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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好大一个靳时 “你们在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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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这里做什么?”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年轻男人,提着个空兔笼,一脸疲惫的看着四人,随后男人挤开他们,施施然进了屋然后瘫在沙发上。
白生生拿出照片进行比对,这鼻子这眼,没错就是他。
几人疯狂打量男人,无人说话,在这感人时刻,白生生舍己为人,站出来缓和气氛:“你好,你认识这个人吗?”她将照片递给男人。
男人“腾”地一下站起来,一把夺过照片:“你们从科研大楼来的?”
“你怎么知道?”白生生惊,“你们是什么关系?”
男人确认了照片,翻着裤兜拿出打火机就开始吞云吐雾,然后就是漫长的沉默,“你们来,就证明他来不了了。”只是你们,来的有些迟了。他叹了口气:“我是靳时,给你们照片的是我的哥哥靳华,我们虽然很久不联系了,但是我一直在等他来。”靳时双目放空只管抽烟。
一时间无人搭话,靳时将兔笼放在桌上,把烟掐灭扔进垃圾桶:“你们走吧,我今天没心情,明天吧,明天记得早点来。”遂下了逐客令。
“啊?这,不合适吧,我们千里迢迢赶过来……”邱五皱眉。
靳时翻了个白眼,状似无意的扫了眼门外:“我管你们呢,快走!”走进房间,嘭的关上门,只留四人面面相觑。
江情叹气:“算了,走吧走吧。”
“还想借他刚才那个长条看看,为什么会冒烟…诶呦!”白生生还没说完,头上挨了一下。
池衡收回手:“啧你怎么什么都想尝。”
“???”白生生哀怨的看着池衡,说他是不高兴说早了,应该是爱打人,也不数数这段时间打自己多少次了,简直欺人太甚!
“就这小破地方还得整个三顾茅庐咋地?”邱五气呼呼的朝楼梯走。
几人离开之后,靳时从房间出来。
“你该走了。”一个女人从外面进来,她背光走到靳时面前。
早在白生生他们抵达之前,有人找到了靳时并强制邀请他一起离开,靳时深知打不过好说歹说让对方同意自己把养了很久的兔子放了以免饿死,这刚放完上来,白生生他们到了,女人似乎并不想让他们起疑心,就让靳时把他们应付走。
靳时摊手:“我能给他们留个信吗?”
女人点头,她并不在意靳时留下什么信息,走到门边抱臂站着,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靳时从抽屉里拿出纸,埋头创作,他想了许多,靳华告诉他的事情太多,他已经出不去了,只会在这个漩涡里越陷越深。
人心难测,是非难辨,靳时搁笔,笑着对女人说:“你要不要看看?
女人挑眉,就着靳时的手瞥了一眼:“既然写好了就走吧。”
靳时有些讶异,很快释然,这个女人只要自己和她走,对于其他的并不关心。
女人率先出门,室内昏暗的灯光下,靳时的手略有颤抖,挣扎了一会,他终究是把信放下了。
两人下了楼,即将离开时,靳时回头望着大厦,“靳时?”女人有些不耐烦,靳时苦笑摇头,随即两人一同离开。
此一去便是山高水远,不问归期了。
深夜—
白生生睡不着,坐在房外吹风,回想这段时间,感觉人生果然处处玄幻,现在的自己不说以一打十,短时间内保自己小命杀那么一个两个还是行的,再想想池衡这人吧,一开始呵那劲头,整一冷面男娃,这处了一段时间,还挺…挺那啥的,就是吧喜欢打人这个习惯不太好。
就这样胡思乱想了一会,白生生抬头突然看见刚想的人从房子里走到她眼前,一下子弹了起来,四目相对,有些尴尬。
池衡瞥了一眼白生生,这货的脑袋差点撞到他的下巴:“该睡的时候不睡难怪高度有限。”
“……”白生生觉得自己已经完全适应了池衡这张拧巴的嘴,抛出了自己睡不着的原因:“其实我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靳时提着个空笼子,出去还不关门…感觉怪怪的。”
池衡拍了拍白生生的头:“还挺聪明。”他之所以出来就是想再去一趟华夏大厦探探情况,觉得白天种种确实奇怪,那个靳时有问题。
“诶行,那我们一起去。”
池衡表示自己一个人就可以,说走就走,白生生来不及喊住,快步走进房子,打开其他人的房门,好吧,江情看起来睡得挺香,整个人捂在被子里,她又去看了眼邱五,这叔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呼噜震天响,嘴里还嘟囔着:“美女…美女别走啊美女……”
啧没眼看,这人和人的差距…总不能扰人好梦吧,白生生就没把两人喊醒,转头追池衡去了。
过了一会儿,房门打开,穿戴整齐的江情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片刻之后也离开了。
夜晚是神秘的,它携着晚风,将不为人知的秘密吹向远方。
白生生来到大厦的时候,池衡已经出来了,他摇摇头,将一张纸递给白生生。
——多喝水少吃零食。
得,什么都没了,只剩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白生生和池衡相顾无言,这来回奔波,眼瞅着天都亮了,两人也不想回住所了,在街上转悠了半天。
“我想吃馄饨,池衡。”白生生打了个哈欠,一夜没睡她好难。
路边正好有个馄饨摊子,摊主是个老大爷,一大把年纪还出来摆摊,白生生为老大爷流了一把同情泪:“爷爷,你这馄饨不会还收钱吧?”
老大爷“…收的,你这丫头说傻话呢吧。”白生生真傻了,这十几天,这一路从科研大楼到华城,他们吃的可都是“自助餐”啊!外边哪有这么多活人,你去外边打听打听,现在谁还用钱啊?!白生生僵硬的把头转向池衡,池衡移开目光不和她对视,池大佬杀丧尸如麻,但是,他真的没有一毛钱。
老大爷狐疑的看了一会:“你两没钱啊?外边来的?”白生生没吱声,因为她记得隔离服B提醒过不要暴露是外边来的,拉着池衡想要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
“算啦,送你们两碗吧,外边生活很苦吧。”老大爷眯眼一笑,“其实啊给不给钱都行,主要是个念想,华城里的生活还是正常的,需要用钱买东西,人也要赚钱,什么东西都不用钱,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也会乱的,而且万一…万一哪一天日子就又恢复如常了呢,那些恐怖的东西总有一天会消失的吧,到时候一切都和以前一样,没钱可不行噢。”老大爷说着眼眶泛红,声音也哽咽起来,用洗的发白的围裙擦了擦手,指着小凳说,“坐这吧,我给你们下。”
白生生听着也要哭了,被自己穷哭,她靠在池衡耳边小声嘀咕:“池衡这爷爷会不会在馄饨里下毒,不是说他们对外来的有意见吗?咱们这一分钱没有,以后日子可怎么过!”,说完冲着老大爷喊了一嘴:“爷爷谢谢你,我会还钱的。”池衡觉得好笑,伸出手隔开了两人的距离:“我不吃,都给你,毒死了我帮你报仇,放心。”
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很快就端上了桌,老大爷热情给两人下了很多:“快吃吧,不是我吹我的馄饨华城第一。”白生生点头朝着老大爷感激道谢:“真的谢谢你,爷爷,我真的会还你钱的。”老大爷看白生生讨喜,又唠了会,不一会来了客人,老大爷才离开忙生意去了。
“你真的不吃吗池衡?”
池衡摇头,拿着那张纸,翻来覆去的看。
“池衡,你要不尝一口?”白生生吹了一下馄饨,举着勺子递在池衡嘴边。
“……我不吃肉。”池衡皱眉,推开白生生的勺子,馄饨掉回汤里溅起的油水袭击了白生生的衣服,以及两人的脸。
“嘿我这脾气!池衡!”白生生一下站了起来,然后思考了一下她和池衡的武力差距,算了忍了,“不吃就不吃嘛,你看我这脸,这衣服…”
池衡无话可说,是他的错,他放下信纸,拿起面纸擦拭白生生的脸,一顿猛擦。
好的他没了,白生生揭竿而起,勇敢的和池恶势力作斗争。
两人打闹间,老大爷空了下来,准备给白生生再加点馄饨,手里端着碗,躲闪不急,一碗全洒在了桌上,池衡抢救信纸,白生生给老大爷疯狂道歉,将老大爷哄好后,看向池衡,池衡手里拿着信纸:“原来如此。”
纸张被水部分浸湿,有边角起了毛边,池衡见状沿着翘起的一角慢慢撕开,一张有着全新内容的信出现在眼前。
——费市郊外地下室。
合着这是个套娃游戏,就没完没了的找?这整挺无语,什么玩意儿。
白生生看完信火冒三丈,气的连香香的小馄饨都吃不下了,和老大爷告别,招呼池衡回住处。
“呦,你们可回来了,出去也不喊我们。”邱五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儿,笑的鸡贼。
江情也从不远处走来,拎着一袋子东西:“来,吃早餐。”
“江情姐,你,是我的神!”白生生丢开不愉快,欢快的扑向早餐。
池衡“……”这不是刚吃了馄饨,怎么,饕餮化身吗她是?
邱五站起来,伸手袭向包子:“这么多哪来的啊?”
“买的,你们趁热吃。”江情不以为意。
白生生惊奇:“不会这么多都不用钱吧?华城好心人这么多吗?邱叔你知道吗华城里还需要用钱买东西,我们是穷光蛋!”
江情正在咬包子,闻言动作一顿,讪讪笑道:“借的…找人借的钱。”
“这里你还有认识的人?”白生生更好奇了,连带着池衡探究的目光也落在了江情身上,江情顿感如芒在背:“那…那个六子嘛,我正好碰到他找他借了点,好了生生快吃快吃。”江情试图用食物堵住白生生的嘴,心想妈呀这丫头有时候还挺敏锐的。
死人快速干饭,饭后就靳时的事进行了讨论,一致决定前往纸上所说的地点查探。
“既然有了线索,我们补充点物资尽早出发吧。”
由于不熟悉城内情况,邱五本想找六子带路前往超市顺便再借点钱,但江情表示早上已经把城内路线摸清了,并且已经把六子的老婆本都给拿着了,自请带路。
在江情的带领下,四人来到了一家大超市,里面人不多,走在他们前面的是一对老夫妻,手挽手相互搀扶。
邱五推着购物车,江情和白生生负责挑东西,邱五眼看着车里东西越来越多,他苦着脸:“这得花多少,六子真惨,不会江情准备给他当老婆吧,把人钱都花光了。”
池衡摇头,谁惨还说不准呢,江情估计有问题。
两男人实在不想走了,陪女人逛街真的,这个超市应该没有危险,两人合计了一下想坐着等白生生他们买完。
江情和白生生听见两个人要休息,纷纷表示男人都是废物。
“行吧,去超市出口那等着吧。”江情十分嫌弃:“生生我们走。”
两人一起上了楼,江情推着车,在货架上挑挑拣拣,她看见拐角处有个熟悉的人影晃过,“生生,来推下车,在这等我别乱跑,我去上个厕所。”
白生生接过车:“不是,江情姐,我也一起去呀?”话还没说完,江情已经不见了,她只好推着车朝那个方向追过去。
好不容易见着洗手间的牌子,白生生将车靠在墙边,心想还没付钱总不会有人偷车吧。
进了洗手间,里面很安静,白生生轻轻喊了声江情的名字,没有回应,好吧,她其实也不是很想上厕所,只是不想一个人呆着,所以她发现江情不在这里,就想要离开这里。
“咔哒”身后传来声音,白生生一惊,还没等回过头,一股大力将她按在墙上,由于是背对着来者,白生生并不知道是谁,但总归不是好人吧,于是她蓄力一踹,来人吃痛撒手。
白生生看见袭击她的是个中年男人,男人被踹了一脚明显生气了,更用力的扑过来,双手卡住白生生的脖子,想掐死她:“外来人,去死!去死!华城不欢迎你们!!”这男的明显不清醒啊!!
脖子上的手越卡越紧,她想要挣脱,打了男人几拳但男女力量悬殊太大,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然后陷入黑暗,似乎有什么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