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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要睡琴酒 勾了一天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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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某酒店,总统套房内
路西法刚勾完最后一个魂累得毫无形象的瘫软在大床上。
一天下来就一个字,真他么的累。难怪那些个死神都要调岗位,这才一天她就快待不下去了。
回头给他们发点红包弥补一下他们受伤的小心灵。
她看了一眼手机,十二点半。普通人早已做起了春秋大梦,而对有的人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躺了片刻,她换下工作时穿黑袍,穿上一条性感的红色包臀裙,对着镜子抹了个同色口红。
镜中的人魅色天成,五官精致得像是由大师精心雕刻,眉眼轻轻一挑妩媚与淡漠并存,却并不冲突。
身上的包臀裙更是将她凹凸有致的身形勾勒到极致,红色衬得她肤白似雪,每一寸肌肤比初生的婴儿都还嫩上几分。
下一秒她消失在房间内。
场景一换,出现在东京最大的酒吧。
她想,既然来了人间,当然得好好觅食一番。
酒吧的大门一推开,纸醉金迷的喧嚣与外界平淡素寡的宁静形成一个极端,而这门就是临界点。
形形色色的男女在灯红酒绿的舞池中央随着音乐的节奏尽情摇摆,享受着极乐盛宴。
一路走到吧台,期间无数的目光落在路西法的身上,贪婪、羡慕乃至嫉妒。不过这些对她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若是有嫌自己命长的她不介意送他一程。
虽说与上帝有过契约,但那又如何。她从来不受任何神的裹挟,就算上帝亦是如此。
上帝掌生,她掌死。井水不犯河水而已,可就不代表她怕了。
在酒保痴迷的眼神下坐上了高脚凳,一双纤细白嫩的大长腿随意的搭在凳脚上,胸前的弧度更是让无数男人血脉喷张。
“啧,没出息的东西。还不赶紧擦擦你的口水。”路西法不耐的皱了皱眉,眼神冷的像富士山上常年不化的积雪。
酒保心神一震,寒意从脚底直往身体里钻。
“抱歉抱歉!”他赶紧用纸巾擦着嘴角,还算清秀的脸上堆起谄媚的笑意。
“美女需要喝点什么?”
“一瓶琴酒。”她指尖轻点台面,玻璃清脆的声响本该被淹没在躁动的音乐声中,可却清晰的传进了酒保的耳中。
酒保丝毫不敢懈怠,赶紧将美酒送到女人面前并斟满
“请慢用!”
路西法长眉微挑,端起酒杯一口烈酒入喉,淡淡的辛辣过后是回味无穷的杜松子的清香,醇厚爽适。
美酒有了,可这美男在哪儿?
她素手撑着下巴,目光扫过舞池和卡座,偌大的酒吧竟没一个能入其眼的。
难不成今晚要败兴而归?
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杯子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声响,酒保心下一紧,赶紧又为其满上。不知为何,他打心底恐惧眼前这的女人,仿佛她是什么阎王罗刹。
就在这时,酒吧的门被一个男人推开。
那人一身黑色风衣,留着银色长发,脸被帽子和刘海半掩着让人看不清神色,不过浑身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男人径直坐到了一个无人的卡座,身边还跟着个带着墨镜的小弟。
路西法瞬间来了兴趣,完美的九头身啊,不知道黑色包裹下的身体是不是也一样完美呢?
她端起酒杯一步一步靠近男人所在的卡座。
女人逼近的瞬间琴酒不悦的皱起眉头身上生人勿近的气息更加浓烈,可她似乎并不在意,甚至一个跨坐到他腿上。
一张明媚张扬的笑脸放大在他眼前,而路西法也看清了男人的长相。
一双墨绿色的眸子浸透着危险的气息,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棱角分明五官犹如刀削。
虽然比起恶魔撒旦差了不止一星半点,但有总比没有好,勉勉强强也能睡一睡。
“帅哥,喝一杯?”
路西法将酒杯送到男人嘴边,在他想杀人的目光下左手抚上其胸膛游走一番。得出结论,身材有料。
“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会立刻停下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至少这样还能多活片刻。”
琴酒冷眸微眯,其中的危险因子在不断扩散。
若是一般人早就被吓的尿了裤子,可她路西法是谁,堂堂幽冥界之主,这世间她还就没怕过谁。
“哈哈哈…是吗,可惜你不是我呢。”
“我呀,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路西法轻笑出声,明晃晃的挑衅和不屑。
琴酒觉得有意思,这女人还真是大胆。他竟想看看她能大胆到何种地步,面无表情拔出腰间的□□抵上女人的眉心。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从我身上下去,二是子弹穿透你的脑子。”
男人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墨绿的眸子如同鹰隼,似乎要将身前的女人看穿。
“抱歉,我选第三个,那就是、睡——你!”女人眼底光华流转,傲慢又霸气,对他势在必得。
这个男人她路西法今晚睡定了。
说完她快速将一颗红色的药丸塞进男人嘴里,不待他反应药就已经在口中化开,连吐出的机会都没有。
这可是她从爱神维纳斯那里打劫来的好东西,最适合这种不听话的男人。
男人脸色一变看向路西法的眼神充满杀意,手指立马扣动扳机。
却发现自己连扣动扳机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恶,你给我吃了什么?”他只觉得浑身火烧一样的难受,力气像是被抽干。
而站在一旁的伏特加早已经看傻了眼,嘴巴张得大大的。
“大…大哥?”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杀了她!”
琴酒看路西法的眼神恨不得将她抽筋拆骨。
“啊,是,大哥!”伏特加赶紧举起手枪,可下一秒他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唔……你对他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啊,他估计太激动晕了过去。”
“不过现在,你也有两个选择。”
路西法贴近他的耳廓,故意吹了口热气,果然他身子颤了颤。
“一是被我睡,二是乖乖被我睡。”
琴酒:……
这特么的有区别吗?
“你别太过分!”他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逐渐变的不对劲,特别是对某些事的渴望。
“我就喜欢过分,你又能拿我怎样?”
话落,路西法直接一把将他扛到了肩上,轻轻松松的往外走去。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
“我靠,牛啊!”有人小声说道。
那一瞬,琴酒的大脑是空白的,他居然被一个女人扛了起来。可随即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羞耻感,他想反抗却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女人将他扛着。
说真的,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和丢脸过。
琴酒被路西法摔在柔软的床上,受药物的影响大脑有些恍惚,可理智却还在。
凌厉的眼神死死盯已经开始放肆的女人。
一字一句咬着牙:“你最好放了我,否则我会杀了你!”
“是吗?”
路西法轻笑一声,毫不掩饰自己侵略的目光落在那紧抿的薄纯上。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你在我手里。确定不说点好听的给我听听?”
“休想!”他愤恨的别过头,白皙的脸上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红晕。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被强抢的“民男”?他何曾受过此等屈辱?该死的女人!
……
后半夜
战况已然反转。
毫无反抗之力的变成了路西法,再反观男人……
呃……不观也罢。
“我叫琴酒。”他蓦地出声。
“我管你什么酒,现在立刻马上放开我!”路西法愤怒的咬着牙,士可杀不可辱。
“啧,火是你自己挑的,我也是你自己抓来的。现在就想我放了你,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琴酒墨绿色的眸子里汹涌澎湃着浪潮。
“嗯……你根本就是蓄意报复我…”路西法的声音颤了颤,眼尾染上一抹红晕。
靠,她突然想起来一句话,出来混迟早要还的。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是她以前作孽太多,所以这次翻车了?
“我当然是在报复你,也不知道方才是谁不知死活说要睡我的,嗯?”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尾音喑哑撩人。
“琴酒,你给我等着!”路西法恶狠狠地瞪着他。
狗男人,等你挂了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乖,说些好听的。”琴酒强势的捏着路西法的下巴,眸底满是促狭,“不然我就……”
最后几个字他是贴着路西法的耳廓说的,大有威胁之意。
“你……不要太过分了!”她紧咬着唇,因羞愤而红了脸。
“过分?我就喜欢过分,你能把我怎么样?”
说着他又更过分了些。
路西法:“……”这话听着咋这么耳熟?
.
翌日
“嘶——”
琴酒揉着太阳穴从床上坐起身来,入眼是满屋的荒唐,空气中还有未散尽的气息。
昨晚疯狂的记忆也随之而来。
扫视一圈,偌大的房间里早已没有了女人的身影,他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呵!睡了我就想跑,没那容易。”
一个小时后,东京大酒店地下停车场。
伏特加从后视镜里冷不丁对上琴酒那双幽深的绿眸。
“大、大哥,你昨晚没事吧?”
“没事,当然没事。”只不过被一个女人睡了而已,虽然后半夜都是他在欺负人家。可他琴酒哪里能忍得了被一个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扛走。
伏特加:……你这可不像没事的样子。
他突然看到什么,默默收回视线。
男人的脖子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草莓,难道那女人把大哥睡了,还是用的强!
此时只有一句沃次奥能形容他的心情。
“呃!”
一抬头,琴酒那森然的目光正盯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死物。
“大…大哥?”他忐忑不已,生怕被大哥灭口。
“动用组织一切势力,给我把昨晚的那个女人找到。”
“是,大哥。”
“不过抓到之后呢,杀了吗?”伏特加小心试探。
琴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吐出一口烟圈氤氲了眉眼,随后冷冷说道:“当然是抓回来睡个够,等腻了再杀掉。”
“回基地。”
“是,大哥。”
伏特加随即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米花町5丁目
路西法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后轻轻地推开白罗咖啡馆的大门,挂在店门口的风铃叮铃铃响了起来。
“欢迎光临,请问客人要喝点什么?”
一名女性服务生抱着托盘微笑着迎了上来。
棕色的长发,水绿色的眼睛,眼角微微下垂,看上去温柔又可爱。
“你们店长在吗?”
“在的,您稍等一下。”
说完,榎本梓脚步轻快的小跑向柜台。
“店长,那边有位小姐找你哦!”
她神秘兮兮的朝店长眨眨眼。那位大美女该不会是店长的女朋友吧?虽然她在这里工作好久了,从来没有见过店长身边有任何女性朋友。
店长茫然的摸了摸鼻尖,有女生找他?
顺着榎本梓的视线看过去,见一位身材火辣的红发美女正坐在靠窗户的餐位上,单手撑着下巴朝这边看。
如深海般的眼睛里仿佛藏着漩涡,只一眼就让人陷了进去。
他不由自主的走过去坐在了女人的对面。
一颗心脏跳个不停,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小…小姐,你找我?”
“嗯。”
路西法不冷不热的点点头:“你这个咖啡店多少钱?”
“啊?”男人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店面加装修一共400万日元,不过小姐问这个做什么?”
“我给你800万,这个店卖给我如何?”
一张银行卡被推到男人面前。
男人看了看银行卡又看了看女人,有些不知所措。
“小姐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1000万!”路西法微微挑眉,她以为男人是在嫌钱少。
“好嘞!”
男人立马把银行卡揣进兜里,生怕她突然反悔。
有钱不赚是傻子。
“小梓,你过来一下。”男人对正在招呼客人的榎本梓招了招手。
“什么事啊,店长?”
男人乐呵道:“小梓,从今往后这位小姐就是你的新店长了。”
“欸!”她面上一惊,怎么这才几分钟店长就换人了?也太突然了吧。
其实他也不想卖,实在是路西法给的太多了,所以他只能“含泪”卖了这家经营好几年的店。
男人对她解释一番后就乐滋滋的出了店。
“小梓是吧?”路西法懒懒抬眼。
被琴酒折腾了一宿,现在她都还浑身发软,想睡觉。
“是的店长,我叫榎本梓,您叫我小梓就好。”
榎本梓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格外的兴奋。
眼前的美女店长让她更有干劲了呢。
“好,你的薪资待遇在以前的基础上加百分之20可以吗?”
“当然可以。谢谢店长。”不仅有美女店长还加了薪,榎本梓开心的不行。
“嗯,去工作吧。”
“是!”她屁颠屁颠的跑去接着招呼客人。
呼,好困!
路西法困得直接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