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绚烂之阳》冉歌

9、犹。豫

　　司然瞬步到四番队，循着灵压找到了海燕的病房。

　　志波海燕被很多人簇拥着，有着吵闹的一对男女，温柔的十三番队的队长，还有床前淡笑着的女子。温婉如玉。

　　司然觉得胸口很闷，倚着墙壁，大滴大滴的汗珠落在地上蒸发，形成一道道水渍，张牙舞爪的向她扑来，就像每日每日挥之不去的可怕的梦魇一般。
　　{你在恐惧什么？}

　　血流，火光，向司然扑卷而来。

　　{你在恐惧什么？}

　　景竹在向她微笑，然后五官笑容渐渐模糊。

　　——不要！

　　{你在恐惧什么？}

　　{你在恐惧什么？}

　　夜一，空鹤，岩鹫，景竹，米竹一个个的人物从司然面前走过，没有停顿，然后定格在志波海燕的笑容上，最后转身离去，偌大的空间只剩下司然一个人。

　　一丝光亮从司然眼缝中溜了进去，司然缓缓的睁开眼睛。呻吟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发现床前坐着一个人，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是脸部轮廓都柔和了许多。

　　“海燕？”

　　“啊。”志波海燕揉了揉头发。沉默了一下抬手给司然一个暴栗。

　　“你还说呢，怎么突然晕倒了。恩？我很担心呢。”

　　男子背对着司然，突然，蜡烛闪了闪，灭了。

　　司然感到脖颈一凉，发现自己脖子上驾着一把刀，血色的繁复的花纹。冰冷的黑色的刀刃。

　　司然轻轻一笑。

　　“幻境吗？我是要唤你清泉还是……血刃呢？”

　　------------------------------------------------------------------------

　　兰堇司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好渴……”

　　马上就听见旁边手忙脚乱的声音，唇边一片清凉。

　　抬眸看向面前的人。

　　“海燕？你不是应该在休息吗？”

　　“恩，还不是你这个死丫头。”志波海燕轻轻的叹了口气。

　　“饿了吧，我去给你弄些吃的。”

　　——抱歉，海燕，让你担心哦了。

　　——这样的我谈什么保护呢？

　　——海燕。对不起。

　　“海燕！我回来了。”

　　——我要变强，以此来保护你。

　　——我亲爱的海燕。

　　志波海燕愣了愣。

　　半晌，扬起一抹笑靥。

　　“欢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