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飘过的风》吟予

6、初次接近 第一次和一

　　轮到陆小鹿值日。班上的卫生区包括自己的教室走廊及6楼厕所，本来是8个人的工作，凌风借故把其他几个女生安排了，让陆小鹿一个人打扫女厕所。陆小鹿知道他在整自己，却无可奈何，只能服从安排。
　　打扫臭气冲天的厕所本就是件苦不堪言的工作，加上六楼的厕所又大，陆小鹿忙出忙进地提水，冲水，拖地。。。。。。不一会儿便累得直不起腰来。于是她决定去叫个女生来帮自己。
　　来到教室，却发现只有凌风一个人坐在桌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她一愣：“他们人呢？”
　　凌风耸耸肩，摊开双手：“走了呀！”
　　陆小鹿柳眉倒竖，瞪大眼睛盯着凌风：“你。。。你让他们都走了？”
　　“是呀！他们都打扫完了，不让他们走，难道留下来吃馅饼？”凌风嘿嘿一笑，从桌子上跳了下来。
　　“算你狠！”陆小鹿咬牙切齿地说，转身恨恨地走。却听到凌风尾随着她来了，便气恼地问：“你跟着来干嘛？”
　　“上厕所呀！”凌风笑得更加得意了，“黑鹿你别自作多情，我可不会帮你的。”
　　陆小鹿心念一动，脑子里闪过一个恶作剧的念头，转过身看了下凌风，笑了笑说；“凌风，我刚刚好像看到有人进了咱们教室，你去看看，别丢了东西。”
　　“真的？”凌风将信将疑，却还是折返去了教室。
　　陆小鹿嘴角微微上扬，乌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地神色。她看四周没人，便迅速将男女厕所的牌子换掉，自己退到旁边躲了起来。
　　一会儿脚步声响起，消失在了女厕所。陆小鹿笑得更开心了。又过来讲牌子换回来，在门口站了一下，然后进了女厕所。
　　正如她判断的，一个高瘦的身影向门口走来，迎着光陆小鹿看不清他此刻的模样，却暗自想象着他狼狈的表情，于是张口大嚷：“流氓啊！变——”
　　那人果然楞了一愣，但见陆小鹿大喊，慌忙之间迎了上去，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另一只手紧紧抓住她的肩。陆小鹿拼命挣扎，抬头一看，她自己也愣住了，那人五官俊朗，一头飘逸的黄发，竟然是秦朗！
　　第一次和一个男生这么近距离接触，陆小鹿听到自己的心正怦怦地跳着。她也第一次认真地打量秦朗。他属于那种长得非常干净的类型，轮廓很柔和，皮肤因长期晒太阳而呈小麦色，高挺的鼻梁上挂着汗珠，眼眸如寒星般明亮，眼角微微上挑。往日的玩世不恭在这一刻全部消散殆尽，此刻只有一丝惊慌和不知所措。也许是刚踢完球，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浓厚的汗臭味和男生特有的体味。陆小鹿听到了他粗重的呼吸声，又似乎听到他急促的心跳在耳边。
　　秦朗看清陆小鹿也呆了一下，他低下头凑近陆小鹿耳畔，低声说：“你不许再喊了，我就放开你，好么？”
　　陆小鹿只觉得耳畔发烫，连忙点点头，秦朗松开手，陆小鹿如释重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秦朗有些抱歉，接着又尴尬地解释：“刚刚。。。。。。我明明记得。。。。。。”
　　陆小鹿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语气却满是不屑：“你当然会狡辩了。谁知道你是不是存心的。“
　　秦朗涨红了脸，有些气恼，眼睛里竟透着丝丝委屈：“我。。。。。。”
　　他的话却被一阵渐进的脚步声打断了，两个人脸色都变了变。陆小鹿情急之下，把秦朗推进一个隔间：“快，你快躲到那里去！”秦朗慌忙闪进了隔间。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又听到那人在他旁边方便，真是说不出的尴尬和窘迫。呆着不自在，又不能出来，又怕被发现，死的心都有了。突然又想起刚刚那一幕，自己那样搂着陆小鹿，他的脸有些微微发烫。他们离得那么近，少女柔软的发丝拂过他的脸，洗发水的香味充斥着他耳鼻。现在，那股若有若无地香味还萦绕着他。他有些贪婪的呼吸着，却好像什么都没有。
　　“走了，出来吧！”陆小鹿的声音响起。秦朗是急忙走出来，马上逃离了这个让他风度尽失的地方。陆小鹿追了上来，盯着他看了几眼：“喂！你怎么脸这么红？”
　　秦朗没说话，陆小鹿笑嘻嘻地看着他：“刚刚。。。。。。你不会心猿意马了吧？”
　　秦朗又恢复了那种不羁的神态，回了她一个懒洋洋的微笑：“是呀！你有意见？”
　　陆小鹿听他这么说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但还是跟了上来；“喂，我刚刚帮了你，你是不是要表示一下？”
　　秦朗楞了一下，马上又笑起来，退了一步，作了个大大的揖，嬉笑说；“小姐，小生这厢有礼了。小生愿以身相许，不知小姐意下如何？”
　　“呸呸！你以身相许本小姐还不稀罕呢！”陆小鹿脸有些红，气得跺了跺脚。
　　“那小姐待如何处置小生？”
　　陆小鹿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扑哧笑了：“我要你帮我做三件事。”
　　“喂，你小说看多了吧！”秦朗皱了皱眉。
　　“以身相许都肯了，这个还不肯呀！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要你做对不起祖国人民的事。”
　　秦朗思索了片刻，说：“好吧！只要不违背我的原则。你说吧！既然欠了你人情我自然要还的。”
　　“眼下就有一件。”陆小鹿收敛了笑，郑重其事地说：“我要加入足球社。”
　　秦朗奇怪地问：“你不是已经有‘女足俱乐部’了吗？”
　　“那个只是小打小闹，成不了气候。我决定，我女足俱乐部并入足球社。”
　　秦朗答应了：“我，不过我得跟社长商量一下。”
　　陆小鹿嘿嘿笑了，“这点小事我相信你能办好。剩下的两件事嘛，我还没想好。以后再说吧！”说着转身便走了饿，心情十分畅快。
　　秦朗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懊悔，陆小鹿古灵精怪，不知道以后还会想什么点子对付自己。可是那乌黑的眼眸里却不由自主地泛出温柔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