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内备份》孖Jade

2、‘风眼’覆灭之谜 神秘人提供

　　‘风眼’覆灭之谜
　　詹邦的办事效率一如既往的高，晚上七点钟，十三就见到了所有完成S级废土任务的迁入者，共十位。
　　经过了一晚上的谈话，十位嫌疑人都说自己没见过三位被害者。
　　熬了一夜毫无进展，十三捏了捏眉心，看向同样烦躁的詹邦，“你先去查下他们最近半个月内有没有见过三位死者。我得回趟地下城，把亚当接过来。”
　　“我派人去接吧，你去我家先睡一觉。你要是倒下了，可真就没人能帮我了。”
　　“你查十个人也需要时间，我还是回家睡吧，踏实点。”
　　看十三坚持回去，詹邦也没有为难他。打从三年前，他就发现十三每次破案前，都会跟亚当偷偷商量什么，等他们再回来问嫌疑人，嫌疑人突然就招供了。
　　詹邦虽然好奇，但是几次想谈这事，都被十三糊弄过去了，时间长了，他也不再硬逼对方说。
　　“那我让人送你，到家好好休息，明早再过来。”
　　“OK，那就辛苦我们棒棒了！”十三笑着拍了拍詹邦的肩膀。
　　“赶紧走！”詹邦一脚踢在十三膝盖后面，力道不大。十三顺势往前踉跄几步，“走了走了！还是那么不经逗。”
　　詹邦看着十三走出去的背影，再次想起了三年前两人一起搭档破案的日子。
　　若不是因为那个龙王，十三也不会被怀疑背叛中心城。一想到那件事，詹邦心情再次降至冰点。
　　冷着脸叫人来查那十个人的行动轨迹。
　　另一边，十三在车上就把十个人的信息发给了亚当，让她查出十人跟受害人相同的行动轨迹。
　　亚当除了是十三的侦探助理兼管家婆之外，她其实还是初代人形机器人，奥兰共和国所有的电子设备她都可以接入。
　　最重要的是，她可以发射一种电波干扰人脑，强制回忆某段记忆。战时她们经常被用于审讯，不少人因此出现不可逆的脑损伤。
　　不过，战后奥兰共和国发现所有的人形机器人都被人为破坏了，制造者的尸体也很快被发现了。亚当是现存唯二的人形机器人之一，要是让元老院的人知道，指不定又要耍什么手段抢走。
　　亚当速度很快，等到十三到达事务所时，她已经查出了三名符合条件的嫌疑人。
　　十三喝着亚当刚冲的咖啡，轻声念出三个人的基本信息，“谢风，45岁，曾是‘风眼’的副队；云烟，38岁，‘风眼’的侦察员；雨翼，40岁，‘风眼’A级战斗员。”
　　“我已经查过这个‘风眼’的组织了，这个组织20年前在废土里十分活跃，工业区发布的S级任务有40%都是他们做的。这帮人要钱不要命，当年没一个人愿意转迁到中心城的。但有一天他们执行任务途中，遇到了超出现有评级的变异体，除了你刚看的那三人，全军覆没。这三人死里逃生后，隔天就提交申请要入住中心城，承诺永不回废土。”
　　亚当将十三桌上空了的咖啡杯，重新倒满。接着说，“那三名被害人虽然一直住在中心城，但是他们所属的研究室，20年前接收过‘风眼’带回来的战时残次品。这个研究室现在经常出现在中心城成就榜的前十位，工业区卖的很火的甲胄就是他们研发的。那款甲胄能吸收能量污染，让人在废土中自由活动12小时，现在去执行废土任务的人都会买这种甲胄。元老院投资这个研究室，那估计赚的不会少。”
　　“那亏了啊，元老院赚这么多，这案子我们才要了三万。亏了亏了。”十三端起咖啡，升腾的热气让干涩的眼球分泌出了几滴泪液，十三眨了眨眼，好想喝酒啊。
　　最终还是让亚当给他拿来了酒瓶，十三看着杯中随着金色液体的晃动而上下浮沉的冰块，大脑也开始运转。
　　元老院，风眼，未评级变异体，组织覆灭。十三隐约有种直觉，元老院跟当年风眼的覆灭，一定有所牵连。
　　喝完酒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昏昏沉沉间，他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主人！您怎么来了啊，亚当都三年没见过您了。”亚当居然还会撒娇，果然是在梦里。十三想象着撒娇的亚当，不由地嘴角上扬。
　　“我听说他又去了中心城，便来看一眼。”沉稳的声线跟记忆中的声音一模一样，十三很想睁开眼看看自己是不是在梦里。汹涌的困意却在此刻向他袭来，他用力尝试着撑开眼皮，最终还是扛不住睡了过去。
　　等到他醒来，已经凌晨两点，十三想到睡前听到的那个声音，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起太猛，下床的时候眼前一黑，跪在了地上。
　　亚当听到声响，走进房间，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大半夜的你折腾什么呢，又不是不知道隔音不好，你不怕明早被邻居们训啊。”
　　“我没折腾，我睡觉前好像听到龙王的声音了，他来了吗？”十三借着亚当的手，重新坐回了床上。
　　“你睡迷糊了吧，龙王大人在废土忙着呢，哪有空来这儿啊。”
　　十三试图从亚当脸上找出一丝破绽，但奈何机器人不存在微表情，他看着亚当一本正经的样子，叹了口气。
　　“算了，没来就没来吧，家里还有吃的吗？我现在好饿啊。”
　　亚当见他不再追问，语气都比平时温柔了些许，“除了几瓶备用的营养剂，家里还有点面。”
　　“面也行，只要不让我吃营养剂，啥都行。”十三果断选了面，营养剂那种没滋没味的东西，实在难以下咽。
　　二十分钟后，十三捧着面碗将汤底都喝了个干净。“舒服！我觉得我现在可以再熬一夜。”
　　“你是得熬夜了，我查到新的消息。‘风眼’当年是因为侦查员的错误信息才任务失败的。”
　　睡了一觉就有新消息了，能让亚当一开始查不到信息的人，除了龙王他还真想不到别人。人都来了，却不见他，这人又要搞什么名堂。
　　十三不打算直接戳穿亚当，毕竟亚当也不会违抗龙王的命令，戳穿了也没用。

　　“也就是说，那个云烟侦察出错，‘风眼’才会遇上未评级的变异体。如果说这个错误信息不是侦察出错，而是有人故意提供的错误信息呢？”
　　十三摸着下巴思考着，如果真的是这样，那风眼是做了什么，非得让一个组织全员消失。
　　元老院投资的研究室，在风眼消失后，研究出了能吸收能量污染的甲胄。难道？
　　“亚当，给詹邦发个消息，让他现在去那个研究室，把当年的研究员都找出来。我们也去!”
　　十三拿上外套就往外走，亚当急忙拦住他。
　　“现在才凌晨四点，研究室还没开门呢，你着什么急，就这么几个小时人又跑不了。”
　　“路上也需要时间，再说我得先去找那三个人聊聊‘风眼’的事。”
　　亚当看着因十三出门的冲力而晃动的门，小声嘟囔着，“天天说不愿意跟中心城再有什么牵扯，真查出线索不还是那么激动，亏主人那么关心你，这么向着中心城，还真是个没良心的。”
　　亚当抱怨归抱怨，还是跟着十三上了车。
　　再次回到警局，詹邦已经根据十三的线索，将其余的七个人放了回去。
　　剩下的三人虽然心有不满，吵着问凭什么他们不能走，但在听到‘风眼’时，三人都安静了下来。
　　“你们三个之前说不认识受害人，确实没有查出你们近期跟受害人有联系，但是20年前，你们是认识被害人的。”
　　十三看着对面三个低头不语的人，“你们既然不说话，我是不是可以认为‘风眼’当年遇到未评级变异体，是你们故意为之的。三个被害人阴差阳错发现了这个秘密，才被你们联手杀害。”
　　“跟他们两个没关系，是我杀的人，你们抓我就行。”听到亚当的推测，谢风突然开口承认。
　　“副队你瞎说什么呢，你怎么可能杀人呢？”云烟不可置信地看向坐在中间的男人，看到谢风不回她的话，她看向另一边的雨翼，“小雨，你说句话啊，你也不相信副队会杀人吧？”
　　雨翼抬起一直低着的头，看向云烟，“姐，有件事我们一直没告诉你，当年你的侦察信息没错，是我篡改了你的侦察数据。”
　　“小雨，你跟我开玩笑呢吧？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能乱说话呢？”云烟拼命摇头，仿佛想把刚听到的话忘记。
　　但回应她的却只有沉默，“不可能！你为什么啊？那可是我们一起出生入死的家人啊！你到底为什么啊？啊？”
　　她有很多话想问，可巨大的悲伤和愤怒让她大脑仿佛要炸裂，她冲到雨翼面前，抓着他的胳膊，不停地想要寻求个答案。
　　詹邦示意警卫上前把人带去其他房间，“既然认了，就自己主动交代下过程和动机。”
　　“能有什么动机，就是想要钱，不想在担惊受怕的过日子了。”谢风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却十分低哑，眼睛看着云烟刚离开的方向，接着说道。
　　“20年前，老大接了个搜寻战斗兵器的任务，我跟雨翼当晚值班，原本一切都很正常的。但是后半夜我突然被偷袭了，等我醒过来时，只看见被绳子绑着的雨翼和架在我脖子上的刀。那人一身黑色战斗衣，拿着我家人照片威胁我。我问他是谁，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他只给我一个硬盘，让我篡改侦察数据，我当时一害怕就答应了。他走后，我犹豫了好久不敢去，是雨翼去帮我做的，他说我救过他好几次，回头队长要罚他担着。我们都以为最多就是找不到任务地点，出不了多大事，我们没想到会遇上未评级变异体。我俩真没想过害死大家，要是知道会遇上这种事，我跟那人同归于尽，都不会篡改数据的。”谢风还是没忍住眼泪，虽然谢风低着头，但是十三看到有泪滴不停地砸在地板上。
　　雨翼看着痛苦的谢风，哑着嗓子开口，“副队说的没错，风眼是我们第二个家，我们不可能故意杀害大家。那天我俩因为心虚，就没跟着去做任务，云烟姐因为生病也留了下来。知道大家出事后，我俩特别害怕，后来实在是无法面对他们的家人。云烟姐也因为侦察信息出错的事，在工业区也呆不下去了。我们三个就来了中心城。”
　　“当年的事我们清楚了，说说怎么杀的研究室那三个人。”谢风他们所说，十三已经大致猜到了。他更好奇研究室的事。
　　“不是说风眼的事吗？那三个人的死真不关我们的事。是，20年前我们见过，但我们没理由杀他们啊。知道真相的只有我和副队，再就是那个黑衣人。”
　　十三看着雨翼的反应，不像说谎。看来，还是得马上去趟研究室那边。

作者有话说

　　来点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