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44】你我之间 玉带河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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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带河畔，到处都是五花八门的灵灯和表演。
原殊的注意力却不在那些或漂亮或奇特的灵灯上。
而是他跟霍灏沅，准确说，是他跟霍灏沅牵在一起的手。
霍灏沅不再用力抓着他，只稳稳当当的牵着，不时轻轻捏着手心，他冰冷的手已经被原殊暖得温热，两人相贴的掌心甚至微微汗湿。在脉搏的传递下，两颗不同频率的心跳也渐渐趋向统一。
原殊说：“我又把事搞砸了。”
“嗯？”
原殊将主祭台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原著里青鸾没有拜师，而是霍灏沅的灵兽，点灯自然是霍灏沅乘着青鸾去的主祭台。而这次霍灏沅在落云崖，原殊知道那不过是一场小打小闹，便也没提醒。
当霍灏沅亲眼看到紫电光柱和魔族来临，同样惊诧，时花姬则临场失误，融合了六种异火的花灯摔在地上，瞬间点燃整个祭台。顿时一阵骚乱开始，最后是主祭司将异火消去，自然没了异火，祭典仪式就失败告终。时花姬当众出丑，之后就再也抬不起头来，圣女都换了人做。
而霍灏沅不在落云崖，则被怀疑他的长老直接抓了。说是霍灏沅在那边安排了魔族搞事，自己亲自在这边让祭典失败。
随后赶来的姚云仙尊也心情败坏，捞霍灏沅的时候更是同掌门就当年联姻之事呛了几句，不欢而散。导致之后霍灏沅本就不太好的人缘更加惨淡。
原殊便是打算让仪式顺利进行，这样魔族的算盘落了空，霍灏沅自然不会有什么事，而时花姬也能继续做圣女了。
没想到……会是这样收场。哪怕白甘能让时花姬恢复如初，原殊依旧自责不已：“都是我没考虑周到，应该对她好好说话的。”
霍灏沅：“……”
霍灏沅：“我也有错。”
原殊：“？”
霍灏沅道：“咳，应该早点解决那些家伙的。”
原殊当他为落云崖的事自责，便道：“其实你把那些魔族提前杀了也没用，祭典上……有不少暗棋。”
这些话就比较私密了，两人默契的停住，霍灏沅扫了一眼，拉着他进了一家浴场。
玉带河旁的店铺很多，大多都是弟子们的私人产物，大部分不归大势力拥有。比如薛鸿宝之流在这里可是赚得盆满钵满。
这家浴场就是他底下的产业之一，再往后顺着玉带河出山口，依着山体建了温泉山庄。只是浴场的价格还算平价，温泉则是高价买券走内部传送阵到，霍灏沅付了灵石，领了两块玉牌，便能直接走传送阵。
这里的温泉都是加过灵液的，温泉底部还布着上好的聚灵珠作为池中心，方便修炼，也有诸多休闲舒适的配套服务提供。
温泉池被安排在比较偏僻的竹林里，林间的雪还没化，池边的冰雪也半融不融，原殊从灵石驱动的木偶那端过满满的食盒和果盘，顺手打开了禁制。
他从竹林走出，便见到池边叠好的衣物，和霍灏沅雪色流畅的脊背渐渐沉进水中。
原殊呆滞了一会儿，才想到，这是我能看的？
等等！他好像又被带着跑了！他刚刚是怎么就答应跟着来的？！发生了什么他怎么想不起来了？！
霍灏沅看他：“把东西放到一边吧，你先下来。”
原殊：“好。”
可恶！嘴巴比脑子快！怎么这么没出息！原殊内心的咆哮帝又开始拷问了。
将食盒放到一旁，原殊取下面具，偷偷瞟向池中。
霍灏沅眼也不眨地盯着他。
原殊抖着手指，耳朵尖发烫，默默背过去解了衣服叠好。磨磨蹭蹭地，等他脱到中衣的时候再去看，霍灏沅正靠在池边闭目养神。
打算咬牙想秀一把身材的原殊莫名又有点可惜，迅速脱完下了水。
水温对他们这些修真之人而言算得上舒适，饱含灵力的泉水丝丝缕缕渗入体内，温养身体。紧绷许久的原殊惬意地叹息一声。
在水中游动几下，便靠近霍灏沅那边，原殊两手撑在他肩侧，支起身子低头看他。霍灏沅也适时睁开眼，并不意外地被他拢住，只抬手虚虚扶在他腰部。
原殊额角的水珠滴落到霍灏沅的脸颊上。
“那天出现在我梦里的，是你自己对不对？”
他又不傻，回元氏这些天复盘了几回，既是上头又是冷静来回折腾。梦到霍灏沅不算意外，但是那么真实的霍灏沅可太让他意外了，何况霍灏沅后来又直接介入自己的心魔劫，简直是一回生二回熟。
“嗯。”
真的是他！他承认了！啊啊啊！！
原殊的脸熏红一片，羞恼道：“那我们是……真的……”
霍灏沅：“嗯，神魂交0了。”
他补充了一下：“我元神较常人过于强大，神交有助你修炼，所以顺势让你提前结丹了。”
原殊磨牙：“明明是不可理喻的事，你不要说得像是为我好行吗？”
霍灏沅无辜且疑惑地看他：“你不喜欢吗？”
“……这跟喜欢不喜欢没关系，而是你怎么能潜入我梦里毫无防备地套取我的心意，还跟我0合？我丝毫理智都没有，你这是，趁人之危！”原殊义正言辞。
霍灏沅眨眼，乖乖认错：“嗯，我错了。”
“你后面救了我，所以我原谅你。”原殊勉强撑着脸，“以后不许再这么做了。”
霍灏沅垂了下眼睫，黯然道：“那以后也不能进你梦里了吗？”他歪头想了下，“能不能看看你，说说话，不做什么。”
原殊的心被猫爪子踩奶似的挠啊挠，痒得他呼吸都快起来：“要经过我同意才可以。”
他不想毫无防备的面对霍灏沅，被那么来回玩弄着，简直太让他难堪了。正因为这是他难以自控的心上人，他希望自己在面对霍灏沅时能够完美丰润又游刃有余，让对方爱上自己。
霍灏沅眼神落到一侧，抿唇不太开心，等了一会儿才道：“那你拒绝我的话，就不要睡觉，也不要做梦。”
原殊：意思是有本事我就不睡觉，睡了就默认你要进来是吧？怎么这么坏！
霍灏沅道：“我忍不住想要去找你。”
胸口被猫爪重重踩了一下，化成暖融的水流到四肢百骸，原殊干巴巴道：“那、那行吧——不许再套我话！你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可以直接问我。”
霍灏沅嗯了声，道：“原殊是喜欢我吗？”
“……”
原殊后撤一点，揉了揉发烫的耳垂，没看他，赌气道：“在你喜欢上我之前，我是不会承认的！”硬气！原小殊不要怕！就是要玩他！
“那怎么才算喜欢上你？”
“……要想我，看不到我会想我，要吃饭睡觉的时候想我，开心要想我，不开心也要想我，对我好，你所拥有的，我所想要的，都要分一半给我……还有，你的未来里要有我，要有‘我们’，不过这很——算了剩下的你自己想去！”
原殊觉得这简直是在变相表白，越念越艰难干脆靠到旁边把脸贴在石头上物理降温。
水波微荡，腰身被抱住，霍灏沅从背后贴上他，语气很满意：“嗯，那第一条我已经做到了。”
他下巴搁在原殊圆润的肩头，轻轻说：“你不在我身边，我也没法看到你的这些天，很想你，吃饭也想，睡觉也想——但是你没做梦，我见不到你。”
原殊觉得自己不是靠着石面降温，而是他的脸要把石头烫化了。
要命了！！
明明都是没谈过恋爱的人，凭什么你那么会讲话！
他咬唇不搭话。
身后的人整个伏上来，湿漉漉的头发落在他肩头，耳朵被轻轻贴住：“转过来好吗？我想亲亲你。”
原殊脑袋一轰，00直接起了反应。
他骤然挣开霍灏沅游到另一侧缩紧身体，抱头痛哭：呜呜呜我怎么这么不争气……快消下去！快消下去！
身旁又靠过来另一个温热的身体，原殊立马道：“不许过来！”
霍灏沅抱住他，原殊叫：“不许抱我！”
没有如他所愿的，一个又一个湿暖的吻落在了肩背上，湿透的长发被撩开，吻落在了后颈处。原殊几乎要冒泪花：“不许……亲我！”
霍灏沅在他的肩背处咬了个牙印，道：“那你惩罚我吧。”
原殊：“你太坏了！”
他心念一动，倒是真集中注意力想象了一下，竟是真能在脑海里“看”到霍灏沅。
霍灏沅被无形的丝线牵住，让他松开怀抱，一步一步退回到温泉的另一边。他挑了下眉，却也没反抗，紧紧靠坐在池边，闭上了眼睛。
他耐心等待着。
一刻钟左右，对方靠过来压住他，唇上一热。
光是唇瓣贴在一起，原殊就有点飘飘然的酥麻，他试探着伸出舌尖舔湿那微凉的唇，描摹他的唇珠，随后顶开他的齿关试图去来一个火热的湿吻。
后脑被按住，霍灏沅回应了他，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津液交融。
天雷勾动地火。古人诚不欺我。
原殊呜呜几下，又控制住霍灏沅乖乖躺着，自己动作。
霍灏沅无奈，只能启唇任由他在唇舌间挑逗学习，热烫的呼吸相融在水雾中。
原殊满足地亲了一会儿退出来，咂咂嘴，脸是红的，并不影响他此刻的志得意满。
而被炉鼎印控制住的霍灏沅还双目紧闭，唇齿微张，淡色的唇成了红润湿亮的状态，口中隐约见得红舌津液，银丝从嘴角拉出。
像积雪下鲜甜可口的红草莓一般诱惑。
原殊盯得出神，又亲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结束，往下舔了一口锁骨下面一点的炉鼎印。
霍灏沅胸膛起伏，喉结耸动，搭在石头上的手指抽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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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鹏拿几块灵石兑了块最小的三足金乌木雕，拿在手里边把玩边走。他只是随处逛逛，看看能不能捡漏淘到什么好东西，却一无所获。
前面突然极快的一队诸法府弟子掠过众人头顶，赶往落云崖方向。
常鹏咬碎口中的糖块，落云崖出现了魔族，真奇怪。按理来说魔族作为战败方，即使修养到现在，也绝对不是诸天仙宗的对手，甚至连开战的资格都不够。因为真正强悍，从神魔纪元延续来的魔族都被封印在炼狱秘境里，根本不可能开启。
而落云崖更是姚云仙尊的地盘，魔族干嘛不去外门挑事，非要在渡劫期大能面前搞事？找死也不必这么快啊……
脑海中骤然浮现霍灏沅面无表情的脸，常鹏觉得霍灏沅应该不会干这么蠢的事，哪怕他真要做点什么，也不会干得这么愚蠢。
这么胡思乱想着，余光瞟到楼宇上一个背影，常鹏不由得停下脚步，抬首望去——是圣旻邪。
他不由得追着那个楼宇的方向拐进巷子，才发现这家店铺开得窄窄高高，店面用布帘盖着，只挂了个牌匾，看上去是售卖妖兽材料的小铺子。
布帘一掀，里面琳琅满目的各式妖兽制品堆堆挤挤，老板瑟缩在柜台后，布满皱纹的眼皮虚虚一抬：“要什么，自己看，不讲价。”
常鹏环绕一圈，竟没有找到侧门或者楼梯，只好问道：“老板，请问怎么上楼？我想找人。”
老板：“不讲价。”
“我找圣旻邪。”
“不讲价。”
常鹏：“……”
好吧，没准是看错了呢。常鹏灰溜溜想踏出店面，就听到一声轻叹：“上来。”
常鹏摸了摸鼻子，这满满当当的店铺没有变出门来，陡然脚下一空，他一个后仰差点跌倒，结果后领一提又给他定住。
他挂在这个楼宇的外檐，回头看到圣旻邪翘着腿倚栏喝酒，靴子底部金灿灿的纹饰映照出了他此刻的狼狈。
圣旻邪没上手帮忙的意思，倒是就着他这模样抿了口酒。
常鹏自己翻腾了几下爬上屋檐，踩着栏杆进室内。结果刚下地那个柔软的感觉就让他僵硬了，看向脚底下那丰厚柔软的皮毛，又环顾了一下里面极其奢华的装修配置，一时间，常鹏又回跳上了栏杆，觉得自己待在屋檐上比较合适。
只是这楼宇很小，栏杆就这么长，圣旻邪长腿一搭衣服一铺，就只给他留了双脚的位置。
常鹏蹲了下来。
给地上留了两个脚印的地毯施了个清洁术。
圣旻邪任由他这么跳上跳下的，眼睛还是看向外面，一手执酒壶一手端酒盏。黑金双色的礼服长到曳地，配着他的脸贵气又雍容。
常鹏欲言又止，调转了一下方向坐在栏杆上，两腿搭在外面。
圣旻邪终于转脸看他一眼，神情暗沉：“你。”
常鹏：“嗯。”
“你坐在你刚刚踩过的地方了。”
常鹏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低头想了一下，干脆把外袍脱了把栏杆也擦干净丢外面，自己再坐下。还加了个清洁术。
夹雪的寒风一吹，常鹏打了个哆嗦。
圣旻邪并指一拂，金光微微一现便钻进常鹏的体内，顿时体表浮出一层热力，隔绝了寒风，浑身暖意融融。
“多谢。”
“不必。”
场面又安静下来，圣旻邪的视线投向灯火辉煌的玉带河畔，一路亮到高高在上的诸仙府和主祭台，是极夜下最璀璨绚烂的仙族文明。
常鹏抠了抠手指，不停地打着腹稿，却也不知如何开口。
他为人处世很简单，就是加减法，连乘除都没有。人对他好一分，他就还别人一分，人给他好十分，他就非要还清那十分，不然就像欠了债款让人揣揣不安。
像他鬼迷心窍差点杀了霍灏沅，自觉愧疚，心里弱了几分，面对原殊便低声下气。大家与霍灏沅相互孤立，说他闲话，常鹏便自觉不参与。
风雷镇那一笔糊涂账，他自认十年追查真相已经还清得差不多，只要薛玲儿能够重新投胎，这笔帐就彻底两清。
平心而论，对圣旻邪，常鹏是亏欠很多，既无力偿还，也无法靠近，只能默默像现在这样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缀在后面。
圣旻邪还是乌启明的时候就让他青萃试炼夺魁进入内门，这是直接改命的恩赐。他做不到为了师门去对圣旻邪复仇，也不会因为乌启明的遭遇而诋毁师门……他所能做的，就是安置好那个他曾倾心相待的女孩。
之后圣旻邪从霍灏沅剑下又救他一命，诸多照顾，却从不提报酬和代价，常鹏便只好猜测对方是为了不让他把风雷镇的秘密说出去，所以监视着他。他便再也不提那些事，也不追问其他秘辛。
或许，还是感谢多一点吧……反正他也不能为圣旻邪做什么，随叫随到就好了。
……于是快半个时辰过去，常鹏也没想到怎么开场，或者因为错过了开场的时机导致他想不出好点的开场白于是继续沉默。
一壶酒见底，圣旻邪阴郁沉闷的脸色渐渐平静下来，他摇了摇空壶，随手丢在屋檐上滚了几滚，摔下屋檐，不时便听到碎裂声。
他看向常鹏，略有欣慰地哼一声。
很好，今天会自己跑过来找他，还学会安安静静地陪他，不气他，也没小师妹小师妹小师妹的挂在嘴边了，值得表扬。
他开口：“下面的东西看上什么了自己拿，别管其他的。”
常鹏：“啊？我不用……”
“让你挑你就挑。反正是我的。”
“……好。”
见常鹏还是缩在一旁，圣旻邪便换了个姿势，同样把腿搭外面，掏出一壶新酒，在两人中间倒上一杯，递给他：“一起喝。”
常鹏接了酒杯，往喉咙里倒，瞬间上脸，红到脖子根，他看了看酒：“好上头。”
圣旻邪摸摸下巴：“忘了这是妖兽喝的灵酒，我换一壶。”
常鹏又倒了一杯，脸已经熟透了：“还是好上头。”
圣旻邪抿了一口幽幽道：“那就不是酒的问题了。”
常鹏两手捧着空酒杯，认同地点头道：“是我的问题。”
圣旻邪托腮看他。
常鹏终于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袖珍小木雕，双手递过去。
圣旻邪意外地挑眉，心想着难不成这石头还开窍知道送礼了？
木雕的三足金乌静静躺在剑修略微粗砺的手心中。
圣旻邪眼中的微光瞬间凛冽，直接出手拍开。
常鹏迷茫地被打手，视线跟着那个木雕的抛物线看向下面，转过来对上他要吃人的表情，纳闷道：“我又做错了？”
接着道：“对不起啊。”
圣旻邪狠狠闭眼，胸膛剧烈起伏，酒杯在他手中融化成液态，洒了一袖摆。
常鹏不知所措，下意识逃离，却被抓住肩膀，整个人狠狠摔进柔软的地毯里。对方镀金的靴子踩在他胸口往下压：“你是故意来看我笑话？”
“什么？”
“你带着这个故意来找我，就是等着看我笑话是不是？！”
常鹏愣愣看他，逆着灯光，圣旻邪整个人都在阴影中，唯有一双眼亮得吓人，竟逐渐从黑色转为耀眼的赤金色，仿若被封印住的岩浆。
“……你不要生气。”
“连你也想报复我是吧？”圣旻邪松了力道，将他提起来塞进一口纯金打造的大箱子里，“我早该杀你……我早该杀你！”
常鹏掰着他的手：“我没有！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我没有要报复你！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为什么要带它来见我？！”
“我只想跟你多搭点话啊！！买这个是因为它最便宜！！！我不知道你不喜欢这个啊！！”常鹏崩溃。
圣旻邪关箱子的手停住：“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你不喜欢这个啊！！你喜欢什么我去买行吗！！！”
“不是这个。”圣旻邪赤金的眼眸瞪他，“你不知道我留在风雷镇的秘密？”
“你启动的阵法杀的全镇，我谁也没说！也不报仇！我就想给小师妹投个好胎而已！！”
圣旻邪皱眉：“也不是这个。”
“还有什么？！你没说你不喜欢三足金乌啊！！”
圣旻邪震惊的后退几步，眼睛慢慢变回黑色：“意思是，你回了镇上一趟也不知道？”
常鹏扒着箱子：“知道什么？！”
圣旻邪坐回栏杆上，倒了杯酒压压惊：“没什么。挺好的。”
常鹏：“！！！”
圣旻邪喝着酒盯着他，心想：摊上这么块石头还真是省心啊……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44】你我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