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 10 章 第十章 ...
-
天色刚亮时,罗舒就被迷迷糊糊的被叫醒,睁开眼就看见眼前沈介那张放大的俊颜
罗舒被惊得往后缩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又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像蝉蛹一般把自己严严实实的卷了起来,全身上下都写着对于起床的抗拒
沈介好笑的摇了摇头,柔声说道
“荷花酥要被李知柏吃完了”
罗舒勉勉强强的睁开了眼,紧接着又闭上了,轻声咕噜着
“那就让他吃完吧”
还真是完全没变,上一世也是如此,他下了早朝回来,罗舒还总是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太阳不醒她不醒,太阳醒了,她也不醒
程亦安久不见王爷出来,轻轻敲了敲门,还未等他说话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什么事”
程亦安对着沈介行了礼,轻声说道“王爷,可以动身了”
沈介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轻轻的把门关上,走到床边叹了口气,像剥茧子一般把罗舒剥了出来
这动静惊动了沉浸在梦乡中的罗舒,等她睁开眼时看见的就是沈介蹲在她面前,拿着鞋慢慢的给她穿上,她的脚剧烈挣扎了一下
沈介带着一丝不虞的抬头看了她一眼,紧握住她的脚,让其不得动弹
“别乱动”
“王爷,王爷,我自己…”来
“好了”
沈介熟练的将罗舒的鞋给她套上
罗舒听见这声急忙跳下床,快速的往门口跑去,但她的脑海中却全是刚才沈介那微低下头专心致志为她穿鞋的模样,红霞渐渐的爬上了脸颊
罗舒才出门就看见马车上坐着精神奕奕的程亦安
程亦安看着罗舒皱了皱眉,担心的说道
“罗姑娘你是不是发热了啊,脸色这么红”
才躺下不久的李知柏听见这话撩开帘子,拼命的睁开已经粘在一起的上下眼皮,勉强的露出了一条缝
看着罗舒的面色是有一丝不自然,皱了皱眉,拉过她的手腕,听到她的脉相后,好不犹豫的一把将其甩开
“没什么事,健康着呢”
罗舒一脸嫌弃的看着他,“早就想说了,你昨天晚上是去做贼了吗”
李知柏勉强睁开眼睛,看着罗舒呵呵笑了两声
他昨天还不如去做贼呢
他放下帘子又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他不会告诉罗舒昨天那个姓沈名介之人借刀杀人,借的他哥的刀,杀的是他!
就在昨日他哥出房门后,沈介也随之出来了,他盯着墙上挨得紧紧的两个小人,一个与现在的罗舒七八分像,而另一个…
沈介的视线落在了李知柏的身上,李知柏的后脊感觉到些许寒冷,他往沈介的方向看去与笑着的沈介来了一个对视,但那笑着实说不上友好,他抖了抖身子,头皮发麻
果不其然在他离开后不久,他哥就找上门来,带着一本医书放在他的面前,李知柏迷惑的抬了抬头,这是什么意思?
他哥移开了视线,微垂着头,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怜悯,“王爷说无论医术在怎么精湛,但作为医者,字迹工整也是很有必要的,所以王爷让你在明早出发之前把这一本医术规规整整的抄写一遍”
李知松特意在规规整整四个字上面加了重音
沈介的原话是:这狗爬一般的字是该练练了,本王看那本医书就不错
沈介指的是他在屋内所见书籍中最厚的一本
而李知松递给李知柏的确是整个李家宅院中最厚的一本,沈介所指的书籍厚度不过是李知松所拿书籍的一半,被蒙在鼓中的李知柏带着对沈介的满腔怨恨
但殊不知他敬爱的哥哥也不是什么好鸟
李知松对他弟弟这字迹也是打小嫌弃,他寄回家的家书基本是连蒙带猜,每次都气得牙痒痒,要不是怕把人逼急了就更少着家看看他这孤寡兄长了,如今有个甩锅的机会他为何不用,报报曾经夜中烛下猜字的“仇”
正当他打算去理论时却被程亦安拦在了门外,被点了哑穴被带着走时他眼尖的发现凉亭的柱子上的自己似乎长高了不少
他殊不知他的画像已经被某个心眼小的人抹得干干净净,一丝不剩,取代他的那个小人与此时的沈介那是十足十的像,只不过画中的沈介眉眼弯弯,专注的看着旁边笑容憨态可掬的罗舒
若是看得仔细,就会发现他们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仿佛谁也分不开一般
可惜这些罗舒都不知道,她急匆匆的路过了这藏着沈介私心的凉亭,等她发现时已经是多年后了
李知柏直到鸡鸣响起时才落下了最后一笔,他一夜未合眼,才刚闭上片刻就被告知要启程前往皇城,他死的心都有了
好在这一路上没有什么突如其来的变故,李知柏睡得格外舒畅
等他清醒时,已经是午后了,他睁开眼就看见罗舒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窗外,皱着眉,一脸沉思的模样
他顺着罗舒的视线向外看去,什么都没有,“师妹,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只能将罗舒的异常归结为是在他睡着后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且不怎么愉快的事情
李知柏条件反射般的把视线投在了沈介的身上,单沈介正闭着眼睛养着神,满脸平静,不像是干了什么坏事的模样
罗舒的变化他早已看在眼中,越往前走,罗舒身上散发出的紧张越发浓重
沈介的眼神暗了暗,前面要经过的地方沈介并不陌生,那处是前世他们遭遇土匪之地,只不这一世他们怕是见不到那群土匪了
沈介将略含探究的目光落在了罗舒的身上,但…
沈介轻轻摇了摇头,他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猜想,他也试探过罗舒根本没有前世的记忆,可能是前世遗留下来的感知吧
毕竟那段记忆与美好更本沾不上边
外面什么也没有,就算到了梦中熟悉的地方也仍然什么也没有,除了风和落叶就连山间野物也看不见
果然只是一场梦啊,就算那么多逼真也只是一场噩梦罢了
罗舒舒了一口气,忐忑的心情顺着马车的前进渐渐的变得平静
但罗舒未注意到就在她从窗外移开视线的那一刻,一道熟悉的带着刀疤的人影出现在了这片林中,只不过梦中的趾高气昂变成了如今的惊惧慌乱
当他看见这辆马车时满脸的惊喜,直直的像着这边跑来,手中拿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到,脸上凶狠的表情定格在了他举起刀的那一瞬
程亦安放在旁边的剑穿过了他的心脏,刺到了旁边的树干上,发出了“铮”的一声
而那个满脸横肉的人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一切悄无声息的发生着,而罗舒什么都不知道
她在梦中呆过的山寨,对她用暴的人在这个世界存在着,只不过这一世还未等她遇见便已消失在了世间
那个山寨里只有那黑衣人贴在墙上的喜字在迎风飘,那曾经充作喜房的屋子中红烛还在烧着,只不过坐在床上的只是两只与他们两人模样相似的玩偶,他们的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
这样他们也算成了婚,沈介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