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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欠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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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常上学,小煜有校车接送,所以江愁几乎每天都是踩点进课室的,今天也不例外。
江愁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包括老师,女生目光下很帅的插着兜板着脸走向最后一排。
“你进来不用报告?”地理老师生气的把书摔在讲台,一直盯着他看。
李芸眼里只有好学生,对于江愁这种的,她只觉得江愁不配读书,更没资格跟她讲话。
“有必要报告?你当我不存在不行?”江愁双手环胸脚搭在桌子杠上,一脸不屑的看着她。
“你怎么说话的?好歹我也是你老师,尊重老师都不会你读什么书?”
“你以为老子想读?我钱哪项没交?看不惯老子,你申请调班啊,在这叫什么?”江愁推了推桌子,目光没从李芸身上移开过,没注意到自己的同桌已经对李芸的话感到不满想开怼了。
“你有种再说一遍?我分分钟就能让你停学。”李芸也双手环胸看着他。“你有什么资格让他停学?”喻钦抬眼看着李芸,不满的说道。
“你少管这些事,就坐在一起多久啊?这么护着他。”
“要你管?不服气你自己申请辞职吧。”
话一出口,许多同学陆陆续续的回过头看着喻钦,他在江愁眼里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欠揍,爱管闲事。
“你……你一个学生怎么可以对老师说出这种话!”
……
课后,李芸给喻钦父母和江愁妈妈打了通电话,喻钦妈妈很快就赶来了学校,到学校之后就拉着儿子到一边讲话。
“你啊,妈听老师说了,你好好学习就行了,管这么多事干嘛呢!老师说那学生不学习的,要不要妈给你申请换个座?”
“又是为了我好?”喻钦挣开了她的手,垂眸道。
“你这说的什么话,那妈怎么可能想着害你呢?!”
“那你不想害我就别管这些琐事了吧,我觉得我同桌挺好的,不需要换。”
……
“打电话给我妈干嘛?!我妈在美国,你要过去看看她吗?这种事老子自己就能解决,别去烦我妈。”
喻钦和沈语蒽还没进办公室,里面就传出来江愁的怒吼。
刺啦——办公室门被推开,看清进来的人,江愁立刻收住了声。
李芸也上演着川剧变脸,声音一下子和蔼起来。“喻钦妈妈您来啦,坐下吧。”
“不必了,老师,我能和您申请给小喻换个位置么?”沈语蒽上下打量着江愁,开了句口。“妈,我说了我不换,您回去行吗,我自己能解决。”喻钦把手搭在沈语蒽肩上,劝道。
“不行!你看看这个男生,在学校不穿校服成何体统!还有那身上的伤,你别跟我说你也想变成这样!”沈语蒽甩掉喻钦的手。江愁注意到这番话,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这个星期里,江愁和喻钦说话不过十句,上课基本都睡觉,怎么会打扰到喻钦。不穿校服和伤口都是江愁自己的事,他妈妈怎么管那么多,服了,什么狗屁同桌,一秒都不想多跟他坐一会,快调走吧。
江愁不想再听废话,拉开办公室门头也不回飞走了,正准备关门,喻钦一把拉住了他。
江愁:?
“你要去哪?”喻钦垂眸看着他的手,江愁的手骨节分明,手指很长,似乎保养的很好,他的手很白,很好看。
江愁甩开了他的手,手被攥得紧,江愁下意识地磨挲着手腕,“老子……”注意到喻钦的妈妈,江愁又下意识改口“我去哪关你什么事?”
“我不换座位,别走…。”喻钦抬起头与江愁对视,眼里多了分红晕。
江愁:?我们才认识几天??至于露出这样的神情??
“……关座位什么事??老子只是觉得太无聊了想出去抽口烟…”到烟字的时候,江愁才放低音量,下意识地去看沈语蒽,不出江愁所料,是那副满脸嫌弃还希望他赶紧走别和他儿子呆在一起的表情。
江愁没在看喻钦,拉起门把手直往外走,只是他没想到,没想到喻钦这个傻逼也跟过来了,到了常抽烟的天台,才注意到身后的喻钦。
“?你跟来干嘛?”江愁坐在几张寥寥草草,胡乱放在一起的试卷上,从几根粗大的管子内侧掏出打火机和烟,一脸不屑的看着喻钦。“我也想抽。”喻钦干巴巴的嘴皮,才打开,江愁第一口烟就被呛到了。“你??你他妈三好学生抽烟?”
喻钦低头看着他,“不开心的时候都抽这个?”
“嗯,干嘛?”
“我也要。”
“你妈不得骂死你?”
“她不知道。”
不知不觉中,喻钦已经坐在他的旁边,他竟意外地不嫌脏。
“咔哒——”喻钦按下打火机,一缕缕白烟从他嘴里呼出。“你以前抽过?”江愁叼着烟,把弄着手机问他。“没,今天是第一次。”喻钦拿过江愁的烟盒,学着样把烟往嘴里送。“咳咳咳……咳咳”烟被喻钦呛开,喻钦垂着头不停的咳嗽。
江愁扔开烟连忙去拍喻钦的背,“你不会抽烟抽什么?”
“咳…你关心我?”喻钦朝江愁笑了笑,接着又拼命咳起来。
“妈的,人都要呛死了还说风凉话?”江愁贴上了喻钦的唇,捏了把喻钦的脸被迫张开了嘴,江愁把喻钦嘴里的烟气全渡给自己。喻钦红着脸呆呆地望着他,江愁松开他的时候,喻钦一把捧着他的脸,加深这个吻,逼迫他看着自己。
“唔…”江愁一把松开他,“你有病啊?老子让你亲我了?”
喻钦抿了抿嘴唇,“不是你亲的我吗?”
“我…我看你快死了救一下你而已,你他妈太自恋了吧。”江愁抓住他的衣襟,警告着他不许把这事说出去。
“那你在亲我一下?”喻钦挑了挑眉,手附在他的背上。
江愁推开他,“你有病啊?两个男的亲什么亲?”
江愁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拿起外套转身离开。喻钦也跟了上去,“啪--”天台门将两人强行分开。
——
夏日骄阳似火,知了叫个不停,窗外的梧桐树枝桠猛长,也抵不过烈阳。
阳光打在江愁头上,江愁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忽然一下子阴了下来,脑子里那股热全然降了下去,江愁把头全埋了下去,丝毫没感受到周围的环境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