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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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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十分陌生的地方,周围的人很多,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我们的手和脚都被用粗麻绳捆绑着,我意识到我可能被绑架了。
大厅里面没有开灯,只能凭借窗户获得一点光,我的身体酸疼不已,手脚都被绑住让我行动不便。
就在我打算挪一下位置时,大厅的门从外面打开了,一时进来了十几个黑衣保镖,大有之前我看谍战片的味道。
在他们身后还有一个衣着华丽的男人,这男人气宇不凡,看着老帅了。
黑衣保镖来到我们一行人面前,那个男人也走了过来,直接坐到大厅的主座上,一言不发地看着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我们。
我刚好注意到,男人的手正在滴血,不禁疑惑到,看着这么大牌的人怎么都不把伤口处理一下?
下一秒,就有保镖说:“谁想出来?”
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我跃跃欲试想要大声说我愿意啊,我愿意。
可是我却意外地发现,我居然说不出话来了,不会吧,一觉醒来,我成了哑巴?
这属实让我不能接受。
保镖的话说完,倒在我旁边的人都面面相觑,似乎不敢相信这些黑衣人的话。
我感觉到主座上的男人一直盯着我看,就差把眼珠子粘我身上了,不过这也不奇怪,我美而自知。
“就她吧。”
男人清冽的嗓音传进我的耳朵,这也太好听了吧。
实话实说,我不仅是个颜控,还是声控、手控,这男人样样符合我的择偶标准。
那男人的手虽然受了伤,有鲜血,却散发出一种病态的美感。
我不由地走神,直到保镖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我才知道男人说的是我。
我眨着无辜的小鹿眼来到男人面前,因为被捆了太久,走起路来时有一点不稳,但我很快调整过来。
男人左手边放着纱布、碘伏、棉签等医用品,我猜测他是想让我给他处理伤口。
看不出来,这禁欲男人还挺矫情,处理伤口还得美女伺候。
我自觉地拿起碘伏和棉签,认真地给男人那好看的手消毒,其实我也不亏,毕竟他这么好看。
周围的人屏息以待,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目光齐刷刷地刺向我,真是如芒在背。
我就搞不明白了,是我在给那人处理伤口,他们紧张个什么劲儿啊。
我放下工具,满意地看了看被我用纱布包成猪蹄一样的手。
男人深邃的眼睛注视着我,他的眼像一潭幽深的湖水,让人猜不透。
“好了?”他问。
我点头,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有人解释道:“老大,她是个哑巴。”
后来,我就远离了苦难的家人们,男人将我带了出去,还给了我一间特别少女心的房间。
我躺在柔软的床上,回想刚刚发生的事,那些保镖叫男人老大,可想而知这肯定是一个大佬,我现在算不算抱到了大佬的大腿?
可是除了刚刚那一段记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连自己的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我不会拿了什么失忆剧本吧?!
真够狗血的!
我在心里想着,不知不觉便睡着了,然后我就被饿醒了,空气中飘着食物的香味。
我懵懵地起床,拖鞋都没来得及穿上,打开房门,从旋转楼梯走下去。
我的鼻子果然没出错,客厅的桌子上摆满了美食,我的肚子非常适宜地叫了几声,座位上的人抬眼,注意到了我。
我笑着和他打了一个招呼,径直来到桌子边坐下,就在老大的对面。
保镖诧异地看着我,还有一个眼神犀利,似乎想要把我就地解决。
但我丝毫不在怕的,笑话,当然是吃饭重要啊,再说了,桌子上这么多菜,老大一个人也吃不完啊,我还能帮忙分担分担,嘿嘿,我真贴心。
对面的人放下刀叉,无声地看着我,反复要将我洞穿,我浑身不自在。
难不成他是想吃我碗里的胡萝卜?
我迟钝地用筷子夹起胡萝卜放到老大的碗里,然后老大面无表情地走了,是我夹少了吗?
老大离开座位,我以为他要喊我滚下去,结果他说:“慢慢吃。”
我又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看来这老大还挺近人情的嘛,真不知道这些保镖到底在怕什么?
我开开心心地吃完了晚饭,肚子有点撑,便想着到花园散步消消食。
老大的别墅占地面积非常广,到处都有立着的平面地图显示我在别墅的哪个位置。
这么大的别墅却没几个佣人,全是清一色的黑衣保镖,老大身边居然没有一个女人,除了我。
我四处溜达,天色渐渐暗下来,回去的路却不记得了,走着走着就来到一栋古式建筑楼,这时突然下起了大雨,我没有其他地方可以避雨,便冲进了那栋楼。
楼里静悄悄的,好在开了灯,很亮,不至于让我觉得很害怕。
突然闯进一个陌生的地方,我还是有点担心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正思考着要不还是淋雨回去继续找路,楼上就响起了高跟鞋噔噔噔的声音。
有女人?
我抬头看见楼上下来一个金发大波浪美女,像一个外国人,身材前凸后翘,我不由地对比了自己,还好,都差不多。
又有一个想法在我脑海里冒出来,这金发妞是老大的女朋友?看不出来啊,老大还会金屋藏娇。
我想着老大这么好相处,那他的女朋友应该也一样吧,正堆起笑脸想要和她打一个招呼。
结果,金发妞神色冷漠地看着我,朝四处的保镖下令:“拿下她。”
我看见从四周一下子涌上许多黑衣人,他们的装扮和老大旁边的人一样,我不会被金发妞误会成老大的小情人了吧?!
我挣扎着,手脚不停翻腾,奈何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根本架不住人高马大的黑衣保镖,他们三两下就把我锢得牢牢的。
金发妞缓步来到我面前,用手抬起我的下巴,细细打量,别的不敢说,我猜她就是嫉妒我的美貌。
“拿刀来!”金发妞吩咐道。
我一下子就慌了,什么?拿刀来?!她这是要让我毁容啊!
虽然说不出话来,但我已经在心底把金发妞的祖宗问候了百八十遍,金发妞看着我急眼的样子别提多开心了。
她的跟班马上就拿来一把精致的水果刀,我眼睁睁地看着金发妞拿着刀在我漂亮的小脸上比划,灯光打在小刀上发出刺眼的白光,tmd闪到我眼睛了,我下意识闭眼,想着来就来吧,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毕竟我现在是一个小哑巴,连大声呼救都做不到。
冰凉的刀迟迟没有下来,我缓慢地睁开眼,心想金发妞速度不行啊,这要搁电视剧里男主角早把女主角救了。
然后,我就看见金发妞呆呆地看着门口,连刀都没拿稳,哐当一下落在地上。
呜呜呜,是老大,老大来救我了。
看到老大我就像看到亲人一样,泪眼婆娑。
“放了她。”
老大清冽的嗓音又出现在我耳畔,黑衣保镖们见状立马松开了我,我马不停蹄地跑过去,躲在老大后面,害怕地看着金发妞。
金发妞的表情管理在见到老大那一刻有些失控,但很快又补救回来。
她扭着身子一步一步来到老大面前,我加重了攥着老大衣角的力度,老大那骨节分明的手附上了我的手,然后将其包裹在他宽大的掌心里,我和他貌似牵着手诶。
这当然也被金发妞发现了,如果眼神能杀死人,金发妞可能让我死了很多次了。
“其琛,你怎么来了?都不提前告诉我一声,让我什么也没准备。”
原来老大叫其琛啊,这名儿还挺好听。
我要吐了,金发妞真是有一口好夹子音,对着我就是拽拽的御姐,对着老大就是软萌的萝莉音。
老大不为所动,牵起我的手就往外走,留下一句:“她是我的人。”
OMG,所以我还拿了霸总的小娇妻剧本?!
我回头看一眼,金发妞脸都绿了,我咯咯咯笑出声,老大把我的头掰回来,他右手撑着伞,左手牵着我,消失在雨幕中。
回到我熟悉的地方后,我用手比划,示意给我纸和笔,老大带我到书房,给了我,我拿起笔在白纸上写着:“谢谢。”,然后举起给老大看。
老大脸上还是没有多余的表情,他说:“以后跟着我走。”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听出了老大语气里的温柔。
道谢完后,我没有事做,还是待在老大书房,老大在处理文件,安安静静的,他工作的时候也好帅,我的目光停留在他受伤的手上,纱布没有渗出血,情况应该还好。
旁边的黑衣保镖一直朝我递眼色,我不明白,拿手在黑衣保镖眼前晃了晃,这个举动惊动了老大。
老大本来还在一丝不苟地处理文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分了一个眼神给我,“你要是累了可以回房间休息。”
他是在赶我出去吧。
我眼神四处飘荡,在书桌上看见笔筒里有一支非常精致好看的笔,老大顺着我的视线也看了过来。
“想要?”
我愣了一下,心想如果我点头老大会给我的吧。
“这是一支录音笔,送你了。”
然后我就拿着它心满意足地出了书房。
保镖在前面带路,突然停了下来,警告道:“林鹿小姐,希望你适可而止。”
我看了看旁边,也没人啊,所以他是在叫我,原来我叫林鹿啊。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就乖巧地点点头,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哪儿做出格了,但毕竟寄人篱下,还是要小心才是。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啪嗒啪嗒的声从没停过,我躺在床上裹紧了被子,脑袋边还睡了一只毛绒小兔子,下午还没有,估计是老大安排的。
想到这儿,我心里美滋滋,正想沉沉地睡下去,窗边白光乍现,然后一声闷雷,吓得我立马把小脑袋缩进被子里。
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害怕打雷,关键这雷声像是在蹦迪一样,不带停一下的,我的后背已经沁出汗了。
茫茫黑夜,瓢泼大雨,还有轰隆轰隆的雷声,我还在一个不知道是哪儿的地方,话也说不出,脑子还失忆了,我怎么这么可怜啊。
呜呜呜,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
不对啊,我认识老大啊!
我擦干眼泪,腾地坐起来,开灯下床,拖鞋也懒得穿了,直接一股脑跑到老大的书房。
书房还亮着灯,老大还在工作。
守在外面的保镖看见我像只老鼠一样,嗖的一下缩了进去,拦都拦不住。
老大听到动静时,我已经跪在了他的大长腿边。
这倒不是我想行如此大礼,实在是刚刚跑的太急,一时没刹住就跪了下来,还把我膝盖给磕疼了,我倒吸一口凉气。
保镖气势汹汹地进来,想要把我拖出去。
“没事,你们出去吧。”老大对保镖说。
老大把我扶起来,这时又有一道雷打下来,我瑟缩了一下,脑门蹭到了老大的下巴,老大若有所思,“害怕?”
我双手抓住老大的衣服,疯狂点头,可能是因为我刚刚哭过,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老大居然摸了摸我的头,柔声安慰道:“别怕。”
他指了指书房里的沙发,“在那儿睡会儿吧,我在。”
老大看着我傻傻地望着他,无奈地勾了一下嘴角,我靠,老大笑了,他居然笑了。
下一秒,老大就把我抱了起来,还是公主抱,他长腿迈开,来到沙发旁,动作温柔地将我放下来,还体贴地为我盖好毯子。
我承认,在这一刻我连我俩孩子的名都想好了。
“睡吧。”
我闭上了眼。
我感觉自己睡在了一朵白云上,在天空中飘来飘去,飘来飘去,然后突然降落。
我后怕地睁开眼,老大闯进了我的视线,他正抱着我想要把我放在床上,看见我醒了,他拍了拍我的背,安抚我的情绪。
我慢半拍地被放在了床上,他之前怕我醒没有开灯,此时房间黑乎乎的。
我看他似乎要走,说什么也不干,情急之下攥住他的衣袖,这个略带乞求的动作他明白过来什么意思。
“不想让我走?”
他笑了一声,“要我陪你睡?”
我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此言一出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当即向里挪了点,腾出位置给老大,老大没有料到我会这样做,借着窗外的光,我看出他有一丝诧异。
“那行,我先去洗漱。”
然后他就走进了房间里面的浴室,门没有关上,我在床上无意中看见他脱掉了上衣,露出了后背,我看的入了迷,老大的后背肌肉线条是那么的流畅,突然在想老大有腹肌吗?他的腹肌是不是更撩人?
正这样yy着,老大就从浴室出来了,他换上了黑色的深V睡衣,弯腰时我刚好看到了他的腹肌以及胸肌。
tmd我感觉自己要留鼻血了。
“睡觉了。”
我在想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为什么和异性同床共枕一点也不害臊?难不成在没失忆之前我一直这样,所以就习惯了?
我赶紧止住自己的胡思乱想,要真是这样,我也太流氓了!
窗外的雨停了,在寂静的夜里我清楚地听见老大的呼吸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发生点什么好像又说不过去。
本着错过了可就没这个店的原则,我向老大伸出了自己的魔鬼之手。
小鹿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是想摸摸帅哥的腹肌罢了。
我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把手搭在了老大的腰上,观察了一会儿,见老大没有什么反应,我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摸一下应该不过分吧,而且我又不是摸的喉结。
听说男人的喉结摸不得,那就先从腹肌开始吧。
我不安分的手伸进了老大的睡衣,还没有开始作乱老大就把我的手捉住了。
“别闹。”
什么嘛!还没摸到呢。
被抓住我也不尴尬,想要收回自己的手,老大却将我的手握得紧紧的,我都害怕扯到他的伤口,然后我就落入一个无比温暖的怀抱,老大他把我圈在怀里了!
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老大却把我抱的更紧。
更让我想不到的是,他居然握着我的手在他的腹肌上游离。
啊啊啊啊!说好的禁欲系总裁呢?我的脸颊开始发烫,这也太那个了吧。
但咱也不敢说什么,再说了这便宜不要白不要。
于是,在老大的带领下,我过了一把手瘾,不得不说,老大的腹肌摸起来手感真好。
我这个女流氓,没救了!
之后的几天,我都十分不要脸的和老大一起睡,久而久之,别墅里的保镖都知道了,他们对我的态度陡然一个大转弯,那叫一个毕恭毕敬哦,之前让我适可而止的那个小保镖如今见了我也要恭恭敬敬地称呼:“林小姐。”
我这是真的抱紧了陆其琛的大腿,走路都可以横着走。
当然,我想他们肯定是误会了我和老大的关系,以为我成了老大的女朋友,至少金发妞是这样以为的。
金发妞气急败坏找上门来时,我正在花园里吃着茶点,回想我和她的第一次见面,我居然把她认成老大的女朋友,太不该了,她明明是一直暗恋老大不成的一个属下。
金发妞看我悠哉悠哉地喝着茶,气不打一处来,见桌子上有一杯白开水,端起就向我泼过来,还好我反应快,躲了过去,不然就成落汤鸡了。
我还没发脾气,金发妞对我就一顿怒吼。
“你这狐狸精,没什么本事就知道勾引别人。”
狐狸精?她夸我漂亮呢。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其琛哥哥是你能攀上的人吗?”
她说我运气好呢。
“一个哑巴而已,其琛哥哥只不过玩玩你,你真以为他喜欢你呢,笑话,怎么可能?”
呵呵,不喜欢我难道喜欢你这种泼辣货吗?
“我劝你最好自己乖乖离开,不然我可不能保证自己对你做出些什么来。”
金发妞勾着指头玩着自己的大波浪,眼里对我尽是鄙夷。
可我始终无动于衷,绕过了她,还不忘回头对她做一个鬼脸,略略略,什么东西啊。
当天晚上,某人矫揉造作的哭声让我在三楼都听见了。
声音是从书房传出来的,我一听那令人反胃的哭声,可不就是金发妞吗?
那我得去看看热闹。
书房门口正趴着几个保镖,这一个两个平时那么冷漠正经,没想到也喜欢八卦啊。
他们见我来了,打着招呼:“林鹿咋来了?”
“嗨,凑凑热闹嘛!”另外一个保镖说。
他俩和我关系处的不错,习惯叫我林鹿。
然后,他俩就给我开了门。
我一进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金发妞什么时候搞成这个鬼样子了?
明明上午的时候还穿的像走秀一样,脸上的妆也十分精致,才这么会儿不见,脸上就挂了彩,衣服也被扯的破烂不堪。
她去了丐帮一趟吗?
金发妞和老大同时看向我,金发妞哭的梨花带雨,指着我可怜地说:“都是林鹿,就是她把我弄成这个样子的,我听说其琛哥哥喜欢她,本来想着今天上门向她道歉,结果她根本不领情,还骂了我,打了我,其琛哥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我在你手下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怎么能被一个刚来不久的野丫头这么欺负呢?”
她哭的一抽一抽的,声音也自然而然地转变成软萌萝莉音,再配上她此时的模样,任谁都会感叹一句好可怜哦。
“林鹿,我知道你讨厌我,但你也不用这么对我吧。”
你没事吧?!这不就是看我说不出话故意在老大面前颠倒黑白嘛。
不过,她以为我当真这么好欺负?
笑话!我恁死她。
在众目睽睽下,我点开了录音笔,里面的话陆陆续续传出来。
金发妞大惊失色,像疯狗一样朝我扑过来作势要抢,被身后的保镖一把架住。
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老大面部紧绷,眼里无情,“滚出去。”
金发妞狼狈地大喊大叫,老大都不带搭理她的。
对哦,她真的好可怜。
我委屈地看着老大,老大招手让我过来,我一动不动地待在原地。
本来就生了一双清澈的鹿眼,此时这么委屈巴巴地看人,是个人心都要化了。
老大无奈一笑,朝我走过来,把我圈在怀里,下巴搁在我的肩膀处,软着声音说:“对不起,让仙女受委屈了。”
行吧,仙女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
来到老大身边之后,隔三差五就有专家登门为我诊断,给我开了一些药,老大希望有一天能听见我的声音。
那些药都会按时送上来给我喝,说实话,非常苦,老大看我喝的痛苦,就对专家说研制出不苦的药。
专家很是为难,良药苦口才利于病嘛。
老大对待别人都是一张千年冰山脸,就这么看着专家,专家就把话憋在了肚子里,不敢说不啊。
所以后来我喝的药都是甜的。
老大的应酬非常多,时不时就要出差,他出差的时候我就乖乖地待在别墅里,偶尔找保镖聊聊天,大多时候他们都不理我,因为职业道德嘛,可还是有那么一两个性子活脱的和我唠唠嗑,当然了,我靠手写,他们用嘴说。
我在纸上写:“为什么第一次见到老大时很多人都被绑了手脚?”
保镖A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你失忆了?那些人都是俘虏啊。”
俘虏?我疑惑不解。
保镖B说:“你忘了我们是□□?”
□□?我艹,我还拿了一个□□剧本啊!
真tm刺激。
然后我写:“哪些人现在在哪里?”
保镖A:“发配到咱家农场种地去了。”
保镖B对上我迷惑的神情,立马说:“你不会以为□□就是打打杀杀吧?”
难道不是吗?
“要真是打打杀杀,你早就死了。”
“我们可是有组织有纪律的□□,极少干见血的事。”
这能叫□□吗?你们是不是对□□有什么误解?
两个保镖拍拍手,继续巡逻去了,留下我一个人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
老大已经出去三天了,没他在的别墅还挺不适应的。
晚上,我早早地洗漱完躺在床上睡觉,窗外响起了汽车的喇叭声,是陆其琛回来了!
我明明很开心,却还是一直躺在床上,不知道在别扭什么。
老大走了进来,我闻到一股酒味,但是不难闻,反而有茉莉花的清香。
房间里静悄悄的,我在装睡。
我感觉到老大来到了我身旁,在我额上落下一吻,我盖在被子下的手紧紧抓住床单,在我印象中这是老大第一次亲我。
他亲我了诶!
老大去了浴室,我的眼睛也不敢乱盯,心里像是有小猫在抓。
我听见浴室开门的声音,老大出来了。
旁边的位置凹陷下一点,老大躺了上来,我发现他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他的额头碰上了我的。
我睁开了眼,陆其琛的睫毛真长,鼻子高又挺,我的目光向下落在了他的唇上,不知道亲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我鬼使神差地凑了上去,嘴唇相碰之际,我改了主意,轻咬了一口。
陆其琛却没什么反应,我的胆子又大了起来,吻上了他的喉结。
这一次,陆其琛不再无动于衷,他把我压在身下。
因为喝了酒,他的眼神迷离,脸颊也染上了绯红,这次的嗓音不再是清冽,而是低沉性感。
“真以为我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他笑的妖艳,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就是和平常不太一样,这样的他,有一种别样的魅力。
他把我压在身下,我的脑袋还是懵的,他话说完就开始吻我,从眉眼开始一点点向下,连耳朵都没放过,我被他弄的痒痒的,扭了扭身子,他却强势的很,牢牢地圈住我。
然后是铺天盖地的热吻,热情而猛烈,吻得我头皮发麻,口腔被他掠夺,缺氧得厉害。
多巴胺分泌出来,肾上腺激素飙升,我享受着他带给我的无穷快感,仿佛一会儿在太空一会儿又在茫茫无际的海洋。
第二天,因为昨晚激烈的运动,没有任何意外地,我在床上懒洋洋地待了一天。
陆其琛肯定是对自己昨晚的恶行感到抱歉,亲自给我擦药,动作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
下午,他问我:“好点了吗?”
我向防狼一样看着他,立马把被子拉上来只留下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陆其琛轻笑出声,“想什么呢?”
之后他带着我来到民政局,在摄影师的指导下,我们拍了那张红底照片,两个人的姓名同时出现在那个红本本上。
从民政局出来我还有一种不真实感,直到陆其琛拦腰将我抱起,笑着问我:“开心吗?”
我这才有一种我和陆其琛,和□□老大结婚了的真实感。
我笑容洋溢,“非常开心!”
我一说出口,我俩都愣了。
我能说话了?!
陆其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求着我再说一句,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我勉为其难地贴在他的耳边喊了声:“老公。”
想不到吧,曾经身为俘虏的我居然成了大佬的心尖宠。
所以,看见好看的小哥哥要大胆出击,万一你就成了他老婆呢!
嘿嘿,不说了不说了,老大叫我去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