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楼之中》长生祟

10、学园if “老师

　　“老师，”祈夜慢慢跟在老师身后走，“我们今晚吃什么？”
　　自从祈夜家里出事后，老师便把他领回了家。
　　祈夜非常喜欢温柔待人的老师，也非常尊敬他。
　　他非常听话，从没让老师操过心。老师很喜欢他，每次见到祈夜的时候，脸上总是挂着慈祥的笑容。
　　但二人都藏着点小秘密。
　　看似温和的祈夜经常跟混混一起玩，有一次甚至差点出了车祸。祈夜不敢告诉老师，他担心老师会嫌他太烦。
　　但那次事件之后，老师对他更加严厉，几乎不让他离开自己半步。
　　“不许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一起走！”老师表现得很生气，把祈夜锁在自己房间里。
　　只有老师清楚，那些混混和车祸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再多来几次，祈夜便会安分下来，乖乖地待在老师身边。
　　因为祈夜很清楚，他现在寄人篱下，老师才是他最大的依靠。
　　他不能让老师失望，也不希望老师为难，更不能让老师抓住机会控制他。
　　这次，他又犯错了......
　　他跟朋友溜出去了，跟着他们去了酒吧。
　　那是一个比较繁华的街区，但也是一个比较危险的地方，祈夜跟着几个混混一起去酒吧，喝了酒就乱来，差点惹出了麻烦。
　　老板娘把他们关进了仓库里，让他们在这里呆着。
　　那天晚上，祈夜做梦了。
　　梦境中的自己仿佛被关在一个笼子里，不断挣扎，不停地哭泣，却没人听到，没人理会，没人救赎，只剩下孤单绝望和恐惧....
　　半梦半醒之间，祈夜感觉有人把他背起来，他拼命拍打着身前的人："放开我……快放开我！你是谁！"
　　"别怕，不会伤害你的，乖。"那人笑了笑，把他带进了小巷子里的医院。
　　清醒过来时，老师坐在自己床前，满眼的疼惜："祈夜，你怎么了？哪里痛？"
　　"我没事，老师，您怎么还在这儿啊，这么晚了......"祈夜挠挠头说道。
　　他摸到头上的绷带，愣住了。
　　"我听说你被人绑架了，我怎么能睡得着呢，赶紧让医生给你检查检查，没有受伤就好。"老师轻声叹息着，看向他的眼睛。
　　祈夜突然发现老师看自己的眼神变了，变得陌生、奇怪，像一条毒蛇盯着猎物。
　　这种眼神，让祈夜有点迷茫，他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刚才的异常举动。
　　"我先送你回家吧。"老师说。
　　"嗯。"祈夜乖巧地应道，任由老师扶起来往外走。
　　祈夜心想：老师刚刚看我的眼神，真的好可怕，就像......就像要把我吞掉似的。
　　我一定是做噩梦了......
　　祈夜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祈夜啊。"老师突然叫道，声音温柔的不像话。
　　祈夜抬起头。
　　老师的眼神依旧温柔："这几天辛苦你了，老师知道你很累，可是......老师希望你能够尽快恢复，不要辜负老师对你的期盼。"
　　祈夜点点头。
　　"这几天你好好休息，等明天再来学习。"老师笑眯眯地说完，转身离开。
　　"哦......谢谢老师......"祈夜呆滞地说。
　　老师没有回答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突然顿住，转过身对祈夜露出一个微笑："祈夜，你是个好孩子。"
　　祈夜注意到老师手上一直拿着一叠纸，好像......好像是什么资料......
　　老师离开了，他再次翻阅了那份报告，细细地摩挲纸上的文字:脑部前额叶切除手术。
　　做了这种手术的人会变得呆滞，丧失思考能力，甚至丧失部分记忆。
　　老师回到学校给祈夜办了休学申请。
　　老师也早已靠主业赚够了钱，现在只要回家照顾坏掉的祈夜就行了。
　　祈夜的休学手续很快办妥，老师让他收拾收拾东西搬去新房子。
　　祈夜没说什么，只是乖乖照老师说的做。
　　当他搬家的时候，他看到老师和一群孩子站在远处看着自己。
　　是那些混混，他们带着怜悯和恐惧瞥了一眼祈夜，又接着跟老师讨论着什么。
　　他们很快谈妥了，老师交给那些混混一些小费，便离开了。
　　那些混混露出一副同情的模样，最后拿着小费乐呵呵地走了。
　　老师走到祈夜身边，牵起祈夜的手说："跟老师走吧，以后我们都住在一起，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祈夜不语，只是用那双无神的双眼看着老师。
　　他没有拒绝，没有反抗，就这样被老师拉着离开。
　　祈夜失去了作为人的思考能力，就像一个木偶，老师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他不再跟任何人交流，只有老师陪伴在他身旁。
　　老师很疼爱他，把祈夜的一切都掌握在手中。
　　在老师把戒指戴在他的手指上之后，他也没反抗，没有反驳，任由老师帮他带上。
　　这便是老师想要的结果。
　　他只需要慢慢驯养祈夜就行了，祈夜不管怎么样，都逃脱不了他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