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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一章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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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凤宫偏殿中,喜公公看着一转眼又生龙活虎的研研,疑惑的发问:“皇后,您的身子这么快就没事了?”
“我本来就没事,不装一下我会被那两个人烦死。”研研拍拍被安置在床上的婢女的脸,当然那不是她的床。
“厄?这不太好吧?”
“怎么不好了?”
“您害老臣担心了!”喜公公抱怨。
“呵呵,喜公公你有前途哦。”真是近朱者赤!——人嘛,自私一点才能生存。
“前途?”
“没什么。”研研拍宫女脸的手越来越用力。
喜公公惊讶的看着皇后“打”婢女,解释道:“太医说这小宫女所受皆是皮外伤,休息半刻就会醒的了。”
研研耸肩,这小女孩根本就不应该昏迷不醒的。明明只是受了皮外伤痛晕过去。
不用怀疑,研研在匡病的身边多多少少学到了点医术。以匡病的医术,即使是学到十分之一也可以当权威了,更何况研研在匡病身边呆了17年,天天注病菌、抗体,什么病都亲身体验,医术已非一般医生能比了。
刚才看过这个宫女,没什么不对劲的,不应该到现在还没醒的!
拿过身边的参茶,整杯烫热的茶往宫女的脖子倒去,可怜了这床被褥!恩,没烫到她的脸,女人嘛,就靠那张脸了。
“啊——”床上的宫女猛的坐起,“好烫,好烫……”随手拿过被褥吸颈部的茶水,“哪个不长眼的泼的水?”没看清自己所在何处便破口大骂。
“大胆!”喜公公用他那尖细的嗓子大喝,“娘娘救了你,你这斯还敢在娘娘面前撒泼!”
“啊?”宫女睁大眼,一幅不可思议的样子,“皇后娘娘?”不会那么倒霉吧!她好不容易才买通了内务府的公公,能到目前最受宠的崔昭仪那里服侍,还没到两天居然就莫名其妙的到了被皇上冷落的皇后这里!天理何在?
研研有趣的观察这宫女的表情:惊讶过后一脸的不敢置信和懊恼,再加上她被打的原因,倒也可以知道她在懊恼什么——无非是没机会见皇上了。
她开始考虑把这宫女留在身边的可能性,有心机正好和她的胃口;想到什么就表现在脸上说明还没鬼迷心窍;而她也是真的需要一个能斗斗嘴的人。
“大胆奴才,还不快谢谢皇后娘娘的救命之恩!”喜公公提醒这个宫女。
这时,宫女敲门进来福身道:“启禀皇后娘娘,皇上在正殿等您。”
研研怀疑的看了看这宫女,“皇上?”不是应该呆在崔昭仪那儿么?难道是喜公公的情报有误?
“是,皇上在正殿等着您,让奴婢找着皇后是告诉皇后说‘皇上刚才在永和宫都看得清清楚楚了。’”
研研听了,只觉心中一惊,皇上看见什么了?清楚什么了?自己不是皇后的事被发觉了?脑中一片混乱。
喜公公见研研皱眉沉思,担忧的提醒道:“娘娘、娘娘,皇上还在等您……”
研研回过神来,强自镇定的笑了笑,对床上的宫女交代道:“乖乖呆在这儿别乱跑。”说完便由喜公公扶着出了偏殿。
床上,宫女花怜兀自扶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刚刚那是什么笑容?什么语气?笑得那么阴冷,语气却是甜柔轻软的,那样子好似在对待一只宠物,所以,要乖乖的,不能违抗主人的命令——但是,花怜蹙起秀气的眉,总觉得那神情含了太多的刻意,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中酝酿,只等着她……跳进去!
龙晟端着青瓷茶杯,轻轻的用杯盖滤茶叶末。嘴角翘着,从永和宫出来始终没停住笑意。
总是端庄温婉的皇后,该说她太弱还是说她太深呢?
研研轻移莲步,低垂着头走进正殿,平静的呼着万岁万万岁。
如果皇帝真的看透了她,就不会要宫女说那些话试探她。先前她心慌意乱,只担心自己不是皇后的事被揭穿。等冷静下来很容易就看清其中奥妙:站在皇帝的立场,即使看透了她在蓄意挑拨德妃和崔昭仪,也不会联想到借尸还魂这种离奇的事,顶多是觉得她在一场小小后宫争斗中处于上风。
“皇后对朕派人传达的话怎么看?”龙晟开门见山,他并没有多少时间能和皇后互相迂回。刚刚登基的他尚有很多政事要处理,今日到永和宫只是想找人喝杯酒,缓解一下紧绷的神经,没想到遇上了更有趣的事。简而言之,他是来找乐子的。
研研心中暗笑,这皇帝还真沉不住气,不禁松了口气,“臣妾自觉没有做错什么,恳请皇上明示。”
“朕是说皇后做的好,谁也没有得罪。”
“皇上……这是褒还是贬?”研研蹙眉,无辜的看向龙晟。
“皇后认为呢?”
“恕臣妾驽钝……”研研考虑着把问题还给皇帝,转而一想,问题推来推去的只会把自己透露得更多,倒不如把话题带到争风吃醋上头,也顺了皇帝的意思,“莫非皇上是指臣妾办的不好?崔昭仪是皇上面前红人,臣妾不能为了这点事罚她,坏了皇上的兴致。德妃不说有功倒也无过……臣妾知道皇上甚是喜爱两位娘娘,自然是谁也不能得罪了。”声音越转越轻,无限的委屈埋在心头——一般。
“嗯哼,朕说了皇后此事办的好。”龙晟凝视着研研的表情。当着他的面拈起酸味儿来,在永和宫的话是无心的挑起了崔昭仪和德妃的嫌隙?不信的暗自摇摇头。只不过皇后似乎还没明白什么叫深藏不露,这点小把戏难免不登大雅之堂。龙晟岔开话题,对皇后失去了兴趣, “皇后身体如何,已经完全恢复了吗?”
“多谢皇上关心。臣妾见到皇上就觉得身体好多了……”
龙晟挑眉,淡淡的道:“山西上贡的骏枣昨天到宫了,等会儿朕派人送来给皇后尝尝。朕尚有折子未批就先回了,皇后好好修养。”
目送皇帝离去的背影研研心底暗笑:刚才那些酸话她越说越心惊,怕皇帝往深里想,发觉她的漏洞百出。是,她现在是装得狂吃酸醋、算计人却只会耍些让人一眼看穿的小花招的样子。但以前的皇后怕是根本不屑于做这种有损身份的事,她是皇后,后宫之主,即使不受宠,身份地位却是摆在那里的,只需要看着别人花样百出,好好生下大王子她的地位就无可动摇了,还需要争宠吗?生怕皇帝想到了这点,对她起疑。
一切都是她多心了。看皇帝草草几句话便回了,必定是认为她平日里只是装得大度,等到了好时机譬如今天,就迫不可待的诋毁他人。他看多了、厌了,不打算理会了。
这次会面,结局还不错。皇帝对她应是不报兴趣了。
研研松了口气,偏殿还有个可爱的小宫女等着她。
研研进了偏殿,“喜公公,你先去休息休息,叫她们都退下吧。”支开旁人准备给这花怜好好地洗洗脑!
花怜暗地看了皇后一眼,刚才昏迷醒来,完全忘了自己的处境,皇后出去的时候才想起了身上的痛。痛就痛!只要她努力,总有一天会得到皇上的宠幸!
“婢女花怜谢过皇后救命之恩,皇后千岁!” 救命之恩还是要叩谢的。
研研不顾身份的坐在花怜身旁——当然是没被茶水弄湿的那块!
“听说,你是因为企图勾引皇上才被崔昭仪惩罚的?”
“嗯……”
“原因呢?你为什么要勾引皇上?”
花怜奇怪的看研研一眼,道:“为了皇上!”
“为了皇上?想他宠幸你?然后呢?”
“有朝一日可以为皇上生下皇子,然后母凭子贵!说不定还可以做做皇太后!”
“错了!即使你被临幸了,皇上也会让你喝下避孕汤药,毕竟你的身份太低。”乱瓣一通,希望这个笨丫头会相信。
“一旦皇上注意到我,我就不会让他再去看别的女人!他当然就不会在意我的身份!”花怜美美的幻想……
“知不知道现在的德妃是宰相的女儿,而崔昭仪等嫔妃不是大臣的千金就是别国的公主,以你的身份做个美人就不太可能了,还想当皇太后?即使是皇上同意的,皇宫大臣们也不会答应!”除了德妃真的是宰相之女,别的都是胡编乱造的,但因该不会出错才对。
被泼了一身的冷水,花脸怨恨的盯着研研,继续嘴硬的说:“皇上肯定会为我破例的,到时我当了贵妃我会来嘲笑你的!”——被气得忘了身份。
“哦?是吗?”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研研一脸嘲笑的睨着花怜,等着她自己反省。
好想哭!即使当了贵妃还是比皇后小一级,更何况根本就是她在做白日梦,皇上有后宫佳丽三千,又怎么会……
“另外你忘了一件重要的事。你能保证自己活得到那时候?”研研用一种很柔的声音问道,恶意的笑容使花怜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听你说话的口气,似乎忘了我是皇后!忘了对我说话要有礼貌!忘了我可以主宰你的生死!忘了我可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研研看着花怜因她的话而变化多端的表情,乐不可支。
花怜愣愣的跪坐在床上,害怕起来。刚才针刺的痛感还没有消失。垂下头,手紧紧攥着裤裙、颤抖。皇后的表情太可怕了,比崔昭仪的喜怒于形可怕可怖。针刑她已经受痛晕过去,皇后会怎么惩罚她!?“不要……”花怜绝望的咬住下唇。
“怕了?”研研笑着问道。
花怜只能把手捏得更紧,她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她不知道皇后想让她点头还是摇头。
“放心,我不喜欢无缘无故的惩罚人。”
花怜小心翼翼的从下看上去,研研坦诚的笑着,花怜眨眨眼,皇后的笑容没有先前凉风飕飕的感觉。即使这样,花怜仍是一句话不敢乱说。
“刚才还能说会道的,怎么现在就像只受惊的小白兔了?”
“不敢……”
“如果我说我想把你留在身边、无论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绝对不对你动刑,你信不信?
花怜瞪大了眼,一点也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语。
“不用惊讶,如果你愿意,以后没人的时候叫我研研就行了,钻研的研。”
在做梦吗?
“不答应么?”这条件还不够好?“难道要我给你一大堆的黄金白银玉器珠宝才肯点头?”研研笑得阴森。
花怜缓缓点头,还是不相信自己听到的。只是怕了皇后的笑容,不由自主的点头。
噗哧——研研轻笑出声,从花怜现在的蠢样可一点看不出她有那勾引皇帝的胆量。
“你不觉得明目张胆的勾引皇上是很白痴的行为吗?起码要先卸了崔昭仪的防心再行动?”
“防心?”花怜听到这话,倒是很快进入状况虚心受教。
“你以为崔昭仪就这么信任你?她也怕皇上注意别人而冷落了她,当然要时时刻刻防着别人了!”
“让崔昭仪相信我?”她本来是想速战速决的,可惜动作不够快!还被针刺的满身是伤。
“比如平时给崔昭仪献计怎么样留住皇上的心,作了崔昭仪的心腹还怕她怀疑你,不过这招太麻烦。简单点就是在皇上来的时候努力服侍崔昭仪,等她习惯了你的服侍,就以同样的热情服侍皇上。”研研自顾自的说着,说完,满意的看到花怜佩服的眼神。
“那……”花怜犹豫要不要开口,“你……”
“想问什么直接问。”
“你……皇上为什么不常到翔凤宫?”
“你是奇怪我想的出让你受宠幸的法子,自己却为什么会失宠?”研研问出花怜最想问的问题,见花怜犹豫着点了头,才说道,“我要皇上宠幸作甚么。”耸耸肩,研研继续说,“我现在这样很好,即可以看别人勾心斗角,又不会把我自己牵扯进去,乐得作壁上观。”
“……”
“你去梳洗一下,擦擦药。好好休息几天就开始服侍我?”研研商量的问道,花怜身上实在惨不忍睹。
“花怜谢过皇后救命之恩!”说着,在床上跪直身磕起头来。要不是皇后救她,她现在真的小命不保了。
研研皱眉,不悦的说:“我想要的是刚才天不怕地不怕的你!你要这么守规矩我就把你送回崔昭仪那儿。快去梳洗。”
“啊?……”花怜不明所以的下床走向内室。
研研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心情大好,决定趁着好心情到喜公公那里露个“温暖”的笑容给他看,省得他天天唠叨!呵,难得的好心情绝对不能浪费。
***
在研研刻意经营之下,她的皇后形象在所有人的眼中——当然不包括花怜——都是温柔且软弱的。
她让着受宠的嫔妃,不欺压被冷落的佳丽,甚至也是让着她们的。
后宫在她的管理下,没有什么混乱,只是受宠嫔妃日益嚣张,不受宠的佳丽也使尽全身解数勾引皇上——没人把皇后放在眼里!
除了花怜之外,没有人知道皇后是有意这样做的!后宫太无聊了,只要不出人命,多演几场争风吃醋娱乐一下何乐不为?而事实上,如果研研不是皇后的身份、不需要对任何事负责的话,她很乐意见识见识所谓的后宫血案……
当初花怜听到这番见解时,吓得浑身冷汗淋漓——好险,要不是她被研研收来做侍女,她就成了那戏中人了!
在研研身边五个多月,她的观念有了很大的转变。而她所谓的很大的转变,在研研口中却是小小的进步!唉,真不知道以后的花怜是个什么样子?
“给,你儿子!”花怜把手中的婴儿伸向前,要给研研抱。
“把他拿远点,别让我看见他!”讨厌的小孩,出生的时候害她疼得要死,出世了又只会哭!“我会有杀死他的冲动的!”
“厄?那我把他抱到隔壁房间去。”不会吧,研研对她都比对亲生儿子好,这个婴孩也挺可爱的呀!“你为什么讨厌他?”
“等你生过小孩就知道了!”研研皱眉瞪那个“亲生儿子” ,在这种没有先进技术的年代生孩子,简直就是清朝的酷刑!
“哦,听说皇上很喜欢这个长子,要把他接到龙阳宫去,你不想见他最后一面?”
“白痴啊你,我不可以到龙阳宫去见他吗?”
“你会去吗?你即不想见到皇上,又讨厌这小子,你去龙阳宫?”花怜怀疑的说。
“你很了解我哦。”研研坏坏地看花怜。
“呵呵,我当然了解你,你不想看见他,我就把他抱到隔壁去!”花怜讪笑,不得罪研研是她人生最大的宗旨!
“乖!”
“你真的不看看他长什么样?”花怜努力挣扎……
“你很多嘴,拿来吧……”看和不看有什么区别?婴儿不都一个样子!不过,既然她的小宫女那么坚持,她就勉为其难看看吧。
“你看看,他多可爱!”花怜抱孩子给研研看。
“可爱?哪里可爱了?虽然眼睛黑白分明,但是全身皱巴巴、黑漆漆的,事实上,刚生出来的小孩全一个样,有什么稀奇的?现在我看过了,你可以把他抱走了!”
“皇上架到——”话语未尽,龙晟已经震怒地站在研研面前,他从来没有想到皇后尽是这样看待他的孩子。
“朕的孩子还伦不到你来评论!”研研刚跪下,请安的话还未出口,便被皇帝的怒吼打断了。
你的孩子还不是我生的!“皇上恕罪!臣妾只是一时口快。”偷窥狂!
“口快?哼!好一个一时口快!皇后听旨!”
“是。”跪的膝盖好冷……有话不快点说,还抑扬顿挫的念出语调,变态!研研暗暗腹诽,脸上却一幅惶恐的样子。
“从今日起,大王子入住龙阳宫,皇后不得入龙阳宫一步!”龙晟看着皇后后悔不已的样子,狠狠地出了一口气!
哎呀,哭不出来怎么办?掐大腿很痛的耶!研研努力表现出一个刚刚失去孩子的母亲的绝望样,道:“皇上开恩。”开恩让我不用再被他哭到烦……
“哼,”龙晟嘲讽的笑笑,“君无戏言!”看见她的悲切,感觉有一股快意涌上心头。
谢主龙恩!恩,这句好象不太合适,“皇上,”眼泪为什么你还不出来?“是,臣妾接旨!”皇帝,你可以走了吧?
看着皇后欲哭无泪悲伤的表情,龙晟更加坚决,“把大王子抱到龙阳宫。”他吩咐身后的公公。
“皇上——”再见,有空别来!
“现在才后悔,太迟了!”说完,便毫不留情的走出了翔凤宫。
“呼——”研研看皇上的背影消失后才长长呼了口气,精神十足地站起身,“终于走了!我膝盖好疼哦,花怜!” 研研眨眨眼,哀怨的眸子冲着花怜眨呀眨的,像是在说帮我揉揉吧!
“我受不了了,你真的讨厌你儿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原本气势十足的话语,在花怜的口中却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声柔气说出的。不得罪研研的信念在短短五个月里已经根深蒂固。
“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紧张,又不是见不到那小子!我想见他还用愁没有办法吗?”看到花怜一脸疑惑和担心,决定要好好解释一下,好让她放心——真是皇后不急,急死宫女!“人在小的时候是没有什么记忆的,对他再好也会忘记,我和可不想作无用功!还有,答应你等到他8岁的时候绝对把他讨回来,好吧?”
“你是皇后,你说了算!”虽然听不懂什么无用功之类的,但是皇后既然说了王子8岁的时候会……“什么,等到他8岁的时候?那是8年以后的事了耶!”
“不知道8岁的小孩子会不会尿床,也许等到他10岁的时候?”
“8年后!你一定要做到!”花怜妥协。
“还是10岁的时候吧……”
“8岁!”
“又不是你的小孩,那么紧张,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也想生一个龙子龙孙的?”
“8年!8岁的时候会有记忆了!”
“一点都不好玩!你干麻那么认真……”
“我担心不行吗?”讨厌的冷血人!
“行,行!你说什么是什么。我还在坐月子,我要休息了!”为自己找了一个麻烦!本来还以为是个同类,却错估了人的本性,人也许真的是善良的吧?她是不太清楚啦,至少她知道的就只有□□意义上的善良。
“8年哦,别忘了!王子真的好可爱!”花怜一脸陶醉。
唉,花痴一个,要她学的东西,她学得比龟爬还慢;不要她学的,她却进步神速。现在的花怜——研研无奈的看看花怜仍在陶醉中的脸庞——也许更像喜公公……教育失败吗?教个大人都没能力,又凭什么去教一个刚出生的小娃娃?误人子弟!
儿子?很了不起吗?顶多是见了他的父亲三次。感觉他在肚子里达五个月,还剩什么?……哪里来的感情?
在几个月前,突然间到了皇后的身体里。知道这个身体已经怀孕,而且惨遭毒手差点没命,一切来得是如此莫名其妙。若是换了别人,怕早就被吓死了,还能像她这样悠哉悠哉?!如果不是她装成儒弱的样子,对每个人都放低姿态,把她们的注意都引到皇上身上,那个什么大王子造就在腹中夭折了,还能像现在这样受宠?
唉——古代人真是各个蠢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