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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前半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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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夜过得很安稳,天刚刚擦亮所有人头脑都不清醒的时候那些麻雀开始疯狂的撞击餐厅的门窗。
众人瞬间被惊醒宛如惊弓之鸟,有人尖叫出声,有人缩在黑暗里痛哭不止,有的人神情呆滞坐在那一动不动。
特警队的众人端着枪把人围在中间,那些麻雀会飞他们觉醒的异能根本够不着它们还不如枪的杀伤力高。
季不换持刀站在最前边严阵以待,紧盯着门窗看着上边的符发着淡淡的金光。
“它们应该冲不进来,加固符我贴了两层。”张鹿以单手持剑在季不换的耳边悄悄说,还好她半夜的时候不太放心又画了一组符贴上去要不真扛不住这么猛的撞击。
“最好它们都撞死在这,听着动静怎么感觉麻雀还变多了呢。”艾青把烟踩灭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全是汗烦死了:“车不会又被屎糊上吧。”
“不能,它们知道不奏效了。”展钊走过来皱眉说:“它们太聪明了,变异还能涨智商?”
“不好说,万一能呢。”林深手指在刀刃上刮了刮有些兴奋。
“走了。”展钊一愣放出精神力他确实感应到那些麻雀在逐渐变少。
外边的撞击声慢慢地变弱,在太阳完全升起的时候彻底安静下来。
等了片刻季不换把刀在手里转了个圈拉了拉耳垂:“我先出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张鹿以长剑出鞘站在季不换的身边,发觉季不换在看她的后背:“没事,上过药了。”
季不换点了点头把人拉到身后推开第一道门回头跟艾青说:“青你跟稞稞守在这,展钊有什么不好第一时间预警。”
挪开挡在那的桌子阳光晃的季不换眯了眯眼睛,外边很安静连远处的树梢都不曾动一下。
两个人小心翼翼踩着地上的碎玻璃出了餐厅。
艾青在里面焦躁的等时不时的就伸头往外看看:“三七,怎么样?张美女!”也没有人回她。
“不行,得出去看看。”艾青又等了一会实在是放心不下,这叫又没有人回真的是糟心:“稞稞你守在这。”手里的鬼头刀使劲的握了握沉了沉气举着刀冲了出去。
“你俩倒是吱一声啊!听不见我叫你俩吗!”艾青看着皱眉看着餐厅围墙的俩个人真想一刀砍下去,这么紧急的状况玩什么沉默!
“不是你俩在这看什呢?”艾青发现两个人没有一个看她的顺着两个人往身后看过去:“我XXXXXXX,这什么东西!”
餐厅的外墙上满是鲜红的血缓缓的流动着,最顶上有一张笑脸看着下方的三个人让人毛骨悚然。
“那是笑脸?你画上去了?”艾青揉了揉揉眼睛不敢相信的问季不换。
“那些麻雀画的。”季不换把手上还粘着鲜血的羽毛递给艾青:“它们把同伴的尸体带走了。”
满墙的鲜血地上除了散落的羽毛一个麻雀的尸体都没有,这些麻雀的智商已经超出人的认知范围了,就是上辈子季不换也从没见过这么聪明的动物还会画笑脸。
“有人操控的吧,麻雀即使是变异也不会画画吧。”张鹿以已经把附近看了一遍没找到麻雀任何的痕迹。
“肯定是,连晶核都没形成的麻雀不可能这么有组织。”
季不换警觉的的回头雷电瞬间布满刀身有人在看着她,一股很恶心的感觉阴冷的气息顺着尾骨直冲天灵盖,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哈…… ”是谁在笑。
“怎么了?”
张鹿以和艾青第一时间靠到季不换身边手中利刃竖起,三个人背靠背站在一起警惕的盯着周围。
“感觉有人在看我,你们听见笑声了吗?”季不换在视线消失的时候松了一口气,把刀还鞘皱着眉头这种感觉真闹心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不会你太紧张感觉错了那有人笑?”艾青把刀抗在肩上点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真是要命成天提心吊胆的会让人变老的。
张鹿以摇头表示没有听到。
“不会,感觉太真实了。”季不换无比的确定就是那个视线的主人在操控麻雀还嘲笑了她,不过什么时候出现这么厉害的人了展钊现在仅仅能控制住十来只,听撞击的动静至少要上千只根本控制不了,初期能比她升级还快的人是应该不存在的。
丧尸吗?那要到中阶才会操控其他变异物种,这才末世初甚至连雨季都没到就会出现中阶的丧尸?
不可能!季不换一边否决着自己一边又忍不住这方面想。
“总之先离开这里吧。”季不换挥刀把墙上的笑脸挂掉太诡异了看上去不舒服。
众人匆匆上车没有人在发表任何异议,满墙的鲜血给人的冲击不小让群众惶惶不安都想尽快离开这里。
不过一路上倒是很平静,就连他们吃午饭的时候那些麻雀都没再出现好像已经放弃他们了。
今天的车开的很快按照季不换的估计在开两天就能到B市了,希望在B市可以得到修整。
傍晚的时候他们开到了一处能装下这些人的休息站才停下车准备再次过夜。
一行人都很疲倦简单的填饱了肚子都窝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想动。
“你开车开一天了,睡会吧。”从幻境醒过来以后她总是不自主的把目光停留在季不换的身上,虽然幻境里看到的事情都不太记得了但是隐约觉得跟眼前的人有关。
“你先把背后的伤养好吧,怎么会这么长时间也没好?小师妹说得有半个月了吧。”季不换把碗里的肉递给张鹿以,察觉到这肉对张鹿以有作用以后季不换每顿都会多分给她一些:“嫂子来看过了吧,怎么说?”
“作用不太大。”不知道为什么在别人那都很好用的治愈系异能在她这就没有什么作用,伤口处好像有什么在阻止愈合。
“我方便看看吗?”张鹿以的伤在她心里总是压着很郁闷。
张鹿以想了想点点头她现在也确实没什么办法,她好像下意识的觉得季不换有办法为什么呢?她的心脏为什么跳这么快?她有心脏病吗?
季不换把张鹿以拉到一个隐蔽的角落撩起她的衣服解开纱布三道很爪印横贯半个腰身,伤口很深但是这么长时间没有丝毫结痂的痕迹甚至还有血往外渗。
“什么东西抓的?”伤口太深了季不换甚至不敢伸出手指碰一下:“很疼吧,怎么好像比之前伤的更深了。”季不换发誓这辈子说话都没这么轻柔像是在哄小孩子,但是话已经出口收肯定收不回来之恩那个期望眼前的这个人听不出来。
“哦,一只丧尸,没杀掉跑了。”张鹿以很肯定自己的脸红了因为她脸已经开始发烫,季不换温热的呼气散落在她的腰上痒痒的。
“得上一下药吧。”季不换觉得自己的嗓子有点干轻咳了一下,哦好热怎么一点风都没有,上辈子看过的伤口没有上千也有几百了这是怎么了。
“嗯,药在这。”张鹿以把手里已经快要捏碎的白瓷瓶子递给季不换为什么这么紧张小白给她上药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手指带着微凉的药膏涂在伤口上张鹿以有些不适的微微的往前挪了一下,这诡异的羞耻感是什么。
“疼吗?我在轻一点。”季不换手下越发的轻柔:“嗯?怎么回事。”伤口上好像有什么因为季不换的触碰显现出来。
“什么?”张鹿以松了一口气季不换的触碰让她的腰痒痒的有点不知所措,她现在好像回去找小白她就不应该答应季不换的请求。
“别动,让我看一下。”季不换的手指在伤口的周围按了按张鹿以攥紧了拳头咬着嘴唇才没发出惊呼。
伤口上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笼罩着,缠着她的手指不想放开。
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她感觉到那黑气好像在小心翼翼的亲近她想到她手里来呢?
季不换其实思考了一瞬仅仅一瞬就把手掌覆盖在伤口上。
“呀,你干什么?”张鹿以小声地惊呼,这个人怎么能这样。
“很快,相信我。”季不换握住张鹿以的左手:“我不知道会不会疼,要是疼你就捏我的手。”
黑气源源不断的渗出缠上季不换的手她感觉不到威胁甚至有一点亲近,抓着黑气往外拽的时候左手瞬间被握紧她听到了张鹿以倒吸冷气的声音。
张鹿以的鼻尖瞬间就冒了汗,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拉扯撕裂让她疼痛难忍。
季不换回握给予张鹿以力量单膝跪地让人可以靠在她的肩膀上。
这黑气她不确定是什么但肯定的是对张鹿以是没有任何好处的,那黑气像一张大蛛网随着她的拽动在张鹿以的后背显现,黑气一点一点的被扯出来但是张鹿以原本惨白的后背一点一点的回复血色。
张鹿以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嘴里的铁锈味越来越重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但是她能感觉到她身体里的异能运转的越来越顺畅,太痛了她两只手都抓上季不换的手臂要不是靠着身后的人她现在就瘫地上了。
最后的这一点黑气油漆的难扯出来好像很留恋张鹿以的身体不想离开,这时候犹豫那之前的疼就白受了,季不换用力使劲往后一扯把最后一点黑气拽离张鹿以的身体。
一口黑血从张鹿以的嘴里喷了出去两眼一闭晕了过去,腰上的伤口也开始哗哗的往外流血染红了季不换的半个肩膀。
不等季不换喊人陈白就冲了过来把人接了过去,腾出手的季不换把一张行军床扔了出来便在没有心思管别的了手里的黑气闹腾的很她快握不住了。
陈白把张鹿以放到床上开始从包里往外掏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看了一眼倒出一颗黑黑的药丸塞进了张鹿以的嘴里,又翻出一个小瓶把里面的白色粉末倒在伤口上止血,掏出纱布一圈一圈的给张鹿以缠上。
季不换一心一意的跟手里的黑气搏斗,那黑气顺着她的手已经爬满了整个手臂正在向她的脑袋进发在她准备用雷抵御的时候她发现她无法正常的运转异能了。
就在黑气眼看就要爬进她嘴里的时候眼中蓝光大放一股恐怖的吸力把所有的黑气吸进了眼睛。
陈白手里的纱布掉到了地上惊讶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季不换跪在地上黑气形成了一股漩涡灌进她放着蓝光的眼睛,这是什么科幻电影才有的情节。
季不换觉得自己的眼睛要瞎掉了,好像有钢针在扎她还无法反抗痛苦的呻吟无法压制叫出了声。
真是太TM痛了!!!如果她手里有刀她肯定把眼睛挖掉。
季不换觉得这个过程漫长无比在陈白眼里几乎是一瞬就完成了,陈白冲过去看跪在那捂着眼睛的季不换,脉象没有问题,身上没有伤痕,除了她捂住冒烟的眼睛整个人都是好的。
季不换觉得自己的眼睛八成烧着了,胡乱的拿着水往上倒不行降温太慢,把冰棍从空间里掏出来放在眼睛上,啊~舒爽。
陈白觉得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她好像听到了那种烧热的铁板放进水里的声音,眼睛能那么烫吗?
在换了二十多根冰棍后季不换才觉得自己的眼睛温度降了下来但是还是看不见东西,她身子一软坐在小腿上喘着气。
“小师妹?”伸手摸了一圈被陈白抓住手臂:“你师姐怎么样?”
陈白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发现她现在看不见在她的手心一笔一划的写‘没事了’。
“我看上去有什么变化?”季不换换了一个舒服的坐姿继续问。
‘都很好,眼睛在放蓝光。’扯白写了三遍季不换才猜对。
眼睛、蓝光,她现在除了看不见其余都感觉不出什么不对劲。
嗯?好像能看到一点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