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生。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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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司然选择挑战第五席。
席官挑战赛那天，当台上传来“兰堇司然挑战第五席”时，她还是有些紧张的。
双手因紧张微微带了些潮意。
太阳明晃晃的照在司然身上，使她有些干渴。
十三番队第五席是一个看起来十分干练的女子，长长地头发高高的挽了一个髻。
“我的名字是清水月，请多多指教，司然桑。”
语毕，竟然还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兰堇司然躬了躬身。
“也请清水前辈多多指教。”
语音落下的那一刻，两人仿佛收到了无声的指令一般，同时动了起来。死霸装被风吹起了一个弧度，她们非常默契的只是选择了斩术，台下的人竟只听见了斩魄刀撞击的声音。“哐”的一声，两把斩魄刀碰到了一起。
清水月突然笑了一声。
“司然桑下次一定要把头发扎起来哦！”
司然暗叫不好，微微侧身，一缕栗色的头发在清水月的刀刃上滑到地上。
“那么，司然桑，请见识一下我的斩魄刀的能力吧。弥漫于天际吧，雾姬！”
司然只是觉得被白蒙蒙的雾气笼罩住，突然肩头一痛，温热的液体喷涌出去。
“我可没记得自己有隐藏灵压哦，司然桑。”司然对于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一阵惊悸。
“仅仅是这样是不够的，对于你想要守护的那位大人来说。”
司然低着头缓缓地站了起来，肩头鲜红的血液向外流出。
“清水前辈，这是我们第一次相见吧。”
“恩？”语音里面有着浓浓的不解。
“那么……我有没有说过……”司然紫色的瞳中闪着奇异的光芒。
“我有没有说过，不要在我面前玩水呢？”司然右手平举，手中斩魄刀的刀身发出了淡淡的光芒。
“浅啸吧，清泉。第一式，微绽。”空气中荡起了层层涟漪，斩魄刀缓缓没入涟漪当中，雾气竟被涟漪吸收殆尽。司然望了望对方气定神闲的样子，缓缓举起清泉，却被对方制止。
“我认输！”
——诶？
“清水前辈，明明你的能力……”很强啊。
清水月打断司然的话。
“能力什么的是错觉了错觉！”
司然无措的望着清水月跳下台的潇洒的背影，转过头来，海燕在一阵愣怔之后，向司然竖起了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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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席，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职位，着手事务虽然不算琐碎，但也令人头痛。司然在成为第五席的第一个月便忙的焦头烂额。
忙过了一阵子之后，竟然觉得异常的空虚。
她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却在清水月的到来被点醒。
清水月自从在上次切磋后，便与自己熟络起来。
“司然桑，去喝酒吧。我可是认识了一个可爱的小弟弟呢。”司然趴在木制的办公桌上，眼睛因外面的阳光不自觉的眯起。
“清水前辈！”
“哦呀，司然还真是不可爱呢，叫我月，月！”
清水月长长的头发飘散在橙色的夕阳当中，她突然想起了以竹为名的骄傲女孩。
似乎，该去见见她了吧。
她和日向亦带领虚狩那天，特意去寻她的下落。却听见如下一番话。
“本来就是久川家的公主，要做家主的人，怎么会在真央待得长久？”
听了这些话，司然莫名的感觉到十分心痛。
“抱歉清水前辈，我有一些事情，祝您玩得愉快。”
“是月啊，月！”清水月看着司然刚刚站着的早已空无一人的地方，叹了口气。
司然瞬步到一个大大的宅院前，停了下来。
——见到她，要说些什么呢？
司然刚欲转身，大门却吱呀的一声开了，从门内走出一个面容慈祥的老人。
“是兰堇小姐吗，家主大人在等你。”
司然迟疑了一下，举步向前走去。
久川家不如志波家的温馨，而是在那茂密的植物深处隐藏着深深地寂寥。
司然的目光一直游移在石路上，直到感觉前面的老人停了下来才抬眸。入眼是一抹白色的倩影。坐在大片迷迭香簇拥着的石凳上。长发绾成一个髻。双手捧着一个茶杯。眼眸被水气氤氲着，也许是注意到这边的视线，将目光滑到了司然的身上，迷迭的想起在空气中弥漫着。
“好久不见，司然。”米竹淡淡的苍白的笑容荡漾在空气中。
司然发现自己的心里涌上一丝痛楚。突然地被一种莫名的情感抑制的无法呼吸。
“米竹……”司然牵扯了一下嘴角忽然发现似乎就连这样也无法笑出来。
“我当上死神了哟，是第五席呢。”米竹啄了一口茶，淡淡的水汽弥漫在空气中，使司然无法看清她的表情，突然觉得米竹似乎是遥不可及。
“是么，恭喜你，司然。让我猜猜是不是第十三番呢？”
“是呢，米竹好聪明诶。”司然眼中绽放出一抹光芒。
“因为有那位大人在呢……”米竹感到自己手里面的茶有些凉，便倒到旁边的空地上，又添了一杯，脸庞依旧被淡淡的雾气笼罩着。
“是呢……可是……”司然将脸庞埋在大片大片的阴影中。
“可是……米竹不是说要和我一起进入十三番吗？为什么米竹会食言呢？”
米竹倾身，略带薄茧的双手覆到司然脸上，额头抵在司然的额头上，一黑一白的衣服在夕阳下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们可以感受到对方的提问，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可以触摸到对方的肌肤。和对方颤抖的身躯。
“抱歉司然。”兰堇司然闭着眼睛，一下一下的抚着米竹的脊背。
她无法说出来类似于“笨蛋米竹不想做就放下”之类的话，因为她知道，这样的话太不负责任，所以她只能默默地陪伴她。
“司然你看。”司然睁开眼睛发现夕阳一点一点点隐于山后，光芒被一点一点的吸收殆尽。
“司然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像一位大人。”
“大人？”
米竹叹了口气，目光移向深远的天空。
“抱歉司然，我没办法告诉你关于她的事情，但是你可以想四枫院家的家住请教。”米竹缓缓起身。
“我可以告诉你她的名字是宿，还有……”米竹一脚踏到旁边的石路上，衣摆划出一个决然的弧度。
“七岛景竹她……”司然似乎感觉到对方会说些什么，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目送着白色倩影消失在石路尽头。
“她死了。”
那一刻，她感到自己的世界轰然坍塌。
“七岛景竹她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生。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