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空〔原神〕》楚天烟柳画

16、十六 空站在

　　空站在璃月港码头眺望着远处隐隐约约的岛屿：“钟离，你说稻妻现在在闭关锁国，真的没有办法进入吗？”
　　“目前来说，正规途径确实很难有办法。”钟离环胸同样看向稻妻的方向，“或许你可以问问璃月的稻妻人，也许他们有办法。”
　　“璃月的稻妻人？我明白了，我去冒险家协会问问凯瑟琳小姐。下次见钟离！”
　　钟离看着风风火火跑走的金发旅者，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从凯瑟琳那里了解到璃月港的一名稻妻人竺子的位置，空前往询问了关于前往稻妻的方法，但是竺子那划船离开稻妻的方法显然并不适合突破雷电笼罩的大海，她建议空去询问璃月有名的〔南十字〕船队，也许他们有前往稻妻的办法。
　　见到了船队的首领北斗以及暂住船上的枫原万叶，听说船队举办了以一颗无主的神之心为奖励的〔南十字武斗会〕。
　　“无主的…神之眼？”空有些诧异。
　　“其实是我提供的，如果武斗会的获胜者能够重新唤醒这一枚神之眼，那这神之眼就归他所有。”万叶解释道。
　　“居然还有这种东西？为什么它没有主人？”
　　“神之眼的持有者逝去之后，神之眼也会失去光芒，但外壳并不会消失。这样的外壳能用来做什么，尚无定论。但我觉得，既然空壳留存于世，或许就有传承的作用。”
　　“是啊，在我看来，神之眼是旗帜，代表了神的认可。那么能让它闪耀的，一定是强者中的强者。”北斗叉腰，“为了发掘强者，也是为了让神之眼重焕光芒，我就举办了〔南十字武斗会〕。如果你没有神之眼的话，这不就是最好的机会，获得属于你的神之眼。”
　　“…老实说，兴趣不大。比起这颗神之眼，我更想知道如何去稻妻。”
　　“稻妻，你想要去，那个地方嘛…”万叶若有所思。
　　北斗同意如果空获胜就将优胜奖励换成带他前往稻妻，空如她所愿前往报名参赛。
　　凭空的实力，很轻松便赢得了比赛的胜利，最后发生的小插曲不值一提，总之，空成功登上了前往稻妻的船。
　　〔南十字〕船队朝着那被雷电包裹的永恒的国度前进。
　　〔死兆星〕号冲破稻妻外海的雷暴，阴沉的天幕下，紫色的雷光闪烁。空靠在船舷上，看着逐渐靠近的成片的美丽岛屿上方夹杂着紫色雷光的黑沉厚重云层，这就是，稻妻吗……
　　船队靠着港口停下，空跟在北斗身后下船，一位等候多时的青年立刻迎了上来。
　　“终于来了，〔璃月的大姐头〕，可让我好等啊，还有，”金发青年的目光落在空身上，“这位偷渡客，哦不，贵客。”
　　“还不是因为你们的将军大人，最近稻妻外海的雷暴和风浪比之前还要强烈了…”北斗似真似假的抱怨，“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托马，算是我最近才熟络的商业伙伴。”
　　“哟，我一直很期待见到你。”
　　“托马，这位是…”
　　“不用介绍了，金发旅人的名望，可是外海的暴风雨都拦不住的，早就如雷贯耳了。”
　　两人简单认识一下，北斗顾忌着船上还有一个被通缉的万叶，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托马带空到监察站查验了登岛许可 ，又到远国监司办理了驻留手续，一路上所见所闻，皆是对外国人极度不友好的政策，若非凭借托马地头蛇的身份，空还真拿不出远国监司所收取的高额费用。
　　帮助稻妻的外国人所开办的万国商会解决了问题，从军士口中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
　　“〔白鹭公主〕？”
　　“哈哈，是时候重新介绍一下自己了。”托马笑的很无辜，“我归属于鸣神岛社奉行神里家，是〔白鹭公主〕的近仆。”
　　“社奉行的神里家，目前是掌管祭祀活动与人文艺术之类的家系，很多具体的职责连我也不甚了了。而我只是有幸被神里家收留，负责照顾有着〔白鹭公主〕美誉的神里家大小姐——神里绫华。”
　　“〔白鹭公主〕…从之前那两个人的反应来看，似乎是在稻妻很有名的名人呢。”
　　“哈哈哈…那是自然，端庄得体又心地善良的神里大小姐一直备受稻妻民众的爱戴。名望甚至要盖过当代家主，也就是她的哥哥——神里绫人。”托马一脸骄傲的样子。
　　“既然如此，那你地头蛇的身份又是怎么回事？”
　　“要知道为了这个身份，我可是花了一个月跟岛上的所有人混熟了，又结交了北斗大姐头。而这一切，就是为了与你接洽啊。”托马突然严肃起来，“即便有锁国令，你在蒙德和璃月的种种事迹也已经传到了很多稻妻人的耳朵里。而神里小姐听闻你有意来到稻妻之后，便一直期待着你的到来，同时也期待着——你是否如传闻中一样，拥有着改变时局的能力。”
　　“改变…时局？”
　　“如果有你的帮忙，〔眼狩令〕一定…”
　　“我并没有说过要干预稻妻的政策。”空冷静的回答，“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见一见雷电将军。”
　　即便拒绝了托马，他仍然热情的邀请空去木漏茶室，但是他坏心眼的没有解决外国人不能离开离岛的问题。
　　空帮柊千里为心上人送信，拿到离开离岛的凭证，登上了稻妻的主岛—鸣神岛，前往木漏茶室。
　　托马想要带空前往神里家，顺路看一下正在建设中的〔千手百眼神像〕，高大的神像之上，镶嵌着各色到神之眼。
　　耳边是纷乱的话语声，无数人在耳边诉说着，托马讲述〔眼狩令〕的声音都似乎渐渐消失。
　　“空？空？怎么了？”
　　“…我好像，听见了他人的〔愿望〕。”空抬头望着高大的神像，喃喃道。
　　“〔愿望〕？嗯…这倒是好像印证了一种说法…”托马沉思一瞬，“你们有听说过吗？当一个人的愿望强烈到一定程度时，神明的视线就会投射在他的身上。那就是神之眼的由来…也可以说，神之眼便代表着那个人的愿望。如果你刚才说的是真的…那看来…这些民众的愿望比我想象的还要执着呢。
　　神之眼象征的不是力量，而是「愿望」吗…空沉默的看着神像上失去主人不再闪烁的神之眼。
　　离开神像来到社奉行隔着屏风见到传闻中的〔白鹭公主〕神里绫华，即便空能感受到她是真心为稻妻人民失去神之眼，失去愿望而感到悲伤，但是他的初心并没有改变。
　　“我只是来见雷电将军的。”并不打算多做什么。
　　“那么，我会帮你引荐雷电将军，但前提是…你要帮我完成三个小心愿。”
　　“什么心愿？”
　　“是关于，三个失去神之眼的人…等你见过他们，或许就能明白…”提起三人，神里绫华的语气似乎有些可惜悲伤。
　　守护着村庄的武人，过去的眼狩令执行武士，还有曾以天下第一为目标的剑道家…
　　“请尽可能地帮助他们，我会在这里等你们回来。”
　　“我答应你。”
　　“那就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