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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神婆 拖着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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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行李箱的姜琳心中有些难受,那个她曾经最讨厌的人要走了,她到死都倔强的相信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传承。
………
姜琳是通过邻居打来的电话才知道她已经病入膏肓,那个曾经逼着她辍学,逼着她做神婆的女人,那个封建迷信到破坏了家庭的女人
看着面前低矮且破旧的平房,房屋的四周杂草丛生,在这春日里更是见风就长,已经快到膝盖高了,还没走近便闻到一阵阵的香味,那是香烛纸钱燃烧后的气味。
“汪汪汪,汪汪汪”一条黄色的尾巴从房子附近的一边向着姜琳冲了过来。
如果仔细看去会发现这是一直有着细长头颅的黄狗,说它是狗但是它又有些像狐狸,特别是它那蓬松的尾巴。
“旺柴,你还没死啊!”姜琳一边用脚推开靠近的热情黄狗,一边吐槽这个老朋友。
这条陪她长大的狗,超乎寻常的能活,一般的狗可做不到二十三岁依旧活蹦乱跳,或许跟自己那神秘又有些神经的妈妈喂养的关系吧!
当然,旺财不会知道它疯狂摇尾欢迎的人,它心中欢快的想要扑向小主人正在暗自腹诽。
如果有机会把这狗送去研究动物的朋友那儿研究研究,说不定能卖好价钱,不行,这可是我的童年好友,必须得加钱,呵呵嘿!
姜琳不再理会黄狗,推开了平房的木门。
“嘎吱~”
木门传出一阵呻吟,还是那么熟悉的声音,随后一个穿着黑色短袖,黑色长裤的女人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显然是听到了这个声音。
“回来了,”陈慧一边用抹布擦手一边笑着开口道。
看着眼前一切正常的女人,姜琳心中升起一股愤怒出来,她又骗了自己,姜琳心中暗自骂自己蠢。
“你又搞啥?”她面色冷下来道
面色变得更加难看,正要开口继续,可还没等姜琳说更多的话语,陈慧开口打断了她。
“我确实是要死了,现在不过是我用秘药吊着最后一口气,等你回来。”
望着这个满头黑发,面色红润有光泽,甚至比自己这个女儿皮肤还要好,姜琳心中暗想,老妈肯定背地里去美容了。
坐在堂屋中看着眼前的老妈,姜琳怎么也不可能相信一个面色红润的人会过三天就死,更何况是这位神棍擅长骗人。
两人就这样在客厅里对望着,旺财就蹲在两人的中间,低沉的气氛让旺财站起来望了两人一下,随即走出了屋子,现在屋里只有母女二人了。
陈慧率先打破了沉默:“我知道你恨我,恨我跟你爸离婚,恨我不让你读书,恨我像个神经病。”
姜琳显然没有预料到陈慧会说这些,她愣了一下,随即冷声道。
“现在说那些有什么用。”
姜琳显然又回忆起那些对于普通人来说离谱到极点的童年,毕竟谁会大半夜带着八岁的小孩去坟场练胆,躲在医院观看死亡过程,去寻找一些奇闻怪谈的东西,对于自己她冷血的像是对待一件物品。。
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死亡显然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还好老爸是正常的,姜琳心思又有些飘荡,这是她的习惯,在太过严肃的时候,她的思维总是会莫名其妙发散。
看着面前已经长大的女儿,陈慧只是在感叹时间的奇妙,也猜不到姜琳在想什么,曾经牙牙学语的小孩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也许你爸是对的,”陈慧再次抬头望着姜琳缓慢说道。
当然是对的,要不是你老爸不会抑郁而亡,也不会让自己在16岁的年纪到处找工作捡破烂,现在知道后悔有什么用。
也正是写一份经历让她远远成熟于同龄人,在同学眼中她是孤僻的学霸,在同事眼中她是拼命三娘,一切能够让她
“我知道,自从你开始上小学,你就被同学嘲笑有个神棍妈妈,所以你一直很讨厌我,”陈慧回忆着过往,慢慢说道。
“那些事就不用提了,既然你没事,那我就走了,”姜琳拉起行李箱的拉杆向着门外走去。
姜琳心中何止讨厌自己的母亲,对于这个如同中□□徒的母亲,她恨得要死。
“再过三天我就会坐化,你真的不想知道我跟你爸的过往吗?”陈慧用那双明亮且认真的眼神望向已经走到门口的姜琳。
陈慧的话和轮子摩擦凹凸不平地面的声音一齐传入姜琳的耳中,姜琳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自己可能是无法逃脱拥有一个妄想症的妈妈吧!
爸,你告诉我,我究竟该怎么办,唉!也许我也会扑入你的后路。
时间过得飞快,三天转眼即逝,阳光照在姜琳脸上,好久没有这样休息了,姜琳穿着睡衣躺在院子里晒太阳,闭着眼,哼着歌,她有些意外这几天的正常,对于这个家,正常就是不正常。
“我记得跟你爸相遇是在一座遗迹,他穿着黑色的西裤,白色的衬衫,戴着一个圆眼镜,斯文极了。”
耳边传来陈慧的声音,姜琳睁眼看到一刺目的阳光,向一侧偏头,眼前花花绿绿的,她被自己蠢到了,只好继续闭眼,耳畔继续传来陈慧的声音。
“那个时候,考古还没那么发达,很多地方都需要一些能人异士,而我的爸爸就是你爷,刚好对于一些古籍了如指掌,我也就跟着去了,那真是一段快乐的时光。”
这样一段明显带着缅怀情绪的话语,让姜琳心中升起了一丝听下去的欲望,手指传来毛绒的感觉,不用想也知道是旺财,轻轻的抚摸旺财的狗头。
“所以你俩日久生情了?”
“怎么可能,你对你爸还不了解吗?”
姜琳心浮现出自己那严肃且刻板的老爸,怎么也无法升起这种想法,谁会和你这样的人日久生情啊!
随后一个奇怪的但是又合理的故事传入了姜琳的耳中。
二十四年前,那个时候陈慧还是一个年轻可爱的小姑娘,还没有接触那些神神叨叨的事,显得那么正常且青春,而陈慧的母亲早亡,陈父担心小女儿,不得不一边工作一边照顾,就跟随着到处走南闯北,陈慧练出了一身本事,后来陈父被同行给坑了,被官家给抓住了,本来以他做的事,都可以吃一个连的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