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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Chapter 39 “书上说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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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上说雷焰角尾兽在极度干旱的荒原生存，只有在深夜潜入地底寻找水源用以平衡身体内外的能量时，才会收敛起火焰。烈焰晶石作为雷焰角尾兽的主要能量来源应该有相似的属性。”
艾许莉抬头看着汤姆，脸上信心满满：“所以我猜它现在需要的不是征服，而是平息。”
汤姆挑了挑眉，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但他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艾许莉挥着魔杖将那枚暴躁的晶石缓缓沉入药罐。
“嘶——”
一股白雾瞬间腾起。原本狂暴的电弧在触碰到魔药的刹那竟然变得温和。那些细小的雷电像是在冰冷的液体中迷失了方向，渐渐变成一束束轻柔的丝绸，顺着玻璃罐的内壁缓慢旋转。
汤姆突然站起身，挥动魔杖熄灭了教室里所有的烛火。
“看。” 他沉声说道。
黑暗中，玻璃罐投射出的光影在斑驳的石墙上汇聚、重组。随着晶石的跳动，那些电弧不再杂乱无章，而是构成了一幅地图。
“这是……黑湖？”艾许莉辨认着那些错综复杂的线条，“不对，是湖底深渊处的人鱼塔，看起来像是塔的构造！”
汤姆的目光从石墙的地图上寸寸扫过，随即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修长的手指轻轻抵在玻璃罐的外壁上。
在那冰冷的药液中，晶石忽然裂开了一道极细的缝隙，紧接着，一行燃烧着火焰的文字在石墙上倒影出来：
“在能量停滞的深渊，魔力是你们唯一的货币。”
“唯有懂得分配心跳的人，才能在永恒的静止中，触碰黎明的边缘。”
“能量停滞......分配心跳.....” 汤姆喃喃自语道。
艾许莉心中升起一丝寒意，“听起来像是会限制勇士的体能，或是限制你们使用魔法的频率似得。”
“嗯...很有趣的规则。”
汤姆向墙壁的方向踏了几步，转过身，艾许莉能看到对方脸上势在必得的表情。
“就像我们之前所讨论的：第二场比赛，智慧决定方向，计划决定资源，而持久力决定谁能率先走出深渊。”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精准地扣住艾许莉因为紧张而微颤的手背，语调缓慢而富有节奏：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你必须成为我最精密的天平，艾许莉。每一秒心跳，每一个咒语都要被用在最需要地方。”
艾许莉郑重点了点头，“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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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强版恒温药剂的制作方法?”
斯拉格霍恩放下手中的羽毛笔，从办公桌后面讶然的看向这个自己最喜欢的学生。
汤姆点了点头，语气很是诚恳，“烈焰晶石给出的提示，下一场黑湖下的比赛或许与勇士的能量与心跳相关。恒温药剂可以在保证勇士不失温的同时，尽量降低心跳频率，减少能量的流失。”
“你说的没错，孩子。”
斯拉格霍恩教授离开办公桌，从身后高耸的书架间找到了一卷半新不旧的羊皮纸。可他并没有将其递给汤姆。
从办公室的琉璃窗外透过的光照在斯拉格霍恩微蹙的眉头上。
“但你要知道即使是使用普通的恒温药剂，使用它的巫师也有因心跳过慢而昏迷的可能。加强版恒温药剂如果使用不当，你或许会心跳骤停，然后淹死在黑湖的湖底。”
汤姆瞥了一眼斯拉格霍恩手中的羊皮纸上，语气坚定，“我想您知道的，教授，历史上每一届三强争霸赛都留出了伤亡的余地，只有这样勇士们才能拼尽全力为自己的学校赢得比赛和荣誉，这也是三强争霸赛的意义所在。”
见对方的表情出现些许松动，汤姆顺势从斯拉格霍恩手中拿走了那卷薄薄的羊皮纸。
“不过您不用担心。艾许莉和我会掌握好恒温药剂的用度的。”
“好吧......”
斯拉格霍恩教授叹了口气，他摆了摆手，“我想如果出了什么事邓布利多也不会真的坐视不理，你自己多加小心。”
汤姆对斯拉格霍恩露出惯常的礼貌微笑，“我会谨记您的叮嘱的。”
时间一晃就到了圣诞，按照传统，参加争霸赛的三名勇士将在圣诞舞会上与他们的舞伴一起承担领舞的工作，也算是某种展示自己学校风采的重要外交场合。
霍格沃兹的学生们一点都不意外汤姆.里德尔邀请了艾许莉.埃尔伍德作为自己的舞伴，只有布斯巴顿和徳姆斯特朗的两位勇士满脸失望的注视着汤姆和艾许莉一起离开的背影，后悔自己没有早点行动。
“汤姆,你还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留给我，可怜的我上次已经错过和艾许莉的霍格莫德之行了，没想到现在连圣诞舞会也没机会。布斯巴顿有那么多美丽又有风情的法国女孩，你不妨考虑下她们？”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阿布拉克萨斯半开玩笑半认真得对着汤姆哀嚎，后者只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很不幸，艾许莉已经选择了她的舞伴，我不打算让我妹妹失望。”
“阿布！ 有人找！”
艾弗里戏谑的打趣声从休息室大门口传来，阿布拉克萨斯和汤姆循声望去，一名个子高挑，肌肉紧实的女巫正在门口张望。
是徳姆斯特朗的勇士卡特琳娜。
阿布拉克萨斯的脸上露出一副胃痛的表情，小声嘟囔道，“我已经拒绝过她三次了，她还真是锲而不舍。汤姆，这件事都要怪你。”
汤姆挑了挑眉，“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原本想要邀请你的，结果你已经邀请了艾许莉，所以她才把目标转到了我的身上。你要是接受了她的邀请就没我什么事了！”
汤姆重新拿起手边的书, 一脸事不关己，“卡特琳娜是一名很优秀的巫师，聪明，反应能力也不差，完全配得上当你的舞伴。”
“不是这个问题...” 阿布拉克萨斯抓狂了三秒钟，最终还是换上风度翩翩的模样向门口走去，无论如何，纯血家族的社交礼仪绝对不能丢。
舞会当天，艾许莉穿着埃尔伍德夫人帮她从法国定制的礼服与汤姆一起在舞池中旋转着。这是一条主体用米白色绸缎制成的连衣裙，腰带和肩带是黑色丝绒缎带打成的蝴蝶结。虽然是基础款，但是不难看出设计师对其剪裁相当用心。
汤姆身上的礼服和艾许莉的连衣裙出自同一家服装店，颜色是沉稳的深灰色，用料剪裁同样考究，上衣的胸口别了一朵和艾许莉的裙子颜色相同的白玫瑰花。这两种颜色和汤姆乌黑的头发与苍白的皮肤互相衬托着，险些让艾许莉看呆了。
汤姆很满意这样的效果。
勇士们带领的开场舞一结束，剩下所有中高年级的学生们都迫不及待与自己的舞伴们涌入舞池。
艾许莉看到阿布拉克萨斯身边的舞伴是他的未婚妻玛格丽特。可是他们才跳完一支舞，身穿火红色晚礼服的卡特琳娜就走到了二人面前。
“介意我借你的舞伴一用吗？格林格拉斯小姐。” 卡特琳娜笑眯眯得看着玛格丽特。
玛格丽特噗嗤笑出了声，后退一步，摊开手，“请吧，你需要借走多久都可以。”
“等...” 阿布拉克萨斯慌张到甚至想去扯玛格丽特的袖子，结果却扯了个空。
“马尔福先生，校长和教授们都看着这边呢，我猜你也不想破坏霍格沃兹和德姆斯特朗的关系，是不是？”
作为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卡特琳娜对自己的身份相当自信。
抬头看了看正向这边张望的校长们，阿布拉克萨斯最终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认命的由卡特琳娜挽上他的手臂向舞池滑去。在他们身后，玛格丽特也很快被另一位拉文克劳五年级男生邀请进了舞池。
在大厅的另一个角落里，布斯巴顿的勇士朱利安正羡慕的盯着卡特琳娜和马尔福的方向。他原本想邀请霍格沃兹的艾许莉.埃尔伍德，可是却慢一步输给了汤姆.里德尔。
在这次的三位勇士中，朱利安自知他是实力最弱的那一位。法国因为格林德沃的关系，不少底蕴深厚的巫师家族都带着他们的孩子隐居了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他或许不能被火焰杯选中代表布斯巴顿参赛。上场比赛的断腿之痛让他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他没有勇气像卡特琳娜一样正面去抢里德尔的舞伴。
至于卡特琳娜，她最初想邀请的舞伴确实是汤姆.里德尔。一来他是三个学校中长相最英俊的男生，二来他在第一场比赛中表现的颇为出色，她不介意对方比自己小了几岁。
然而当里德尔率先邀请了艾许莉.埃尔伍德后，他的朋友，长相同样出挑的马尔福家族继承人便成为了她的第二选择。
更重要的是，在短暂的几次接触后，卡特琳娜惊喜的发现马尔福的性格很是有趣，比看谁都礼貌疏离的里德尔更合她的口味，这才有了方才舞会上的一幕。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乐队停止演奏，热闹的氛围随着人群的散场变得寂寥冷清。
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属于冬日的狂风暴雪仿佛提醒着勇士们第二场比赛已经近在眼前。
今天是难得不下雪又阳光明媚的天气，猫头鹰们在霍格沃兹上空盘悬着放风，魁地奇球场上传来小巫师们为自己的学院加油的摇旗呐喊声，城堡走廊安宁平和，与往常没有丝毫不同；汤姆发现艾许莉的身影从学校里消失了
