杀手头目吐了口吐沫,接着恶狠狠的说“放弃投降,我让你死的痛快些,再抵抗,我的人损失,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凌迟而死。”“少废话,要打便打,不打就给老子滚开,老子9岁上战场就上战场就没怕过,学的词儿里没有投降和放弃,只要没到最后,谁输谁赢还说不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