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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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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纸头考虑双重人格的事,我想,纸——还是算了吧。
让我们欢快一点地假设:
某年某月某日某人在报纸娱乐版头条——
“天王柏川被爆精神分裂”、“惊爆柏天王入戏太深人格分裂”、“温文有礼只是假象?柏川天王演技下的精神失常”……这太喜感了。可是,请设想诸如此类铺天盖地的消息,没有关心没有人情味,只是如一堆苍蝇扑向一个略微有缝隙的蛋,漫无边际的想象背后满满的只有猎奇与中伤……
莲一定不会在乎,可是让这些爱他的人多么心疼。
再从逻辑角度来说,柏川既然是天王,大大小小的事应该多半看过或者历经过,应该极有控制力,知道在光荣与耻辱面前如何刀枪不破的伪装,让自己显得淡定而宠辱不惊。
亦或是,在社会心浮气躁,柏川的温柔却不合群是他真实的内心,风风雨雨面前他自有自己的淡定,与自己的气质丝丝入扣地融合,成为所谓“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遗世独立者。天然的美貌,镁光灯的光辉,在世界最耀眼的角落,他不温不火地笑着,眼神霸气而淡定,只有海报的角落透出被深深掩埋的无比寂寥。
他不是没有更不是不会社交的人,他可以找到各种消遣和调剂的手段,却硬生生的把自己逼成了工作狂。那是重莲血骨之内的孤高自诩,那是重莲百世不灭的隐忍寂寥。昔年独步天下的《莲翼》背后的侧艳与悲凉勾出了他的绝世容颜笑傲天下……如今,柏川,你在众人包围之下,是否怅然与你所失却的?——一两个友人,无数书籍,一份偏重理工的工作,有一个孩子,与所爱之人白头偕老。你们可以隐居山林也可以周游世界。——你是否有过这样简单而美丽的梦想?
我在问你:童年少年的柏川,还有,溯光百年,握着凰儿的手的莲!
柏川一定不会回答,他这样的人心思总是掩盖得深沉,微笑背后有多少辛酸他自己都浑然不觉吧……
高位处,耐不住寂寞就担不起重任。
就像杨英赫。
这么一个人,猥琐变态的大叔偏生喜欢柔弱美少年。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这是人格的不完善,而且是早年执着的理想或者追求无法实现残留的阴影。
有更压抑的弄玉,还有更更压抑的杨英赫,和曾经一样,他甚至不愿意选择倾吐,而只是为自己进一步创造了一个绝对强势的世界,以压迫来宣泄自己身上所不堪背负的。
他从凌少哲身上寻找慰藉,又把凌少哲推向了一个和自己一样冷清的位置,而可怜的凌少哲甚至没有能力独立地站在那个位置。
杨英赫就像,弄玉以一种强势而伤害的姿态爱着温采,而悲哀的是,这个心浮气躁的社会里,凌少哲不通人事,却一点见识过无数权力,风流,挥霍,纵情,这让凌少哲如何相信自己被爱。
弄莲弄莲,这是两个强悍而又孤寂的人互相理解的产物,他们聪颖了然而猜忌,他们弥补缺失而又无法真正寻到慰藉。
因为弄玉爱的是温采,那个别捏固执的温采,在所有人眼里不可理喻尽讨人嫌,却是他的理想他的支柱,是一个人的单纯美好给狠辣而绝望的追寻者的支撑,然后他为他倾尽所有。
那个不顾惜一切不信仰明天的弄玉,他居然信仰温采。
而高贵优雅的重莲,生命最后一刻竟然竭尽全力地说出了一个冷情了一辈子的魔头,眼里最飘渺最不屑的——来生的期许。
纸啊,天籁纸鸢啊……
莲本人从来也不想双重人格,他第二人格宣泄他本人的压抑,但是就像毒品知识换来短暂的解脱与欢愉,醒来他依旧笑容晏晏,却埋藏着刻骨的后悔……那个游走极端的边缘人,明明是他,却不像他。
他本可以宠溺地微笑可以让他肆意妄为,却选择了遵从生命里缺失的那一部分,去任性地对待凰儿。
今天的柏川,虽然不善社交,却有能自制有一份不伤天害理并为之全力以赴的工作,虽然寂寥却还未曾崩溃。
如果,如果……
天籁纸鸢,多少世你还要折磨他,你忍心么?忍心么?忍心么???
太多人希望你们音容绝世,太多人希望你们名垂千古。
但是,我想只说——
弄玉温采,凰儿重莲。
请你们一辈子,一,辈,子。
即使不相爱,也一定要幸福。
即使——不相爱,也一定要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