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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生在破烂柴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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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国际雇佣兵的廖从,在一次任务中,中了敌人埋伏,被炸得粉身碎骨。
一直以来廖从杀过不少人,他认为只要自己下手够快,对方就应该感受不到什么痛苦。所以,曾经的任务中,他都是尽力迅速解决。
可是,为什么轮到自己了,却这么痛?浑身上下,仿佛被揉碎了一般。
虽然自己就是被炸弹炸得粉碎了,难道就应该是这种感觉嘛?
可是,自己不应该死了吗?死了还能有如此痛感?卧槽,这也太特么难受了。
廖从努力想睁开自己的眼睛,却发现都是徒劳。怎么自己死了跟睡着了一样?
不对,还不如睡着了。睡觉至少还是舒服的。现在自己却是浑身难受,还头痛欲裂。
除了不能睁开眼,嗅觉,触觉,听觉,全都正常。
他能感受到,自己应该是躺在什么地方,特护硬,像木板。
这地方还特别臭,像是睡在洗手间一样。还不是现在正常人家的洗手间,应该是原来那种茅坑。
时不时能听见有人路过,好像还有撒尿的声音?
偶尔有个把两个人靠近自己,小声嘀咕,
“这小子该不会死了吧。”
“要不要告诉花姐。”
“这么好看的脸,性子倒是烈得很。”
“要不给他请个大夫。”
“花姐和王管事没发话,谁敢给他请大夫。”
“……”
廖从觉得些人哔哔赖赖的烦死,恨不得翻身起来一人给他们一脚。
又想着自己现在肯定受了很重的伤,对方不给自己一脚就不错了。
廖从不知道自己努力了多久,终于在一天夜里睁开了眼睛。
周围乌漆麻黑,只能从一个小窗台上微微透出一点月光,身边的情况什么都看不清楚。
不过,他能非常确定一点,自己还活着。
真没想到,在爆炸中心居然还能活下来?这里是什么地方?是谁把自己挪到这里来的?…
廖从轻轻动了动身子,浑身上下却是一股剧痛袭来。
受伤是应该的,但是被炸弹炸,就算没死也应该是灼伤,可是自己现在身上这种感觉却是这么多年来自己最熟悉不过的皮肉之痛。
你痛感分明就像是自己小时候在孤儿院被一群人围殴之后的感觉。
廖从又忍着剧痛努力动了动手脚关节,确定自己没有伤到骨头,刚刚稍微放下心来,肚子却叫了起来。
“特么的,这是躺了多久,没被炸死,怕是马上要饿死了。”廖从皱着眉沙哑的喉咙愤愤道。
廖从本想撑着手让自己坐起来,却发现以目前的身体状况,还不如就这样躺着,等天亮有人过来再说。
廖从望着那些微透出点月光的窗台,静静等着天亮。
天渐渐亮了,外面还传来公鸡打鸣的叫声。廖从终于慢慢看清了身边的景象。
喉咙快干得冒烟了,也忍不住惊呼出声,“卧槽,这什么鬼地方。”
对面的墙角垒了半墙的柴火,还有一些干稻草。旁边一扇破旧的木头门,廖从都觉得它会不会马上掉下来。
脚边也堆了一些看不懂的垃圾。而自己则是躺在一块木板上面。
廖从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种鬼地方,他从来都只在电视上见过。
还是那种古代关下人的地方,或者像那种年代片里的猪圈?厕所?柴房?廖从一时都不确定该如何定义现在的处境。
身为一个国际上排名前十的雇佣兵。虽然吧,这次任务确实是失败了,但对家也不至于把自己扔到这种破地方来吧?干嘛不干脆杀了自己?
带着一大堆疑问,廖从认命的静静的等着。除了这样,他好像也没有其他能做的。根据他的判断,待会一定会有人过来看他“死了没有!”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那扇破旧的木门便咯吱作响,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探头看进来。
廖从看见来人,倒是吃了一惊,没想到居然是个小孩。
随即艰难的开口说道,“看什么看,去给我倒杯水来。”
小男孩立马瞪大了眼睛,走进屋内,惊呼一声,“啊!你居然醒了!”
廖从看他一身稀奇古怪的麻布穿着,也没心思管,只说道,“别啰嗦,我快渴死了,快去给我倒杯水。
小男孩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一溜烟跑开了,边跑边大声说道“我去告诉王管事。”
廖从翻了个白眼,死小孩,完全分不清轻重缓急。
没一会便听到外面吵杂的脚步声,还有刚刚那小男孩的说话声,“王管事,要不要去给他倒杯水啊,他刚刚说他要渴死了。”
“等会,看他还能不能乖乖听话再说。”另一个声音刚一说完,那扇破旧的木头门便被人一把用劲推开。
廖从皱眉看着面前这几个人,除刚刚那个小男孩之外,这会又来了两个年纪稍长的男生,约莫十五六岁,还有两个成年人,估计跟自己差不多大,二十多岁。
全都是一身他看不懂的打扮,跟拍电影一样。五个人一进来,这小破草屋瞬间显得拥挤不堪。
“居然还真醒了,我还以为你活不了了。”为首的那个叫王管事的趾高气昂的说道。
廖从白了他一眼,“你们再不给我倒杯水,真要死了。”
“哈哈哈,你不是一心求死吗?这会又想活了?”王管事说着蹲下身子,一脸坏笑的盯着廖从。
廖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没劲再跟他多费口舌,回他这无聊的问题。
王管事见状,戏谑的抬了抬廖从的下巴,“你只要以后乖乖听花姐的话,别说让他们去给你倒水,我们还立马去帮你请大夫回来,好好医你的伤。”
廖从勾了勾嘴角,笑得异常好看,“放心,我以后保证听你们的话。”
廖从安静的躺在床上,手慢慢抬起,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上方彩色的床幔。
自从几天前跟王管事说了那句,他保证以后会乖乖听话,他们的确没有食言,立马把他抬到这间屋子,喂水,喂食,还请了大夫回来替自己疗伤。
只是,缓过劲来的廖从却是一脸懵逼。
知道他们会救自己之后,廖从就没有再啰嗦过什么。只是那些人,话里话外,说到自己,喊的都是“段明胥?段美人?姓段的…”
反应不管哪一个,肯定不是廖从!
再看看他们这些人的打扮,除了最开始那五个,后面又陆陆续续来过几个人,不管男女,皆是一身古装打扮。
首先,廖从敢肯定,他们不是在拍戏,但是这一切又究竟是什么情况?
用了几天时间,廖从才慢慢想通,说服自己。自己当时应该真的是被炸死了,然后现在时空穿梭到不知道哪个朝代,灵魂附身到这个叫段明胥的身上来了。
而且,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好像还是个妓院。之前应该就是逼良为娼,害的那个真的段明胥撞墙而亡。
可是,不管原来还是现在,自己不都是个男人吗!这是什么破时代,居然逼一个大男人为娼!我靠!
“段大哥,早饭我端来了,大夫说了,你的伤慢慢在恢复,今天能自己起床吃饭了吗?待会还可以去院子里走走散散步。”小寒突然推门而入,打断了廖从的思绪。
小寒是那天第一个进来的小男孩,看着矮小好像才八九岁,其实是因为营养不良,已经十二岁了。那群人将他搬过来这边之后,就让他留下来照顾自己。也只有他,会这样称呼现在的这个身体。
其他人,要么的喊全名,要么就是阴阳怪气的喊段美人。
廖从倒是真有点好奇,这个段明胥究竟长得什么神仙模样。
“去拿点盐,倒杯清水过来,我漱下口。”廖从歪过头,对小寒吩咐。
不止要漱口,他还要好好洗个澡,廖从觉得自己现在从里到外估计都是臭的。
小寒开心的放下早餐,往外面跑去。这是二人自第一天以来,段明胥第二次跟他说话。
廖从,哦不,从现在开始应该是段明胥。
段明胥歪过身子,有些艰难的爬起身。浑身上下,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左手臂和右腿处还有破开的伤口,已经裹上纱布。
最严重的应该是额头那处致命伤,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疤。
留疤也好,看谁还逼他为娼,卧槽!
随即又摇了摇头,暗道,等老子养好伤,谁特么还有能耐逼我?只是不知道这身体有没有自己原先的好用。
段明胥下了床,没有看到鞋,打着赤脚,一瘸一拐的走到梳妆台前。
彩色的床幔,设备齐全的梳妆台,这特么也不知道是给哪个女人准备的,还是真把他当女人!
段明胥翻了个大白眼,扶着桌子慢慢坐下。
镜子没有自己那个时代清晰,却也够用了。
段明胥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吃惊得睁大眼睛,难怪那些人要喊他段美人,这…这人…真他娘的漂亮!
自己原来也挺帅的,身材又好,一直都是比较受异性青睐的。
但是这个段明胥…皮肤白皙,五官柔和,一双媚眼如丝,左眼下角,一颗细小黑痣,更增添一种别样感觉。
最重要的是,他还很嫩!看起来也就十三四岁的模样!
自己现在一身白色底衫,加上一副受伤的病容,更显得一副楚楚动人之相。就连额头上那一圈纱布,都像是刻意点缀。
段明胥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直愣愣挪不开眼。
“段大哥,你起来啦,怎么对着镜子发起呆来了?”小寒开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让段明胥回过神来。
段明胥缓缓起身,走到圆桌旁,漱了口,又喝了口茶,才问道,“大夫有没有说,我这伤,多久能好?”
要是按照原来的医疗水平,和身体素质,估计一周左右就差不多了。现在这情况,也不知道要拖多久。
“大夫说了,只要你按时吃药,好好休息,一个月左右就能痊愈了,只是额头上的伤,估计需要些时日才能不留疤。”
小寒边说,边将早餐挪到段明胥面前,也就是一碗粥和两个馒头,接着说道,“还要好好吃饭。”
段明胥自然不会亏待自己,他一定会好好吃饭,好好养伤,寻死觅活的事,他才不会干。
上一世自己是孤儿,活得辛苦。十几岁又参军,几年退伍之后意外走上了那条不归路。结果,二十多岁就被炸死了!
这一次,自己一定要从新活个够本!
段明胥喝了口粥,看着小寒,认真的说道,“以后每天早餐就算了,但是午餐和晚餐,鸡鸭鱼肉让厨房给我换着做,每餐都必须三荤一素一汤,有时候晚上饿了,还要加一顿宵夜,宵夜也一样,荤素搭配。”
小寒睁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一个人五个菜吗?会不会太多了?而且,我怕王管事和花姐他们不会答应。”
一般他们这种下人每天能有些剩菜剩饭,馒头啥的填饱肚子都不错了。
就算是那些接客的相公,除非有客,平常也都是他们一桌一起吃饭,那也没有每人五个菜那么多。
“我现在这身子,正是发育的时候,可不得吃这么多。你们这的老大是那个花姐对吧?你待会就直接这样去跟她说。或者,你让她过来一趟,我跟她说。”
花姐这几日也是有来过这里两次的,除了第一次问他,以后是不是都能乖乖听话,段明胥毫不犹豫的点头之后,第二次也就过来看了一眼就走了。
段明胥在刚刚照过镜子之后,基本上就懂了,花姐估计是担心自己额头上这伤。
以段明胥这张脸,以后如果真的乖乖听花姐的话,好好接客,还不知道能给她赚多少银子!吃她几顿饭又算的了什么。
小寒唯唯诺诺的点点头,“知道了,段大哥,我待会去跟花姐说。”
段明胥喝完最后一口粥,“去给我打桶水,我要泡个澡。”
“可你这身上还有伤。”
“没事,我忍不了了。我把左手右腿抬高了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